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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有了[娱乐圈]-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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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秋野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嘴唇,没有多想,朝他招招手,等他走过来之后直起上半身,像搜身一样把他整个人都摸了个遍,然后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最后那根烟,拿到鼻子底下狠狠地闻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闻第二口,肖暑便把烟收了回去,丢进了垃圾桶里。
    “……”付秋野叹气,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环住他的腰,语气里倒是没有火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也不抽了,”肖暑偏过头看他,“准备戒掉,认真的。”
    付秋野笑:“偶尔抽抽不要紧吧,可以缓解情绪,别上瘾就行。”
    肖暑盯着他,片刻后他轻轻咳嗽一声,软下语气:“行,戒,一起戒。”
    也许是最近基本只能保持次形态的原因,付秋野下意识地侧过身,微微蜷缩起身体,把肖暑整个搂进怀里。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在有些过小的软椅里面紧贴着彼此,被太阳照着,直到把付总那点起床气全部都照没了,他亲着肖暑的侧脸,道:“下午我给律师打电话,他说付家还没有给答复……你是不是威胁我律师了,让他不许告诉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是上扬的,好似在开玩笑一样。肖暑扭过头去,两人的目光对了几秒,肖暑道:“没有。”
    付秋野嘴边还带着笑意:“不多解释两句?”
    肖暑把头转回去,后脑勺对着他,不再说话了。
    付秋野一只手玩着他的发梢,软言细语地哄他:“跟你开玩笑呢。其实我手里有很多付家不干不净的证据,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跟他们……”
    肖暑打断了他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这句话问的有点突兀,付秋野愣了一下:“什么?”
    肖暑又把头转了过来,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你是怎么想的,对付家。”
    付秋野陷入了沉默。
    肖暑于是也不说话,不依不饶地想从他这里等一个结果出来。半响,付秋野冲他笑了笑:“今天是怎么了?”
    肖暑抿起唇,因为正朝着阳光照过来的方向,五官被拖出了阴影,看上去有些固执。
    付秋野伸手把他有些长的头发别到耳后:“我有什么好想的?老妈没见过面就过世了,老爸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三个同母异父的兄弟也没什么感情基础……”
    说到这里,他又沉默了一会,有些疲惫似的,从鼻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说不上来,这些东西太复杂了,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更别提用语言把他们表达出来。”付秋野说,“至少我不恨他们吧。”
    肖暑长长地注视着眼前人的脸。
    付秋星通过耳机传过来的那些话好似还贴在耳边,那些带着刺一样的言语不停地往外探,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姿态无差别的散发恶意和阴暗,他鼻腔里面不知为何弥漫着一股酸意,莫名其妙的,没法控制的,让他不得不微微偏过头去。
    “宝贝,怎么了?”
    付秋野轻轻擦过他眼角的白疤,有些担忧地问。
    “没什么,”肖暑握着他有些发凉的手,然后用力地揉了揉,把它拉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咬了口硬硬的指节,随后温柔地吻过那个浅白色的牙印,“再晒一会我们就回去吧。”
    付秋野不放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光滑的皮肤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还是凉凉的,他起身,揽住肖暑的肩:“还是回去吧,毕竟没到夏天,风冷着呢。”
    肖暑没有说话,跟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
    也许是因为久违地出去透了透气,晚上,付秋野的孕期不适好转了许多,不需要再睡在病房里面,第一次搬上楼,睡在了六楼肖凌云准备的那套房间里。
    肖暑等他睡着之后,坐在卧室的床边望着白狼起伏的背部,拿出那颗骗人的破纪录子弹。
    “暑”那一瞥的顶端,有一个极小、极不易察觉的小孔。他拿细丝把那个小孔堵起来,轻轻一撬,金属制的子弹从中间裂开,分成了中空两半。
    被拆开的子弹重新装回了兜里,他站起身,弯腰亲了亲白狼安静的侧脸。后者从鼻腔里发出轻轻地哼声,在梦境中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他的唇角。
    “晚安。”肖暑极轻声地说。
    做个安宁的好梦,等到一觉醒来之后,他会处理好所有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肖暑替床上的白狼掖好被子,悄悄带上了房间的门,换了一套更舒适、更不起眼的衣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没有走六楼走廊的电梯,而是直接从客厅后方隐藏的无监控紧急电梯中下楼,去到停车场,独自一人开车离开了特管局。
    ※※※※※※※※※※※※※※※※※※※※
    晚安~
    
    

