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昨天吓到你了吗?”傅远山问。
“你们这个应该是要保密的吧,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傅远山眨眨眼,“你会吗?”
“会,来的时候我就跟出租车师傅说了。”
“那他怎么说?”
“他说让你再给我表演一遍。”
傅远山笑了,知道他在开玩笑,说:“我能表演的可多了,”说着一枝插在肖贝桌子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缓缓来到他面前,“你想看哪种?”
肖贝再次看到视觉冲击还是有点大,他伸手拿下了那枝玫瑰。半天才问:“这有原理能解释吗?”
“生物学上很复杂的一些,我那时不好好听课,也说不上来。你要是感兴趣,我找那边人送几本书过来。”
肖贝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了一会儿问:“那你能长生不老吗?”
傅远山笑着摇摇头,说:“不能,咱们是一样的。”
“哦。”肖贝放心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遗憾。
“还想问什么吗?”
肖贝摇摇头,说:“暂时想不起来。”
“没事,你以后想问什么随时可以问。”傅远山说:“肖贝,我除了身份在你眼里跟以前不同了之外,其他一切都没有变,我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肖贝看着他,说:“我知道。”
上午开会时碰到了许冰白,一周不见,他头发长了些,卷卷的垂在耳侧,像是来拍韩剧的。
开会时肖贝一直觉得一道不冷不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几次看过去,许冰白都在看他,对上他视线了就微微一笑。
肖贝皱眉,不再去看。
散会后,他们在洗手间遇上了。
许冰白语气还是那样温和,问:“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公司很多人都知道肖贝住院了的事情。
肖贝说:“已经没事了。”
许冰白抽了张纸擦着手上的水,说:“我知道你出事后很想到医院看看你,但是。。。。。。你换号了?”
“嗯,手机烂了,新号还没有来得及把以前的联系人导过来。”肖贝说:“我一会儿就去导。”
许冰白把纸扔进篓里,转过来朝他走近了一些,说:“肖贝,我这几天。。。。。。真的很担心你,我只知道你被劫匪用刀弄伤,伤成什么样,劫匪抓到没有,我都不知道,电话打不通,我去问你在哪家医院也没有人知道。”他轻吸一口气,说:“以后有什么事都能让我联系到你,好吗?”
肖贝没说话,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些,说:“冰白,我真的没什么事,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许冰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
不等肖贝回答,他又笑了,说:“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好了,我在美国待久了,思维也有点西化,喜欢什么会说出来,想怎么样也会表达出来,有时候直惯了还招别人烦,都快忘了中国的含蓄之美了。”
肖贝只能笑笑,刚想说他要出去了,就听见许冰白又开口了。
“肖贝,我能追求你吗?”
优雅动听的嗓音犹如一道巨雷劈中了他,此时此刻,在500强荣信资本总部顶层会议室奢华无比的内置卫生间里,肖贝被一个貌比潘安颜赛宋玉宛如韩剧男主角一般的人,表白了。
这太突然了,他咳了两声,没想好说什么。而且关键是,他怎么看出来自己是gay的?
“我一直以为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我第一天来荣信看到你。只是很可惜,”他面露遗憾地笑了一下,“傅总那时没有介绍你和我认识,只能后来我自己天天贴上来。”
“你跟我以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就像坠入凡间的天使一样,干净得一尘不染,跟你说句话都仿佛是原罪。”许冰白恰到好处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些。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寻找同类的眼光向来比较敏锐。”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喜欢你。”许冰白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失笑,“别有心理负担啊。那,我先回去了。”
肖贝点点头。
许冰白走了,半晌后,他的拳头攥了又松,也出了卫生间。
快下班的时候,傅远山进来了。肖贝今天情绪不是很高涨,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
傅远山走过来,在他桌子上放了一颗赤色的软糖果,问:“小可爱,你不开心啊?公司谁惹你了?我让他加班。”
肖贝一下就笑了,说:“没有。”
他拿起那颗糖看了看,像琥珀似的里面还有看着像籽一样的东西,“什么味儿?”
“好像是蔓越莓吧,”他随口道,“今天来我家吧。”
肖贝拨开了糖,没说话。
“离开我你会不习惯的,嗯?好不好?”傅远山见他没反应,来到他这侧的桌子上坐下,厚脸皮地说:“每天没人给你做饭,没人给你熬红枣生姜茶,没人陪你睡觉给你讲故事,没人叫你起床,你一回家看不到一个帅气逼人的美男子笑着对你说回来啦。。。。。。”他吧啦吧啦一口气说了一堆,最后说:“真的,肖贝,不跟我住你会不习惯的。”
肖贝还在嚼那个糖。
“你不觉得去我家跟我住在一起很美好吗?清晨,你从总裁500平方米的床上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一张帅破天际的脸,然后开着法拉利带你去2000公里之外的厕所。。。。。。”
“哈哈哈哈哈。。。。。。”肖贝受不了了,这人都从哪儿看的这些?
傅远山看他笑了就放心了,但他还是一脸正经。
肖贝边笑边想,这人这次憋得不错,他笑完了喘着气问:“你怎么不笑啊?”
