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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咱们家里,这么一盆龙虾,五十,我们要这么多,也没有一百块,多便宜啊,这么便宜,你不多吃点,回去吃贵的啊。”
陶略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宝贝儿,李叔送的那张银行卡,还有二分之一没有花完呢。咱们怎么玩都可以。”
“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就觉得便宜了。不吃了,撑死了。”
摸着肚子,觉得他的身材早晚会毁在他的嘴上,吃得肚子快比下巴磕高三寸了,估计一年不给他吃龙虾他都不想吃了。
说什么也不让他坐车回去,溜溜达达的一边走一边玩,顺便消食,也没什么目的,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戴着墨镜,手牵手的,穿着同款的牛仔裤,浅花色衬衫,一双白色夹脚拖鞋,走在人行道上,会有灿烂的花盛开,会有车辆经过,偶尔看见什么新鲜的商店,进去坐坐,累了,喝个下午茶,吃一块甜点,然后,再开始玩。
在这里都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没有急色匆匆,就是来度假的,就是来玩的,怎么休闲怎么来,怎么好玩怎么来,陶略举着一个相机偶尔会给韩跃拍照,把他满足的吃着冰激凌的样子收进相机,把他看着蔚蓝的天空的样子收进相机,让别人帮忙,靠在一起拍一张照片,二小子突然扑上来抱着他亲吻,再来一张。
热情洋溢的,就像这里的太阳。
这里有最干净的天空,蓝蓝的,漂亮的就像两个人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
陶略租用了汽车,带着毯子,干粮,开车带去恐龙岛。
这里人很少,游客很少,风景不错,地方不大,虽然暮色了,开车到了恐龙岛,正好天全黑了。
气温有些低了,喝了啤酒,把他搂抱在怀里,毯子厚厚实实的围住两个人,靠躺在汽车里,敞篷车,抬头就看见灿烂的星空。
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偶尔经过的汽车,一会就消失了。天地这么大,好像就剩他们两个人。
这么灿烂的星空,是在国内看不到的,天空就像被擦拭了一样干净,星星亮极了,没有光害。
不需要多少言语,也不需要在这个时候抒发情怀吟诗作对,我陪你看星星,你陪我等日出,不管是异国他乡,还是国内我们的小家,我的手永远被你抓在手心,你的人,永远陪在我左右。
相视一笑,夜空下,繁星里,安静宁和的地方,我们心贴心,亲吻,拥抱,彼此依偎着。
韩齐做起这辈子头等大事,追人。
他破案高手,抓捕犯罪嫌疑人是高手,拳脚功夫也是高手,就一样,感情空白,不会追人。
搞对象是吧,就要拿出你的真心诚意,不是问一句,你回来啦,或者在一个书房各干各的。那是朋友,不是恋人。
不能帮他的工作,嘘寒问暖的,他也慢慢来,但是有一样,是他的长处啊。
他是警察,可以保护陶理平安无事,就算他不在陶理身边,他也要确保陶理平安。
陶理去公司,他的腿还没有好,但是他把本宅内所有的保镖,负责陶理安全的安保人员都集合起来,虽然腿不好用了,站起来还是没问题,动作轻一些,交给他们一切必杀技。这是他总结出来的战斗经验。
用训练特警的方式,训练他们。身手,功夫,应变能力,突围,枪械的使用,拳脚功夫的强硬,他们也出过任务,有什么政要来本市,警察负责一级安保,只有用这样戒备,这样的警惕性,这样的能力,以一当十,陶理就算是再遇上危险,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总结经验,为什么陶理会被田青抓走?首要因素,就是保镖不够专业。
黑道毕竟太涣散,没有正经的接受过训练,个顶个的都跟中南海保镖一样,那就牛逼大发了。
对于本宅这位韩警官,多多少少的也都知道,二少的恋人,大少的大舅子,本宅的另一个主子,他的话说不听啊,也不敢不听,阴沉着脸皱着眉头,穿着一身警服,保镖们再一次感到,小混混看见警察的那种畏缩。
韩齐就在院子里弄上沙袋,障碍物,挂了一个小黑板,详细的讲解,如何保护主人,如何形成一个死角,如何在逆境中求生存。
分解手,拆开了示范,这一招该怎么还击。
陶理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坐在板凳上,给几个保镖讲课。这些保镖们还都拿着本子铅笔的,非常认真的听课,上课。
全面系统的培训,他要给陶理培养出最好的保镖。
陶理也觉得新鲜,还就坐在不远处看着,韩齐上课也是皱着眉头,但是不会不耐烦,很严肃,确有问必答。
让所有的保镖自由活动,去两两练习刚才教习的课程。陶理递给他一杯茶。
“你想没想过,辞职不干,我开一家保全公司,你去做总经理?”
“道上的所有人,都会说我,傍了大款吃了软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齐笑笑。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喜欢警察这份工作。没有下海经商的打算。我训练他们,也是可以保护你。”
侧过头去,看着陶理。还打着领带呢,但是他知道,这衬衫底下,纵横交错的鞭痕,留下的伤疤,有多狰狞,虽然已经康复了,但是那些痕迹留下来了。好在没有打他的脸,脖子以上没留下疤痕,要不然,这张帅气的脸就毁了。
还记得他鞭伤严重的时候,被泼上盐水,那凄厉的惨叫,每想起一次,都让他的心脏紧缩。
这种伤痛,他不允许,陶理再经受第二次。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舅子心疼二少了
“正好我现在休息,没什么事情,我要在上班之前,把他们训练得更加专业。陶理,往后你要挑选保镖的话,我建议你和私人开的保全公司商量一下,你把人送去接受专业的训练。这样你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说了九百次了,我是正经商人,商人还会有什么危险啊。”
扶起韩齐,往客厅里走。
“你平安无事才行。”
“知道知道。他们训练他们的,你的骨头汤喝了吗?”
