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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这样,你但凡要是能考进前十给你两千。”
孙天策听了这话心放了一半肚子里,看来他分析的没有错,孙善科压根就不管钱,真正在意这个钱的是画皮女,而且她之所以搞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告诉孙善科,想来是想不动声色的进行。
“行,不过这次摸底不算,我没认真考,过几天中考再说。”
“说到做到。”孙善科很高兴,想来这种诱惑式助学模式还是能调动这小子的积极性的,到底还是一个孩子罢了。
而试探达到了目的孙天策这会子看了画皮女一眼,与此同时她也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 ,没有了笑容。
看着她这终于装不下去的样子,孙天策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高阿姨将钥匙给他的事情对方到底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如果已经知道的话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不成家里有监控?或者窃听?
这些东西都需要无线或者有线,有限估计不大可能,毕竟安装动静大,高阿姨不可能不知道,无线的话需要网络效果好,而高阿姨的房间在最后面,平时连接手机她都要跑到正厅来。
所以说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就是这个房子里的人,而且时常去翻动高阿姨的东西。
一个能有时间提防高阿姨这么警惕的人然后还去翻她的东西,这个人呼之若出,相信高阿姨本人也清楚的很,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
于是他准备收集一个有力的证据,也不过就一天的时间,这人应该还没有发现高阿姨已经将钥匙给他的事情,即便是猜到也要为了确认再去翻动一次。
……
正如孙天策所料的是,那张卡在悄无声息的第四天他收到了一个短信,正是中行发来的提示查询余额短信。
当时正好是中午,有一批人送来了专门订购的婴儿车,还有婴儿室内装饰。
孙天策大致的看了一下,都是冷色调搭配,男孩子的色彩。看来性别是定下来了。
所以,这是按耐不住要为她们的儿子打算了吗?
于是他立刻打电话给廖文强,廖文强又卖了一通乖之后终于从他小姑姑那里打听到了消息。
“是你小妈没错,还有你爸,应该是去更名的,我小姑姑说她的手续很全,连你爸都签字了,现在就差你本人的签字了,应该会很快通知你。”
“孙善科?”孙天策气急,说一套做一套,明明前几天还说没有人惦记这个钱,感情都是在默默进行。
“二策你不要激动啊!先看看情况,看看你爸怎么说,毕竟,那也是你爸,不会不为你好的。”
孙天策却听不进去,一把挂了电话,扭头就去找孙善科,结果刚开门就看见孙善科上楼了,没等他开口,他就道:“儿子,爸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孙天策就站在门外,直接道:“签字是吧?”
孙善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收到信息了是吧?”
孙天策道:“我找人盯你了。”
孙善科紧皱眉头道:“你要干什么?疯了吗?”
孙天策对着他道:“不干什么,那是我妈的卡,谁也别想动。”
孙善科深吸一口气道:“那不止是你妈妈一个人的卡,那些工程上的钱,还有我的工资都在那张卡上,爸爸和你商量商量,现在关键期,打点的好的话就是交通二把手,你难倒想你同学的爸爸坐上那个位置吗?”
“我再说一遍,那是我妈的卡,你们休想动上面一分钱。”孙天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站在下面的画皮女一眼。
对方也在看着他,不温不火。
“什么你妈的卡!”孙善科浑身发出一股子厉气,“那张卡上的钱不止是你妈挣的,还有我的,你想据为己有,这一大家子怎么办?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你挣的钱?!”孙天策爆了,指着他道:“你这么牛逼,现在挣的不够你们一家用的吗?现在都不够,你怎么好意思说以前这里还有你的钱?你别以为我眼瞎,特么要不是我妈贴补你,你连现在的位置都上不去。”
“你骂谁呢?”孙善科一巴掌就要上去,却被孙天策一把推开道:“别以为你还能打到我,那是因为你还是我爸,现在你不是。”
孙善科到底是将近半白的人,尽管人在其位保养的不错,可到底年龄摆在那里,被这么个牛犊子一推还真有点踉跄。
也是这一推,他那点子耐心消失尽殆,一把拿起那门口的木质衣架就朝着他砸去,一边还破口大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忠不孝,我打死你,没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还手……”
“别打了,善科,算了吧!”王琳挺着肚子,老太婆扶着她上了二楼。
“畜生一样的东西,我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
孙天策后背连着腿,就这么站着被他一通乱砸,疼的他眼红,尽管如此他一声不吭,因为在他心中有个仪式,等他的棍子停下,这个老子,他这辈子都不在喊一声。
可是没有等身上的痛楚停止,布加迪就由着起初的低嚎变成狂吠,从来未见过的凶恶,仿佛只要孙善科再打一下它就能一口咬上去。
孙善科本来就暴躁,这会子见家里的狗居然和他儿子一样眼瞎,这就一棍子甩在了它的身上。
由于旁边就是栏杆,布加迪躲避不及,后背硬捱一下,顿时惨叫一声。
这一声叫打破了孙天策的仪式。
“你敢打我的布加迪。”
孙天策目眦欲裂,上去就抢孙善科的衣架,孙善科自然也不撒手,于是他拽着衣架一脚踹在了孙善科的腿上,连着踹了几脚,然后连着衣架将他逼在了栏杆上,下面就是一楼正厅。
“天策啊,那可是你爸啊!”高阿姨被这一幕惊的崩溃了,赶紧上来拉人。
王琳一看如此也开始拉孙天策,孙天策就怕她这时候做戏,所以只和孙善科杠着,对她是置之不理。
“你们别拉他,看他今天是不是要杀了我!”孙善科死死的盯着孙天策。
孙天策也红眼了,“你以为我不敢?你死后我也跟你死,一家三口团聚,省的我妈寂寞。”
说着他真的就要把孙善科往下推。
“啊……”,王琳陡然喊了一声,再看就是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哭,逼真的不行。
孙天策一个愣怔孙善科推开了他,然后赶紧往王琳身边跑去。
“你怎么样了?快告诉我那里不舒服,你别吓唬我!”孙善科抱着王琳,听她痛苦的呜咽着,扭头就朝着孙天策道:“她要是有个好歹,你就去死!”
