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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桓撑着椅子下地,刚站到地面突然就跪了下去。
那种强烈的撕裂感蔓延到整个身体。
白桓扶着车子慢慢站起来,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快点!”陈旭安在前面催促。
白桓一阵轻颤,开始跟着他走。
每走一步都可以感觉到身下有东西流出来,不知道……是血,还是精液?
……
被陈旭安拽进鸭店的时候,白桓脸色变了变。
“在这里做爱才有种风情嘛。”陈旭安打开一间房,将白桓推了进去。
踉跄了两步,白桓才稳住身形。
“躺床上去。”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大床,陈旭安话语中都带着笑意。
白桓动作滞待了几秒,挪到床边躺了上去。
陈旭安拉过白桓两只手拿手铐铐在床头,见白桓表情淡淡的,甚至有些漠然,一巴掌直接甩在了白桓脸上。
“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陈旭安俯身看着白桓被打偏过去的脸,冷笑道,“主动的话就给我自己张开腿,求我上你,求我让你疼啊。”
白桓视线焦点凝聚在一起之后看着人有点发愣,白桓看着陈旭安,张了张嘴,“求…求…”
“腿张开啊。”陈旭安拍拍白桓大腿,戏谑道。
闻言白桓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却还是慢慢张开大腿,“求你…上我…求你…让我疼。”
陈旭安笑得格外开心,扯掉白桓裤子丢在一边,伸出三根手指在白桓体内搅动。
白桓轻微动了下,手被手铐死死圈着。
虽然因为发高烧脸色泛红,脸色却是惨白。
极度的不适感,天花板上的灯光落在眼睛里,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不停往外出的冷汗。
陈旭安抽出手指,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白桓。
“还真是迷人,啧。果然生病了那地方会比较紧啊…”半褪着裤子,陈旭安粗暴的强行进入,白桓的感觉除了痛只有痛。
像是有火在体内窜,但又不是。
不停的抽插撞的白桓直想吐,但是一张口便是呻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咬的满是血。
“疼不疼啊?求饶啊。”陈旭安掐住白桓的下巴,调笑道。
白桓冷冷的瞥他一眼,脸上的表情痛苦难堪。
陈旭安最见不得白桓那副清高样,微微挑眉从裤子上取下皮带,对折着拿在手上。
“你现在就跟那些买的婊子一样被我上,傲什么呢?!”一皮带直接抽在了白桓胸口,用了全力。
白桓缩了一下,身体疼得不停的在抖。
“老子大学的时候就见不得你这副样子,怎么了?有权有势了不起?你那个小男朋友还不是被我上了?!”
白桓浑身一震,“大学给他…给他下…下药的人…”
“对,就是我。”陈旭安拿皮带轻轻拍着白桓的脸,咧嘴笑了笑,“我就是为了报复你。”
“报复…”白桓低低地说道,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笑了笑,“哈…报复…”
“陈旭安。”白桓突然喊道,脸上显现着一种的媚态,陈旭安看入了神。
只见白桓将腿拉的更大,嘴角啜了一抹笑,“有种…就让我哭啊。”
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光听着就让人兴奋。
陈旭安不知道白桓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他不管,既然都被这样说了,那自然不能放过他。
发现皮带打在白桓身上的痕迹衬得白桓身体有种惊艳的美,陈旭安又重重给了白桓几下。
白桓从开始那抹笑之后意识就有些涣散了,可是那抹笑还挂着。
“苏舍…”小声低喃道,白桓脑中一片空白,“我好疼。”
浑身都有快要坏掉的感觉。
手被手铐拽的很疼,身上被打的很疼,身体被撞的快要碎掉了。
“苏舍…”
“苏舍。”
“你…是不是…也这么疼…呢?”
“苏舍…”仿佛看见了苏舍,白桓温柔的笑了笑,“我好想你。”
好想你。
……
陈旭安来来回回做了很多次,白桓痛的晕过去又痛的醒过来。
最后一次陈旭安还准备找东西来玩一玩,但瞥见白桓浑身上下都是伤,没有一处是好的,有些发愣。
肆虐的痕迹满身都是,咬痕,淤青,鞭痕…白色床单上满是血。
“没死吧?”陈旭安拍拍白桓的脸,白桓的呼吸微弱的几乎没有了。
艰难的睁开眼,白桓摇摇头。
陈旭安抽身离开白桓的体内,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着白桓,“我走了,你等人来救你吧。我给你的人打了电话。”
白桓抬眼看着他,有些费力的张了张嘴,“谢…谢谢巧克力。”
陈旭安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不过做都做了,管他呢。
想了想陈旭安像是逃一样离开了。
白桓倦然的看着天花板,微微动了动身子,不断有东西从体内流下,真恶心。
恢复了点力气,白桓用力的将手从手铐里挣了出来,活生生拉了一块肉下来,两只手全是血。
起身穿好衣服裤子,白桓颤着身子走出了房间。
随便找个人借手机手机给谢洋打电话,别人看了他的手直发愣,连手机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喂。”电话接通的时候,白桓听见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是谢洋发怒的声音,“他妈的找个人你们都找不到?!”
