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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沉默地开着车。窗外倒退的路灯不停地照两他平静如水的面容。虽然林倩文已经很熟悉这个男人的沉默寡言。但是她的职业敏锐让她知道今日的沉默,和以往都有所不同。
她认识李赫的时间很长,但是近距离接触他也不过这半年。这个男人充满了魅力,毋庸置疑,但是他的没心没肺里掩埋的都是痛苦。一个富家公子、影帝巨星,所有的光环都围绕着他,可是他还是不开心。
她不想管李家有什么恩怨纠葛,也不在乎李赫心里有什么人。她只知道,自己只用做好一个李家需要的好媳妇儿,做好李赫的贤内助,帮他稳定局面,打消那些贪婪的亲戚的念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会有一张支票和一张去英国的飞机票交到她手上。
至于今天那个一听到李赫介绍她就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一样的清俊男子,到底和李赫是什么关系。林倩文结合流言,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她会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是李赫会选中她的原因。谁都乐意和聪明人打交道。
天上月如银盘,天下几家欢乐几家愁。
车停在车库里,熄了火。董俊成对赵裴说:“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路上小心。”
赵裴皱眉:“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
“我这么大一个成年人,能有什么问题?”董俊成瞥他一眼,“放心,你明天不会发现我割腕死在浴缸里的。”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赵裴眉头皱得更紧。
董俊成疲惫地下了车,脸色依旧难看得很,整个人就像三天没合眼一样憔悴。
“我没事的。”董俊成说,“其实这样也好,我终于看明白,也想开了。等过了今晚,我就会慢慢好起来了。我该谢谢李赫结婚了。”
“让我陪着你吧,俊成。”赵裴搂着了董俊成的肩,“这个时候我没办法放你一个人呆着。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董俊成望着他,还是摇了摇头,“我现在不需要你,赵裴。求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真是报应。
赵裴苦笑。他这才切身体会到了当年董俊成被他拒绝时的感受。不,应该也都不及那时的十分之一。可也足够让他痛苦不已。
爱的人不需要自己。这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董俊成望着赵裴的车开远。他独自站在清冷的院子里,沐浴着月色。草丛里虫儿鸣叫,夜花芬芳。这在他的人生规划里,本该是和李赫一起欣赏的。他们一起坐在后廊的椅子里,喝着啤酒,闲聊着,直到睡着。
这会是再也无法实现的构想。今天以后,他也会把这些已经过期了的期望都整理好,统统从大脑里清扫出去。
董俊成没有进屋,他再度发动了车,开了出去。
深夜的天文博物馆后面依旧流水潺潺。萤火虫早已经歇息,只余下月色下的草地和河水波光。
董俊成在水边站着发呆,抽了两支烟,可也无法缓解身体深出涌出来的疲惫感。
他回到车里,躺在后座,透过顶窗的透明玻璃望着月亮。没有灯光,没有杂音,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的,奄奄一息的。可没人来救救他,告诉他,那是一个玩笑,或者,那是报复。没有人。
他宁可李赫是在报复他,故意让他嫉妒吃醋。可是理智告诉他,李赫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李炎一心想让弟弟传宗接代,现在他显然成功了。不管李赫和他太太是怎么结合的,他们毕竟是正经的夫妻,光明正大,会手拉手出现在人前,会有子孙。他们是一家人,而他董俊成,什么都不是。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脑子里有口大钟在响,当当当当,提醒董俊成该收拾好东西离开这个舞台。帷幕就要落下,他的故事已经结束。
“还是这样……”
董俊成喃喃自语,抬起手,遮着濡湿的眼睛。
他还记得李赫生日那晚,两人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一模一样的深夜。他们依偎着,说着话。他们有过那么多快乐的片段,浓情时,即便挤在沙发里一起看电视都那么幸福。他和李赫度过太多的日日夜夜,这个男人对他的包容和呵护,就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浸透。
向后仰就能靠近的温暖怀抱,侧过脸就能得到的亲吻。不开心时总能被他不留痕迹地哄笑出来,开心的时候也永远都能有他分享。那些意想不到的惊喜,那些让人沉迷无法自拔的性爱,尤其是,那份沉重的等候与爱。
都已经不会再有了。
他们相爱,然后分开。在电影里,或许就此一别几十年,直到白发苍苍,才怀念旧爱,千里迢迢寻觅而来。
董俊成在后座里无声地哭着,心里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李赫……”
鼻端闻着皮椅的气味,他想起曾在这里发生过的那一场狂乱欢爱。即便连那次带着委屈和勉强的性事,如今在他回忆里,也充满了甜蜜和刺激。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身躯,揉搓着柔软的性器,带来阵阵颤栗的快感。汗水湿滑,肌肤滚烫,而腿间……
董俊成痛苦地呻吟着,手在裤子里急促套弄。他干脆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了下来。分身硬得发涨,无法抒发的情欲在体内胡乱冲撞。他蜷缩着身子,喘息着自渎。
“李赫……李赫……”
液体飞溅出来。可是那股空虚和绝望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他在车里翻找。他这两年很少开这辆奥迪,车里的东西他几乎都没怎么动。很快,他果真在一个盒子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沉甸甸的粗大按摩棒被握在手中。董俊成苦笑着。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你对我下了什么咒,李赫?”
