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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音的“哇哦。”
秦淮猛地回头,看到了文之兮和白湖脸上兴奋的冒着红光的脸,可能白湖还比较矜持一点,但文之兮已经飞速扑向安全地带掏出手机,准备给秦淮用汗毛想都能想到的一大波人散播谣言了,该怎么说呢,文之兮毕竟是知道他一些底细并且丝毫不以为然的人。
“文之兮!你给老子唔为哎!!”秦淮破口大骂,结果话说一半被荆江一把捂住了嘴:“别说脏话。”这是荆江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的警告,然而他的这一举动让白湖都变得不矜持了。
白湖和文之兮一起,驴头不对马嘴的交流起来。
“哎呦我跟你说,真他妈的难得一见啊,我刚刚听见学生都疯了。”文之兮凑到白湖身边嘀咕,白湖也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无法想象这两人住在一起是个什么光景。”
“说不定每天都扭打在一起,感情好啊。”
“对,还会吵架,大半夜的开始吵起来,然后街坊邻居都来敲门,他们一打开门,邻居们就会说:两个不干正经事的,大半夜瞎嚷嚷,社会的败类……”
“当他们发现这两个社会败类竟然是两个老师——”
“还是同事,教一个班的,还都在市一中——”
“哇塞——”文之兮和白湖两人都兴奋的抖了一抖,急切的看向秦淮:“那啥,能不能再在你家添一个人。”
“或者让我安装一个摄像头。”
秦淮冷漠的无视了他们,转过头向也在莫名兴奋的小姑娘问话。
“你好,请问你是……?”
“哎呀,秦老师你好!我是六班的学生,你也教我的,我叫文艺。”文艺睁大眼睛盯着秦淮。
秦淮摸了摸鼻子:“好吧,文艺同学,这样跟你说吧,我和荆老师确实,由于某些原因,为了能够及时赶到学校为你们上课,同时都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结果偶然看中了同一间,于是因为各方面都挺合适,我们就决定要合租。”秦淮挖空自己教语文这么多年来的词汇量,把所有能想到的暗示性和强调性的词语都用上了。
“哦……”文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又问了一句,“那听说你们睡在一起,也是真的吗?”
秦淮瞬间倒抽一口气,一方面是为了现在学生的活泼和胆大,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话题的诡异,他直接坚决的否定了:“这是不可能的,他有自己的卧室,为什么要跟我睡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别人跟我说的。”文艺眨巴眨巴眼,“大家都在这么说。”
秦淮瞬间就崩溃了:“你现在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这种——谣言。”
文艺立刻欢快的回答:“是三班的人告诉我。”接着她还补充了一句:“我们全班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秦淮声音在一瞬间拔高了,荆江沉默不言的看着他。
“知道你和荆老师不仅同居,还睡在一起的事了啊!”
秦淮听到确切答案后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耳朵在鸣响,尽管周围的声音他都能听到,但是全身逆流的血液让他无法对听到的声音做出正常的反应,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之中。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愣,慢慢回过神来。
此时,办公室里已经重新安静了下来,文艺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离开了,估计是因为上课了,白湖也走了,文之兮正坐在白湖的座位上无聊的翻着他的地理课本,秦淮一看向他,他就感受到了,立刻连着座椅滑到秦淮身边十分关切的问:“你……你没事吧?”
“我怎么了?”秦淮语气平静的问道。
“啊?你怎么了?”文之兮看起来有些诧异:“你刚刚突然就不说话了,谁跟你说话你都不理,脸色特别苍白,挺吓人的。”
“哦这样啊,没事,我突然头有点晕,歇会就好。”秦淮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你还能上课吗?要不然请个假好了。”
“不用,”秦淮冲他摇摇头:“我上午没课,下午才有,歇一中午就差不多了,你上午有课是吧?赶紧回去准备吧。”
文之兮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才不放心的点点头,正当秦淮以为他要回去的时候,文之兮突然对着他身后说道:“他要是再不舒服记得直接带他去看医生,他身体以前就有点问题。”
秦淮猛地回头,荆江那副僵尸脸瞬间进入视线:他正坐在其他教师的椅子上,就在秦淮身后。
“你怎么在这。”秦淮皱着眉头说。
但是荆江正在跟文之兮道别,没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
“你还待在这里干嘛?!”秦淮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他现在思维十分混乱,一方面为了自己的失态,另一方面为了自己失态的原因,他现在迫不及待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整理自己的情绪。
荆江向前倾斜身体,靠近秦淮,面无表情的说:“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对,所以打算在你恢复一些后带你回家。”
“你他妈的——”秦淮有气无力的说:“还有脸说回家。”
荆江立刻拧起了眉毛。
“你没有权利在别人面前谈论我的私事,结果还让这种谣言在学生中间传播,你——你——”秦淮似乎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荆江却模模糊糊的感觉,他只是陷入了不好的回忆中。
“这件事可能有我的错。”荆江面无表情的道了歉。
然而秦淮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和他争吵关于道歉态度的问题,只是垂头丧气的坐在自己座椅上,两眼发直的盯着抽屉的锁眼。荆江在一旁默默的等待着他。
半晌,他才有了要说话的意愿:“没事了,我刚刚只是突然心情不好,你也没说什么,都是学生自己乱说的。”
荆江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只说了完全无关紧要的话。”
秦淮听完后感觉自己被平息的怒火隐隐又有复发的倾向,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把自己准备要说的话给说完:“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我要准备下午的课了。”
荆江从容不迫的解释道:“没事你不用去了,我已经直接把语文课换成自习课,你下午不用来了。”
“什,什么!?”秦淮不可置信的瞪着荆江。
荆江面色不耐的说道:“第一天就跟你说过,语文这课根本没什么用处,我看你干脆就从今天开始,把课全换成自习——”
荆江话还没说完,就被同一本语文书第二次砸到了脑门,而随着语文书紧接而来的,是秦淮中气十足的怒吼:“姓荆的!!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脸,老子的课你凭什么擅作决定!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教师取消自习,然后你他妈的限你三天之内给老子清理完所有谣言,否则你他妈的立刻就给老子卷铺盖滚!以及!从今往后,你他妈的敢把老子多少节课换成自习,老子他妈的就多少个月不让你进我家门!!你就给老子睡在垃圾桶里面!现在!立刻!给我————”秦淮揪着荆江的衣领,喘着粗气,用力把他拉扯到办公室门口,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滚————!!”
