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馐乱膊灰欢ǎ勖潜暇姑挥凶邢傅鞑椋挡欢ㄊ悄睦锱砹耍恍形以偃ニ�*法*局那边探探消息?”
徐建国一直没有说话,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情。
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你从小养了一只有传染病的狗,既不能下狠心杀了它,又没法把这个天大的麻烦脱手,如今养育多年的狗终于死了,心里习惯性的还是有些空落落的,但是更多的是解脱之后的如释重负。
“算了,不用去查了,不管他是真死还是假死,对徐家来说都没什么分别,就算他还活着我也当他已经死了。”
管家没想到徐建国会直接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一时愣住,不敢置信的开口,“可是……老爷,他毕竟是您的儿子啊,就算犯了错误要把他赶出家门,这是生是死的事情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算了?”
徐建国冷冰冰的瞥他一眼,眼里带着警告,管家当即噤声。
他冷哼一声,半响才讥讽道,“我连他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这种怪物也配当我的儿子?你在徐家待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吗?”
这句话像当头棒喝一般,让躲在暗处偷听的徐辞年一下子傻了,什么叫……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扯到当年的徐家秘闻,管家也有些尴尬,“老爷,大少爷的身体呃……虽然的确有点特殊,但是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没人会发现啊。”
这句话直接勾起了徐建国全部的火气,他冷笑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是啊,不会被人发现!可是一旦被人发现徐家的大儿子是个身体里长子宫的怪物,还是个跟男人上床的死同*性*恋,甚至还杀了他的亲爷爷进了监狱,你让我,让整个徐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当年要不是老爷子阻拦,我肯定不会让这个怪物活下来。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死命的护着他,甚至把半个徐家都交到了他手里,这些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新年已经认祖归宗,又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孩子,我有什么道理再把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领回家?”
提到徐老爷子,管家也动容了。老爷子原来这么宠爱大少爷,甚至给全家上下都下了封口令,谁也不能告诉徐辞年他身体的缺陷,结果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当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他死在牢里也好,省得在监狱里跟别的男人乱搞,弄出什么艾滋之类的丢徐家的脸,记得以后再也不准在我面前提到他,也别让新年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省得他知道自己有个怪物哥哥,又该难受的胡思乱想。”
管家不敢多言,一个劲的点头,徐建国抬手看了一眼表,跟张局长喝茶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他没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司机拉开车门,他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车子,自始至终没有往监狱的方向看过一眼,也没有给大儿子留最后的一点颜面。
车子绝尘而去,徐辞年僵在原地很久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往的画面过电似的从脑海中闪过,父亲对他的厌恶和鄙夷也终于有了理由,可是当亲耳听到这个骇人的真相,他还是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活了将近三十年,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如果父亲说的都是真的,那他成了……什么?
一个不男不女的畸形怪物,还是一个随时可能染上艾滋的死同性恋?
哈哈,真他妈好笑,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最有趣的笑话!
徐辞年仰头靠在树上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眼球酸涩的厉害,他用手捂住半张脸,即便四周无人,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他想到爷爷对自己莫名的疼爱和担心,也想到了小时候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告诫他绝对不可以参加学校的集体查体,还有第一次听说父亲还有个私生子时,佣人们看他的奇怪眼神……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却惟独瞒着他一个。
那他到底算什么?
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为徐家打拼,毫不保留的付出,最后就因为父亲想要的是儿子,而他不过是个畸形的怪物,所以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被炮灰?
他不停地笑,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
心里无法控制的涌出恨意,如果父亲知道徐新年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那会露出什么表情?
抬起头,擦掉脸上残存的水痕,他握紧了拳头,既然所有人都恨不得他去死,那他偏要顽强的活着!
活着看那些仇人,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
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最亲的人毫不犹豫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置之死地而后生,事到如今他已一无所有,所以早就无所畏惧。
转过头,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这个时刻值得纪念,因为徐辞年已经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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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呼……长舒一口气,苦逼桥段终于告一段落,这章算是解释一下小包子的来历吧【擦,这章的主题明明是“粑粑你为什么不爱我”“迪迪你好狠的心”“卧槽老子竟然能生!?”23333】
从下章开始正式翻身逆袭,好日子就要来了啦啦啦~!!(≧▽≦)/~
PS:遭遇凶残大姨妈光临,今儿疼得死去活来,如果明儿我米有按时更新就是真疼的爬不起来了…不过要是明天没更,后天我会双更补上滴~求花花求虎摸┭┮﹏┭┮
☆、12【窝窝包子】
徐辞年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镜子跟前化妆的罗小茂。
不算大的化妆台上瓶瓶罐罐摆了一层,什么抹的、喷的、敷的,粉底口红……应有尽有,梳妆台旁边的小架子上放着一顶亚麻色的波浪卷假发,自家儿子这会儿正趴在床上,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拽假发上的毛,一张包子脸上挂着傻笑,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罗小茂听见门响,回过头发现是徐辞年,当即把口红往桌子上一拍,抱起孩子往他怀里一塞,“哎哟你可算回来了,赶紧把你儿子看好,再折腾下去我都得气出皱纹了我告诉你,你看看他把我假发扒拉的,都快散架了!”
