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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鹿才不管几点钟该干那回事儿,几点钟不该干,美色当前,老婆在怀,白日宣淫又何妨?
“上了我的贼船你还想跑?没门儿,我才不会把你放下来。再说,现在这时候刚好。”
简鹿顿了顿,面前是卧室的门。他手上没空,就拿脚轻轻踢开,又马上关上,不让小白有机会溜进来。
几步的距离,简鹿就把林深时放到了床上,在散发着冷气的眼神中不怕死的试图亲上去:“才六点半嘛,弄完一次刚好□□点,还能温存一番。”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林深时却不接招,故技重施一脚把简鹿踢下床,冷冷道:“一张嘴就是黄色废料。”
“在外面待了一天,还没洗澡就想上床,滚蛋。”
废料本人身体力行的展示着他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黄色,刻意压低了声音,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尽说些骚里骚气的话。
“你也没洗,正好,我们两个一起。”
就差没把“我要和老婆一起洗鸳鸯浴”几个大字刻在脸上。
林深时黑了脸,狠狠瞪他一眼:“忘记跟你说,现在是试用期,我随时都有把你解雇的权利。”
说完便拿上睡衣准备去浴室,简鹿学小白,可怜巴巴的跟在他后面,却被林深时故技重施,“哐当”一声关在门外。
简鹿磨着牙踢了几下门,又扒着缝隙想偷看,奈何门被关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路漫漫而修远兮。”简鹿叹了口气,摊开手看看,忍不住想老婆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手。
因为头天睡得早,第二天两个人起得也早,尤其是简鹿,大概是身体里火气比较大,五点钟就爬起来了,轻手轻脚的下床。
他偷偷去看了一眼小白,小家伙趴在铺满羽绒的窝里睡得四脚朝天,粉粉软软的肚皮摊开像张饼,随着呼吸一起衣服,黑漆漆像刷过油一样的小鼻子上还挂了个鼻涕泡。
简鹿是很感激小白的,它来之后,林深时似乎就变得更有人气了一点,两个人的交流也逐渐多了起来。
“崽啊,你争点气,把你爹哄开心点,我才有好日子过,懂不懂。”
简鹿戳了戳小白软乎乎的肚皮,好梦被搅,它皱了皱鼻头,四条小短腿一蹬,翻了个身,把肚皮压在羽绒上继续睡。
简鹿被小白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把它弄醒了,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撸着狗头轻声道:“蠢狗。”
小白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人在骂自己,他挥了挥爪子,那声音就没了。
又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多久,又有同样的声音在叫自己,还一声比一声大,扰得小白睡不安稳,“汪”的一声爬起来,对着发出声音的人摆出进攻的姿势。
“汪啥呢?睡了多久了,赶紧吃早饭,吃完带你出去玩。”
简鹿作势打了一下小白毛茸茸的狗头,看起来力气用得大,实际上并不怎么疼。一听到吃的和玩的,刚睡醒的狗子马上就忘了刚刚被吵闹的事,欢快的边吃东西边狂甩尾巴。
林深时靠在门边整理衣服,“还要多久?”
“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很快。”
简鹿回头冲他笑了笑,瞬间就被一身纯白色羽绒服的爱人闪得眼花
林深时生得白,常年坐办公室,一身皮肤透着冷白,又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整个人跟打了光似的。
“老婆真好看。”简鹿飞了个吻过去。
“油嘴滑舌。”
林深时才不理他,把手揣进兜里。
简鹿哼哼唧唧,转而捏小白的大耳朵泄愤:“吃吃吃,胖了多少斤了。”
小白“汪”的凶了他一声,甩甩头啃完最后一根骨头,摇着尾巴跑到林深时身边,一人一狗都浑身雪白,看起来倒是很搭配。
“我也要去换件白色的外套,看起来才像一家人。”
简鹿念叨了几句,在林深时的催促下换好衣服,两个人带着小白就出了门。
原本是不打算出去的,让阿姨去买年货,但她临时有事必须要回家,简鹿就决定拉着林深时一起去采买。
——刚好今天天气也不错,雪停了,温度有所回升。
“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就算了,干嘛非要带个电灯泡。”简鹿嫌弃的看了一眼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的小白。
林深时这次坐在副驾驶座,冬日里和煦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半边侧脸,更显得唇红齿白,整个轮廓都柔和了些许。
“小白在家里憋了几天,它乖,奖励。”
简鹿臭不要脸的说:“它乖,我就不乖?我也要奖励,你不能厚此薄彼。”
“得了便宜还卖乖。”林深时哼了一声。
小白也跟着主人一起嚎。
简鹿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毫无地位,是食物链的最底端。
因为只是去采买,他们就没开太高调的车。一路上到处张灯结彩,挂着福字,很有年味。
第一站是农贸市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子开不进去,简鹿找了半天停车位,停好后按住林深时要开门的手,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这地方人太多,环境也不太好,你别下去了,我一个人去。”
林深时顺着他的话往外探了一眼,今天太阳大,之前堆积的雪堆已经开始融化,来采买的人太多,踩来踩去把原本纯白的雪地弄得泥泞不堪。
进口本来很大,但人流量更多,互相挤得水泄不通,要是进去必然免不了一番推搡。马路上尖锐的喇叭声混合着路边摊的叫卖,以及行人的交谈喊叫,搅和在一起除了看起来热闹之外,还让人烦不胜烦。
简鹿是知道林深时的,有洁癖。不喜欢和人过多接触,从小到大估计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出门,但不想委屈对方。
这个人怎么看也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跟小白就在车里等,我很快就买好回来。”
简鹿打开车门,正打算下去,林深时叫住他,眼里透露着一些矛盾:“你要在这里买什么?”