“喂,哪位?”谢洋极力压抑的声音,白桓扶了下墙壁,声音沙哑,“白桓。”
“你在哪里?”谢洋在那头慌忙问道。
白桓看着天,黑暗笼罩着的世界,黎明前的黑暗,总之……都是黑色。
遮去了光明,遮去了污黑。
“你在我公司对不对?”白桓答非所问。
谢洋一愣,“嗯。”
“有没有人送蛋糕过去?”白桓倚着墙慢慢滑下去,握住手机的手有些发颤。
谢洋看了眼桌上的蛋糕,“嗯。”
白桓突然就笑了,淡淡的,但是很温柔的那种笑声。
“阿洋去我家帮我照顾下流流吧。”
谢洋突然从椅子上起身,“你到底在哪?!”
“流流的小鱼干你记得买,它最近精神恹恹的,多带它出去溜溜。”白桓声音有些微弱,谢洋听的直皱眉,“你别做傻事。”
白桓觉得快到极限了,眼前好像看见了苏舍。
“我不会自杀的…我只是…”
“有点累了。”声音慢慢变小。
电话突然就断了。
白桓倚着墙惨淡的笑笑,“十年生死两茫茫…”
“舍弃将…”
浅浅地低笑,白桓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白空怆。”
……
白空怆啊。
(五十四)
“出去!”水杯砸过来的时候白桓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是杯子砸在地上的破碎声与水声。
额头好疼。
白桓伸手在被砸到的地方碰了一下,有血顺着沾在了手上。
“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我让你滚出去!”站在白桓面前的女人大声吼道,手上还拿着桌旁的小凳子。
白桓看着手上殷红的血有些发愣,轻声低喃了一句,“妈…”
“不许喊,滚出去。”女人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白桓额头的血顺着脸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殷红的花。
“我…我只是来问你…要不要,要不要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白桓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女人,语气有些委屈道,“给你擦…血脏。”
女人怔了几秒,接过手帕,盯着手帕看了一会儿有水滴落在上面。
“你出去吧,自己玩得开心就好…不用来找我。”递还手帕,女人的声音有些冷淡。
白桓接过手帕,点点头。
“那…那个…”有些犹豫的说道。
女人红着眼看他,眉头微微皱起。
白桓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露出大大的笑容,“是不是我不出去玩了你会就喜欢我?”
女人眼里透了些疑惑。
白桓抿嘴一笑,“我会努力变得优秀的。”
伸手扯了扯女人的衣角,七岁的白桓抬头看着她,极其认真道,“那我变优秀了…”
“可以喊你妈妈吗?”
……
“手机不是他的?所以找不到?!…手机定位还他妈认主人是吗?!”谢洋一边给流流倒牛奶,一边阴沉着脸打电话,“找到了手机…那人呢?…有很多血?!…顺着血去找啊!…白总出事了你们都得完蛋!”
“…流流。”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唤,谢洋还没反应过来流流就跑了出去。
“嗷~”谢洋端着牛奶盒转身看向门口,白桓正抱着流流走过来。
白色羊毛衫上有大片殷红,两只手也满是血污。
“你在啊。”白桓神色如常的看着谢洋笑道,准备伸手揉揉流流的头,结果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谢洋皱着眉头问道,“你做什么去了?遇见谁了?”
白桓俯身放下流流说了句“乖”,抬头看着谢洋,脸色有些苍白,“我去洗个澡,身上很脏。”
“嗯,洗完澡给我交代清楚。”谢洋将牛奶全部倒进流流的碗里,淡声应道。
白桓有些无奈的笑笑,“我可没功夫应付你,我待会洗完澡还要去赴沈茜的约…”
谢洋愣了几秒,“你要结婚了?”
微微垂下眼,白桓沉默了一会儿。
“不结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表面看着干净内质却已经腐坏了,还不如从一而终的守着原来的人。”白桓的声音很温柔,谢洋听的恍然,“那你还去找沈茜…”
“当然是打击报复。”白桓嘴角微扬,眉眼弯弯,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待苏舍不好的…”
“我让他加倍奉还。”
……
谢洋看着白桓进浴室的背影有些肿怔,满脸笑容,眼里却一片空白,看着坚韧,脚步却是虚浮着的。
“喂,白总人找到了…”谢洋皱着眉看了眼白桓丢在门口的鞋,也全是血迹,“你们去调查一下他做了什么,遇见了哪些人。”
苏舍进手术室之前一直在拜托他照顾白桓,说白桓性格太倔,没想通之前不会放过他自己。
苏舍说,“我不能预料他会是什么反应,我希望他过的好。”
希望他过的好?
白桓这样…哪里算得上好?
……
“一瓶威士忌,外加一杯热牛奶,谢谢。”白桓伸手挽起右手的袖子,手肘微微撑着桌子,脸色有些苍白。
沈茜看着白桓的脸,一时有些发愣,“你脸色好像不好……喝威士忌可以吗?”
白桓抬眼看她,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轻敲着桌面,脸上还带着一抹温和的笑,“陈旭安在哪里?”
沈茜皱了下眉,“他有惹到你哪里吗?…可是你答应过我可以放过他…”突然白桓眯了下眼,语气有些冷淡,“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他…我不知道他在哪。”沈茜接过服务生端上的热牛奶,小啜了一口。
白桓喝了一口酒,淡淡道,“那你可以走了。”
沈茜一僵,“可是我们不是要谈结婚的事吗?”
“呵。”白桓一哂,眼睛里这次却是真的带了笑意,“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娶你,只是说试试看而已。”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沈茜握住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白桓喝尽杯里的酒,神色间带了慵懒,轻声笑了笑, “我不喜欢女人。”
沈茜表情僵硬。
“我喜欢男人。”白桓眯着眼笑,“而且我喜欢被男人上,上不了女人。”
“不…不可能。”沈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