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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搞什么玩意?”
“回去再说。”陈国军平静地说。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苏彧言亲自押车去了医院,陈国军在处理善后。
就在这时,苏彧言的手机响了,是陈默发来的,信息解译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火拼结束,今天一整天连着写好几章,很顺。
第一百三十二章 审讯波哥
到了医院,苏彧言一分钟也不敢离开,手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苏彧言的心就一直悬着。他边看手机里陈默解译的信息一边注意手术室的情况。
陈国军也赶来了医院,“怎么样?”
“还没出来,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
“放松点,已经到这步了,着急也没用。”陈国军拍拍苏彧言肩膀,两人坐了下来。
“那边怎么样?”苏彧言问。
陈国军缓了缓,“波哥没醒,很多事还没有人证,已经暗中将王局监控起来了,曹勇在接受质询,他对那一枪的解释不够充分,我准备对他展开调查。法医那边已经在刺头的指甲纤维里发现了露露的DNA,基本可以确定露露跟这案子脱不了干系,家铭已经带队去抓贵叔那一干人了,我不放心这边,过来看看,现在波哥是最重要的人证。”
苏彧言一手捋了捋头发,这个案子真是耗了很多精力,如果波哥一死,很多事就死无对证了,苏彧言有种无力感。
等待是漫长的,苏彧言连吃饭都没走开,还是陈国军送来的外卖,两人吃了继续等。
终于在历经6个小时的手术后,手术室的灯灭了。苏彧言感觉自己像是在等待宣判,医生靠近时他几乎不敢问,还是陈国军问了一句,苏彧言甚至没听清医生说了什么,只看到医生点了点头,陈国军舒了一口气。
波哥终于捡回一条烂命!
波哥醒来的第二天就开始了审讯,波哥自知已经被发现了毒品肯定逃不掉了,也不再挣扎,问什么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奎子怎么死的?”陈国军问。
“被人害死的,奎子死的惨,我说好要给他报仇的,结果仇没报,还害得一帮兄弟都没了,我这个大哥白当了,下去了也没脸见他们。”
“谁害的奎子,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贵叔呀,他好端端的从金三角,就是回来跟我抢地盘的,当年我们争地盘时,就是奎子帮我打的天下,赶走了贵叔,贵叔怀恨在心,回来第一个就铲除了奎子。
我跟刺头说要小心行事,可是没想到他也被人暗算了。他身手那么好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出过差错,后来我知道了,是我们的人出了鬼。
那天我前脚去看我老娘,后脚我的窝就被人端了,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人告的密,知道这事的,就身边那几个人,奎子死了,阿奇死了,刺头都死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个臭□□露露。
这女人真是看不出来,连奎子她都不放过,奎子待她多好啊,不嫌弃她脏想跟她结婚,她还不愿意,就为她弟弟的死跟奎子闹,关键那孩子死完全是个意外,他怪奎子有什么用。
这女人可怕起来,简直不可思议,我万万没想到,我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心血,竟然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陈国军继续问,“你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局里谁在保着你?”
波哥看了一眼陈国军,“没人保着我,我自己警醒着。”
“别废话了,每次大检查你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不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你能一次都没被抓到?我们都是有线索的,让你自己坦白是给你一个机会,等我们告诉你你再说就迟了。”
“真没有,我都这份了,该交代的一定交代。”
“不见棺材不落泪。”陈国军把一份通讯清单扔在了波哥手里。波哥看了脸色白了。
“快说吧,都现在了,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报谁?人家在隔壁把你交代的一清二楚,你还在这哥们仁义。”陈国军抽起烟来。
波哥想了想,“我找的王局。”
“怎么贿赂的,都说清楚。”
“其实以前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干我们这一行,那都得孝敬分管的领导,好放我们一条生路,讨生活都不容易。王局一开始并不答应,后来我一直追的紧,知道他爱舞文弄墨,弄了好些名贵字画送他,他就手下了,自那后有事他都会让手下人通知我一声。”
“他手下人是谁?”
“曹勇曹副队长。”
苏彧言气的笔都掰断了。
“你有什么证据?”
“买那些字画的□□都在家呢,还有打给他们账户的钱来往账单都在。”
“露露他们一直说,奎子是接了你的电话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哎呀,你们别听这娘们胡扯蛋,我那天跟刺头在一块呢,哪有那闲工夫让他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那天是刺头生日我记得特别清楚,我给他在家过生日呢,没打过任何电话。”
“那后来他们一直在找什么东西?”
“东西,哎,又是那臭□□放出的假消息,说是我手头有什么新型毒品的配方,这配方值几千万,招摇着让他们来抢,贵叔就是信这鬼话,才来趟这浑水的。其实哪有什么新配方,都是骗人的,都是露露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那露露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我估摸着还不是为她那夭折弟弟,以为是我们害得她弟弟没的,说她恨透了这帮吸毒卖毒的人,以前我们只当疯话听听就算了,现在回想她就是报仇呢,这娘们太狠了,一个不留,这都杀了几条命了吧,他弟弟命就是再金贵也以命抵命了呀!她就是疯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陈默失踪
波哥的罪行算是板上钉钉了,审完波哥,陈国军申请逮捕令,第一时间逮捕了露露,并通知纪委找了王局谈话。
审完波哥,陈国军和苏彧言立刻就继续审露露,因为他们知道露露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没有现身,必须控住他,不然可能会有更多麻烦。
露露坐着审讯室依然很镇定。
“露露,我挺佩服你,都这会了,还这么镇定。”陈国军笑说。
“我怕什么,反正我杀了好几个已经赚了。”
“说吧,为什么杀他们?”
