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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在前面一直走的人,忽然之间转头,向茫扭曲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敛,一下子就暴露在了这个人的眼里。
向茫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立马低下了头,不知所措。
齐现这个时候也愣了一下,因为他刚刚看到了很感兴趣的东西。
“我刚刚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不满啊。”虽然这个人看着怂的很,哪怕确实是对他有不满,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被他发现了一样。
但是没有想到刚才一转头就撞见了这么有趣的一幕。
那张白净的脸上露出的惊慌失措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吐槽的样子。
怎么感觉怎么看怎么可爱呢?
齐现咳嗽了一下,掩盖了一下心里的心思,只是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对,对不起……”向茫连忙道歉,只能在心里面感叹自己倒霉了,竟然恰好不好就被他看到了。
齐现可没打算买账:“我可是一个非常小心眼的人,你在背后偷偷吐槽我的事情被我发现了,喂,小助理,你可要自求多福啊。”
齐现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双泛滥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向来就是桀骜不驯的性子,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直接就把眼前这只涉世未深的小兔子吓得有些瑟瑟发抖。
但是还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苦着一张脸,都出了万分可怜兮兮的神色:“我,刚才都是我的不对,你如果想要惩罚的话就随便你吧。”
齐现听到他这么说以后,忽然大笑了一声,然后直接离开了。
向茫还愣愣的,不明所以。
向茫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倒霉,没有想到接下来齐现并没有做任何针对他的事情。
向茫慢慢也就放下了心思,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了程志泽的事情上了。
过了几天以后不负所望,向茫终于发现了一些动静,他立马拿着自己发现的东西去找齐现:“齐现,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事情,程志泽和那个明星互动过以后还和他的姨夫也接触过,在那段时间肯定有一些消息才对,可是程志泽的姨夫却从来没有提起那些事情。”
齐现看到他手上的资料以后,抚摸了一下下巴,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这下子终于找到实质性的证据,等到拿到程志泽姨妈那边,看他们怎么狡辩。”齐现一边说着,一边抽了一下文件。
等到向茫离开以后,立马给卞译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把程志泽的姨妈和姨夫看得更加紧一点。
既然他们之间有过接触的话,那程志泽的姨夫肯定是在对他们隐瞒一些东西。
卞译杰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立马加派了人手。
前天夜盯着程志泽的姨妈家,盯了好长一段时间以后,一开始还没有问题。
等到后面以后就发现程志泽姨妈频繁出门。
卞译杰知道他们肯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齐现。
齐现得知这个事情以后也让其坚监视的人待命,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通知他。
过了不久以后,卞译杰那边给他发来了短信,程志泽姨妈家两口子已经买了机票,打算出国。
而且他们把全家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看样子不仅仅只是出国一段时间而已。
“呵,看来这两口子倒是豁出去了,竟然打算出国,他们都要逃了,也不能放任他们这么下去,现在就把他们抓回来。”在这个关节眼上他们选择出国肯定是心虚,想要掩盖什么。
齐现想了想,也觉得现在的时机差不多了。
程志泽姨妈夫妇本来都已经打算好出国以后就能安顿下来。
没有想到他们在机场的时候就被警察抓回去了,他们想到有些事情的时候,心里面就觉得越发不安。
坐在审讯室里面,程志泽姨夫眼里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我说警察先生,我们又没犯法,你凭什么把我们给抓过来?”
“程志泽的事情,你说你们没和他接触过,但是我们已经查到你和他接触过的证据,说吧,那个时候你们都说了些什么?”那个警察直接把证据甩在他面前。
程志泽姨夫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的情绪,但是很快用泼妇的行为掩饰了这样的情绪:“我只不过是随便见见而已,没什么事的,我告诉你们,你们再不放我走的话,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
那个警察听他这么说,有些不耐烦,到了齐现这边请他示意。
“哼,证据都有了,他还是不肯说,那就用点特殊的手段,不要给他饭吃,我到时候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齐现轻描淡写几句话就下了决定。
那个警察当然没有意见,立马就去照做了。
☆、22
审讯室里,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一道高强光的审讯灯照在那男子的脸上,他已经饿了几天了,整个人奄奄一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嘴唇上起了一层干裂的纹路,脸上一片惨白。
与审讯室一墙之隔的玻璃墙外,两个警察窃窃私语,年轻的那一位担忧的说道:“丛队长,你说这样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呀!”
