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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如此!”容君羡轻易就相信了白惟明的鬼话,又自顾自点头,“我说呢,他前阵子老跟我拉近乎的,又说为了我把《曾凡传》都看完了,原来是我的影迷呀。”
白惟明笑问:“他还为了你把《曾凡传》看完了?他告诉你的?”
容君羡点头:“是啊。”
“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白惟明又问。
容君羡有些迷糊地摇摇头:“不记得了。”
白惟明又问:“是当面跟你说的,还是发信息说的?”
“应该不是发信息。”容君羡说,“他发的信息都没什么信息量。”
“是吗?”白惟明微笑,“方便给我看看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容君羡倒是没什么想法,直接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和宣会长的信息记录,递给了白惟明。
白惟明接过手机,便看到满屏的“在吗”“你好吗”“哦”“喝热水”。白惟明手指划拉了两下,又“哎哟”一声:“不好了。”
“怎么了?”容君羡问。
白惟明说:“我不小心把他给删了。”
容君羡瞪大眼睛:“这也太不小心了吧?”
“确实、确实。”白惟明一脸歉意,“实在对不住。”
“算了、算了。”容君羡自然不会因此和白惟明生气,只说,“赶紧加回来就是了。”
白惟明却说:“你现在删了他,他又不知道的。但你又去加他,贸然申请好友,就很尴尬了,电话上也解释不清。不如这样吧,如果你们平常也没什么急事要联系的话,改天我去亲自和宣会长说明情况、表达歉意,再让你们加回好友吧。”
容君羡听了这话,便说:“好,你是做公关的,你应该比我懂。就按你说的办吧。”
白惟明又拉着容君羡,说:“那我们别管他了,先休息吧。”
容君羡点头,也拉着白惟明的手。
二人拉拉手,说要休息,其实也没好好休息。
而宣会长也下榻在这个酒店,送了花之后有些忐忑,想发条信息问容君羡,却不想信息发不过去,界面上显示自己已经被对方删除好友了。
“为什么?”宣会长太疑惑了。
于是,他又回想了一遍事情。
他听从了杜漫淮的意见,带着鲜花到了酒店等他。宣会长到了酒店前台,便说是要找容君羡的。酒店前台却把电话打给了白惟明。白惟明匆匆前来,拉着宣会长笑道:“不凡,你真有心啊。可不巧,我们君羡现在很少收鲜花。”
“是吗?”宣会长有些惊讶。
“对,他之前不是对牡丹过敏吗?所以现在对这些花花草草的格外谨慎。”
“可这不是牡丹,是玫瑰啊。”
“差不多、差不多。”白惟明心口胡诌,“不都是蔷薇一类吗?”
“不是,”宣会长正色说,“玫瑰是蔷薇属的,但牡丹是芍药属的。”
白惟明笑道:“好,那我暂且收下。看看他们怎么说再讲。”
说着,白惟明又收到了一条信息,转头就对宣会长解释:“工作上需要我。我先失陪了。”说完,白惟明便拿着宣会长的玫瑰匆匆离去了。
宣会长也回了客房,给容君羡发信息询问,却不想已经不在容君羡的好友名单上了。
宣会长一阵困惑:“难道……我这送花真的送得不妥当?”
这让宣会长相当不安,又给杜漫淮打了电话,和他说了情况。
杜漫淮一听,就知道:这一定是白惟明在弄鬼。
可杜漫淮也不能这么跟宣会长说,便道:“啊呀,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了,居然忘记了容君羡之前牡丹过敏的事情呢。”
“哦。”宣会长答。
杜漫淮清清嗓子,又说:“这样吧,那你明天就找容君羡,跟他道歉,再说要请他吃饭赔礼。”
宣会长问:“我现在去找他不可以吗?”
“现在太晚了。”杜漫淮说,“深夜打扰别人也不好。”
“哦。”宣会长点头,“谢谢。”
“不客气。”杜漫淮微笑,心里想:如果真的能拆散白惟明和容君羡,那也不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横竖是看不惯吧。
宣会长哪儿知道杜漫淮的心思,只第二天起来,就想着怎么去找容君羡道歉。然而,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容君羡住哪个客房,那又从何找起呢?
容君羡住这个酒店,还是杜漫淮告诉宣会长的。
虽然宣会长也不知道杜漫淮怎么会知道容君羡住这儿……
宣会长正疑惑着,却听见门铃响了。
宣会长前去打开了客房的门,见白惟明站在门口。宣会长一怔:“学长?”
白惟明笑道:“我是来给你赔礼的。”
“赔礼?”宣会长更不解了。
白惟明告诉宣会长:“昨晚我在君羡的房间里玩他的手机,不小心把你的号给删了。现在来给你赔礼。”
白惟明这么故意地透露自己和容君羡关系亲密,可宣会长完全没关注到,只说:“哦,所以我送的玫瑰并没有冒犯他?那就好。”
白惟明怔了怔,说:“没有、没有。”
宣会长却说:“我想见他。你带我去吧。”
白惟明真没想到宣会长讲话那么直接,也是一笑,说:“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恐怕他不能见你。他今天还有通告。”
宣会长便说:“那他什么时候有空?”
