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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乔以后和同学相处的问题不是?
“你不去我去!”殷暮撒开宋清乔,气势汹汹地就往教学楼走,没成想被宋清乔一把拖住了。
眼眶红红的人声音温软还带有些祈求意味:“我想回医院。”
回到病房宋清乔无力地坐到床上,垂着脑袋,道:“我是不是太小气了?本来作品就是要给人欣赏的。”
殷暮还在放东西,听到他的话完完全全虎躯一震:“说什么呢!?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就不能擅自搞这些有的没的,即便是一个班的同学,也该做到最起码的尊重!连尊重人都不会,那他就更不配得到尊重!”
听着殷暮一番话,宋清乔又想哭,非常努力地憋着才没让不值钱的眼泪水儿掉出来。要说现在的宋清乔,动不动就要哭,跟以前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当然这只是从某个角度来说,要跟他打架还是打不过的,单是看他那气场也是不靠近的好。只有长期跟他在一起的人,才敢说出他现在很好欺负这话。比如殷暮,比如宋相以。
说回来,殷暮也得去上学了,升上研二之后,要做的事情很多,他不能从早到晚都陪在宋清乔身边,这是一个很大的BUG。
“乔哥,我明天要去上课,你自己在这里乖乖的,成么?我中午过来和你一起吃饭,给你带乳酪包好不好?”晚上睡一起的时候,他跟宋清乔打商量,“无聊的话,就去隔壁和小赖子他们玩儿。”
小赖子就住隔壁病房,也是个躁郁症小孩儿,因为斗地主总耍赖所以叫他小赖子。
“他才不好玩。”宋清乔嘟囔一句,“课多么?”
“不多,上午只有一节,下午有两节,下了课立马就回来。”
医院离学校其实不算近,来回怎么着也要一个小时,还得是不堵车的情况,照B城这交通尿性,中午下午吃饭的点儿怎么也要堵上两倍的时间。
宋副司令前两天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了,虽然知穗和小星澈还住在老宋家,但宋相以总归也是要回学校上课的,所以殷暮只能尽量搭他的便车,搭不到就还是挤地铁。
坚持了几天,属实有点折磨人,特别是要是有早课的情况,为了避开早高峰,殷暮起码六点就得起来,然后到教室里呆坐上一个小时。
但看着宋清乔一天比一天好,心里面多少还是觉得欣慰,辛苦一出至少也没有白费不是。
周五晚上好不容易得个空闲,俩人吃着炸鸡外卖,兴致来了还想喝点儿酒,病房门就被叩响了。
殷暮看见来人,嘴里含着的鸡块“吧唧”掉地上,下巴惊得久久收不回来。宋清乔倒还好,看一眼继续吃自己的。
“你他妈怎么就住院了?”徐晃把几大包东西搁下,率先就要辱骂宋清乔一番。
“晃哥!哇啊啊啊啊啊!”殷暮冲上去抱住他,莫名其妙地就眼含泪水。
“殷总!”徐晃回抱住,两人一派亲兄弟重逢的喜悦。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声!”
“我不是给乔哥讲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又一同望向还坐在床上吃炸鸡那人。
那人道:“惊喜。”
惊你妹的喜!
“你在外面裹野了是不!?一年多一趟家都不回!?”殷暮往徐晃提来的那几大包东西里打探,好家伙,全是些没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为了快点修完学分回来吗,两年的学分我一年零一个月就修完了。”
瞧给你得瑟得。
徐晃装模作样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写满英文的酒,冲宋清乔咂咂舌:“上好的葡萄酒,您老生病也不能喝是吧,那只能我和殷总解决了。”
宋清乔一口炸鸡嘎嘣脆:“不能吗?谁告诉你的?”
陆衡凉闻讯赶来,看样子今夜是要在病房里轰趴。
徐晃自然是知道他们性子的,行李箱带不了那么多酒,寄也得寄回来两箱,今儿全拿来了:“使劲儿喝,喝不死算我的!”
几杯酒下肚就是畅快,殷暮是好久没喝过酒了,这酒……还挺醉人。没一会儿,就抱着徐晃哭诉:“晃哥,你不在,我过得太苦了!”
“谁他妈敢欺负你啊?!”
殷暮回过神来,又喊:“那你他妈跟何佑樱的事儿我居然是最后知道的!”
“那不是……八字没一撇的事,说出来丢人现眼啊。”徐晃赶紧转移开话题,把目光落到宋清乔身上,“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欺负殷总了!?”
宋清乔不说话,陆衡凉说:“是。”
“你拿一天不坑我不好受不是?”宋清乔给他一闷锤。
陆衡凉典型的记仇人物,今天这是还宋清乔上次非说自己恨他那仇。
最后先倒的当然是殷暮,殷暮倚在宋清乔肩上,呵呵傻笑。
“你看你他妈都给人虐傻了。”徐晃抢一块宋清乔的炸鸡吃。
“很多事儿,一时跟你说不清。”
陆衡凉点头附议。
“知道的我这才出国一年,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走了一个世纪呢。”徐晃闷杯酒,“你们他妈这群小屁孩儿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回来之后准备做什么?”陆衡凉问。
“还能做什么,准备准备结婚呗。”徐晃笑得没比殷暮好到哪儿去。
“跟谁结?金发碧眼大波美妞?”宋清乔话一出来,连陆衡凉都忍不住“噗嗤”一声。
“嘿!我他妈看你一如既往地欠,赶紧出院得了,住这儿浪费这些个钱。”
“晃哥你要结婚了?”殷暮适时发言。
“还没求婚呢,别着急啊各位大哥。”
殷暮双手合十作揖:“恭喜贺喜……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得那叫个铿锵有力。
转而殷暮仰头看向宋清乔,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儿像枚樱桃,嘴唇上还泛着水光,他的眼神已经朦胧一片了。
宋清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隐约有种要发大招的预感。另外两个人也不敢说话,总觉得殷暮好像是有什么要说的。
时间静止了有那么一两分钟,殷暮突然坐得端端正正地捧着宋清乔的脸就吻了上去。好一个法式……亲吻,带口水那种,给旁观的两位喝酒群众看得那叫一个呆。
接着他口齿不清道:“宋清乔,我们……多久结婚啊?”
