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之后,据那个房间的同学说,晾衣架经常会无缘无故掉下来,修几次都不管用。有一次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挂,然后有个女生站在下面准备晾衣服,突然哐当一下,那根钢管就砸下来了。”
“那个之前吊死的女生莫非是……”金默川忽然出声问。
单薇点点头:“就是把绳子系在那根晾衣杆上,上吊自杀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凉飕飕。
“那后来呢?”余昕沅问。
“后来那个寝室的同学不知哪里听来的消息,吓得半死哦,闹到学校里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并且换房间。学校好像是赔了吧,反正事情是压下来了没有闹大的,那四个女生貌似被安排住到研究生公寓的单间里了,最后那个房间还是被封起来了。”
“哦哦,那就好,不然又要祸害人。”余昕沅拍着胸口说。
众人一致点头。
单薇吹灭了蜡烛,说:“好了,下一个!”
下一个是金默川。
“说个我小时候的事情吧。那时候我还住在老家,有一次周末,我爸妈不在,我在家里看电视,那时候窗开着,突然从外面飞进来一个足球,球挺脏的,上面全是泥沙,扑簌簌地往下掉,就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一样,同时我听到有人喊我下去踢球。然后我就拿着球下楼了,不管踢不踢,球总要还回去的。楼下有几个小孩在等我,我其实并不认识他们,但是小孩子嘛,不管认不认识,都可以玩得开,所以我就跟他们玩了一个下午。”
众人:“然后呢?”
金默川顿了顿:“然后我就回家吃饭,就没有然后了。”
“嘁!这算什么鬼故事啊!”
“差评!”
“就是哦!”
众人不满。
坐在他旁边的施涧桑却抖着声音,说:“我记得,你老家,是在12楼吧?”
“是啊。”
12楼,哪个小孩能在地上把球抛进12楼的窗户?
平仄皱眉:“会不会是恶作剧啊?比如其实是从你家楼下或者楼上抛进来的?”
“我家楼上的住户当时出门不在,楼下……住的是一对老夫妻,平时连走路就走不太稳,当时保姆也不在家。”金默川平静地说。
“那群小孩呢?”平仄还不死心。
“没再见过。”
平仄小声嘀咕:“谁知道是真是假……”
金默川和颜悦色地笑了笑,也不生气:“重点在于讲故事嘛,真假自由心证吧。”说着,俯身吹灭了自己前面的蜡烛。
施涧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是这样的,我的故事也不是恐怖,只是一直以来我的一个疑惑。”
众人:“说出你的故事。”
“你们知道,临近寒暑假的时候,寝室走廊上不是经常有拖行李箱的声音嘛。有一次,我晚上半夜三更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拉着行李箱从我们寝室门口经过。然后等我上完厕所洗完手回到床上,那个拖行李的声音又来了!而且,两次拖行李的方向不一样,第一次是向着电梯所在的方向走,第二次是背着电梯方向走。”
“等一下等一下!”平仄出声道,“哪一次回家我不是跟你一起走的?你说的那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那次我们去X市玩,之后我们先回的学校,因为带回家的东西还没打包嘛。”
“哦哦,我想起来了,没错。可是就算是半夜拉行李也正常啊,说不定有人买的飞机票就是半夜飞呢?拉回来可能是忘了带什么东西所以回去拿了吧。”
“可是我只听到了两次拉行李的声音,他回去了就没再出来过啊……”
“哎这有什么的,”平仄不以为然,“那是你之后睡着了呗!反正那晚上我什么都没听见,一觉睡到天亮。”
“可是重点是,你记不记得,回来的第二天寝室楼要封楼了,所以宿管阿姨特地上来跟我们确认了离开的时间,还说我们住的那个楼层没别人了,就剩我们!”
平仄耐着性子想了想,然后惊悚地发现,好像,好像还真的有这回事……
“……那、那有可能……是、是你幻听了吧……”他说得万分不确定。
施涧桑叹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安慰我自己的啊……细思极恐,反正我是不敢深究。”
就在施涧桑吹灭蜡烛的那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拉行李箱的声音,轮子与地面摩擦,轰隆轰隆地响,由远及近,越来越贴近405。
众人:“……”
坐在离门最近处的单薇突然跳起来跑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众人不禁吸了一口气。
门外恰巧经过405门口的那名男生也被单薇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跳,手持行李箱,愣在当场。他看见屋内黑漆漆地没有开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地上摆着许多蜡烛,幽幽火光映着众人的脸,明明灭灭,空气里传出一股味道,像是在进行着某个仪式。所有人一致往门口的方向看,八双眼睛十六道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他觉得自己腿都软了。“有有有、有什、什么事吗?”
单薇粲然一笑,嗓音温婉柔美:“没事,刚刚以为有人在敲门,原来是听错了,不好意思啊同学。”
说完轻轻关上了门。
拖行李的声音好一会儿才继续响起,而且拉行李的人明显是在跑啊……
众人:“……”
施涧桑摸摸鼻子:“我觉得,可能他的心里阴影会比我还要大吧……”
施涧桑旁边是平仄。
“那我说个我小时候的事情吧。我外婆家在乡下,没有重新拆建之前是那种很老早的屋子,做饭用的是灶台,拿木柴干树枝烧火的那种。有一次我跟着我妈我姨她们去外婆家,好像是下午的时候吧,大人在外面打麻将,我午睡睡不着,一个人也不知道玩什么,就从二楼跑到一楼厨房那块地方,想要玩火……”
“噗!”苏溪纯笑出声,“不知道玩什么就玩火,你很独特。”
平仄怒目瞪视着他:“说了是小时候!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啊!”
