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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千千电脑出了点问题;所以更文慢了一点。抱歉。
修文~
☆、chapter7。【G…gradually】
在享用完自己徒弟精心烹调的晚餐之后,姬凛灺惬意地倚在沙发上,看着隐从门外一直卑微地膝行到自己面前。
“名字?”
“属下隐。”隐恭顺地垂着头,只是些微沉重的心跳道出了他的紧张。
“啪!”让隐反应不及的速度,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他的身子打偏了出去。
巴掌声先是炸开在耳边,脸上除了麻以外没有一丝感觉,而后是异常的热度,最后才是火辣辣的疼。
“对不起。”隐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却只得迅速恢复了跪姿然后道歉。
方才那一巴掌的力度很大,隐甚至能尝到喉头间的血腥味,只是姬凛灺很有分寸,他不会让污秽的血,溅洒到他目之所及的地方。
姬凛灺平复了一下心情,眸中却是不加掩饰的探寻,“‘傀’?”上挑的语气充分显示出说话人的质疑。
“是…”脸颊上的疼痛让隐说起话来有些不利索。
“知道被退回去的下场吧?”虽是问句,姬凛灺说出来却是没有半点询问的语气。这种仅凭一句话,甚至是一时兴起的一句玩笑而操纵一个人生杀大权的行为,让隐心里发寒。因为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被扼杀掉的无辜而又鲜活的生命。
“属下明白,请您恕罪。”隐俯下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恭顺卑微。
这种威胁式的警告很管用,毕竟隐是那么微不足道的存在。
从容镇定的举止倒是在姬凛灺的意料之外,让他对隐的印象稍稍好转。“好好守着漆家和’喋域’的规矩,做好你的本分。你能过问的事情,多看、多听、少说话;你不能过问的事情——”姬凛灺一停顿,看向跪伏在地的隐,“那就管好你的眼睛、耳朵,还有嘴。”
“是,属下明白。”隐伏在地上不敢稍动。
“还有,我不喜欢你的名字。”
姬凛灺走进惩戒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推门而进,就看见了墙边的那个削瘦却也宽阔的身影。
姬凛灺不喜血,十分不喜。所以他很少用诸如藤杖、鞭子之类的工具来惩戒徒弟。他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人,喜欢用各种花样百出的方法来折腾别人,没有伤口,却同样能让人生不如死。
缓缓走到背对着自己面对着墙壁的漆恻的身后,姬凛灺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漆恻紧绷着的双腿,以及,此时正呈现着诡异姿态的双脚,而后淡淡道,“我不记得你的反省姿势何时变得这么轻松了。”
此时的漆恻,赤*裸着双脚,前脚掌脚背着地,脚后跟在上,双脚垂着地立在光滑的实木地板上。脚背、小腿、膝盖以及大腿和上半身全部呈现在一条直线上,全身的重量也就理所应当地全部压在了没有任何防护的纤瘦的脚趾和脚背上。
漆恻的身子很漂亮,这一点姬凛灺很清楚。187的身高,比例完美的骨架,精瘦结实、肌肉线条优美的身体,干净细腻却不过分白皙的皮肤……如果忽略一些东西的话。
“对不起。”不卑也不亢的道歉,而后是细微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自己交错着的笔直高举且紧贴于耳后的双臂更加向后上方拉伸,直至极限。
脚上的疼痛,自不必说。立脚背这样难以保持平衡的姿势本就不该被用作静止的反省罚站,因为即使几秒钟都是不能言说的痛苦。只是,在姬凛灺这里,这样的花样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40分钟了,下来吧。”再站下去,脚肯定会受伤。
漆恻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嘴唇,但又迅速松开。
“谢谢师傅。”强忍着双脚回血传来的剧痛和酸麻,漆恻让原本扭曲着的脚掌翻折回来,让脚掌着地。可是那样站了40分钟的脚掌已经有些佝偻,想放平都是问题。
看着终于能以军姿站立的漆恻,姬凛灺缓缓道,“裤脚卷上去。”
“是。”漆恻毕竟是漆恻,再痛苦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看着自家爱徒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弯下身子将两条裤腿卷起,复又军姿站好,姬凛灺微微勾起了嘴角。
漆恻的膝盖,少年时侯曾经受过很重的伤,经过医生精心调理才得以痊愈。如今虽说是早已愈合,姬凛灺却是从那时候起就再也不罚他跪了。
姬凛灺本是靠在窗边,此时走到了漆恻身前,抬手,揉了揉面前大男孩的头发,而后蹲下*身子,“怎么样?”轻轻按压着漆恻膝盖部位的穴位,姬凛灺此时就像一个和蔼的兄长。
“小恻没事。”漆恻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波澜,脸上的冰冷却是有了些许融化。
又揉按了一会儿,姬凛灺才放心站起身来。“上回给你的药膏记得按时擦,用完了就让人过来取。”
“是,小恻记得。”
姬家的这间漆恻专用的惩戒室里,除了明晃晃的四面雪白的墙壁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看不出用途的家具。姬凛灺随意地靠在上面,“这次让你回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nceal。”
听到nceal,漆恻身子明显一僵。
漆恻的反应显然让姬凛灺感到不悦,他微皱起眉毛,“老毛病还是改不掉。”
“对不起师傅,小恻该罚。”漆恻脸色瞬间黯然,抿唇,俯下*身子开始做伏地挺身。
看着不管不顾自己脚上的伤痛、拼命做着伏地挺身的漆恻,姬凛灺一把将人扯了起来。“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看清吗?你胡闹也该闹够了吧!”