作者有话要说:
盼星星盼月亮……
晃哥终于回来了
好久没有喝醉酒发大招了:)
第62章
你绝对无法想象殷暮是以何种温柔到爆的语气和声音问出的这话。陆衡凉刚送到嘴边的酒差点喂进鼻子里,徐晃被他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事人抱有一种绝对认真且诚挚的态度看着另一位当事人。
当然了,殷暮醉了,宋清乔又没醉。可比醉了还可怕,他说:“你想多久就多久。”
我操,这这这……这个人真他妈有够牛逼的。徐晃心里如是竖起大拇指。
“我要在海边,沙滩上!举办婚礼!”殷暮笑着直勾勾看着那人,“你要穿婚纱,然后挽着宋相以的胳膊来怎么样?”
长兄如父……是这么个意思?
“到时候请两位外国小孩儿当花童,不过要是小星澈可以的话就更好了,见证人就找晃哥吧。”殷暮转而看向陆衡凉,冲他邪魅一笑,“我没有不要你的意思,你懂的。”
陆衡凉点点头,是是,我懂。
“到时候别请太多人,考虑到咱们的经济状况……也付不起那么多机票钱和住宿费。”
宋清乔听着还不忘附和他几句“嗯嗯”“对的对的”。
然后殷暮好像枕在他肩上睡着了似的,徐晃重重松一口气:“这一年多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多了去了。”陆衡凉看眼宋清乔,那人明显有些低落,嘴角淡淡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隐下去,眉眼就染上了悲怀,“你认真想过吗?”
宋清乔摇头,从未曾想到会走到那一步。那为什么附和呢?单纯只是为了给殷暮一个美梦么?还是说,其实他也有过这般的梦境,不过梦终归是梦而已,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在抗拒他做这个梦,顽劣抵抗,誓不退缩。
究其根本原因,应该说是他不值当还是不配?一方面舍不得放手,紧紧依赖着,一方面又想那人决绝地离开他,连头都别回最好。
人啊,就是贱得慌。
后来喝到十二点,值班护士来催促了好几次,要给宋清乔打安定都被劝走了,无可奈何只能让他们早点睡觉,别吵到其他病人。
徐晃和陆衡凉一个睡隔壁病床上,一个躺家属床上,宋清乔还是抱着殷暮睡。
睡着睡着,怀里那人好像在说梦话,闭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喃喃道:“果然乔哥还是……穿西装比较帅。”
那晚,宋清乔彻夜未眠。
早上殷暮醒过来动了动,口渴,特别想喝水,一般宋清乔都是睡得很迷糊就撒手了。今天他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殷暮。
“吵醒你了?”殷暮脑子晕乎乎的想想又不大对,“还是你根本没睡?”
“睡了。”宋清乔撒谎特别拙劣,连要圆谎的意思都没有。
殷暮摸摸他脸颊,滚烫的,从来没这么烫过。这才九月份,不可能发烧吧!?
“我昨晚上断片儿了,发生了什么?怎么还整发烧了?”
另外两个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宋清乔抬手摸上自己额头:“没有吧,我摸着没什么感觉啊。”
殷暮赶紧叫来护士,护士给他测了个体温,38度2。
“哪儿不舒服?”护士小姐姐问他。
“没有。”
没有才怪了!殷暮突然懊悔起来,都怪徐晃非要拉人喝酒,妈的,连病人都不放过!想着他狠狠踹了隔壁床酣睡如猪的徐晃一脚。
徐晃惊慌失措:“I'm awake!”
殷暮白他一眼:“赶紧滚回家去,不想看到你。”
“怎……怎么了?!”徐晃心想该不是昨晚上殷暮睡着之后打的嘴炮被听见了吧。
“乔哥给你整发烧了!”
这下徐晃更惊慌失措了,宋清乔发烧,可以列入世界第九大奇迹。
因为生病的缘故,身体抵抗力也变差了不少,加上吃得也少,睡得也少,难免身体机能会出点问题。打比方说,虽然宋清乔晚上九点打了安定就睡下,但凌晨一两点会醒过来,醒的时间持续一个小时到五个小时不等,有时候状态好可能醒一会儿又困了,有时候直接是睁着眼睛望见太阳升起。大多数时间是后者。
主治医生并不是太了解这个情况,所以无法给出准确合理的判断。
于是在烧还没完全退去的两天后,徐晃带着宋清乔去看了心理医生。这位心理医生是宋清乔的主治医生推荐的,说是要药物治疗和心理疏导结合,可能效果会显著些。
徐晃现在闲人一个,所以这项任务就交到了他肩上。他就负责把宋清乔带去带回完事儿,连脑子都不需要动一下。也只有这种无脑任务敢交给他。
心理诊室离医院不远,走过一条街就到了,在一幢居民楼里。
心理咨询室,里面也就和普通住家没什么两样,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微胖,长相非常温柔。
“宋清乔是吗?”声音也非常温柔。
宋清乔点头。
“跟我进来吧,这位小伙子在外面等就好。”女人带着宋清乔进屋,徐晃坐在外边儿皮质软沙发上局促不安。
医生养了好几只猫,都懒洋洋瘫在猫爬架上打瞌睡。
【他们进屋里聊了。】他向殷暮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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