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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相拥,也想到了他肌肤柔软滑腻,那是少年的骨架上裹着一层流畅的肌肉,柔软的地方令我沉/迷,坚/硬的地方令我迷/失。
“你出了很多汗。”顾庭生的声音很担忧,他靠近了过来,我紧紧的夹着腿很慌张的往后退,还是顾庭生一手拉住我把我拽进他那边,我差点掉下床。
我一下子和顾庭生几乎贴在了一起,他的脸凑在我脸前,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目光和他呼吸的温度,我已经硬/的感觉到疼痛,他离我这么近,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让他摸一摸我,甚至我想……只要让我蹭一蹭他好不好,真的太难受了,又痒又难受,还有疼痛。
所以每当我回想起这天晚上,我想性这种东西果然会干扰人正常的思考,而且从我遗/精那天开始到现在,我也确实没有一次比这次这么让我难受,让我难以忍耐。
我抓住顾庭生的手,大胆而难堪的告诉他:“大哥,我硬/了。”
我感觉到顾庭生愣了,我又低声告诉他:“我觉得很难受,难受极了。”
我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接下来要怎么办,我没有想,后来我想我是在试探顾庭生,我想看看他对于同性间的性是怎么看待的。
顾庭生却反握住我的手,他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很轻的问我,应该是在顾忌另一张床上睡觉的贺明杰。
顾庭生对我说:“你的手很热,是下面……硬了吗?为什么难受?是很疼吗?”
“很疼。”我微微的喘气,两只腿开始互相磨蹭,我感到尴尬可是疼痛和不断滑落的汗也很真实,顾庭生对我说:“不要害怕……”
我想有什么可怕的,他又对我说:“你有没有自己摸过,你自己会摸吗?”
我把手伸到下面,但是很快我发现没有用,来到剧组后太忙了,我又见不到顾庭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突然而来如此巨大的欲/望,我想只能忍过去了,但是真的太疼了。并且那种疼痛而汹涌的欲/望压过了理性,我不由自主的开口,我甚至听到那声音带着呜咽声。我对顾庭生说:“我/射/不/出来,太难受了。”
我感觉到顾庭生犹豫了,可他对我说的时候,手也开始往下,他说“我帮你好不好,小露,我来试一试行吗”,他这样说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否定或者肯定,他已经把手伸进了我平角的内裤中。我的手还没拿出来,我感觉到他手指的肌肤,也感觉到他日积月累敲打键盘的手指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但是依旧很柔软,带着很温暖的温度。我想,这是顾庭生啊。下一刻我就射/了出来,我一想到这是顾庭生的手,我发现原来他才是欲/望解锁者。
然后我又想到梦中他赤/裸的身躯和那个落下的吻,还有他难过的表情。
顾庭生又去拿餐巾纸,他问我:“哥哥帮你擦干净好不好?”
这话像是在问小孩子,我把胳膊搭在脸上挡住眼睛,自暴自弃的“嗯”了一声,顾庭生又去擦我那里,我感觉没脸见他了,顾庭生下床的时候我小声对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后来顾庭生在卫生间呆了一会儿才回来,他躺倒床上就伸着胳膊要捞我,他还问我:“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我缩在一边,尴尬又难堪,发现精/虫/上脑这个词果然存在的很有道理,刚刚爽了一下现在却只想钻到地缝里,我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顾庭生。我也终于明白男人这种生物竟然会这么不堪。
可顾庭生像是没事人一样,我甚至感觉到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快,他还是伸手来拽我,他在黑暗中说:“你都快掉下去了。”
我是被他硬拽过去的,顾庭生一只手搭在我腰上虚虚的搂着我,他开口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尴尬?”
“我弄脏了你的手。”我很抱歉又很难堪。
“你为什么在意这个?我没觉得脏。”顾庭生声音哑然,过了几秒他对我说,“你不知道吗,男孩之间这样互相摸一摸,青春期的时候很正常的。”
我真的很疑惑,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想一想我以前也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顾庭生,可是顾庭生不一样,他有很多朋友,男孩女孩都有,我顿时一惊。
“……大哥。”我觉得自己语气还带着呜咽,“你和别人这样互相摸过吗?”
我一想到前生顾庭生和别的男孩这样做过,我就感觉嫉妒的要命,怎么可以有人这样碰他。
然后,很快我就听到顾庭生语气坚决而果断的回答我:“怎么可能,我剁了他的手。”
我松了一口气,但觉得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了想,问顾庭生:“那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男生之间关系好都这样吗?”
“都这样。”顾庭生又把我往他那里捞了捞,他语气很坚定,“真的,男生之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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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是隔日更,下次更新周四。
采访一下顾庭生:顾同学这次什么感受?
顾庭生:太黑了看不清有点可惜,不过感觉我家小露哪里都很可爱。
0…0:真实想法呢同学?
顾庭生:好想耍/流/氓!
