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得自己心胸充满罪恶感,甚至觉得自己很恶心,这些事明明是想都不能想的事,何况把它说出来,顾臣做不到,他觉得自己真的爱深了。
“好,算我输了,我想不到了!”顾臣翻了个白眼,为了保护这位受伤的小动物,他甘愿收起已经上膛的□□。
“你比我招女生喜欢啊!”陈枫说。
顾臣抽搐了一下,问:“你又羡慕哦?”
“滚蛋,我才不羡慕。”陈枫没好气地回答,接着才反问:“那你是很自豪的意思吗?”
“不敢不敢!”顾臣直摇头。
“间接承认!”
“诶!你到底要不要学车,走啦走啦,再争下去天都要黑了!”顾臣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推着陈枫的背走。
今天室外温度只有十六度,两个人都戴着毛线帽,还把外套的帽子套上,手套也戴上,因为男生里面总是穿得很少,只有外套能挡挡风。走到古圆镇的文化站门口,旁边两个篮球场,刚好是一块可以练车的地方。
“好,你先坐上去,两个脚掂着地,然后你就开始一边蹬脚踏一边控制车头再一边保持平衡,我在后面抓着车子,你绝对不会摔的。”一篇十分简短的教学解说完毕,顾臣眼中信心满满。
陈枫按照教学坐上车子,两脚掂地,双手伸直紧紧地握住车把,然后地说:“可以了!”
顾臣抓住车座说:“你先骑个直线看看,一直往前骑,要看路哦,自己保持平衡!”
陈枫脚一蹬,自行车颤颤巍巍地出发,车轮开始转了一圈,车子开始左右摇晃,还没走骑出三米脚就下地了。
“用山地车学骑车的确有点难。”顾臣安慰陈枫。
“我不会放弃的。”陈枫说。
“好,继续”顾臣接话。
接着,陈枫开始蹬了一遍又一遍的脚踏,结果都是几米开外就脚落地了,并且还不会控制车
把的方向,一直摇摇晃晃,快要撞到墙的时候还不会刹车,真的就撞到墙了。
顾臣叉着腰气鼓鼓地问:“你不会看路吗?要撞墙了都不会转个弯?”
“我一心不能二用啊!”陈枫无奈地说,额头稍稍渗出汗水,说:“光顾着踩脚踏就顾不上控制方向。”
觉得自己语气过重,顾臣还是默默地帮他调整车头的放下,说:“那再来一次吧!”
顾臣扶着山地车在那块1000平米的空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冬天的也来得特别早,夜色渐浓,大风越来越狂野,卷席着小村的每个角落,顾臣已经精疲力尽,陈枫还是没学会,结果还摔了。
在陈枫摔倒那一刻,顾臣也倒下了,两个人顺势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大口喘气,山地车也倒在另一边,似乎受到了侮辱与重创。
顾臣喘了几口气立刻转身摸摸身边的陈枫,问:“你摔到哪里了没?”
“没。”陈枫闭着眼睛,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正在俯瞰自己的顾臣,他额前的碎发落在他的鼻尖上,脸已经累得红彤彤,陈枫能清楚地从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
“没有摔到背吗?不痛吗?”顾臣再次确认他的身体。
陈枫伸手摸了摸肩膀,好像有点痛,但是不是感觉不像肩膀,原来是手肘擦伤了。
“痛。”
顾臣拖着陈枫起来,说:“流血了,我们快点回家吧!”陈枫不听话地赖着不起来。
“走啦!这破车我们不学了,反正你学不学得会也一样,你估计也用不上,大不了以后我一直载你去上课下课,看你应该是学不会的了,这也不是人就学得会的东西,可能你的脑子就是适合读书跟煮饭,不要浪费时间学什么自行车了,我们回家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吃饭了,快饿死了……”顾臣一边扶起山地车一边对着陈枫碎碎念,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埋怨自己让陈枫受伤了。
陈枫感觉事态有点严重,顾臣很少这么无头脑地着急说话,突然觉得自己玩大了,立刻从地板上弹起来,走到顾臣身边,接过也摔了一跤的山地车。
是时候坦白了,一下午都没找到机会。
“我想再试一次,刚刚差点就成了,这次应该可以的。”陈枫一脸真诚地对顾臣说。
“不行,你手都受伤了,我们快点回去消毒!”看到顾臣手受伤了,顾臣心窝里像掉了一块肉,陈枫不像顾臣踢足球经常摔跟头左一块疤右一块疤,这里刚结痂那里又蹭掉一块皮,陈枫白净的身体上极少伤疤。
“我不痛,就擦掉一点皮而已。”陈枫坚持要再试一次。
“刚刚还说痛?”
“开玩笑的啦!”陈枫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顾臣心里想,这不是我才会做的事么?
顾臣还是把山地车让给她,陈枫坐上,然后回头对顾臣说:“你坐上来,信我一次,这次不用你扶,我肯定可以载起你。”
顾臣立刻后退一步,说:“我不要,你自己试,再摔了我就不管你了!”
“你不信我吗?”
“我可以扶着你。”
“信我就上来,别废话!”
顾臣奈他不可,深吸一口气,以壮士赴死的心情坐上了后座。
“好,我们准备骑回家!”陈枫。
顾臣已经破罐子破摔,难得他有心学,摔就摔吧!
陈枫脚一蹬,山地车前进几米,顾臣依然不敢提起脚,时刻准备落地,结果,陈枫比预想中骑得好,直线到底,顺利转弯,动作流畅,逐渐加速,骑得越来越快,顺利在这片空地上转了第一个圈。
“呼!”陈枫突然向着风高呼了一声,然后回头对顾臣说:“说了让你相信我吧!”