祝鹤拍拍苏溪纯的脑袋:“好了好了别打岔。”
平仄翻了个白眼继续讲:“当我走到灶台的时候,发现烧火的那个位子上坐了个人,是个很老很老的老婆婆,穿着藏青色的布袄,衣角上绣着一朵花,腰上系着灰色的围裙。我当时脑子里竟然冒出一个念头,非常强烈,觉得这个人就是我的太外婆。但其实我的太外婆在我还没出生就去世了,我应该是没见过的。我当时也懵懵懂懂,就叫了她一声,她起先没有理我,我就一直喊一直喊,她终于抬起头看我了。”
“她的嘴动了动,我没有听清楚,但脑子里却是知道,她在叫我过去。然后我走过去之后,她指了指灶台上正在冒着蒸气的水壶,意思是水烧开了,要赶快冲掉。我想也没想就去拿水壶,可是我身高不够,水壶够到了却没拿稳,然后整个水壶就倾倒了,刚烧开的水就淋了我一身。”
安静的客厅起同时响起倒吸气的声音。
“我被烫到了,就哭叫起来。这时候大人从外面进来,把我带到水龙头那里冲凉水,但是已经没什么用了,我的右边手臂和右边的腿皮肤红肿起泡了一大片,特别恐怖,我妈她们急忙把我送医院。路上的时候,我妈问我为什么要去碰热水壶,我说是太外婆让我去拿的。大人当然不信啊,我就形容了一下那个老婆婆的样子,说完后她们突然不说话了。”
“难道那个就是你太外婆?”余昕沅问。
“嗯,我妈告诉我,我太外婆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坐在灶台前被烧死的。因为年纪大了,行动缓慢,烧火的时候没注意,可能睡着了,火星子溅出来,旁边就是干草干柴,一下就点着了。而且,当时大人们在外面打麻将打了至少一个多小时,根本没有人进过厨房烧水。”
“那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啦。自那以后我妈就很少带我去外婆家了,就算去了也没再发生过什么事。”
施涧桑一直沉默着,这会儿突然抓住他的手,眼里都是心疼:“难怪,我就觉得你手上和腿上有好几处皮肤颜色很深,原来是这样。是不是很疼?”
平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浅浅地笑开,反手握了握他的手,说:“没事,反正现在不疼了。”
他们两人正含情脉脉相视,苏溪纯不肯停歇又要搞事:“平平,你确定你现在没事吗?我感觉你好像被烫出瘾来了。之前冬天你脚上长冻疮说痒得不行,然后拿了一堆干辣椒撕开冲进热水,直接把脚泡进去……嘶,我看看就觉得好疼,而你就是一副很爽的样子……”
“爽你妈!滚!”平仄呛他一句,而后忽然正色认真道:“这个我要说一下,这个方法治冻疮很有效果,真的。当天就不痒了,之后也没再发作,我要给你们安利一下。”
众人一致摇头,心说,这个安利不吃,我们不吃。
平仄吹灭了蜡烛,下一个是邵嘉晨。
“那就讲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的事情吧。少年人嘛都没什么忌讳,好奇心旺盛,胆子也大,无知者无畏啊。有一段时间不是网上有流传什么十大见鬼的方法么,比如在午夜十二点玩杯仙、笔仙、碟仙之类的请鬼游戏;半夜零点对着镜子削苹果;午夜子时在十字路口敲碗,碗里盛饭下面用荷叶包住;凌晨一点对着镜子梳头……”
余昕沅忍不住打断道:“哎,削苹果和梳头发我都玩过!特别是梳头那个,我可是按照上面说,面前放一面,脑袋后面也放了一面镜子诶,可是最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语气还有点失望。
在座其他人默默地想:哇靠,这姑娘胆子真大……
邵嘉晨紧张了一下:“你以后可别乱玩了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金默川突然说:“那我们现在这样,其实也是招鬼游戏的一种吧。”
单薇点头:“是的,不过网上说,要一直讲一直讲,讲够一百个鬼故事才可以。”
“这不就是作死么。”苏溪纯懒懒地用手撑着脑袋说。
“你在说你自己吧。”平仄毫不犹豫地反击。
“别吵别吵!让他继续说。”单薇又发话。
“然后,我的一个朋友,就想试试那个半夜三更电梯里面打红伞的方法。当然我们都不在现场,那时候还在念高中,这么晚了肯定各回各家了。第二天,我们想联系那个朋友问问结果如何,结果怎么也联系不上。最后去他家了才知道,他进去之后电梯就出了事故,整个轿厢直接从17楼掉下来,人当场就摔死了,血喷了四壁。”
施涧桑咽了咽口水:“电梯里发生了什么吗?应该有监控吧?”
“监控录像只显示了他进了电梯,然后撑开了伞,接着就是一黑,信号断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众人一片沉默。
这是真作死呀……
“我说完了。”邵嘉晨说着,吹灭了蜡烛。
最后一个是余昕沅。
“那我也说一个电梯的事情吧,是我亲身经历的,贼鸡把吓人!”余昕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还没开始说整个人就先打了个寒战。
“我之前住在13号寝室楼的9层,有一次坐电梯上楼,里面只有我和另一个女生。她在8楼下,这之前我们是并排站的,正对着电梯的门。她当时是披着头发,两边垂下来把侧脸遮住了,我在玩手机,眼睛的余光反正是瞄不到她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