( _ _)ノ|:关于小露的梦,可以这样理解,他梦到了jim和林艺,他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点,林艺也说gay,所以会和jim出现在一起。他梦中舞台上两个拥吻赤/裸的男人,周围却都是人,代表了他理解同性恋意味着什么,有丑/陋有性还有羞耻。然后顾庭生说“你吻我”,小露不愿意,因为他不愿意落实了自己和顾庭生是同性恋,顾庭生说“你将会失去我”,因为小露也明白如果不是同性恋,那么顾庭生就会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家庭,也就是“离开他”,然而梦中顾庭生主动吻了他,代表了小露潜意识中希望顾庭生会主动喜欢他,他不愿意顾庭生是同性恋,可是如果是顾庭生主动的呢。梦中顾庭生脸上的表情很难过,其实是小露看到的自己的表情,映射在了顾庭生身上。挥舞的手臂森林代表着恐怖与惧怕。
……编不下去了,以上都是俺瞎扯的_(:зゝ∠)_
第85章 甜苦
顾庭生虽然这样说; 他说的这些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我还是感到很尴尬。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隐隐照进屋中,隔床是贺明杰打呼的声音。我和顾庭生在一张床上面对面; 一时无话,过了很久,我以为顾庭生已经睡着了,才听到他轻轻地、叹息一样的小声喊了两个字。
他叹息着喊道:“小露”。
叹息一样的声音; 猛一听好像在哭似的。我被吓了一跳,同时好像黑暗中这个顾庭生,这个现实中的顾庭生在刹那间他就和我梦中那个顾庭生重合了。和梦中那个表情眼神难过的顾庭生成为了一个人。
我想顾庭生也会难过吗,想一想他当然会难过吧。
这一世的顾庭生和父母关系不和; 性格冷漠叛逆; 这一世的顾庭生不再是曾经那个温柔的少年。前生谁都喜欢他,愿意和他做朋友,很多人信任他、依赖他。这一世他的性格和前生一点都不一样了,所以也没有人愿意和这样一个气质冷漠的少年做朋友。但是一个人久了,总会觉得孤独,孤独久了,难免会觉得难过。
我想幸好还有我; 还有我在这里,无论顾庭生是什么样的,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是因为他是顾庭生,他是那个曾经给予我温暖和光明的人。
我想谁都不喜欢他了,他变得又偏执又性格古怪; 我也会喜欢他的。
“哥哥——”
我很小声的喊道,我以为顾庭生听不到,但是黑暗中他的手摸到我的手,然后他紧紧的攥住我的手。
顾庭生在黑暗中对我说:“我听到了。”
我被惊着了,我以为顾庭生睡着了,以为那声“小露”是他刚刚是在说梦话,但原来他是醒着的。顾庭生又说:“刚刚就是这只手摸得。”
我第一反应是疑惑,随即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我的脸瞬间就热了起来,更让我吃惊的是,我对他这句话起了反应,下面刚刚射/过一回,但很快我发现我只是听了顾庭生一句话而已,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顾庭生却攥着我的手,他靠过来了些,脑袋和我微微的挨在一起,我蜷缩着身子,努力遮挡下/身的窘状,顾庭生侧着身虚虚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
他在黑暗中说:“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我不觉得脏的,这种事你觉得脏吗?”
我蜷着身子,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这让我还察觉到了自己的可笑之处。我因为这糟糕的生理发育期,极尽努力的逃避顾庭生,可是现在我又做了什么,我真的觉得我把他弄脏了。
我怎么可以把我的哥哥弄脏呢,这让我觉得沮丧羞耻,更羞耻的是我更明白,这正是我所期望的。就像那梦中的场景,我装作贞洁的正义,我说不可以吻你,那就有哥哥主动吻了下来。
这是我真实的内心,我是一个跳梁的小丑,偏偏装作纯洁。我还是把我的哥哥弄脏了,我肮脏到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硬/了起来。
可是顾庭生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头与我挨着,我们两个像是一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并肩躺在床上。
他用一种很软化的声音对我继续说:“别这样想好吗,这些不都是男孩子正常的生理发育吗。杨露——”顾庭生说:“难道你以后连和人/做/爱都不愿意吗?”
我垂着脑袋,我想我不愿意啊,如果不是你,我不愿意的,大哥,如果一定要做/爱,要/上/床,除了你我怎么可能会和另一个人做这种事。
有的人把爱和性分的很开,他们能即使没有爱只是单纯的发/泄/性,无爱也能交/媾,他们可以把**和精神区分,可是我不能。我这个人可能是心太小了,进来了一个人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走进来。进来了一个人,就从身体到灵魂都只能接受他一个人。我爱顾庭生,所以我甘愿成为一个苦行僧,人世间悲欢离合千千万万,红尘间纸醉金迷男/欢/女/爱,可是不是他,我就是苦修的修士,我不守/节,但我亦不情动。
不过是因为千万人又如何,那些人的肉/体再年轻美丽再鲜嫩动人又如何。那些人都不是他罢了。
可是我不能告诉顾庭生,我抽了抽鼻子,顾庭生握着我的手,他说:“你别装鸵鸟,我知道你醒着呢。”
我只好挠挠他的手指,小声回答他:“我觉得很羞耻……大哥,我怎么可以让你做这种事呢。”我都把你弄脏了。
“什么事?”顾庭生问我,他显而易见的顿了几秒就反应了过来,顾庭生说,“别纠结这个行吗,你就是因为这种事所以一直躲着我?你是傻——子吗?”
“我没躲你。”我并着腿,很快的出声反驳,但是反驳的太快了,我就知道我这和做贼心虚有什么两样。
然后这句话刚说出去,顾庭生的嘴巴就凑到了我的耳边,黑暗中我睁大了眼,顾庭生对我说:“我也会去摸自己那里,我十四岁遗/精后也几乎常常要去自己摸出来,你会觉得很脏很龌龊吗?”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喘了口气,额头上有汗水滑了下来。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你是干净的。”
“你是温暖明亮的顾庭生。”我告诉他,脸颊上热得像是发烧,我感觉自己说出的话像是很用劲的挤出来,“你是顾庭生啊。”
顾庭生说:“你也不脏,你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