后知后觉的顾臣突然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
“你他妈竟然早就学会骑车了?”顾臣一时被气得想下车揍他。
“我载你回家吧!”陈枫转个弯绕出大路,往顾家的方向骑去。
顾臣又累又气,一路上都没说话,一到家就立刻跳下车进来爬上三楼进了房间胡乱地找了衣服去洗澡,当自己心乱如麻的时候,顾臣就喜欢洗澡,打开花洒,站在花洒下面冷静了一下,他不敢相信陈枫竟然用一整个下午来跟他开了玩笑,他累个半死就算了,关键陈枫还把自己摔了,值得吗?
洗完澡进入房间还不见陈枫,下楼吃饭的时候才看见陈枫和大伯从外面的大门走进来,还有说有笑,顾臣瞥见陈枫手肘上的伤口竟然原封未动,一下心火上头了!
“陈枫你给我过来!”顾臣忍无可忍只能一把拽过陈枫,把他领到了厨房,在冰箱顶上拿下急救箱,从里面翻出消□□水和棉签。
陈枫在一旁尴尬地挠着头,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伤口,顾臣打开消□□水,对陈枫命令:“把手举过来。”陈枫乖乖地把已经红透的伤口举到顾臣的眼前。
其实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太久,消毒好像已经没有意义,但是消□□水渗入伤口的时候陈枫还是在心里揪了一下,脸皱了一下,被顾臣抬头时看见了,两人都面无表情。
“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好像,是有点,有点故意想骗你的,不过我后来想想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陈枫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着,听得顾臣一头雾水。
“那到底为什么骗我?”
陈枫支支吾吾地说:“你不是很想当我老师吗?我当时就一时没说出来。”
“哦!你还赖我身上了?”顾臣帮他贴好止血贴,整整贴了三块才覆盖完伤口,然后用力地关上药箱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厨房,根本没有要原谅陈枫的意思。
“不是啊!唉!”陈枫心想,惨了!
吃晚饭的时候顾臣一声不吭也不吃饭,只把碗里的饭挑来挑去,一颗一颗数着米粒再夹起吃下去,陈枫在一旁也不声不吭,顾奶奶开始纳闷这两个小孩怎么了,中午还好好地出去耍,晚上就怄起气,大伯在更在一边一笑而过,看穿这两个幼稚的孩子。
晚饭过后陈枫又和大伯出去了,顾臣更是不解,独自爬上房子的天台,塞着耳机听歌,室外温度只有不到十度,一到晚上更是北风呼啸,听说那是来自西伯利亚的风,这风也是执着,跑了这么远,都没跑热,顾臣胡思乱想着,身体冰冷僵硬却一脑子热,他的手机来了短信。
“最近好吗?在哪里?”是徐欢,和她分手后号码也没删。
“挺好的,在古圆。”顾臣礼貌地回复。
“还以为跨年能约你出来呢!我在西南广场。”
“你一个人吗?”
“嗯,好冷啊!”
“早点回去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嗯,为什么之前你都不理我,不回我短信?”
“都分手了,没什么可说的,你不是已经交了新的男朋友吗?”
“我们也早分了,他不适合我,那你今天为什么回我?”
“再说清楚一次,以后不再说了。”
“你别说好不好,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的。”
“可是我不喜欢你了!”
“你怎么能在我心里点了一把火就逃跑呢?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要在一起的是你,说分手的也是你,你把我追到手之后我就变得这么廉价吗?”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谁干过什么事我也是知道的,你已经喜欢上别人,你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也认,我也喜欢上别人了,算是互不相欠了。”
“你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我才不相信,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只有我最了解你。”
两个人陆陆续续互通了许多条短信,此时面对徐欢的种种话语,顾臣已经是风轻云淡地交谈,曾经,他认识徐欢一年后,追了她一年,然后在一起了一年,不说爱,但是肯定有喜欢,徐欢以前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但和其他女生不一样的是,她很特立独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也不是长得特别标致的美女,顾臣说过就是喜欢她有点特别的样子,但是徐欢却是逃脱不了青春时期每个人的一些共性,太好胜,好胜到明明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却去追逐另外一些,觉得得到的总是不够,失去的不肯放手。徐欢是喜欢顾臣,但她不完全喜欢顾臣,她骗他,说自己最了解顾臣,其实她根本一点都不了解顾臣。
顾臣开始思考怎么给她回短信,天台的门吱的一声,他回头看见一个黑影走过来,他匆匆打下几句话发送到对方,“这事已经尘埃落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不会再回头了,希望你也是。”
“找你好久了!”陈枫坐到顾臣身边,“好冷啊!”
但顾臣无动于衷,不打算理他,直接躺在了天台的地面上,面朝天空,竟然看到了漫天的星光,
陈枫也跟着他躺下来,尴尬着一言不发。
才不久,顾臣又反思自己,陈枫生性孤僻,本来就不擅长交流,所以更不擅长怎么去和解,何必再难为他。
“今晚星星好多!”顾臣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感慨,就像夏目漱石说“月色真美”时的心情。
陈枫转过身一把将他拥抱着,顾臣有一种下意识的紧张,还有一种初次拥抱的陌生心跳环绕着彼此,让人相信能看见遥远的星空上,星星都在跳动。
不会表达自我的陈枫,一刻也不想去体会被顾臣忽视的感觉,失而复得也许用得不恰当,但他一直都有失去他的感觉,所以即使一点点,也不想去体会,陈枫知道得到就意味着开始失去,不然失去的开始在哪里?
两个人穿着厚重的大衣连拥抱都显得吃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