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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隆!�
“阿哲…”突然一天,徐斯哲的Omega父亲喊住了他。
徐斯哲停住了匆忙的脚步,沉默地看着他的Omega父亲。
“我…”Omega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我想跟你解释…”
“不用了。”徐斯哲打断了父亲的话,“我早就知道你出轨的事情,不用再跟我解释了,等妈妈醒过来你再跟她解释吧。”
“不是这样的!”男人说,“我,我…我是出轨了,但是对婚姻出轨,我没有对你的母亲出轨…”
徐斯哲握紧手,脸上涌起愤怒。
“我和你妈妈结婚不是因为爱…我不爱她,我从来都不爱她…”臣舟解释着,脸上带着痛苦,“我和你母亲在一起是因为我被她禁锢在身边,我没办法离开,我欠了她很多…”
他说了很多,把当年的事情完整地告诉了徐斯哲。
徐斯哲感到难以置信,他活了二十多年,突然被告知自己的父亲并不是父亲而是母亲,喊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不可能!”徐斯哲否认,“怎么可能?母亲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你生下别人的孩子!”
臣舟:“你不是知道的吗?你母亲的精神状况。”
这下轮到徐斯哲沉默,是的,他们一直都知道,徐斯哲的母亲有着严重的臆想症和狂躁症,她也因此搬离了父子两人的家,独居在疗养院里。
“你母亲当年的病情还没有那么严重,她带我离开孤儿院,也让我上学。”臣舟说,“她帮了我很多,是我的恩人,可我始终不能和她在一起。”
“可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她竟然拿自己的性命来捆绑臣舟呢,即使臣舟已经被其他alpha标记,她也不顾一切地要和他结婚。
婚后没多久臣舟便产下一子,徐斯哲。
而他心爱之人却因他盛大的婚礼而愤然出国,一走就是十几年…
…
当年的事情太过荒唐,臣舟本不想告诉徐斯哲。
“对不起。”臣舟说。
徐斯哲转过头不愿和他对视,只干巴巴地说:“我走了,公司有事要忙。”
第9章
徐斯哲赶到公司却无心工作,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等着他欠的文件,办公室外还有闹事的董事。
他坐在椅子上,倏地就有些无措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做些什么。
即使他已经够努力,可公司的情况一日比一日糟糕,婚礼上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导火线,被落井下石后的公司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凭他一人的力挽狂澜并不会变好。
徐斯哲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嗡嗡——”手机震动了两下,屏幕随之亮起。
是关翼传来的短信。
【我们见一面,好吗?】
徐斯哲没有回,他只是看了看,然后便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没一会儿,那边有传来了一条短信。
【我有事情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关于阿姨叔叔的,我解释。】
徐斯哲还没来得及回,关翼似是怕自己被拒绝,又发了一条过来。
【见见我,好吗?】
徐斯哲抿着嘴,随后打字。
【好。】
【那我马上来你公司找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关翼的消息刚传到徐斯哲的手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秘书走进来解释:“有一位客人…”他脸上有些为难,“是关先生的哥哥…关总。”
徐斯哲闭着眼,“不接,让他滚。”
关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看来弟夫不怎么欢迎我,可我今日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的。”
徐斯哲抬眼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
“我听说了你们婚礼上的事情,真是遗憾,到了最后你也没能和关翼在一起。”关晟说,“你知道关翼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吗?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会主动走到你的房间吗?”
徐斯哲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有说话。
关晟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他知道是我给你下了药,所以想替我恕罪。你不知道吧?关翼喜欢我,他十八岁那年就跟我告白了,可我不喜欢他,我恨他,他和他的母亲都该死!”
说着,他脸上的表情渐渐恐怖,“后来我听说你喜欢他,这可太巧了,于是我干脆一石二鸟,把他引诱到你的房间去,等到他被你标记以后肯定会恨死你,而你——也就成了一个强奸犯!”
“不过可惜。”关晟叹了口气,“关翼没有把你告上法庭。我以为他会和你撕破脸,还以为会有一出好戏能看。”
他抬眼看着徐斯哲,“所以我只好另寻方法来报复你了。”
“照片怎么样?叔叔阿姨看了是不是很惊喜?我还要多谢我那个弟弟,真是什么都跟我说。”
关晟一声一声地笑着,“徐斯哲,失败的感受怎么样?”
徐斯哲死死地咬着牙,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
关晟不再多逗留,很快便离开了。
秘书胆战心惊地看着关晟离开的背影,正打算回办公室找徐斯哲签合同便听到屋子里传来刺耳的声音。
徐斯哲的手伤的很严重,玻璃碎片全都嵌在肉里,医生只好一点一点的用钳子慢慢夹。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痛苦,但徐斯哲一言不吭,只呆滞地坐在床边,眼底还有些猩红。
“嘟——嘟——”
秘书的手机响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徐斯哲,随后小声地接通电话,“喂,您好。”
“嗯,我是徐斯哲的秘书。”
徐斯哲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头看向秘书,随后便看到秘书的脸色一下失了血色,抬手无助嘴,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地问道:“什么…?”
徐斯哲皱着眉头,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随后,秘书慌乱地握着手机,颤抖着声音,“老…老板…”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他们说,说…”
“说什么?”