“别说了别说了,快上医院吧!”老太婆惊的满头是汗。
完了就抱着人风风火火的上了车去了医院。
人走后,一切回归平静,平静到死寂。
留在屋子里的人凝滞了一般,许久高阿姨才回过神道:“这可怎么办呢!”
孙天策感觉浑身被掏空一般,鼻子一热,血流不止。
他扔了手中的衣架,袖子撸了两下也没顾得上管,走到布加迪的身边,发现布加迪趴在那里低喘,立刻就抱着它往宠物医院跑。
高阿姨不放心他,就拿着纱布一边给他堵上一边道:“你身体还没好呢,这回肯定伤着了,我去给布加迪看医生,你去医院吧,可不能留下伤来啊!”
孙天策摇摇头,“我没事。”堵好了鼻子就立刻往外跑。
高阿姨拗不过他,只能跟着去宠物医院。
到了医院给布加迪一检查,是脊椎断了,接上就行,不至于要命。
高阿姨听了这话就赶紧让孙天策去医院,因为他的鼻血压根堵不住。
孙天策也怕自己短命,而且站着实在有些费劲,这就把布加迪托付给了高阿姨,去了医院。
本来只是以为小伤,结果去了就出不来了,检查诊断为肋骨断裂两根,肝肺受损,需立刻住院观察。
住院手续需要亲属办理,结果医生问了半天他报出的是洪彦的号码。
悲伤与痛楚并存的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他不想看见孙善科和那个画皮女,彼时也叫不来,也无法麻烦那些兄弟,因为他们想要给他办事也要连累人家父母,高阿姨还要看着垂死挣扎的布加迪……
最后就连说出来的便宜小舅舅,也只是想报复他那天埋了自己而已。
人生多可笑。
……
第25章
洪彦被通知来到医院的时候一脸的郁气,到了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亲属啊叫我来。”
结果说完之后就觉着有些伤人,因为他的确没有一个亲属来,这小子平时吆五喝六的,这会子一声不吱的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
洪彦最看不了别人可怜,即便相当不想看见这个人,他还是按着性子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说说吧,我看要不要叫老爷子他们来。”
孙天策没想到黄启明教他的那一套还真有效,这人吃软不吃硬,只要装可怜就能溜着他走。
不过他也不算完全是装的,先前还不觉着,这会子浑身疼。
哑着声音道:“别麻烦外公了,就帮我办个住院手续,我把钱给你。”
洪彦看他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禁打趣道:“哟,你还有今天。”
孙天策皱着眉头,放大自己的痛感,继续不吱声。
洪彦果然不再打趣他,起身就出去办手续去了。
孙天策见计谋得逞,这便得意的笑了笑,翻了个身放心的睡去。
这一觉睡的特沉,梦都没有,可能是吊水过多,所以被尿给憋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早上。
大早上的病房里面空空荡荡,三个病床只有他一个人。
本来睡着之前还有一个亲属来着,尽管这个亲属没有亲,可是等一觉醒了之后哪怕连个没有亲的亲属也没有了。
一边感叹,一边就准备拖着吊瓶去撒尿。
只是刚起身,就听门开了,他心下一喜,以为是便宜小舅舅又回来了,可是透过那并没有完全拉上的帘布缝隙,竟然发现来者并不是洪彦,而是仇殷。
于是他本能的拉了针头就站在了帘布后面,继续盯着。
结果就听那仇殷喊了一声道:“洪彦——”
紧着听卫生间开了门,然后就是洪彦心虚的朝着孙天策这边看了一眼,孙天策见此立马缩回了脑袋。
紧着听他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快走……”
“怎么了?听刘主任说你有亲属住院,我特地来看看。”仇殷不明所以,手里还拿着补品。
“行行行,先走再说……”然后就是洪彦拉着走远的脚步声。
孙天策一听不妙,立马跟着就往外跑,一路跟着两人到了楼梯踏步转弯口,然后就听洪彦继续道:“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那小崽子在里面呢!”
仇殷惊讶道:“就他呀,那怎么是你办的住院手续,我就是听刘主任这么一说,以为是你的家人,特地早点来。”说着,他将手里的营养品放在了地上道:“是他我就不给了。”
洪彦没所谓道:“随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仇殷道:“我来也正是要告诉你这个事情的,钥匙我已经给他了,特地让那个保姆给的,可信度高一点,不过东西还没有看,估计看完之后就消停了。”
洪彦轻嗤一声:“这就是一个搞事不怕大的家伙,一辈子也消停不了,昨天估计又被他爸揍了,伤得不轻。”
“这要是还消停不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