“你都不来我家住,我有什么可笑的。”
“。。。。。。那你别笑了。”他脸上还留着笑意,玩着糖纸说道。
“刀枪不入啊?”傅远山看着他咬牙道。
肖贝还笑着。
傅远山说:“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了。”
肖贝扭头看他,刚想问什么硬的,结果头还没扭过去,椅子就突然被傅远山拉着扶手转了过去,傅远山两只手臂撑在扶手上,腰弯得很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答应我,不然我就那样对你。”
“。。。。。。哪样?”
傅远山突然伸手挠他,“这样!”
肖贝猝不及防,猛地躲开,边叫着:“啊,哈哈!傅总,别闹!别。。。。。。”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考试,而我看了好几天相声,爽。。。。。。
☆、第 25 章
肖贝回到家中,冷清感是在开门的那刻涌上来的。屋里一片漆黑,确实像傅远山说的那样,没有那个已经熟悉的身影在厨房一片暖黄色的光下做饭,给他煮补血养气的茶,好像真有点不习惯。
今天是怎么了,肖贝换了拖鞋,心想,真的有些提不起精神。
傅远山让他自己煮茶,然后还要拍照发给他检查,他照做了。没有精神,不想吃饭,把茶喝完后,摸了两片安眠药吃下,就去床上睡了。
梦里是寂寥的白色,只有他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沿途出现过白色光秃秃的树杈,出现过朔风夹着大雪,出现过高高的土坡和深深的沟壑,他开始感到恐惧,他大声叫着,在仿佛没有边界的空间里连回声也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被抛弃的孤独和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往下拽去,他无法承受地蹲下,手甫一撑地,前方的空间突然消失,失重感瞬间袭来!
肖贝猛地睁开眼睛,剧痛从腹中传来,冷汗早已浸透被褥,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恶心的感觉梗在喉头,他不住地干呕,心脏处不断发出的那种空落、厌倦在叫嚣着。身心同时传来的巨大的痛苦让他头直往床头柜上撞,指甲已死死地嵌入肉里,嘴唇也被咬得血肉模糊,而这一切一切都不能缓解丝毫。
手机不知是什么时候响的,催命般的铃声不断重复在耳边,肖贝手无意识地一扫,却是接通了,他耳朵已几乎分辨不出声音来,恍惚中却好似听见了傅远山在说话。
他焦急地在喊着什么,肖贝听不清,从头部留下来的血液糊在眼角,他意识有些涣散。结果还没倒下,就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环住了,那人身上有熟悉好闻的味道,嘴唇贴着他的额头说着什么。。。。。。
肖贝突然涌上一股力量,或许是因为这个怀抱实在太温暖了,从肌肤相触的地方传遍四肢百骸,他仅存的意识让他摸到手机,口中模糊不清地说:“打给宋洋。。。。。。”
傅远山没有迟疑,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肖贝。”
“他头上流血了,让我打给你,你是谁?”
宋洋一听就知道肖贝犯病了。他说:“他床头应该有药,他不好留标签,一个大白瓶倒两片出来,小白瓶吃三片,你把他送过来,快一些,我把地址给你。”
收到地址后,傅远山抱着已经晕过去的肖贝,用速走瞬间到了,那是一家很小的私立医院。
宋洋今天正好值夜班,刚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就看见一个高大男子脚上还穿着拖鞋怀里抱着个人快速走进来大厅,他连忙过去询问,却发现怀里的人赫然是肖贝!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说:“你、你们。。。。。。刚才在哪儿?”这也太迅速了点吧?!
“快点!”傅远山内心的担忧和燥虑已经到了极限,“快点儿大夫,给他包扎一下!”
宋洋忙叫值班医生出来,额头上的伤口不算太严重,简单处理了一下贴上纱布,肖贝就被安置到病床上输液了。
肖贝这次犯病,主要原因是断药时间太长,他已经有一周多没吃抗抑郁药物了。
傅远山跟宋洋聊了很久,宋洋之前早就从肖贝口中知道了傅远山,也通过聊天和测试知道这个人在他心中不会是一个一般的地位,宋洋一直期待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人,往往可以是心理疾病致命的毒药,但有时也可以是救命的良药。
他们聊了很多,聊了他们在肖贝大二时候认识,肖贝的童年,肖贝的病情。。。。。。最后宋洋说:“抑郁症很难根治,尤其是到了他这个阶段,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你既然决定要爱他,那就一直爱下去。他经不起任何抛弃和背叛了。”
一直到后半夜,傅远山才回到肖贝床边,肖贝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醒了,此刻靠坐在病床上。
他平静地看着走近的傅远山,傅远山心情复杂,但没显露出来,冲他笑了一下,说:“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肖贝没什么表情,半晌才说:“前几天你刚问我是不是被吓着了,今天我就把你吓着了。”
傅远山走过去,在他床头坐下。绵软的床褥凹陷下去,他把周身射线强度降到最低,把肖贝从后面搂到自己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轻轻地、用小时候外婆给讲故事般的语气在肖贝耳边哄道:“傻瓜,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被你吓到,”他侧头轻吻了一下肖贝鬓边,“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洋气的病呢。”
眼泪涌上眼眶几乎是瞬间的事。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或许是因为刚刚的药太苦了,针管扎入身体太疼了,这个人总能给他最直接的感动。
他曾觉得活一天是一天,活一年是一年,他不需要见到太阳,直到傅远山在某一天毫无预告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曾听人说,人这一生,都会遇到几个贵人。他想,傅远山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