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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鹿现在也不怕它了,反正不管是自己还是狗儿子; 大多时候都是仗着有林深时才狐假虎威。他俩正对峙着,门铃突然响了; 简鹿只好暂时先放下和小白玩闹的事,一边走去开门一边纳闷这饭点时候能有谁来串门。
一打开,脸色顿时就变了。
——简鱼提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快帮我把行李箱接着。”
简鹿没动,双手撑在门框上,是一个很明显的拒绝动作。他看着骄横的妹妹,只觉得一时间酱油陈醋掺在一起,五味陈杂的; 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
哪怕是像关炎那种和他有过节的混世魔王,大年初一也客客气气的电话里拜了年,反观自己的亲生妹妹,和这么多年没见的哥哥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个命令,任谁也不会好受。
简鱼其实有点惊讶,她毕竟从简鹿上大学之后就没再见过这个哥哥了,现在挡在别墅门前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跟在自己后面转的人怎么拼都拼不上。
高大,英俊,最重要的是,一身的牌子货。
而以前那个简鹿,灰头土脸,土里土气,最贵的衣服是在县城的地摊上买的九块九纯棉。
差距实在是太大,要不是大致的相貌没怎么变,再加上那个男人给自己的地址,简鱼甚至不敢相信,这居然真的是简鹿。
凭什么?
她压根就忍不住心里的嫉妒,从小到大就压在简鹿头上,猛然有一天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定位突然翻转,简鱼没有办法做到冷静的看待。
她从来都不是这种理性的人,否则林之下也就不会找她来搞破坏了。
两人心中各有计算,沉默一阵后,简鹿先开了口。
“大过年的你不在老家陪着妈,怎么跑这儿来了?谁告诉你我住这里的?”
话里话外,没有一点欢迎的意思。
他对这个从高中到大学一直照顾、甚至于卖血供养的妹妹,已经彻彻底底的失望了。
简鱼一听这话,反应跟简妈一样,要不还是穿着裙子,恐怕就要直接跳起来了。
“简鹿你什么意思!我千里迢迢过来,你就这么对自己妹妹的是吗?!”
面对她黑白颠倒的质问,简鹿连生气都生不起来了,只觉得好笑:“我把你当妹妹,你把我当哥哥了吗?”
“别在这儿堵着,我给你订一间酒店,明天你就回去。”
简鱼一时语塞,但在她的世界里,她是没有错的,错的一定都是简鹿。
“我不管,我人已经在这儿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坐在大门口,让那些有钱人都看着,到时候丢脸的又不止我一个。”
“你!”简鹿指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倒是没皮没脸惯了,不怕丢脸,可这是深时的房子,要是真被那些富豪看到,最后被笑话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简鹿不可能让林深时成为他人的口舌谈资,他沉着脸,慢慢的看了简鱼一眼,竟让她有些许害怕,但想了想大别墅,还是撑着胆子说:“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快让我进去。”
她还没见过真正的别墅是什么样子呢,出租车都不能开进来,远远的光是看一眼外观就气派得不得了,里面肯定更加豪华。
简鹿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想些什么,他不想说话,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算是同意了简鱼的要求。
“哼,要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要撕破脸。”简鱼拖着行李箱,进门前还不忘白简鹿一眼,嘲讽道:“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识抬举。”
简鹿握紧拳头,理智疯狂提醒他不要失控,但那股郁结之气却急需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于是别墅的原木大门就遭了殃,被他狠狠一甩,砸在门框上。
小白本来扭着屁股和小短腿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睡懒觉,被这声响闹得“嗷”一嗓子,冲到简鹿面前汪汪叫。
“啊!好可爱的狗狗啊~”简鱼刚放下行李,一看到小白顿时两眼放光,伸着手就想去抱它。
“你别乱动!”简鹿被她的举动弄得很不舒服,小白是林深时抱回来送给他的,他根本不想让其他的人和小白有亲近动作。
简鱼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即开开心心的走向小白——这种狗一定是什么很贵的品种吧。
小白鼻子一皱,闻到一股特别刺鼻的香味,不像主人身上的让人很舒服的味道,也不像是总抱着它喊儿子的戏精。
犬类对于气味的敏感程度无需多说,总之小白只是稍一思考,面对伸过来的手一口干脆利落的咬下去,瞬间就见了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简鱼猛地把手伸回来,眼泪不要钱似的从眼睛里滚出来,把画得精致的眼线都晕开了,黑乎乎的挂在眼睛周围,就像被人打了一拳。
简鹿也是心下一惊,他以为小白每次龇牙咧嘴都只是恐吓一下自己,不敢真的下嘴咬人,现在才算是后知后觉,吓出一身冷汗。
还好自己平时对狗儿子挺好的,不然,不然恐怕这一双手就保不住了。
惊讶之余,又有点小小的窃喜。他很少能看到简鱼像现在这样失态,尤其是刚刚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虽然这样想不太好,但简鹿还是悄悄地对小白竖了个大拇指:
儿子干得好!
小白正忙着凶眼前的女人,没工夫搭理简鹿,就对他甩了甩尾巴权当回应。
事实上小白那一口是留了几分力的,不然简鱼就不只是捂着手指头哭几声,恐怕就要打120送去急救了。但饶是如此,她仍然怒目相对,尖声道:“这种咬人的畜生不能留下来!你快把它赶出去,快点!”