“对不起……”漆恻只是道歉。
“你这样,并不是我在惩罚你,而是你自己在惩罚自己。”
漆恻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你老实说,你创【nceal】不是因为小隐?’喋域’里人那么多,你却偏偏收了这个,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名字和小隐一样?”
“不…不是的……”漆恻失神地摇头,似是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偶然看到的千千的男神的脚哦~~~就是右下那只和这章我家小恻被罚的姿势基本是一样的就拿来给大家看看~~~
修文~
☆、chapter8。【H…humble】
漆恻和姬凛灺相处了很多年,彼此互相了解。
所以漆恻知道,想要得到纵容,就必须先让姬凛灺心疼。
“师傅,”漆恻被姬凛灺揽着,却是垂着眸子,让人看不见他眼中的光彩,“您罚我吧。”
姬凛灺没有说话,伸手抚了抚漆恻的头发,然后将他推开,“如果时至今日你依然认为,肉体上的疼痛能够掩盖心灵上的煎熬,那么,算是我白教了你这么多年。”
“师傅,我很抱歉…”漆恻站的笔直,却很是惹人心疼的样子。
姬凛灺听后只是摇头,“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是,要是今日,你一定要将当年的意外归咎于什么的话,那么,也只能是你的弱小。”
漆恻只那么听着,不说话。面上是隐晦的悲伤。
姬凛灺到底是心疼,转过身,心想,就再纵容他一次吧,至少,让他拥有可以回忆的权利。“零点之前,把你的书面反省发给我。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漆恻听后眸中染上了雀跃,“谢谢师傅。”——让nceal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可能。
漆恻跨出主屋的大门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门口只留下两个守夜的侍卫还跪在一边。而漆恻一出来,跪在角落的隐就听到了动静,赶忙膝行了过来。
“主人。”跪了几个小时的膝盖和小腿还有疼得快麻木了的后背上的刑伤都说不出的难受,但是隐却依旧保持着标准的跪姿迎接自己的主人,然后代替仆从为漆恻换上了鞋。
漆恻似乎心情不错,等隐为自己换好了鞋便道,“起来吧。”
隐低声谢过,暗自咬着舌尖忍痛站了起来。
“小少爷。”这时身后传来了管家福伯的声音。
“福伯,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福伯笑,“这是少爷为您特地准备的您最爱吃的糕点,”说着指了指手中精致的竹编餐盒,“厨房刚做好的,还热着呢。”
“谢谢福伯,”漆恻亲手接过,“还请福伯代我向师傅道谢。”
福伯看着漆恻长大,自是知道这些糕点漆恻是真心喜欢,看着漆恻开心他便也高兴,“是,小少爷放心。”说着便鞠躬退了下去。
隐挺直了脊背坐在副驾驶上,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装着点心的餐盒。其实他心里是有些矛盾的,自己是被派来保护主人的,可是此时手中拿着的…却不是任何武器。万一主人有什么危险,自己可是罪该万死了。只是…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餐盒,终是知道了主人爱吃的东西了,自己,若是能给主人做出来,主人该是会开心的吧。
这样想着,隐侧身看了看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漆恻,窗外柔和的灯光不断划过他的面庞,让那本来冷峻的线条稍稍舒缓,看上去不再像是一切都被精心雕刻的雕像般没有感情。
姬凛灺曾对他说过,想要反抗命运,首先就要顺从命运。
在命运面前低头,这是漆恻很多年前就学会了的。在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弱者没有反抗的资格。
然而,时至今日,他成为了他想成为的强者,却依旧找不回他曾今丢失掉的珍贵,依旧反抗不了命运,依旧要在命运面前低头。
漆恻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停车。”
车子缓缓驶到路边停了下来,隐有些疑惑地转过身子,“主人?”
漆恻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隐放下餐盒,毫不犹豫地跟着下了车。
这是一个快要废弃了的小公园。
漆恻熟络地挑了一个旁边有路灯的长椅,然后坐了下来。隐就站在他的一侧,灯光昏暗的阴影里。
漆恻双手向后撑靠在长椅上,偏头看向隐,却是因为逆光看不见脸。于是,“走近些。”
隐顺从地靠近,路灯温暖柔和的灯光顿时从隐的头顶倾泄下来,隐原本白皙的肤色似乎透着隐隐的金光,漆恻甚至能看清他因为低垂的眼眸而清晰到根根可数的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
“脸怎么回事?”却也因此看到了隐脸颊上淡淡的巴掌印。
“回主人,是隐说错了话。”说着隐就曲膝跪了下来,正好在漆恻的右手边。
“哦?”漆恻可以保证,姬家的侍从甚至于管家,谁都没有胆子敢在得不到允许的情况下动手打人。
“是隐在姬先生面前失了规矩。”漆恻复又看了看那显然力度极大的巴掌印,思索着隐是怎样失了规矩会让一向好脾气的师父发怒到这种程度。不过不需多想,漆恻立马就明白了隐挨打的原因。
“起来吧。”
“属下不敢,是属下做错事,请主人责罚。”即使双膝乃至全身仍旧疼痛不已,隐也不敢稍有侥幸之心。
漆恻听后脑袋隐隐作痛,“我不想说第二遍。”
凌厉冰冷的语气让隐不禁有些发怵,“对不起。”说完不敢犹豫地立马站了起来。
对于“傀”来说,做错事,妄想逃避责罚是自寻死路,主子懒得责罚是天大的仁慈。
这便是仁慈了吧,隐心中不禁感激。
而隐的话音刚落,让他大脑顿时当机的事发生了,漆恻伸手将才刚刚站起来的隐拉到了自己身侧,然后把自己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