露露冷笑,“他们这帮贩毒的没一个好人,都该死,我是替天行道。”
“该不该死不是你说了算,说吧为什么杀他们,怎么杀的?你背后还有谁给你帮忙?”
露露脸色定了定,“他们杀了我弟弟,我不该杀他们吗?当年我弟弟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就被那帮吸毒的疯子戳了一针,我弟弟过敏体质,当时就不行了,奎子这个没用的废物连个孩子都看不好,他还贩毒,这帮瘾君子都是他养着的,他该死,不然他们还不知道得害多少人。
我酝酿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计策,假装谣传说波哥有新毒|品的配方要卖,引贵叔他们来,然后让两边打起来,他们杀了奎子,然后弃车跑了,我故意在车里放了他们的头发给血迹,就是等着你们找到,如果你们找不到我都要给你们提示了。
然后再把奎子的小弟阿奇干掉,阿奇是奎子的亲信,不杀他难除后患。我为了摆脱嫌疑就假装家里被人翻了,还找了王警官做人证,那家伙还真是心软,很容易相信我的话,后来我杀刺头就再次找他做时间证人。
我约他喝咖啡,然后给他下了迷药,调快了咖啡店钟的时间,等我杀了刺头回来时再把时间拨回去,他以为自己只是头晕了一下,实际上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刺头很难对付,所以我只能智取,我约他见面说要重要的事谈,然后趁他不注意让人射了他一枪麻醉针,一刀封喉。
波哥这家伙不知道卖了多少毒害了多少人,他啊是死有余辜,他那别墅是他跟刺头的淫窝也是个毒窝,地下室放的都是中转的毒品,他不怕,那地下室有密码一般人开不开,而且有王局给他保着,他胆子更是大。
所以我就举报他的贼窝让你们去端。现在好了,波哥倒台了,贵叔也无法全身而退,我一下端掉两个贩毒集团,警官我不要国家颁给我奖状就不错了,你们还来问我的罪,真是好笑,我这是为名除害!”
“谁在你背后给你出谋划策?”
“没有人,我自己。”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能力,你确实很聪明,这两个犯罪集团的破获你也有功劳,但是你私自裁量就是触犯了法律,无论他们犯了什么罪都应该由司法机关来审理,而不是你不是任何个人!
你背后为你出谋划策的人也没安什么好心,他精心布置这么大一个局也是利用你而已,他居心剖侧制造不安定因素,是非常极端和可怕的,所以你赶紧告诉我们他是谁,继续放他在社会上,只会害了更多人!”
“你们别臆想了,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你的手机,我们都解译出来了,都他给你出的主意。你就算不说,我们也查的到他是谁,只不过你说了我们可以更快找到他,免得他继续害别人。”
“哼。”露露冷笑,“你们警察那么厉害就自己去查喽!”
露露闭口不肯交代神秘人的事。
陈国军和苏彧言连续审问,头都快炸了,眼看天都快黑了,苏彧言拿出手机又在看陈默帮他解译的内容,有些还是不太懂,于是问陈默,可是没回话。
苏彧言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赶紧打电话回去,无人接听,苏彧言手心开始冒冷汗了。赶紧把手机APP打开,定位显示,陈默的手机在家里,但是手表的位置显示已经到了美国。
苏彧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已经不在国内了。“师傅,不好了,默儿出事了。”
两人赶紧回家,苏彧言用钥匙打开门,两人都掏出了枪,环顾一圈后确定屋里确实没人。
“默儿说了,他这段时间都不会出门,也不会给陌生人开门,门锁都会从里面扣上,现在他人不在了,门锁也没坏,只有一个可能,来的是熟人。
桌上书还摊着,还有没喝完的牛奶和水果,他在复习,家里来人了,他从猫眼确认了是熟悉的人,于是给对方开了门,但是对方带走了他。
我送给他一个手表,全球定位的,现在手表显示还有信号,所以他还是安全的,位置显示在美国,有人突然把他带去了国外,默人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出远门,所以对方肯定是绑架了他,默儿现在没有人身自由,生命有危险,我们必须赶紧去美国救他。”
“好,我先联系美国大使馆联系那边的联邦警察,我们这边赶紧动身去。”陈国军没有慌乱。“我们边准备边想想,周围有什么熟人会绑架他一个孩子,是冲我们来的吗?”
在遥远的美国一个小城镇里,一个超级实验室正在忙碌地工作着。
陈默吃痛地醒来,他看了看周围,手被绑住了,还好手表还在,不知道苏彧言发现他失踪了没。这是哪里?一个空房间,什么都没有,他无法根据周围环境来判断身在何处。他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有人来敲门,他开了门,人进来然后打晕了他,中间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了,然后到现在醒来。
门开了,有人进来了。一个修长而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陈默面前,陈默看了他一眼,“你带我来这干嘛?”
年轻的男人笑笑,“带你来学习学习。”
“我还要复习考试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