徐辞年噗嗤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捏了捏儿子圆滚滚的脸蛋,“窝窝,今天怎么这么聪明,知道动手拆你罗叔叔的假发了?”
小名面窝窝,现年一岁多的小家伙咯咯一笑,把胖嘟嘟的脸蛋贴上去,黏糊在爸爸怀里张牙舞爪的,笑的只剩下嘴里三颗小乳牙,还邀功似的得意的腆起了肉乎乎的小肚皮。
徐辞年被逗笑了,点着他的鼻尖说,“下次再接再厉,争取把你罗叔叔的花裙子也拆了,省得他出门再被当成妖孽给逮住。”
“呜啊呜啊~”窝窝还没法流利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已经能够听懂爸爸的话,这时候高兴地脸蛋都红扑扑的,凑上去亲了亲徐辞年的脸,高兴地又拍手又拍脚。
“嘿,徐辞年你丫忒不是个东西!我帮你白看一天儿子,你就这么报答我?你儿子还真随你,都他妈蔫儿坏!”
罗小茂甩了个白眼,大喇喇的敞开双腿,露出两截修长光滑的小腿,配着身上粉红色的裙子,乍一看还真挺窈窕淑女,可是一旦配上他还没戴上假发的毛刺脑袋,和嘴角吊着的牙签,就显得格外喜感,要违和有多违和。
徐辞年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罗小茂的时候,这家伙就一身女装,如果不是他自己说出来,恐怕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的房东是个女人。
那时候他刚出狱的时候,本来想找一份工作先熬过最艰难的时候,可是在徐新年眼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如果再顶着徐辞年的名字和身份肯定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他离开了从小生活的S市,去了邻省的一个小县城。
小县城虽然规模不大,但是治安很好,徐辞年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找工作,只能在工地上找些苦力活维持生计,本以为这样总可以暂时安定下来,可是他的肚子却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作为一个男人,根本没法想象这种恐怖的感觉,盯着日渐隆起的腹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一开始还能安慰自己没准是发胖了,可是全身上下都没什么肉,单单一个肚子越鼓越大,实在让他惊恐的头皮发麻。
虽然父亲曾经说过,他的身体构造里有女性器官,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够接受是另一回事。
他不知道这样畸形的身体该怎么告诉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掉肚子里这个经常乱动的小怪物,所以他不敢去医院,也不知道找谁才能帮到他,只能硬着头皮拖着,期盼着一觉醒来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他不是没想过拿刀把肚子里的东西挖出来,但是当刀子逼到跟前,小家伙就会激烈的晃动,似乎冥冥中感觉到了危机,那时候徐辞年突然就心软了。
他自己就是个没爹疼的怪物,难道还要在祸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让他还没出世就变成冤魂?那他跟自己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孤独太久,他也想有个人陪着他,哪怕是只小狗都好,想到未来或许有个白胖的小家伙要跟他见面,陪伴他走完一生,不离不弃,这种滋味太奢侈了,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一念心软,留下的就是大把的问题,他扔掉家里所有的锐器,在肚子已经没法再掩盖的时候毅然辞去了工地的苦力活。
那时候他一直跟几个农民工住路边的简易帐篷,现在辞职了连帐篷都没得住,他舍不得让肚子里的小东西受罪,所以干脆狠了狠心带着攒了很久的几千块钱,找到了一间出租房,第一次见到了罗小茂。
罗小茂是个非常漂亮的男人,身材瘦高脸蛋出挑,穿上女装比一些女明星还出色几分,不过他一直在夜店工作,用旁人鄙夷的话说,就是不干不净出来卖的屁|股的,所以自然没几个人看得起他,哪怕他出的房租再低,那些“正经人”也不屑于跟他合住。
不过徐辞年不在乎这些,他要的只是一个舒服的房子,跟房东是好人还是坏人没有关系,况且看着干干静静的人,谁知道肚子里装着一颗什么颜色的心,如果是跟徐新年那种人比,罗小茂不知道要比他干净多少倍。
于是,一个整日里穿女装的纯爷们,跟徐辞年这个大着肚子的畸形怪,两个都是社会“异类”的人凑在一起,倒是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两年来,他把以前当成兴趣的烹饪变作了主业,在小县城里开了家很小的排档,而罗小茂则继续他的夜店跳舞生活,两个人相依为命,一起攒钱一起受苦,互相陪伴着走到了今天。
“喂,你想什么呢?都快五点了怎么还不出摊?”罗小茂一边整理着脑袋上的假发,一边回过头问道。
徐辞年回过神来,发现怀里的窝窝正含着他的手指头咬着玩,“没什么,一时走神,我还得准备一下肉馅和面皮,一会儿再出摊。”
“我怎么觉得在闹市区开个小馄炖摊这么不靠谱呢?”
罗小茂蹙起眉毛想了想,接着装嗲似的叹了口气,“唉……我可是为了你这家伙连以前的工作都辞了,现在跟你大老远跑到S市来,去了豪庭会所那个‘淫|窝’,你要是报不了仇,我这苦哦……跟谁说去呀!”
看他这副德行,徐辞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罗小茂是这世上唯一知道他全部秘密的人,也很清楚他背负了多少血海深仇,当初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