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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错?”
“是的,你应该也知道宋景延是宋家二夫人生的儿子,他妈妈是宋家在外面养的情人。”
“这,我知道。”
“宋景延上面还有个哥哥,在他哥哥还没去世之前,宋景延其实和我一样就是个私生子,我妈是个过气的明星,曾经红过我听说,后来怀了我之后就事业就一落千丈了,我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也从来不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个有钱人,当豪门太太,两年前那个富豪把她给甩了,媒体拍到她在路边醉酒的样子,因为这个我成了班里嘲笑的对象,也不知道的哪里惹到宋景延,他和林南星两个人经常欺负我,我实在是受不了才当着全班人的面说他是个私生子。其实宋家一直隐瞒这件不是很光彩的事,学校里除了一些老师没有人知道宋景延是NIC的太子爷,是我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
“我从来没想过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是他逼人太甚,我才会说的。”苏逸补充说道。
“这。。。。。。”林初万万没想到苏逸和宋景延之间还有这么一出。
“可因为这件事,宋景延那一次发了很大的火,我们还打了一架,最后这件事传到校董那里,我以为我会被开除,我当时害怕极了,因为我不想跟我妈要钱去上其他学校,我因为音乐特长,凯德中学免了我三年的学费,我求宋景延饶了我,他说只要我当着全班人的面前跪下,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所以你最后。。。。。。。?”
苏逸低着头,沉闷了一会,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别这么看不起自己,生活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这种所谓的“生活所迫”他最清楚了。“有些事情不得不妥协,但是你不能一直默认自己去妥协,我们要努力,现在不行,那就努力去为将来的自己争取更多的权利。”
“你不会看不起我?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向宋景延求饶了,也再也没有人愿意和我讲话了,不过那次之后,我只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他们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我怎么会看不起你,我们是朋友,况且,这一次是我连累了你。”林初知道宋景延的目标是他,估计是看到他和苏逸玩在一起,才会牵连苏逸。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苏逸看着他。
“对。”林初点点头。
苏逸忽然觉得有林初在,他面对宋景延的时候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以前只有他一个人,现在有了伴,好像什么困难都能有人分担了。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宋景延的身份?”
“我也是从老师那听来的,我因为成绩好所以经常帮老师整理资料,有一次我在教务室上整理东西,有两个老师再哪聊天,我的位置是个死角,他们没发现,我听到他们说宋景延是NIC董事长宋志贤的儿子,所有人都知道宋家就一个儿子,而且当时已经死了一年了,宋夫人是学校的董事,但是宋景延叫宋夫人是叫aunt lu,所以他们猜测宋景延是个私生子,亲生妈妈不是宋夫人,一定是宋家在外面包养的情人,因为大儿子去世了,才接回来的。”
听完苏逸说的这些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宋景延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可怜,不过依然有些可恨。
第7章 针对
林初和苏逸一起出现在中餐部的饭堂上,手里端着饭盘,有说有笑的找了个空的位置坐下,两人讨论着今天的课程,忽然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三个人。
正是宋景延那帮人。
“这一杯请你喝,为我昨天的事道歉。”宋景延手里端着杯可乐对着林初,停在半空。
“我不需要。”林初冷冷回答道。
“你说你,怎么一点也不会变通啊,老是拒绝我,我很受伤的。”宋景延装作苦口婆心说道。
林初不为所动,正要起身,被李南星压了下来,在他头顶上威胁道:“别冲动,这里这么多人,闹起来可不好看。”
宋景延见林初坐了下来,笑了笑,“怎么?不喜欢喝吗?我可是诚心道歉的。”
林初没有回答。
宋景延将饮料端起来,走到林初身边,林初听到“诶呀”一声,那可乐就往他的头上慢慢流下,顺着白皙的脸颊滴到白色校服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宋景延解释道。
可乐从眉毛往眼睛里掉,林初眨了眨眼睛,咬牙切齿却不说一话。
宋景延手里沾了些可乐,往林初校服上擦了擦,说:“别生气嘛,要不,让你打我一拳!”宋景延恨不得林木头能动手打他,因为像林木头这种学校慈善作品可是容不得一点的处分,要是参与打架斗殴,学校必定会将他开除!
这样,他就再也不用看到这个讨厌的人。
可木头依旧是木头,哪怕握紧拳头,也不会挥出一拳。
宋景延看着他隐忍的模样,越觉得有趣,“怎么?我让你打你都不敢打?哼!窝囊废。”
说完,宋景延一帮人终于走开了,苏逸立马拿起纸巾帮林初擦拭,“没事吧?”
