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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属下、我们,吵醒您了吗……”
隐硬生生愣了两秒钟,“所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莫邪性子文弱,膝弯一软又跪了下来,“主人息怒,属下们扰了您休息,请您责罚。”
神丩偷偷瞪了莫邪一眼,却也不辩解屈膝跪下来。
隐看两人神色异常,这才意识到,可能今天白天有什么事是被他忽略了的。
抬脚进门,灵敏异常的嗅觉让隐察觉到了微弱的血腥气味,皱着眉头快步绕到两人身后,果不其然,两人的后背都伤痕累累,尤其神丩,后背的伤处更是斑驳刺眼。
心中的护犊之情莫名就被眼前的景象激发了出来,少年冷着脸质问,“是神矢?谁给他的权利罚我的人?”
神丩担心真的连累了神矢,着急地膝行上前,“主人息怒。属下们不过是奴才,您犯不着为这种小事恼火,况且,今天的事,说到底终归是我们失了职才让这么多人跟着担惊受怕……”
“你们跟着我,是听我的指令行事,有没有失职自然也是我说了才算,他神矢又有什么资格动你们,嗯?”隐指了指两人身后明显是皮带抽出来的伤痕,“难不成,这是我哥的意思?”
隐平日里鲜少动怒,相处不过两个多月的神丩和莫邪更是从未见识过,也未曾料想到,从来都和颜悦色对待每一个人的主人,竟也会板着脸梗着脖子训斥别人。
“主人息怒,”莫邪声音低低的弱弱的,清冷却安稳,“能得主人如此怜惜,属下们诚惶诚恐。而这件事,属下们领了责罚也就算是至此揭过了,主人不必再纠结,若是您为了属下们的一点皮肉伤小题大做惹得恻主人恼怒,那就太不值了。”
隐听着莫邪解释,他心里又哪里不明白,他们两个,不过是替自己背黑锅给个交代,可就是因为他明白这一点,作为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隐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
“快起来吧,都去床上趴着。”
不等两人反应,隐已经转身出了房间去取药盒。
“70?还是80?”
隐一边用棉花沾着酒精一边问趴着的神丩,听得两个大男孩一脸困惑。
“啊?主人……什么70,80?”神丩头上的小揪随着他转身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别动。”隐不轻不重拍了男孩一巴掌,“我问,挨了多少下皮带。”
说到这个话题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闷闷的,“100下……”
隐动作一顿,随即想到,莫邪不会武,力气弱,抽出来的痕迹理所应当看起来淡一些。可对比莫邪的伤势……
莫邪似乎看出了自家主人的疑惑,解释道,“阿丩本来同属下一样只要受50下,可曲先生后来也来了一通电话,所以阿丩的罚就翻倍了……”
隐觉得,听完莫邪的解释,自己更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嘤嘤嘤!
☆、大千
远在天|朝H市刚结束晨练往回走的曲莫名打了一个喷嚏,来不及抱怨南方这忽冷忽热的鬼天气,就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拥进了怀里。
“怎么着凉了?”饶皱着眉把人搂得更紧,“说了多少次,晨练不许穿这么少。”
曲随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想起情人昨晚放在床尾的衣服,顺手给了男人一肘击,“你给我准备的是运动穿的吗?”
饶不闪不躲生生受了情人的一击,好在力道不是很大,他笑了起来,“好啦别生气。快回去冲个热水澡,我去看看主子们起了没。”
曲点点头放人走了,心里又忍不住庆幸地想着,自从找回小少爷,他的两个主子也总算是冰释前嫌破镜重圆了。女主人自然搬回了漆家老宅,他和饶也终于不用再为两人聚少离多的感情生活而苦恼了。
自从姬瑾懿搬回了老宅,饶几乎再也没有机会进到自家主子的房间,今天也是一样,刚敲了门,就被漆尊赶了出去。
洗完澡才换了衣服的曲抬头就看到脸上写着“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老婆”的情人开门进来,然后直直走过来抱住了自己。
曲无奈地看了这个长不大的男人一眼,抱怨道,“那两个小兔崽子就够我操心的了,你还每天给我瞎添乱。”
长手长脚赖在情人身上的大男人哼了一声,“不过挨了几下皮带,有什么可担心的。”
曲斜了情人一眼,“还不是你的错?小九原本只被他哥罚了50记皮带,你偏让我那个时候打电话过去,受罚中断要翻倍不说,那孩子不了解情况,心里指不定怎么委屈呢。”
高大男人不甚在意地撇撇嘴,抱着情人的手攀得更上了,“整天不是小九就是小十的,我呢,啊?我在你心里占多少分量?”
曲似是没想到男人能幼稚到和自己儿子争风吃醋的地步,愣怔了两秒,一把推开男人,“滚!”
给神丩、莫邪上完药,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两点了。
在两人诚惶诚恐的眼神和委婉哀求的催促下,隐没有再表示过多的关心,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左右睡不着,又去了隔间的小书房。
距离早起的晨练时间还有不到四个个小时,少年一边默默计算着时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翻开,取了笔,在第一行中间写上了检讨书三个大字。
书面反省在家虽被漆恻罚着马步写过几次,这种形式对隐来说却终归是不习惯的。
想起在佣兵团的孩童时期,有一次犯了大错,被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午夜独自进树林捕猎,不准带枪,只有一把匕首,第二天一早若是没有带回足够的猎物,晚上继续惩罚。隐已经记不得那一次自己到底被罚了几个晚上,几个晚上不眠不休在死亡边缘与野兽搏斗,又有几个清晨浑身浴血地拖着动物尸体从树林里走出来。
那时候无论怎样艰难,可最后,终究得到了原谅。
那这一次呢——哥哥甚至已经气到不愿意再责罚自己——也能像以前一样,被宽恕原谅吗?
