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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娜在卡埃尔迪夫的保护下,暂时隐居起来,因为事|件牵涉到黑|手党组|织,已经不是「寻宝」那么简单。
晏子殊很担心阿米娜的安全,不想她继续牵涉其中,而另一方面,卡埃尔迪夫又暗示,刑警总|部有「内鬼」存在,把他和阿米娜的行踪泄|露给黑|手党。但是卡埃尔迪夫不肯说那人是谁。
无奈之下,晏子殊只好答应让卡埃尔迪夫保护她,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关于宝藏的事情。」卡埃尔迪夫说道,优美的手指拂着杯口,「我知道你在调|查一艘船,弗雷号。它在二战期间遭遇风暴沉没,当时船上载有一大批古文物,可是因为也装有木乃伊,被人们传说成是法老的诅咒,所以没有人想去打捞它,随着时间推移也就被人遗忘了。」
晏子殊静静地等待他讲下去。
「其实船沉没时,有一位德军少尉活了下来,他是此次运送活动的秘密负责人。子殊,你不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四年|前的博物馆副馆长也好,阿米娜的父亲也好,都对赝品特别感兴趣?」
「赝品上有藏宝地图?」晏子殊说道。
「这只是一部分,实际上,弗雷号上的文物全都是假的。」
「哎?」晏子殊非常震|惊,「全是假的,那是……」
「为了掩饰运送黄金的金库。」卡埃尔迪夫微微一笑,「重达一吨的金砖,还有纳|粹党卫军从民间搜刮掠夺的珠宝。」
「所以『唐』拼了命也要得到地图和钥匙,还有你。」晏子殊锐利地盯了他一眼。
「不,」卡埃尔迪夫摇头道,「我的目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晏子殊惊讶地问道,「木乃伊?」
「我向来尊重逝者的安眠,既然它已经沉睡在大西洋底,我就不会去打扰它。」
卡埃尔迪夫微笑着看着晏子殊,「知道翠绿碑板吗?一九二五年,由美国的神秘学家,在墨西哥的热带丛林里发现的碑板。」
「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晏子殊很久以前听说过,据说翠绿碑板是五千多年|前,由亚特兰蒂斯大|陆幸存的僧侣所写的神秘传书。
但那是被海水淹没的远古大|陆,连它是否真的存在过,也让人很怀疑,晏子殊的疑惑是有根据的。
「我并不想去寻找那块消失的大|陆,对鬼神之类的传说也不感兴趣。我想要的,只是那块神秘碑板,用古代亚特兰蒂斯语记载的传书,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很想知道。」卡埃尔迪夫突然站了起来,走向晏子殊。
「翠绿碑板也在那个金库中,打开金库需要密码和两把钥匙。」卡埃尔迪夫边走边说道。
「两把钥匙?」晏子殊颇吃惊。
「对,因为金库有左右两扇门,必须同时打开才行。」卡埃尔迪夫站定在晏子殊面前,阳光使他的金发格外耀眼;「唐。加洛有密码,而我有钥匙和地图,子殊,你知道为什么唐那么想要那批宝藏吗?」
「为什么?」卡埃尔迪夫靠得他太近了,晏子殊不由想后退。
「因为他经营的毒|品生意巨额亏空,五年|前,一个国际刑警发现了他的走私线路,导致他的贩毒集|团在一夜间土|崩|瓦|解。这之后,因为被国际刑警组|织严密监|视,他的生意一直没有起色,明白了吗?」
「难道说……是我?」晏子殊睁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为什么唐。加洛看他的眼神,那么阴鸷了。
卡埃尔迪夫突然伸手,扣住晏子殊的下颚,轻柔地抬起,「子殊,做我的爱人吧?我可以保护你。」
晏子殊愣了愣,猛然甩开他的手,「不要!」
「拒绝得还真干脆……」卡埃尔迪夫叹息着,转身面对着水流淙淙的喷泉,「可我还是会保护你。」
「别开玩笑了!」
晏子殊紧拧着眉头,咄咄逼人,「你认为我需要你的保护?!你一直在利|用我,我不会再相信你!」
温柔的嘴唇与手指一旦碰|触却只觉得痛苦,他被耍够了,也曾被束缚过,晏子殊从未忘记他坚持当国际刑警的目的。