简单润滑过的按摩棒用力插入了后穴。董俊成疼得浑身发颤,可手下还是加重力气,把硬物一推到底。他啜泣着呻吟,抽动着按摩棒,贯穿着自己的身体。疼痛和快感让他的泪水更加汹涌,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至少弥补了一点点空虚。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手下的速度加快,用力抽插着,把自己弄得越来越疼,快感也随之越来越强烈。习惯被侵入的小穴开始放松,甬道里分泌出液体。抽插变得顺畅,速度更快,每次都抽出一半,然后深深插到最里面。
董俊成睁着眼痛苦呻吟着,视线里是一双幽暗的双眼,冷漠地注视着他。他伸出手去摸那个男人的脸。
看着我,李赫……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变成只能想着你的疯子,变成失去你就要枯萎的藤萝。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救不了我,赵裴也救不了我。大概我会死在你面前。或者,彻底忘掉你……
白浊伴随着呜咽声喷射出来。按摩棒还深埋在身体里,振动着。董俊成在后座缩成一团,崩溃哭泣。
第一部完结
第二部
第73章
赵裴踏着晨曦走下车。闹中取静的别墅小区里正是一派夏日清晨的祥和宁静,粉蝶围绕着盛放的夏花翩飞,草叶上凝结着雾珠,邻家早起的孩子正在窗前拉小提琴,旋律悠扬悦耳。
他没有在屋里找到董俊成,只看到厨房的吧台上豆浆机正在运作。他想了想,朝后院走去。
董俊成正在花房里忙碌着。他穿着旧T恤和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鞋,正用水管冲着花房前的石板地。修剪下来的枝叶堆在竹筐里,很多花盆都从花架上搬了下来。
董俊成抬头看到赵裴,笑着朝他招手,“来的正好,快过来帮我一把。我们俩一起把木花架挪一下,放去西头。我打算今后用它来摆兰草。”
董俊成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布满一层亮晶晶的汗水,他的眼睛在晨光下清透明亮,就像山间水潭一般。运动过后的他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汗水打湿了T恤。
赵裴挽起袖子,走了过去。沉重的实木花架在两个男人的搬运下终于摆放好。董俊成仔细地把他的那二十几盆各个品种的兰草摆放上去,再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擦去叶子上的灰尘。
“你觉得这盆怎么样?”董俊成指着一盆鹅黄色的大花蕙兰。
“很漂亮呀,怎么了?”赵裴问。
“送礼呀。”董俊成说,“送李赫的结婚礼物。他过去挺喜欢兰草的。大花蕙兰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是这盆我养了两年,发了四枝花芽。要不是送他,我还舍不得出手呢。”
说着,又依依不舍地拨了拨色彩明丽的花朵。
赵裴掩饰不住惊异的神色,专注地打量着董俊成。董俊成把那株要送礼的兰花摆放在一边,又去给一株正在开花的月季修剪花枝。
“俊成,”赵裴轻声开口,“你没事了?”
董俊成回头看他一眼,“我昨天就说过,睡一觉就没事了。这天下没有过不了的坎,没有想不通的事。两年了,我到今天才是彻底放下,死心了。”
“因为他结婚了?”
“算是吧。”董俊成剪下一枝花苞,“其实他结婚是个契机,让我清醒明白而已。我知道没了希望了,自然也就不会再去想。那也就再也没有了思而不得的痛苦。真的,昨晚突然想通后,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开朗。那些痛苦和烦恼也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我现在感觉很好,这两年来第一次感觉这么好。”
“你觉得好就行。”赵裴将信将疑地说,“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伤害了。”
董俊成轻松一笑,说:“我当年就说过,感情的事,没有所谓的伤害,不过是事情没有按照期望去发展罢了。可是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这样一想,自然就通透了。好了,豆浆应该已经好了,再热几个包子,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说罢,在水龙头下冲了手,又胡乱洗了个脸,然后叭嗒叭嗒地踩着拖鞋朝屋里走去。赵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看着董俊成大大咧咧的脚步,露着洁白牙齿的笑,心里反而有点慌。
现在的董俊成,是他最初认识的那个年轻人,神采飞扬,笑容明朗。可是又有明显的不同。当年的那个年轻人,是一个崭新的水晶瓶子,被注满醇酒。而现在的这个人,这般晶莹剔透,是因为瓶底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破裂了一个洞,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已漏空。
第74章
董俊成送的兰花直接运到李赫的工作室。也是巧,李赫两个多月没去工作室,这天一来,就看到快递员工把花搬了进来。
他拨了拨含苞待放的花朵,问经纪人:“是董俊成送的?”
“是他。还有一张贺卡。”
李赫哼笑一声。贺卡还是董俊成亲笔写的:“谨祝李赫、林倩文新婚之喜,夫妻和美,百年好合。董俊成敬上。”
李赫没在看片上看到赵裴的名字。他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再找出什么暗藏的机关和密码。这株大花蕙兰虽然不名贵,但是被料理得很好,花枝发得很多,过几日花开了,必定非常美丽。
“你还是给董俊成去个电话的比较好。”经纪人提醒。
“我当然是个懂礼貌的人。”李赫哼了一声,掏出手机。
董俊成没换号码,过了一会儿就接通了电话。李赫清了清喉咙,正思索着该用什么语气和他打招呼到时候,那边就传来热情的声音:“李赫?花收到了?还喜欢不?”
李赫愣了愣。他顿时有一种临阵磨枪就等上战场厮杀,却听到偃旗息鼓号令的感觉。
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