“鸡、鸭、鱼,还有一些干货。”
“……干净吗?”
简鹿一笑,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活鸡活鸭,也就那样吧。你放心,不会弄脏车的。”
林深时点点头,放简鹿去买东西。
车里重量一轻,只剩下了林深时和小白。狗子焉焉的,动物对环境都很敏感,它显然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
“不高兴?”
小白抬起头,看着林深时,大眼睛里没以前的神采。
“汪………”
林深时拿他没办法,只好打开车门,小心的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小心警慎,害怕被泥水溅满一身。
虽然车停在远离市场的侧门,但来往的人依然非常多,他个子高,人长得又出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就很显眼,即便隔了好几个人,江宇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林总!”他高兴的叫了一声。
林深时抱着小白,打眼一看,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江宇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左手提了一只鸡,右手提着一只鸭,大概是太久没见到林深时了有些激动,朝他挥动着右手,那只可怜的鸭子也跟着摇头晃脑,撅起鸭屁股极其响亮的“嘎”了一声。
第87章
江宇怎么都没想到,他只是来买点年货; 居然能在这种地方遇到林深时。
这个人就是一个发光体; 在所有人中一眼就能看到他。
“让让、让让。”
“不好意思让一下谢谢。”
江宇提着鸡鸭; 奋力逆着人群向林深时走过去; 人太多; 挤得他手上的公鸡也像鸭子那样; 支棱着五颜六色的脖子“咕咕哒”“咕咕哒”。
林深时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已经在考虑把简鹿塞进后备箱了。
小白听到鸡鸭的叫声; 反而来了兴趣; 大眼睛又圆又亮,狗嘴微微颤抖,一声“汪”还没叫出来,就被一只白皙温暖的手捂住了嘴巴。
“呜呜?”
不能用嘴发声; 小白只能在喉咙里咕叽几下; 一头雾水地看着主人。
接收到干净纯洁的视线; 林深时也淡淡地回看了它一眼; 心想果然跟简鹿一样; 就不该带出来。
丢人。
一人一狗对视的这会儿功夫,江宇已经突破人围,走到了林深时跟前; 热情的和他打招呼:“林总; 新年好呀。”
——虽然还没到过年的时候,但江宇觉得他后面几天应该也遇不到林深时,所以提前拜了个年。
“你也好。”
江宇四下望了望; 好奇道:“你怎么会来农贸市场啊?”
他不明白,以林深时的身份地位,难道也需要自己亲自出来买年货吗?
刚问完,江宇就注意到了窝在林深时怀里的小白,他之前跟着孙灼从医院接简鹿去别墅的时候还没见过有这只狗狗,一时也起了兴趣。
“这狗子还挺可爱,肉墩墩的,一看就知道吃得不少。”
小白瞪大眼,“呜呜汪汪”的小声叫起来,还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仿佛是要证明些什么。
林深时揉了揉微微凸起的肚皮,暗地里掂了几下,眼神微暗。
果然比起刚捡到的时候重了不止一倍。
江宇没注意到小白哀怨愤怒的眼神,反而继续夸它:“狗子就是要肉一点好,抗揍。”
“咳,你也养过狗?”
“养过啊,我还没来S市的时候住在一个小镇上,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狗,不听话就揍。真的,林总,你家狗要是不听话你就揍它,揍多了它就听话了。”
林深时怕他再说下去小白就要暴起咬人了,打断道:“你一个人?”
“我也想脱单啊。”江宇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现在还买不起房子,等我攒够钱,再去找女……”
面对林深时,他突然说不下去“女朋友”这三个字了。
事实上,从别墅回来之后,江宇就老是患得患失,经常盯着一样东西能走半天的神。
他看着林深时精致的眉眼,时时刻刻都透露着一种冷入骨髓的疏离。
江宇叹了口气,深觉自己和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在瞎想些什么。他正要向林深时道别时,买好东西的简鹿一从农贸市场里出来就看到个男的跟自个儿老婆在说些什么,顿时脑中警铃大作,几步窜上去,故意放重了语气:“你是谁?”
因为是背对着简鹿的缘故,所以他还没认出来,倒是江宇有些熟悉简鹿的声音,转身笑道:“我是江宇啊,就是之前跟孙灼姐来接你的那个保安。”
简鹿这才想起来,非但没松懈,反而更加严肃对待了。他可没忘记在沙发上发现的那个玩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实的人送的。
老实?放屁。
老实会给有夫之夫送玩偶?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简鹿很想直接摆脸色,但考虑到林深时会不高兴,于是面上装得很客气,假模假样的说:“嗨呀,真是不好意思,都没认出你来。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江宇如实答道:“林氏的企业文化很好,员工之间的氛围也不错,他们都对我挺好的。”如果老王不要天天在他耳朵边八卦林总就更好了。
还不等简鹿继续套话,林深时倒是来了兴趣,他问:“你们平常工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或者说还有什么制度需要改进,我会采取意见,尽量给你们提供更好的工作环境。”
“很好很好!”江宇赶紧点头,频率之快跟小鸡啄米似的:“大家都经常夸林总,说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