秦淮“嘭——”的一声关上办公室门,站在门旁边呼呼喘着粗气,站了好大一会,才突然长吐一口气,蹒跚着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趴会桌子上。
他颓废的把脸贴着桌面。
我他妈的真遇到克星了……秦淮身心疲惫生无可恋的留下了遗言。
☆、如何面对意思绝对不是你想象那样的夸赞
白湖刚上完今天的唯一一节课,心情轻松的抱着一摞书和资料返回办公室,但门还没被他推开,就已经自己打开了。
荆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嗨~”白湖愉快的向荆江打了个招呼。
“恩,你好,”荆江点点头。
“在这干嘛呢?”白湖笑着问了句。
“不放心秦淮。”
“啧啧,真是体贴人呐,五班的课都没去上。”白湖眼中闪过敏锐的光,毕竟刚从五班过来,第一手信息就握在他手中。
“我找了别的老师代课,刚开学,没什么进度差距。”
“好吧,说的也是,”白湖耸耸肩,“那我进去了。”
“再见。”荆江看着他走进去,自己也离开了。
白湖悠哉的走进办公室后,立刻毫不犹豫的飘到秦淮身边,用他那只灵敏的鼻子和那双善于发现八卦的双眼仔细的秦淮身上进行侦查。
当然不出他所料的看到,秦淮貌似呈现出比上节课间更加颓废的状态。
白湖拍了拍秦淮的肩膀,秦淮抬头看向他,他立刻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暧昧表情:“这是怎么了?我就离开了一节课怎么感觉……”
发生了更好玩的事情了呢?秦淮在心里替他补上了这句话。
“我刚刚在门口听到你问候了好多遍荆老师他妈,多到语句都不通顺了。”白湖严肃的指出来秦淮的不当行为。
秦淮有气无力的说:“那又怎样?”
“我觉得这不符合你语文老师的身份。”白湖保持严肃的表情:“你下次说话之前先在脑子里遣词造句一番,等检查后发现通顺且没有语病的时候,再说出口。”
秦淮仔细思考了一下和荆江对话时,自己在心里遣词造句的情景,结果发现这种做法只能造成两种结果,一:被自己气死;二:被荆江气死,于是他就对白湖善意的建议保持了沉默。
这时,轻微的震动从秦淮的口袋里传来,秦淮下意识掏出来那玩意儿,发现是手机来了短信。
——“淮子,你现在也不找工作了,啥时候咱几个出来聚聚啊,那两个已经快要急死了。————文之兮”
秦淮读完,心里的闷气顿时消了一些,立刻回了短信,当然在回短信之前,他特地在心里遣词造句了一遍,才输入进去——“啥时候”。
不到半分钟,文之兮那边就回了短信:就这周末吧,周六怎么样?
“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也是时候轻松一下了。秦淮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身上进行侦探PLAY的白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钱包,准备出去吃午饭了。
刚刚看了手机,正好在第四节课开头,今天一上午过的恍恍惚惚,一向时间感敏锐的秦淮都有点讶异时间的飞快。
“去哪儿?秦老师?”白湖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秦淮头也没回的回答:“去吃午饭。”
“可是现在应该不能出校门吧,学校要求老师也必须和学生一起上下课。”白湖慢悠悠的劝道。
“谁管他,”秦淮摆了摆手说:“翻墙头就出去了。”
秦淮关上办公室门,想了一下,便前往在开学前他就已经侦查好的、最佳翻墙头地点。
这地方刚好在学校绿化带的角落,旁边种了好几棵梅树和其他的什么玩意儿,还有一块大石头在那里,既隐蔽又具有极其效率的操作性,秦淮几乎在看到这里的第一眼就决定在一中上班了,当然他还费了一番心思编出一堆冠冕堂皇的正当理由来敷衍爸妈。
秦淮向周围扫了一眼,很好,都在上课,没有闲杂人等,于是他迅速闪到树后面,踩着石头,手一撑,熟练而潇洒地翻了过去。
落地,秦淮略有成就感的拍拍手上的灰尘,闪身就要走,结果一头撞在了别人身上。
“我日……抱歉,没看——”秦淮抬起头,一股烟味扑面而来,呛得秦淮连连咳嗽,连话都说不出来,等到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才意识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