“说您的母亲…割…割腕死了…”秘书结结巴巴地说。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了泪水,他是徐斯哲的秘书,自然知道徐斯哲最近经历了什么事,也明白他最近有多忙碌,可徐斯哲就像是工具人一样不知疲惫,似是什么事都压不跨他。
可就在接通电话以后,秘书突然就开始害怕起来。
生活,总是能更糟糕。
第10章
往事一桩一桩再次出现在徐斯哲的记忆里,他此刻的心情不比屋内的人好,沉默地在门口坐了一会儿,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自己的新家。
“来了来了。”吴年柏听到门铃,于是从饭桌上下来,一边往屋子门口走一边不忘叮嘱餐桌旁的小孩,“不准捣乱,乖乖坐着,爸爸马上就回来。”
“谁啊?”他一边问一边开了门,见到是徐斯哲, 吴年柏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徐斯哲整个人都有些颓废,情绪也异常消沉。
“先进来吧。”吴年柏连忙把人带进屋子,“我刚做好饭,小御也在,跟我们一起吃吧。”
“好。”徐斯哲说。
“徐爸爸!”里头的小孩子听到了徐斯哲的声音,于是连忙从凳子上跳下来,屁颠屁颠地跑到徐斯哲身边,随后伸手抱住了徐斯哲的大腿。
徐斯哲被抱住大腿没办法前行,于是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周御,小孩儿是个Omega,皮肤白白嫩嫩,眼睛又圆又大。
“小御,想徐爸爸了吗?”徐斯哲把小小Omega抱进怀里。
周御散发着一股奶香味,人也软乎乎的像个肉团子,他伸手搂住徐斯哲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想了!”
三个人吃完饭,吴年柏哄着周御进自己的小房间里睡午觉,徐斯哲收拾着餐桌上的残局,等到一切都收拾好,周御也安静地睡着。
吴年柏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在徐斯哲的面前,他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说吧,你的那个Omega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他看着徐斯哲低沉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alpha这样的情况让他很难不回想起十几个月前刚遇到徐斯哲时,那个时候的徐斯哲比现在还要糟糕几分。
“小年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徐斯哲说。
“说。”吴年柏喝了一口热牛奶,半眯着眼睛观察着徐斯哲。
徐斯哲端起桌上的牛奶杯,但并没有喝,只是双手捧着杯子,“你当年一个人怀小御的时候…痛苦吗?”
吴年柏听到他的问题顿住,有些惊讶,“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随后他想了想,开口说:“不痛苦,因为小御是我擅自留下的,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所以咬牙也要坚持下来。”
吴年柏耸了耸肩,“有alpha陪伴的Omega在怀孕期间都会很难受,更不用说没有alpha的陪伴了。Alpha的信息素对于那个时期的Omega来说就是安定剂,对肚子里的宝宝来说也很重要。”
“没有自己的alpha的陪伴,那段时期对Omega来说是折磨和煎熬。”吴年柏回想着当初一个人生下周御的时候,“但孩子真的出生了,就会觉得值得。”
突然,他话锋一转,“你的Omega怀孕了?”
徐斯哲摇了摇头。
吴年柏见到他这个答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们既然没有和好,那就别牵扯一条无辜生命出来,否则孩子出生以后也…”
“还不确定。”徐斯哲打断了他的话,抬眼看着面前的墙壁,喃喃地说:“可能怀孕了,又可能没怀上。”
吴年柏皱着眉,“徐斯哲,你没有让他吃药?如果怀孕了你能保证自己可以放下以前的事情对他们负责吗?”
他知道这两个人发情期来的很突然,在那段时间没有机会做避孕措施。
“我给了药,但他吐了。”alpha回答着,“至于后面那句话…”
徐斯哲嘲讽地笑了一声,“我孩子都快一岁了。”
“什么?”吴年柏以为自己幻听,他偏过脑袋,“你刚才说什么?”
“关翼生了个孩子,Omega,我的。”徐斯哲放下有些凉的牛奶,身子往后躺靠在沙发上,有些无力地说:“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该做些什么?”
第11章
“要在我这儿吃晚饭吗?”吴年柏一边在厨房里忙碌一边问着客厅里的人。
徐斯哲颓废地靠在沙发上,“嗯。”
“小年哥,我今晚在你这里借宿一晚上,行吗?”alpha问。
“行,你自己去收拾客房,那间屋子很久没人住了,肯定堆积了很多灰尘了。”吴年柏说,“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你的Omega吗?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呢?”
徐斯哲摇了摇头,“算了…让我冷静一下吧。”
吴年柏听到他的话有些无奈,徐斯哲已经这样在他家里坐了一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傻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窗外的太阳早就落下,天色渐暗,温度也慢慢降低。
吴年柏把菜端出来,“去盛饭。”
徐斯哲起身走进厨房里,吴年柏则进了房间,“小御,吃饭了。”
小男孩儿跟着吴年柏的脚步走了出来,看到徐斯哲从厨房里走出来有些惊喜,看似又要去抱徐斯哲的大腿,很快便被吴年柏阻止了,“周御!卜准抱徐爸爸大腿!他手里端着饭的。”
周御撇了撇嘴,随后自己坐在凳子上,眼睛发亮,“徐爸爸今天要在我们家里吃晚饭!开心!”
徐斯哲放下碗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徐爸爸今晚在你家睡一晚上,可以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