「黄金也好,翠绿碑板也好,那些都应该是国|家和博物馆的财产,卡埃尔迪夫,如果你的目的是想和我合作,我拒绝!我绝对会亲手抓|住你!」
「真遗憾……可是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到手。」
用那磁性的、略微低沉的嗓音呢喃着,卡埃尔迪夫转身,淡紫色的眸子透着捉摸不定的危险气息,「无论是宝藏,还是你。」
「哼。」犀利地与他对视,晏子殊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这儿是沙漠。」卡埃尔迪夫微笑着提醒。
「你以为沙漠困得住我?」
不屑地撂下话,晏子殊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卡埃尔迪夫并未阻止他,看着那不被任何东西束缚住的身影,轻轻一笑。就是因为他会逃跑,追逐的时候才能让人乐在其中。
不满只有在高|潮的瞬间才能抓|住他的灵魂,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的全部。
作者有话要说: http://mirrorbl。/?p=933 (BL2015):)
☆、第 11 章
双手紧攀着古堡悠久而粗糙的墙壁,脚下是波涛汹涌,怪石嶙峋的断崖,心脏空悬的晏子殊,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一点一点地,沿狭窄的引水槽向另一个拱形窗台挪动脚步。
风吹乱了他如丝绸般光滑而耀眼的长发,他紧抿的唇薄而俊秀,黑琉璃色的眼眸专注看着脚下,只要越过窗台,他就能逃离那被反锁的囚牢。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卡埃尔迪夫去了国外,城堡内的警戒松懈了,除了城堡高耸而厚实的城门外,其他地方可谓空无一人,太阳穴突突直跳着,额冒冷汗的晏子殊,终于触到了窗台边缘。
可突然地,他踮起的脚尖一滑,膝盖撞上结实的片岩,身体陡然失去平衡!
「唔!」
凭借敏捷的身手,坠落的一刹那晏子殊抓住了窗台,可是脚底悬空,再加上时强时弱的,从崖底卷起的旋风,晏子殊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岌岌可危的随风飘荡。
晏子殊深呼吸,手臂肌肉紧绷着,试图攀上窗台,可是几日来苛刻的饮食,使他没有多余的力气。
僵硬的手指一点一点地从凉而光滑的窗台上滑脱,身体像灌了铅块那样沉,终于,当手臂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时,晏子殊闭上眼睛,松开了手——
啪!
坠落的感觉只有那么零点五秒,有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抓住了他,晏子殊蓦然抬头,震惊地看着那此刻应该不可能出现的男人。
金黄色的头发如天际的夕阳那样炫目,那双如烈火般炙热,又似最古老的冰层般寒冷的眼眸,正以一种愠恼的,刺痛人的目光盯着他看。
「我说过不准自杀。」男人不悦地说。因为情况危急,为抓住晏子殊,他大半个身体都扑至窗外,让人胆战心惊。
「我没有。」晏子殊辩解着,表情十分冷漠。
「是吗?」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冰冷在那神秘的瞳仁里扩散,「撒谎。」
「我不是你的囚犯!」晏子殊毫不示弱,凶恶地瞪着他,「我不想和你呆在同一个地方。」
「可是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卡在窗台的身体稍微向外滑动了一下,更用力地攥紧晏子殊,男人优雅的唇边,浮起嘲讽的微笑,「更像是要和我殉情呢。」
「放开我!」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晏子殊的眉头拧了起来。
「……你没有权力命令我。」男人说道,他的声音如同竖琴一般优美,每一个音符都似—滴飘落的水珠,「抓好。」
「哎?啊!」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像崖底那滚动着的河流一样,将他拽起!