简鹿撇撇嘴,简鱼要认真跟小白比起来,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畜生。
“小白,乖,快回来。”
“呜汪——呜呜呜汪!”小白巍然不动,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简鱼不怕简鹿,因为她知道这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怎么撒泼都没关系,但她却怕小白——毕竟狗可没人那么多顾虑,也听不懂人话。
她看简鹿也招呼不住这条恶狗,嚣张的气焰顿时熄了一半,往后退了几步,惨白着一张脸,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了。
“你快把它牵走!没看到吗,它还想咬我!你快点啊!”
越说,就越带上几分焦急:“简鹿!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她的音调一拔高,小白就比以她更高几倍的声音吼一声,吓得简鱼只能夹紧尾巴,把音量放得不能再低。
“我怕,它要咬我,你快牵走它……快点!”
小白抖抖大耳朵,威风洋洋的小跑到简鹿脚边蹲坐下来,因为它的原因,简鱼只能对这个便宜哥哥也客客气气的,倒是让简鹿体验了一把“人假狗威”。
有了小白撑场子,简鹿也硬气了几分,他咳了咳,清清嗓子,道:“放心吧,小白做过全身检查,没细菌,你不用担心得狂犬病。”
他这样子,可不像是担忧妹妹会被感染。
简鱼在心里又记了简鹿一笔,但现在还不到算账的时候。她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把脸上的泪水擦掉——一抹,腮红也散开了,整张脸花了妆,像一团五颜六色的面饼。
“噗嗤——”
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一声笑,简鹿赶紧捂住嘴,糟糕,太得意忘形了。
但是,简鱼这样子真的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忍笑之余,自然也没错过简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顿觉心情大好,忍不住想给小白加餐。不过当下之急,还是得先安顿好简鱼,不然怕是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简鹿给她找来家庭药箱,把需要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好:“双氧水,碘伏,酒精,挨着擦——这儿还有创可贴,你自己弄。”
简鱼也知道自己丢了脸,默默地处理伤口,棉签才刚一挨上,就疼得龇牙咧嘴,下定决心要让那条恶狗付出代价。
简鹿这才看清了她的伤口——就破了点儿皮,血是流了一些,但也就看着唬人,这么一点小口子,还没他切菜不小心被切到的伤口大。
小白自然是有分寸的,它只是想教训这个一身臭烘烘还动手动脚的女人,倒不至于下死口——毕竟林深时耳提面命过好多次,不允许小白咬人。
这么闹了一通,简鱼最后还是如愿以偿住进了别墅。
第94章
伤口才刚包扎好,简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哼着流行歌把别墅整个转了一圈; 边逛边评头论足。
“这窗帘怎么是蓝色的; 丑死了,应该换成粉红色; 才梦幻。”
“沙发太大了吧; 占地方; 明天就换掉。”
“啧,这什么审美啊,客厅里摆多肉,不应该弄成家庭酒吧吗?那多有格调; 你可真是个土包子。”
她从进门的玄关处一路吐槽到二楼; 简鹿跟在后面把这些话都当成垃圾,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简鱼的手搭上了卧室的门把手; 他才变了脸色,窜到门前挡住:“这里不能进。”
“为什么?!”
在简鱼看来; 简鹿和有钱人结了婚,这房子就是简鹿的,那自然也是她的。她作为主人之一; 当然有权利对这别墅里每一样东西都具有处置权。
鸠占鹊巢。
“这是我和、和你姐夫的卧室,你一个姑娘家,非得进两个男人的房间,也不嫌臊得慌。”
和林深时有关的事,简鹿从来都不肯让步。他本来以为话都说得这么严重了; 却没想到简鱼不仅不害羞,居然还眼冒绿光。
“姐夫?就是那个有钱人?”
面对简鱼热切的询问,简鹿却沉默下来。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当时问出来之后被简鱼绕过去,现在才又重新想起。
“你怎么知道我的结婚对象是有钱人,又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地址,我记得,我从来没跟你和妈说过毕业后具体在哪里工作。”
简鹿为了不让林深时被打扰,对于自己的这一方亲友是能瞒则瞒,按理来说,简鱼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更别提连地址都摸得这么清清楚楚。
“这……”简鱼当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答应过那个男人必须将两个人之间的事保密,于是干脆把腰一叉,用红色的指甲指着简鹿,理直气壮道:“你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要是不来,你还能记得有个妈、有个妹妹?我们紧巴巴的过日子,你倒好,傍了个大款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简鹿听她这么不要脸的把黑的说成白的,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忍无可忍,一把抓住简鱼的手腕,压抑着怒气呵斥道:“你能不能讲点理!这些年我短过你吃喝吗?自从我上了大学以后,妈也不种地了,搬到县城陪你读私立中学,这些钱哪儿来的,你们比我更清楚!我这些年往家里倒贴的钱还少了?”
“简鱼!我他妈是欠你的吗?!我要是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也早就还清了!”
他太过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尽数爆起,一根根的贴着小麦色的皮肤。简鹿现在这状态,像是随时都要扇面前的女孩儿一巴掌,但他到底是忍住了,盯着简鱼看了半晌,最后重重地甩开那只手,冷冰冰的说:“我忍得够久了,你最好不要再试图激怒我。”
“他的东西,你一样都没资格碰。”
简鱼被这一通话给吼懵了,记忆中这个哥哥从来都不敢大声和她说话,现在竟然,竟然凶自己?
他居然敢凶自己!
“你——”
“给我闭嘴,不然就滚出去。”简鹿懒得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