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嗵稍诖采希酢踝派仙恚恢皇址鲎攀只恢皇执钤诒蛔由稀�
他说,“快弹,不弹把红包退回来。”
“好了好了,刚刚在酝酿。”
完蛋,只顾着欣赏肉体根本就没有想好弹什么曲子,只能跟上次一样瞎弹。
按到哪个键就哪个键了,反正……反正你也听不懂吧。
琴键微凉,他的心却是炙热的,满心思只想从屏幕里钻过去跟他困觉。
想枕在他那条手臂上,跟他四目相对;想吻在他的眉梢,润湿他的眼角;想手指抚过他的嘴唇,让他嘴角上扬,勾起微笑;想捏着他的耳垂,对他说——
对他说,说“晚安”,说“好梦”。
这个坏家伙,又睡着了。
白天拍戏累坏了吧。
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还有胸口那么大一片淤青是被人打了吗?脖子上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个包?
哎!别踢被子,会着凉的!
好吧,已经踢了。
啊,手机要倒了!
还好还好,没倒。
这个角度好,看到你的内裤了哟,黑色的,三角的。尼玛,有那么热吗?内裤要不要这么薄啊……啧啧,好大一坨。
羡慕TUT。
夏行歌摸了摸自己鼻子——很争气,没流鼻血。
对方手机歪着,他看着实在太难受了,很想帮他扶正。更想从屏幕里爬过去,帮他盖好被子,帮他打蚊子,帮他把身子摆正,免得睡落枕。
最后再帮他关上灯吧,让他睡个好觉。
他翻身了,呀,手机倒了。
夏行歌只能看到他房间的天花板了。是木质的,深色的地方似乎是被水浸透。
哎,他那边在下雨吗?可千万千万不要漏雨啊!
“轰隆”一声巨响,闪电照亮夜空。
骤雨洒落,狂风吹起。
应长情猛然惊醒,眼前闪过大雨滂沱,血流成河的恐怖景象,是他从没看过的画面。
他不寒而栗,冷汗直流。
又听到一声惊叫,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找手机。
“小夏,”他抓着手机对一片漆黑的画面问,“没事吧?”
“在!我的妈呀……好可怕!”
“你那边也下雨了?你把窗户关上。”
“……好了好了关上了!”
“余老师在家吗?”
“在的。”
“那就好,你赶紧回房间睡吧。”
“我先出去看看。”
夏行歌拿着手机出去找妈妈。余老师正在跑上跑下关窗户,他也帮忙。
门窗都关好之后余音送孩子回房休息,把他塞进被窝,给他盖好被子。“不怕吧?”
夏行歌摇摇头,“不怕,你也回去睡吧。”
余音摸摸他的头,起身离开,“晚上别踢被子,明天记得早起去见老鱼。”
“嗯。晚安。”
窗外雷声阵阵,夏行歌摸出衣服兜里的手机,视频还开着没关。
他没关,那个人也没点结束视频。
他呼出一口气,发出点声响,然后开了床头灯。
“刚刚我不小心睡着了。”对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唔,一天的武打戏,累死了。”
“没事。”夏行歌说,“你把被子盖好啊,免得着凉了影响拍摄进度。还有,你看看你的天花板是不是漏雨?刚刚我看到好像是湿了一块。”
“啊?有吗?”应长情闻言看了看天花板,又抬手接到那里。然后“啪”的一声,一滴水砸在他手心。
“还真的是哎!”他当即掀被子下床,拿起衣服和裤子。“我去我师兄那儿挤一挤。”
夏行歌:“!!!”
不行!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啊啊啊!他敲对面的门了,郑兴荣给他开门了!!
应长情拿着手机在郑兴荣面前晃了晃,笑着说,“来,给你看看荣哥的果体。”
夏行歌要疯了,觉得他是不是有病啊!谁要看郑兴荣的果体啊!再说人家穿了短裤好不好?哪像你穿条内裤就往人家屋里钻!
还有,什么破酒店啊!为什么每个房间只有一张床?!
垃圾!垃圾!垃圾!!
郑兴荣半梦半醒,骂了句,“傻逼。”转身爬床继续睡。
应长情关好门之后跟过去在床边坐下,边穿短裤边说,“别趴着睡啊老郑,唧唧会压扁的。”
郑兴荣已经重回梦乡,人事不省。
应长情穿好短裤之后上了床,把郑兴荣往里面挪,自己躺在另一头。
他重新拿起手机,又打了个哈欠,“我睡了啊,小夏。打雷怕不?怕的话哥就不关视频了。让你看着哥帅气的睡颜应该就不怕了。”
夏行歌赶紧说,“哥我怕!怕死了!别关视频好不好?”
“没用的东西,胆子这么小。那好吧……”应长情只好回自己房间拿了充电宝过来给手机充着电,又抠起手机后面贴的支架,把手机支在一旁。他对着镜头说,“只许看,不许舔屏,更不许对着哥帅气的睡颜撸。”
“尼玛你要死啊!”