林初挥开苏逸的手,淡淡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午间休息时候,厕所并没有人,他用洗手间的水洗了个头,整张脸埋在洗手盆里,几乎忘记了呼吸。
猛的从水里冒了出来,他的脸上沓着湿漉漉的头发在镜子面前显得如此落魄不堪,手脚颤抖,脑袋深处随着心跳阵阵刺痛。
他想起暑假一起打工的室友,他说有钱人啊脾气不好。
那时候他还觉得只要自己不去招惹别人,当做空气一样,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招惹他。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错的离谱,只要他还活着,怎么能像空气一样呢!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白色校服上还沾着灰色的可乐污渍,他想起妈妈亲手将校服交给他时的欣慰与期盼。
他颓然地低下头,他已无处可去,无路可退,无计可施,除了忍,别无他法。
今天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叫李南星去器材室拿东西,他顺道叫了林初,因为老师在,林初也没有拒绝,跟在李南星后面一起去了器材室。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个陌生人。
器材室位于西北角,是学校最偏的一栋房子,器材室很大,有些杂乱,一排一排立着高高的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体育器材,李南星吩咐林初去里面找羽毛球拍。
林初走了进去找了一会没找到,又走出来找了一会找到了,他拿起羽毛球拍往门口走去,看到紧闭的房门,他慌张的走上前,发现门被反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搞的鬼。
他敲打好几下也没有任何反应。
“李南星!”
“李南星!”
这间器材室窗户很高,即使将近一米八的林初也够不着,林初觉得李南星只是关他一下就会放他出去,一直等着,等到他听到下课铃声,等到天快黑了也没有人过来开门。
这下他急了,如果晚上不回去,妈妈一定会很着急,他的书包手机都在教室,根本没办法联系妈妈。
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渐渐隐去,他想要开灯,没想到灯管也是坏的。
“混蛋!”林初暗暗咒骂一声,找了个地方坐着。
不久后窗外就升起了月亮,此时胃也隐隐作痛起来,他中午并没有吃太多的东西,现在估计已经很晚了,不然他也不会觉得胃如此难受。
他蹲在一个角落,手捂着肚子,一边焦急的等着,一边默默忍受着从胃来传来的阵阵痛感,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滴,那痛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重,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他记得上一次这么痛还是读小学的时候,当时妈妈在外地工作,还是班主任把他送去医院,检查出是慢性胃病。
他痛的有些直不起腰,走到门口,再一次敲打,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神都有些恍惚起来,他好像看到他爸爸,没错,在他小的时候也像这样关在一个屋子里。
那时候他爸爸找到他们的出租房,偷了妈妈的钱。
那是妈妈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不能就这样被这个人抢去,他拼命去夺,但是都抵不过那男人的力气,他爸爸把他推进房间里,反锁起来,任凭他怎么喊,他爸爸都无动于衷,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他被锁在房间里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妈妈回来之后,才把他放出来,两母子抱在一起,妈妈哭的很伤心,不久后,他们又换了个家,换了所学校。
李南星吃完晚饭约宋景延去打游戏,宋景延在家也无聊就答应了,换好衣服正要出门,被他妈妈叫住了。
“去哪?”
“去南星家打游戏。”
“跟我到房间里说点事。”
“什么事?等我回来说不行吗?”宋景延有些不耐烦。
“你这孩子,过来。”
宋景延换了鞋拖着个身体跟着他老妈去了她房间,“以后你都别去酒吧混了!特别是上次那家酒吧。”
“那家酒吧挺好的呀。”
“你认识那家酒吧的老板吗?”
“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他们经理。”
“那家酒吧的老板和你aunt lu是同学。”
“是同学那又怎样?”
“你这傻儿子,上次你去酒吧被你爸知道,你以为他是神仙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啊,当然有人告状啊!”
“那不是。。。。。。”宋景延想说那不是林初吗!
“是王姨(保姆)告诉我的,我不在家的时候,只要你aunt陆一有风吹草动她就跟我汇报,她亲耳听到你aunt 陆和一个人讲电话,讲完电话就把你在酒吧的事情转头就告诉你爸,你长点心吧,她能容得下我们两个吗?当然是你表现的越差,她就越开心啊。”
宋景延对家里两个女人的斗争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第一反应是,那不是冤枉了那个木头。
切~~是他自己不否认。
胡慧兰在宋家收拾完就8点多了,每次这个时候他都要回偏楼看看林初有没有吃饭,今天回来时候却发现林初房间依旧黑着灯。
她打开林初的房门也没看到他书包,拖鞋也摆在门口,打了林初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害怕是不是那些要债的人找上来了,想着林初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林初每天7点前就会回来,就算迟了也会打电话通知她,胡慧兰越想越急,走下楼时候,刚好看见宋景延从宋家主楼大门里面走了出来,“小少爷。”
宋景延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个妇人,好像分分钟要哭一样。
“你有没有见到林初啊,他怎么现在还没回来,怎么电话也没人接?”说着说着胡慧兰忍不住眼泪往下掉。
“没看见啊。”宋景延最看不得别人哭,况且不就是8点钟还没回来吗,要不要一副生离死别那样,他以前在美国时候彻夜不归他妈妈都没反应。
“那他会去哪了?”胡慧兰一边嘀咕着一边想着去公安局报案。
宋景延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叫住胡慧兰,“胡阿姨我帮你去学校看看吧,我好像听他说在学校要做什么来着。”
“好,好,谢谢小少爷。”
宋景延叫上司机,在车里给李南星打了电话,“南星,那个林木头现在还没回家,是不是你搞的鬼?”
“哈哈哈。”李南星立刻大笑了几声,“我在体育课时候把他锁在器材室里了,我听老师说那里的灯泡坏了,我就想那就把他锁在里面,灭灭他的锐气。”
“下次别玩太过火了,他妈都要报警了!”
宋景延立刻叫了司机把他车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