卞译杰不由轻蔑的望了一眼:“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你看吧,时机快到了!”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那男子不由惊醒般哭求低声说道:“水,我要喝水……”
外面的年轻警察闻讯,赶忙转身拿起一次性水杯在净水器里倒了杯水准备送进去。
“等等!”卞译杰喝住了他,夺过水杯,泼掉一些,从桌上的小花盆里挖了几块沙放进杯中,冷道:“给他拿去”
年轻的警察这才后知后觉的连连点头,调整了一下情绪,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他很绅士地将那杯水放到男子面前,小声的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你不想招的话,我们是不会强迫你的。”
那男子眨了眨眼,只不过多犹豫了一秒,年轻的警察就将水杯拿走,直接推开了房间准备出去。
那男子急了,猛得站起来,冲到门口将水杯一把夺下,可是正当他要喝下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飘着尘土的脏水,房里边黑漆漆的,没有窗户,除了一张桌椅,甚至没有任何摆设,更没有人交流,每日只有人不停的逼问他招与不招,他的脸上已经麻木得呈现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一刻,他的精神终于是崩溃了,他蹲在地上哀嚎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雨夹着雪子打在办公室的玻璃上啪啪作响,向茫心情麻烦的听着下属汇报相关的工作,心思却飘出去老远:不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对于事实的真相,他已经迫切得想知道,再等下去,怕是自己要疯掉了。
电话铃声一声急似一声,方将向茫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向茫压住内心的激动,拿起电话后,掩饰不住一脸的惊喜,奔出了办公室。
等他赶到警局时,方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在短短的几日内,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从头发乱蓬蓬的头发中,依稀可以辩清原来的眉眼。
卞译杰看到向茫进来,连忙赶到他身旁耳语了一番,向茫蔑视的看着眼前这人道:“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果然被我料到了。”
不知为何,尽管向茫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旁边的人明显感觉到一阵冷意,身上不由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就好像向茫将窗外的寒气带了进来。
“我什么都招了,你们就放过我吧!”
向茫压住心中的愤怒,对卞译杰说道:“放我进去吧,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程志泽的姨夫还在跪着不停的求饶,抬头间看到走进门的向茫顿时翼愣住,瞬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他恶狠狠的问道:“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造成的,你们就想看着我死?”
向茫并不想理会他太多,只是想把心中不解的疑惑再探个究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的错误所付出的代价。”
程志泽的姨夫暴戾的斜眼看着向茫,已明白自己时日无多,倒不如临时再拉个垫背的,他慢慢的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我要吃饭,吃饱了,事情的原尾我会交待得清清楚。”
“早识相,就不会浪费我们这么些功夫,小吴,给他去盛碗饭菜来,弄丰盛点,别噎死他……”卞译杰歪过头,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一解自己心中这几日的憋屈,弄得兄弟们几个也没好好睡一觉,轮番伺候这货去了。
向茫也被人带到了外面的候客间,坐在那里怔怔发着呆,想着一些过往的点滴滴,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一切恍然如一场恶梦,真希望是一场恶梦,一切醒来时,所有的人和事都照旧多好……
仿佛等了好久,那个有些敦厚的小吴腼腆的把一个大大的胖脸呈现在他的面前,陪着笑说道:“那个,那个犯人非要你去一趟,才肯按手印,不如劳驾配合一下……”
向茫一听犯人的供词都写出来了,不由欣喜的跟着小吴一前一后进了那外面录口供的小单间,离等候的大门口,也就隔着一个大厅,从敞开的门口,就看见程志泽姨夫吃得一嘴流油,连喝了几大口水,饭盒一片狼藉,被随意的丢在一旁。
向茫有些厌恶的靠近这人,冷着脸问道:“有什么事情,是非要对我说的?”
程志泽的姨夫把饭吃饱后,力气也回来了,胆子也肥了:“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你们虐待犯人……”
“就凭你,还敢危险我们,你现在罪都认了,还是着急想想怎么让法官从轻判你吧,要不你这小命都保不住了。”从锐不等他的话说完,就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
程志泽姨夫顿时被他拍了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栽了下去,他终于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不由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整个人颓然道:“那,我要单独跟他说一句话……我会积极配合你们调查的,争取能够从宽处理……”
从锐眼看着这人的态度老实了,便也软了下来,不由喝道:“老实点,不要再耍什么花样啦!”说完对其小吴使了个眼色,走到了门口,拿出烟给了小吴一支,两人这才放松了一下,吸着烟的同时,还从门外时不时的往里瞄了几眼。
向茫看着那程志泽的姨夫眼中透着一丝丝凶残,却又不愿意被这种小人所吓着,不由向后退了几步,贴到了门口的墙壁上,这才觉得有了一丝舒适感:“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拖延时间对谁都没有好处。”
程志泽的姨夫突然捧着脸哭了起来:“我没有人性,我对不起他,都是我的错……”
向茫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不由错愕的愣了起来,先前的防备就这样不经意间卸下来,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几步,正要开口,那知程志泽的姨夫突然力气大的惊人,一把抓过他,将藏在手中的办公小裁纸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厉声喝道:“走!”
这一下子让人猝不及防,门口守着的卞译杰两人不由赶紧丢下烟头,拿出配枪,冲了进去。
犯人凶残的本性开始毫不伪装,表露无遗,他用尽全身力气叫道:“你们不要逼我……放我走!”
向茫感到脖间凉凉的刀片抵在的地方有刺痛感传来,他一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耗这么长时间,午饭也没有吃,现在只感觉天旋地转,胃酸在翻涌,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从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