“我还是去看看他们训练得怎么样了吧。”
说起骨头汤,他就想溜,喝到不想喝了,这辈子不给喝他都不想喝。陶理笑呵呵地按着他不让他逃走,仆人送上骨头汤,陶理托着下巴看着他,不喝我就一直这么看着你。
白了一眼陶理,这小子一身的臭毛病,到现在也找不到他的优点,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不讲道理,蛮横,对比二人装得还挺温和有礼的,偏偏到家跟我杠,说什么就必须干什么,不达到要求就逼着你同意。我怎么喜欢上你这么个东西了?天生就是和我作对的。”
“继续说。”
陶理去拿手机,鼓励韩齐继续说。
“你要干嘛。”
“哦,阿姨上次来的时候留个电话,阿姨说,你要是不好好地休养,她会有办法让你听话的。”
我治不了你,那就让你亲爱的母亲制服你。
韩齐特别想把碗一摔,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是他不敢,老妈的念叨功夫,能念死他。
“拉帮结伙。把三从四德写一遍。不,写一百遍。”
“这个,应该你写。你是倒插门,要听我的。我说什么,你敢忤逆我,我就家法伺候。”
韩齐真的火了,把碗一推,大老爷一样拽拽地看着他。
“我倒要知道一下,倒插门怎么了?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咋地。”
陶理冷哼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桀骜不驯。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脚踩着我的,头顶着我的,全部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就是一个小白菜,到我这里,就要给我老老实实地做童养媳。如果不听话,一脚把你踹出去。”
这就是他的全部筹码,倒插门的你就要明白,是虎你就要卧着,是龙你也要盘着,在老子的地盘,你还敢伸腰?收拾不死你啊。
韩齐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仆人赶紧离开客厅。
陶理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滚蛋,多少人看着呢。”
“我的二少,你似乎还少说了一句,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不敢,脚踩着你的地,头顶着你的天也对,你都是我的,这家里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摸摸他的脸。
“坐实了我是主人这件事。你就不敢再跟我耀武扬威。”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凭什么。”
坐实了吧,然后他就冠上了陶姓,陶家韩氏。他喜欢这么称呼韩齐。让你得瑟,让你没事闲的就在嘴上占我便宜。
“所以,你等着我来做斧老公吧。媳妇儿。为什么你会和那些小鸭子分手?一个原因你们之间没感情,第二个原因你满足不了他们。你想想,你大哥会叫你大嫂,多好。你也占了他的便宜啊。”
陶理抬手一拳打他的鼻子,让你满嘴地喷,什么都说!
关系乱套了,大哥和他的弟弟在一起,照例说,他应该叫韩齐大哥的。跟着陶略这么一起叫,叫大哥没错。
可他和韩齐又不清不楚的,大哥和他怎么称呼?韩跃又怎么称呼他的大哥?
混蛋!都怪你!爱上谁不好,你招惹我,让我和你一起相爱?这关系乱了吧。
韩齐直接抓住他的拳头按在沙发上,抡起拳脚功夫,陶理打不过他。
“你别胡闹,啊,韩齐,你别闹!”
扑腾的就像离开水的鱼,那也挣脱不了他无处不在的亲吻,推着他,害羞,担心,让陶理的脸通红。
韩齐哼了哼,臭小子就是太嚣张了,没事就挤兑自己,让你说住你的吃你的,让你说头顶你的脚踩你的,压的还是你呢,谁是户主?谁是主导者?说,不说,亲死你!
“三从四德,抄一百遍,明天交给我。手写,不要复印。”
“听到没有!”
“韩齐,你给老子,滚!”
“好,滚,一起滚!”
韩齐顿了一下,动作不再粗暴,而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抱住了他。
“下不去手了吧。”
虽然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是他的身体上没有鞭伤的地方太少了。韩齐本来就对男人没多大兴趣,再让他看着不是光滑的皮肤,甚至是有些丑陋的身体,所以做不下去了吧。
“我不会再让你的身体上,再多一条伤疤。”
玩闹是玩闹,逗着他玩是一回事,真的脱了衣服亲眼看见,心疼了。
陶理伸胳膊把他抱住。他珍惜着自己呢。这份疼惜,让他动容。
韩齐指尖碰触到的凸起皮肤,心里丝丝拉拉的疼。
陶理一巴掌伦上去。
“你他大爷的滚蛋!”
谁是厚脸皮,把自己说的那么高风亮节,就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啊。
他的温柔,能保持五分钟,那就太不容易了。
韩齐笑嘻嘻的把他拉起来,给他整理衣服。对着厨房吼着。
“这两天饭桌上不允许有辣的。清淡为主。”
“你不是挺喜欢吃辣的吗?”
“辣的上火,我怕你的受不了啊。”
啊啊啊,把韩齐弄死吧,弄死吧,丢出去吧,再也不要看到这个混蛋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韩跃,是个吃货。
参加夏威夷土著部落的节日,热门欢呼着,跳了舞,然后人家送上了烤猪,这哥们眼睛瞪得很大,就差口水流出来了,狠狠吞咽了一下唾沫,陶略真想用纸巾给他擦擦嘴。
客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