“嘘——别吵,把老郑吵醒了打不死你。晚安。”
“晚安。”
夏行歌把手机音量减到最低,这样自己这边的雷声就吵不到他们了。
他翻床头柜找到了手机充电器,也给自己手机充上电。随后关掉灯,开始欣赏某人的睡颜。
当天晚上他睁大了双眼,密切注意视频里的一切,打算睁眼到天明,以防他们睡着睡着滚到了一起。但其实就算人家两个滚到了一起他也不能从屏幕里钻过去把他们分开。
不知道是有那个意识,还是某人本来就睡相很好,他一晚上都没乱动,也没打翻手机,一直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对着镜头。
夏行歌于是也侧着身子看了他一晚上,看得困了就拿另一个手机听歌。'在一起后也可以这样'他听了很多歌,情绪受到感染,脑补了很多两个人以后的事情,大多是虐心的。比如对方恐同,比如对方爱上了郑兴荣,比如陆邵青包养了他,比如对方为了名利不能跟他在一起……反正不敢往好的方向想。
哪怕是听了梁静茹的《勇气》,也依然没什么勇气。反而情绪上来后一个人捂着嘴巴哭成傻逼。
果然听情歌的时候不能过度脑补,不然真的会难过死。
其实外面雨那么大,雷那么响,没人能听到他哭。但是他怕把睡熟的人吵醒。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手机已经调了静音。
哭到后来实在累了,也觉得哭得莫名其妙的就睡了。
梦里梦到喜欢的人跟别人结婚了,醒来一早上都没什么好心情,太沮丧了。
第25章 风太大
上午十点,魏源来接夏行歌去见老鱼。
一上车魏源就开始抱怨,问夏行歌怎么删了支援某电影的那条微博。
夏行歌说,“男主有劣迹,你以后也别拿我账号转那种微博支援那样的人了。”
魏源不以为然,“不就是搞基嘛,这种事在娱乐圈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不都洗白了吗?难道你恐同吗?”
夏行歌一口汽水差点喷出来。他当然,肯定,绝对是不恐同的。而且搞基能算劣迹?
他把那口汽水吞进去,随后说,“他睡粉丝。”
“这更不是什么大事啦。”魏源笑他单纯,“人家女孩子都是自愿给偶像睡的,只是因为景逸霄没有办法给她名分,所以她才把事情捅出来,想让他混不下去。结果人家还不是傍了个厉害的金主,现在照样做大男主混得风生水起。说不定以后你俩还会一起合作呢,别老揪着人家过去的污点不放,要学会欣赏别人。”
“欣赏不来。”夏行歌一脸冷漠,“他的演技已经还给教他的老师们了。自从离了张娜娜他就再没出过好作品。”
说到张娜娜,魏源笑了,“张娜娜啊,她简直是个传奇人物,带谁谁弯,太可怕了!呵呵~景逸霄吧,算是她捧的最红的艺人,可惜现在看着风光,其实却沦为了他人的玩物,实在是太可悲了。我看张娜娜是再难带红什么人了。”
“那不一定。”夏行歌忍不住说,“应长情肯定会比景逸霄还红的。”
“哎哟。”魏源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跟人家很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跟星晖的艺人走太近。”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夏行歌摊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总给我创造跟星晖家艺人合作的机会,源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当然不是我愿意的啊!”魏源也很烦,“不管是梁影帝的电影,还是这次的电视剧歌曲,都是周总指定要你接的。我劝他不听,还指责我,要我不要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来。我都要气死了!白给星晖的人蹭你的热度,他们给钱吗?”
夏行歌突然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大为吃惊,“我怎么就可以让人家蹭热度啦?我多红啊我?”
魏源完全没有理解他的尴尬,还给他伸了个大拇指,自豪地说,“你是最棒的。”
可能是家里天后的光环太闪亮了,魏源对他总是一副迷之自信和迷之骄傲的态度,弄得他浑身不舒服。别人家都是经纪人劝艺人要低调谦虚,到他这儿却是他忙着劝经纪人别太嘚瑟。魏源却总是不以为然,出门在外都恨不得横着走似的。
夏行歌原本的小自信都要被这个经纪人消磨光了,这人越是骄傲,他就越怂。路上又被他夸了一波他整个人浑身不舒服。
到了约定的咖啡厅,老鱼把夏行歌请到了幽静的二楼,魏源跟老鱼的团队工作人员在楼下聊着。
访谈的流程和内容之前双方大致商议过,但那只是老鱼为了应付嘉宾的经纪人随意写的几个问题。真正想问的他都留着现场慢慢聊,慢慢讨论。
夏行歌上楼后一看没有摄像机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了。老鱼很亲切,像邻居家的大叔一样。上楼也不来公式化的那一套,就让他放松,随便聊聊。还发誓绝对不会写对他不利的东西。
这话一出夏行歌就有了想法,“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老鱼看着他,温和地说,“你问,随便问。”
夏行歌眯起眼睛,“你真的没有收我们公司的钱吗,鱼老师?”
“当然没有。”老鱼哭笑不得,“爱信不信,不信你就回去吧。”
夏行歌指了指杯子,“渴了,让我喝一口再走。”
老鱼笑笑,“喝了我的奶茶,得给我唱一首歌。”
夏行歌于是坐下,喝了一口奶茶,然后拨动了吉他。
“唱什么呢?”
老鱼说,“随便唱唱吧。”
夏行歌眨眨眼,“那就真的很随便啦。鱼老师,我跟你说——”
“嗯?”
“昨天晚上,下了大雨。”
“嗯。”
“我……我一夜没睡。”
“干啥呢?”
“听了很多很多歌。”
“思考人生吗?”
“思考人生。”
“思考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思考出来。但是——”
“但是风太大,你听不清。”
“但是风太大,我听不清。”
老鱼把压在杯底的信纸翻过来,上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几句歌词。
歌词是从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微博上抄下来的,他早上九点钟的时候看到的,但是微博更新时间是凌晨四点五十分。他有理由相信,这人真的是一夜没睡。
昨夜下了很大的雨,伴随电闪雷鸣。
老鱼睡前在刷微博,前阵子他忙着,微博都没上,有很多动态没看。他的首页还是那么热闹,娱乐八卦,国计民生,社会百态……大家聊得很热闹。他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