少年看着眼前的“检讨书”三个字,提笔开始书写。
空荡荡的餐厅让漆恻颇觉寂寥,想起不辞而别的情人,漆恻无奈地呼了一口气——难道这是弟弟迟来的叛逆期?
神矢在厨房简单用了几口早餐便回到餐厅,餐桌上没动几口的早点昭示着自家主人并不太好的胃口。知道昨日主人因为隐主人的事情生了一夜闷气,他可不想在这时候去触霉头,于是便不声不响站在了漆恻身后装作木头人。
神矢表面没有任何异常,心里却想着,这种低气压的早餐场景大概还要过一段日子才能雨过天晴吧,毕竟自从隐主人去了奥地利主人不得不一个人吃早餐开始,他就没有怎么见过自家主人的笑脸。
漆恻不知道身后人百转千回的心思,自顾自填饱了肚子,刚要起身,想起来,“今日神丩可报备过了?”
维也纳比国内慢6个小时,一般神丩他们的睡觉时间正好是神矢和漆恻的早餐时间,两方的惯例,神丩睡前都会与神矢报备一天的大小事项,以便国内这边随时掌握动态。可今日直到漆恻用完了早餐,也不听神矢报告些什么,这才主动问了。
“…未曾。”神矢的回话显得稍有些迟疑,“昨晚属下——”
漆恻见属下这般支支吾吾,哪还能不明白,皱着眉骂道,“自作主张。”
神矢一怔,垂下头,“属下知错。”
漆恻看了他一眼,径自起身出了门。
上午雷打不动地去公司听报告开会,等漆恻有空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已经又是临近午餐时间了。
神矢下楼去买午餐,想起还要接收几份方案,漆恻本来打算去沙发上躺一会儿的想法被推翻,只得又坐回去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下载了一堆文件放在一旁,漆恻习惯性又登录了自己的私人邮箱查看近期邮件。
嗯?
漆恻挑眉看着躺在邮箱里最新的那封邮件的署名,不是自家弟弟又是谁?可是这个发送时间,10:29也就是维也纳时间04:29,他亲爱的“叛逆期”情人,是根本没有睡觉吗?
压着怒气,漆恻还是点开了邮件。
pdf格式的图片扫描件,漆恻甚至来不及疑惑,就被图片上满满的文字和最上面的三个字惊得怔住了。
检讨书。
神矢去买了午饭回来看到的就是漆恻盯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的样子,心里疑惑,又不敢打扰,只得安安静静关上门,放下餐食,候在一侧。
隐的检讨书是写了初稿又誊抄了一遍再扫描出来的,漆恻看得出来,少年必然誊抄得十分小心,纸面整洁干净,没有一处涂改的错字。
整整两面笔记本大小的纸张,漆恻只看了开头,心里就已经不是滋味。
字里行间,漆恻仿佛透过纸张看到了少年从前卑微瘦削的背影,用他笨拙的方式陈述着自己的错误,摆出最坦诚的姿态,请求宽恕。
这一刻,漆恻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日对待弟弟的“冷处理”方式,似乎做得有些过分了,毕竟他明明知道,隐是怎样一个细腻而又敏感的人。
沉思半刻,漆恻拿出手机给一夜未眠的情人发了信息。
给哥哥发了邮件之后就双手抱膝呆坐着的少年几乎是在手机振动的一瞬间就拿了起来——
“第一节课几点?”
隐咬了下唇,立马打字回复,“八点。”
漆恻看了眼时间,皱眉,继续打字,“去睡两个小时,7点半我叫你起床。”
少年心里一暖,阴郁了一整晚的脸色终于有了些神采,于是忍不住将这条信息十几个字来回又看了几遍,这才想到要回复,不料哥哥催促的短信来得更快。
“快去。”
隐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往对话框里打了个“是”字又删掉,回复了一个“好”。
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不料,脑袋一沾枕头,就很快陷入了梦乡。
两个小时的短暂睡眠比起一夜不睡好了太多,至少隐觉得脑袋清醒很多,应付接下来一天的课程工作应该不算太过勉强。
况且——少年回想起方才电话里哥哥故作淡然实则关心的强势语气,不禁笑了起来——哪怕只电话里简单的几句嘱咐,也足够温暖他,而这一点温暖,就足够让他有力量面对任何难题。
时间就这样过去,每天或隔天一次的短暂通话就成了两人感情宣泄的唯一出口,想念与日俱增。但是庆幸的是,在这样的苦恼之下,隐终于完满结束了修习,可以回家了。
临行前一天,庄园里迎来了两位素未蒙面的贵客。
管家星期五先生亲自敲响了隐书房的门,“少爷,两位女士到了。”
隐原本正在交接一些工作事宜,忙得焦头烂额——毕竟等他回了国,很多事就不可能再亲力亲为——闻言却是立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起身朝外走去。
客厅里,两个穿着朴实的的异国女子正站在中|央,表情似是还带着初入庄园的惊喜与忐忑。
隐快步走过去,在两人要弯腰行礼时及时阻止,“不必客气,两人女士快请坐。”
两人抚平了裙摆在沙发上坐下,免不了还是有些拘谨,却终于敢抬头看向隐,这一看,两人眼中的惊讶更甚。
谁能想到在欧洲声名赫赫的红盾家族的新任继承人,会是眼前这个精致儒雅、如此年轻的东方男人?
隐微笑着亲自接过管家先生摆上桌的茶具,给两人倒了两杯红茶,“Hanna女士,Helena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