眼前一片缭乱,等晏子殊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脚已经踩到了柔软的地毯,面前是一间典雅华丽,充满了贵族气息的起居室。
——让人完全联想不到隔壁就是坚固而冰冷的囚牢。
「子殊,你总是惹我生气,一秒钟都不让人安定,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虽然已经脱险,男人却依旧从后方抱着他,双臂揽在他腰间,亲密地搂紧,「你就那么想要我惩罚你吗?」
男人撩过他发际的气息,透露着一种火热而危险的情/愫,犹如被毒蛇盯住般动弹不得,晏子殊的身体微微发抖着,喉咙半天只能发出一个颤音。
男人抬起的右手,轻柔而残酷地解开他黑色衬衫的纽扣。
「不要……」
那手指触到胸口肌肤的感觉,就像被什么不知名的怪物舔了一下,血管都冻结起来般的悚栗感,狠狠打击着晏子殊。
为什么他要遭受此种待遇?
为什么是他?
至今都不明白这一切的发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晏子殊紧咬着嘴唇,那忍受耻辱而又极度不甘的表情,清晰地映照在壁炉上方,那古老的金色镜子里。
「还在想着怎么反抗我吗?」男人戏谑着,像要加重这种屈辱般。
有删节
「住手……」身体窜起电击般的战栗,晏子殊狼狈不堪地拒绝着,抓住了他的手臂。
「有感觉了?」男人轻声笑了一下,用那火热的,柔软的嘴唇,吻着晏子殊结实的肩膀,又凑到他的耳朵旁,舌尖冷不防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有删节~~~)
「怎么了?」男人注视着镜中那双黑色的,燃烧着愤怒的眼睛,淡淡地扬起眉。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样侮辱我!」晏子殊充血的喉咙这么迸出一句。
男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回以一个绝美的微笑,他抬起的膝盖卡进晏子殊的腿间,轻轻磨蹭着。
有删节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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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法国里昂罗讷河畔,国际刑/警总部——
刚联合美国警/察破获一起跨国诈/骗案的晏子殊,因为收到确切的关于巨额军/火/走/私的线报,结束了休假,急匆匆地赶回总部大楼,负责此案的艾伯特上将正在办公室等他。
占据了整个十六层的指挥中心,整洁幽静,数百部电脑依序排开,同世界各地的警/察交换着讯息,或者发布各种国际通/缉令和最新技术资料。
一侧的墙壁上贴着刑/警大会的宗旨和近年来破获的大案,从毒/品交易、人口拐/卖、诈骗到爆/炸恐/怖袭/击。
这里有三百六十余名工作人员,来自世界各国,其中只有一百余人是警/察身份,其余都是文职情报人员。
这座银灰色,造价两千万美元的大厦有如堡垒,四周钢栅密布,戒备森严,内部的气氛却是轻松融洽。
因为外交性质更大于刑侦性质,这里看不到警/服、枪支和手铐。到处是绿树、花草、整洁的办公室、以及数不清的电脑。男人们个个西服领带,女人们穿着漂亮的套裙,逢人问好。
晏子殊见过艾伯特上将三十多岁的女秘书,然后进入了办公室。
艾伯特上将正在接电话,他已经五十六岁,头发几乎全白,长年的工作压力让他脸庞清瘦、额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
但他的腰板却仍像年轻人那样挺直,而且目光炯炯。三十年来一直为维护正义兢兢业业,晏子殊非常尊重他,因为艾伯特上将不仅是他的上司,还是他重要的导师。
警/校毕业,在纽约警/察局技术支援部埋头苦干的晏子殊,因为艾伯特上将的提拔,才来到法国,成为了国际刑/警。现在则是艾伯特上将领导的缉捕工作组的干将。
看到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