狙击

  
这辆车也不知道是哪个干部的; 看上去已经开了好几十年,发动机一直在嘎吱嘎吱的响着。肖暑开着它一直从特管局到木棉路的别墅,好在深夜的道路畅通无阻。
    为了掩人耳目,别墅外面的值班人员和安保系统都还在照旧运转。肖暑也没有做太多的掩饰; 直接从正门进入,跟值班的兵哥哥打了声招呼,拿着钥匙上了二楼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面还有一个更小的储物间; 门是照着保险柜的标准做的,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把门打开,灯亮的时候清晰地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昭示着里面的冷清。
    肖暑把口罩拉到鼻子上; 在里面转了一圈。
    外面两个架子是他的; 里面一个架子是付秋野的,他的收藏品会更偏向于重型武器,而野哥明显比较喜欢袖珍手。枪和装饰华丽的匕首。肖暑挑挑拣拣; 摸了满手的灰; 最后从架子的最底层抽出一个黑匣子。
    轻型WA2800三代,最远射程只有800m。
    已经被军方淘汰了许多年的狙。击枪,用在今天刚刚好。
    肖暑拍掉了匣子上的灰尘; 打开盖子,怀着亲切感地拂过里面七零八落的金属部件; 把它们一块块地取出来; 连同那些被冷落了许久的夜视仪和照准器一类; 共同装进吉他盒子里。
    选枪的时间里面; 值班的士兵已经轮换了,休息的那个正坐在车里吃烤玉米。肖暑走到别墅大门的时候,他摇下车窗朝他敬了个礼。
    肖暑没什么架子地冲他笑笑,道:“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个普通群众。”
    士兵把于是也笑了起来,摘掉帽子扇了扇风:“不好意思,习惯了。您这么晚特地回来拿吉他?”
    “是啊,”肖暑颠了颠身后的大盒子,“好久没玩过,想得慌。”
    “艺术家,”士兵竖起大拇指,“佩服您。”
    肖暑只是笑,没有再说什么,客气地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辛苦你们。”
    士兵也跟着启动车子,特地把肖暑送到了小区门口,肖暑把车窗摇下来摆摆手,示意不用再送了,然后调转方向,沿着市中心监控最多的线路绕两圈,把车停在最繁华的IFC商城,背着吉他盒,光明正大地通过电梯上到了顶楼。
    今天是个好天气,月明星稀,深蓝色的天空一望无际。
    绝大部分人已经进入了睡梦的时间段,IFC商城的对面是依然灯火通明的高级写字楼,夜色之中,透出了光的非单向玻璃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活动的人。肖暑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头注视着墙角那面被风吹得左右摆动的广告旗,半响后绕到了水库的后面,单手爬到了整栋楼的最顶端。
    角落里有四五个边抽烟边聊天的年轻人,没有一个注意到了肖暑的存在。
    肖暑在水库上方盘腿坐下,看了一眼右手的手表,代表目标的红点正停安静地停在表盘的最中间,指南针的箭头笔直地往前。
    他拉开吉他盒的拉链,把口罩一直扯到了夜视镜下方。
    时间是十二点十五分。
    对于刚换了总经理的秋宁制药来说,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刚刚被撤职的付秋星已经在这间熟悉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坐了四个多小时,他的秘书、助理、项目总管都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一件一件地外面丢文件。
    里面的人在怒骂:“……这他妈做的叫做实验报告?小学语文没毕业是吧!给我把负责人叫过来连夜重做!还有这个研究员叫什么刘宇的,谁招进来的,啊?HR的总管呢?”
    秘书给助理使眼色,助理给总管使眼色,没一个人敢动。
    集团三天前便下了令要剥离付秋星的总经理身份,但不管怎么样,他依然是公司的董事,付家的主支,跟他们这种底层的工作人员有着千差万别。新任的总经理已经下班,他们哪敢拔老虎的胡须子,哪怕这只老虎看上去有点像病猫。
    “哑巴了?我指使不动人了是吧?给我把新来的那个姓胡的叫过来!瞎成那个样子还他妈好意思做总经理,化学学过吗?这么傻逼的实验报告也敢往上交?”
    秘书不敢说话,助理的身体已经开始往门外挪,剩下一个项目总管,一只手握住门把手,陪笑道:“付总,胡总他……他今天没来得及看报告,所以这份……”
    “报告都不看,他当这个总经理吃白饭的吗?!”
    又是一大摞资料被甩到了门口,吓得最近的女秘书往后连退几步,差点扭了踩着高跟鞋的脚。付秋星几乎把整个总经理办公室全部砸了一遍,安保、人力、研究院、法务部……所有的有头有脸的主管都在大半夜被闹回了公司,在办公室外站了满满的一排,有人已经开始给新到的总经理打电话。
    安保部新来的体校大学生被领导推出来,壮着胆子进去给付秋星递茶。
    他刚刚毕业才两个月,还从来没有见过公司的老总,端着不知道几万块一个的杯子,胆战心惊地走到满地狼藉的办公室里面。
    这位刚下任的老总看上去年轻得不到三十岁,头发时髦地挑染了几簇蓝色,耳朵和脖子上都挂着饰品,此时终于消停了片刻,沉着脸坐在老板椅里,胸膛因为激烈的情绪波动而上下起伏,手里捏着不知道哪个倒霉实验室的报告。
    在他的背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红色的激光点正纹丝不动地落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新人手发抖,小心翼翼地把茶放在桌边,咽了口唾沫:“请……请您消消气,喝、喝点水……”
    付秋星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的目光对上,他顿时感觉一股透心的寒意从脚底升到头顶,背脊上跳起大片的鸡皮疙瘩,锻炼良好的肌肉无意识地绷紧,像是草原里被野兽盯上的脆弱白兔。
    “你叫什么名字?”桌后的人问。
    “……吴、吴天晓。”
    付秋星冲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认识我吗?”他又问。
    新人惶恐地摇摇头,垂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后颈处已经开始冒冷汗。
    而座位里的人居然站了起来,走路像某种大型猫科类动物般悄无声息,绕过长长的书桌,一直走到了他的身前。
    他说:“抬头。”
    新人的脑袋像是有千斤重,艰难地挂在脖子上抬不起来。他是个没有次形态的普通人,从老总身上散发出来的难以描述的东西让他大腿在发抖,光是抬头这个动作都快要耗尽他全部的体力。
    付秋星一只手肘摁着桌面,注视着他带着恐惧的眼睛,声音放轻,语气放缓,问:“你说,我是不是个废物?”
    新人迟钝的大脑花了十几秒去消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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