白惟明便道:“等他有空了,我再告诉你吧。”
“这样……”宣会长有些失望。
白惟明便说:“确实很抱歉。但他这趟出差,行程还是排得很满的。你一定要谅解。”
“我明白了。”宣会长点头,表示自己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工作还是比较重要的。”
白惟明点点头,便离开了此处,并带了容君羡去游湖了。
这天容君羡并没有什么繁重的工作安排,上午完成了拍摄,下午便空了出来。白惟明租了一艘画船,和容君羡游湖赏风景。
容君羡和白惟明在船上推杯交盏的,饮了个半醉。
白惟明看他醉态可掬,自然喜欢。
二人又在画船里荡漾起来了,跟湖水似的浪哩个浪打浪。
浪了一下午,太阳都下山了。二人便在船里的床上躺着,看着窗外夕阳金光满照湖水粼粼。容君羡把头枕在白惟明的臂上,瞧着太阳,只说:“白先生,你看这风景多好。”
“是啊。”白惟明瞧着阳光的金色洒在容君羡的睫毛上,那样漂亮,“真好看。”
容君羡又眨眨眼,夕阳下的睫毛似掺了金丝的黑羽扇子一样:“真想出去吹吹风,在湖边站着看。”
“今天怕是不成。游人太多。”白惟明还是顾虑到容君羡的明星身份,“怕等哪天它闭园了,才好去的。”
容君羡却说:“又等闭园!可真麻烦。看来做明星也是有做明星的坏处的。”
白惟明笑道:“你已是我见过最洒脱的明星了。”
容君羡吃吃笑:“还不是因为我心态好?”
“是,只有心态好的人才能洒脱。”白惟明说道。
二人在画船闲话,正讨论着要去哪儿用晚饭,团队那边却打了电话来,要有危机公关的事情要忙活了。
“是年度电视剧盛典‘最受欢迎男演员’的投票出现了问题。”于知务回答。
“什么问题?”白惟明问。
于知务便说:“有细心的网友发现,容老板的票数增长异常,还扒出了数据,似乎可以证明容老板刷票了。”
“细心的网友?”白惟明冷笑,“还真是清新脱俗的称呼。”
这种“细心的网友”,恐怕不是普通的网友吧。
“现在话题推上去了。”于知务说,“有很多人关注!”
“我看看。”白惟明看了看热帖,这帖子分析确实有模有样。白惟明仔细对比了一下数据,发现容君羡的票数果然很不正常。一定是有人刷票了,而且还是特别低级的那种刷法。这次投票包括了许多的当红明星,上万的粉丝每天关注着,居然搞这种低级刷票手段,不就是摆明害怕没人不知道容君羡刷榜吗?
而“容君羡刷榜”也登上了热门话题。
第61章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件,容君羡、白惟明也不得不提前弃舟登岸,回去酒店和团队汇合开会,商量对策。
“我没有刷榜啊。”容君羡感到很无辜,“是你们花钱刷了吗?”
于知务赶紧摇头:“容老板不是说了不要管这个投票吗?我们怎么会不听老板的话?”
“也是。你看起来也不是会做多余的事情的人。”容君羡顿了顿,又看着白惟明,“难道是你?”
白惟明也笑了:“所以我看起来像是会做多余的事情的人?”
容君羡愣住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帮口说:“就算白先生要买,也不会买这么低级的票啊。这种太显眼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是谁啊?”容君羡皱眉,“谁那么爱我?还给我买票啊?”
“爱你?”白惟明摇头,“我看是恨你才对。”
容君羡一怔:“恨我?”
于知务也说:“对啊,这样被人看出来了,对你的声誉影响很大。说不定还影响这次视帝评选呢。”
容君羡听得眉头大皱:“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些票不是我的团队买的,是别人给我买的,目的是让大家觉得我刷票上榜、好抹黑我?”
“嗯。”于知务神色凝重地点头,“这很可能。”
容君羡大惊,说:“什么人这么恶毒啊?那可是真的恨我啊……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惟明对容君羡说:“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让大众相信买票的不是我们。”
容君羡便说:“那还等什么?赶紧发声明澄清啊!”
白惟明却道:“这个时候,到底要不要发声,还有待商榷。就算发声了,大众也不一定会相信。”
容君羡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那要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啊?”
于知务也很发愁:“现在我们要指天发誓,说自己没刷,恐怕大家都不会听的。只怕会嘲笑得更厉害!”
白惟明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白惟明打开了免提,让大家都听到对方的声音。
打电话来的是电视剧盛典的负责人,他上来就说:“你们知道‘最受欢迎男演员’投票数据异常的事情吗?”
这话就是拐着弯儿问:是不是你们刷榜了啊?
白惟明回答:“我们也是看了热议话题才知道。”
这话就是拐着弯儿答:不是我们刷的。
对面的负责人也不知道信了没信,但态度还是客气的:“我们这边也在进行排查,发现确实存在数据异常的情况。昨晚凌晨有大量用注册机器批量注册的僵尸号进行大规模的投票。这显然不是正常行为。”
白惟明便回问:“那这些数据都清除了吗?是只有我们君羡有这个情况,还是别的艺人也有?”
“别人家也多少有点,可没你们家那么夸张。”负责人陈述,“这都引起大众热议了,我们可不能不回应啊。”
白惟明听出来对方有责备的意思,便回复:“这个情况我们确实也不了解。毕竟,我们也有脑子,没必要搞这个。”
“呵呵。”负责人似笑非笑的,“现在是观众有情绪了,我们肯定要安抚的。观众有质疑了,那我们肯定是要回应的。毕竟,我们这个盛典还是要保持公信力的,不然来年就办不起来了,你说是吧?”
白惟明答:“当然。那贵方打算怎么回应这次事件?”
“当然要道歉,说数据异常,我们也有责任。”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