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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尖叫起来,让因为太兴奋了,居然在走廊跳起了奇怪的舞。
“你们可以全部吃完,但作为交换,接下来一个小时我要待在书房里,你们谁都不准进来”
说完,涉谷就进了家里作为书房使用的一间六叠大的屋子。
和公司里的社长做爱了。虽然不想做但还是进入了男人的那里,自己已经不再是童贞了。
在厕所做好扩张回来的社长仰面躺在床上:“来吧,随你喜欢地做吧”
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女人的话,这可能会成为自己刻骨铭心的记忆,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床上躺着的都是一头拳头烫的欧吉桑。没胸又没腰的身体,自己要对哪里发情才好。
说不出一看到你的脸就萎了这种话,是自己说喜欢这种体位的,涉谷只好趴到床上。要是不看头以上的部分的话,也不是不能把这个白皙瘦弱的背看成是女人的。这是一个又是爆炸头胸又很小的失败的女人!勉强给自己这么暗示。
把一只手覆在对方的背上,另一只手在对方的胸上来回抚摸。无论再怎么抚弄也不能变成软软的胸部。手指触碰到乳尖,一点也不兴奋地加大力度采撷对方的乳首。
“嗯…………”男人发出甜蜜高亢的呻吟。搞什么啊,这种色气满满的声音。涉谷看到社长用手捂住了嘴。
“你、你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你是指什么?”
“我明明是个男人,却发出那样的声音”
“请不要在意这种事”
涉谷又掐了掐右边的乳头,“啊”对方的声音又漏了出来。要是自己的话,就算被舔,除了有点痒以外也不会有其他感觉。
像服务一样的爱抚还在继续着,自己的性器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勃起的话就不能插进去了。刚才的社长也是同样的情况。如果实在无法勃起的话,那不就可以避免和社长做爱了吗!
一下子来了干劲。而且下一个步骤就是爱抚股间那里了,根本不可能让自己有感觉。涉谷摸了摸那里,明白情况的社长主动地微微张开两膝。分开白皙的臀部。嘛,臀部就是臀部,没什么好坏的区别。既没官能也没有什么价值的狭窄小洞像是感受到了涉谷的视线,紧张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很窄,但是自己知道让那里变松一点的办法。只要用手指就可以了,很简单。弟弟们发烧的时候,自己也是那样往里面塞药的。
在手指上戴上安全套,再涂上润滑油,像是坐药(就是栓剂,把药塞到肛门里)一样把手指伸了进去。社长的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因为觉得很可怕,涉谷连忙把手指拔出来。
社长像是很不舒服似的动了动腰。“没、我没事的”这么说着,他紧紧地抱住枕头。涉谷重新调整好状态,再一次把手指慢慢地伸了进去。给弟弟们上药的时候总是伸进去然后很快就拔出来,所以没注意到人的体内居然这么热。涉谷的手指被洞口紧紧地吸住。这真的是很不可思议的器官。
无论怎么扩张,要接纳自己的那个都有点困难的样子。缓慢地动着手指
“啊……”社长的呻吟让自己回过神来。
“这里……不要……”
“那个……你说的这里是哪里?”
“浅一点的地方”
整根手指都进去了,浅一点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自己也搞不明白。把手指往外抽的时候,社长的后背剧烈地弯曲着,涉谷的手指在对方体内被吸得生疼。
“都说了,不行……不行啦……”
是说让自己不要把手指抽出来吗。涉谷又把手指稍微地往里伸了一点。“啊啊”男人纤细的腰剧烈地抖了一下。实在是太色情了啊。这么想的时候,自己的下面有种变重了的感觉。啊……糟了。因为太兴奋勃起了。
涉谷把手指拔出来的时候,社长的身体向上仰。虽然对方不愿意但自己还是把他的假发给脱了下来。自己正在抚弄的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秃头,这么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在视觉上给自己冲击然后让自己那根软下去的作战方案。
为了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涉谷把男人的双腿大大地张开了。两腿之间清晰可见的阴茎和阴囊让自己的那根一下子软了下去。很好。于是涉谷又开始爱抚对方。
“啊……啊……嗯……嗯……呼…………”
社长小声地喘息着。注意不去玩弄浅处,但手指总是会碰到那里,社长的腰部扭来扭去。
涉谷睁大了眼睛,凝视着社长头上残存的几根毛。在那一瞬间自己的热情就降了下去,但是听着社长的呻吟声热情又马上恢复了。比起秃头这个冲击,对方香艳的喘息声,还有衬衫上热烈地扭动着的身体占了上风。粗暴地抚弄着乳头,那已经变得通红的乳尖诱惑着自己。
在这期间社长的阴囊慢慢地膨胀起来,阴茎也开始往上翘。可以感受到社长体内带给自己的刺激。
“手指,好舒服……”
身下传来社长微弱的声音,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羞耻地垂下了双目。
“就算是我这样的身体,也可以给你带来愉悦吗?”
这一瞬间,涉谷的胸口都疼得抽动了。虽然以常识来想,眼前的这副光景很奇怪,但是不知不觉自己竟开始玩弄对方。就这么重复地在男人股间抽插。糟糕,再这么下去自己要勃起了。涉谷把手指抽出来,离开了社长的双臀。
“怎么了吗?”
社长立起单膝,维持着半勃起的微妙姿势。原本还觉得很色情,但一看到这个姿势就不想做爱了。
“抱歉,我太紧张了,所以不行”
社长凑了过来,两人的肌肤贴在一起。两人四目相对,社长笑了出来。
“别在意,我也一样”
社长呢喃着,紧紧看着涉谷的股间。
“但是你好像已经勃起了呢”
“不,这是你的错觉”
自己的借口太勉强了,因为下面已经抬头了。
“要我摸摸它吗”
“不、不用了”
要真的这么做,那自己马上就可以和社长来一发了。
“我只会让你舒服,张开腿吧”
像是女人一样紧闭双腿的涉谷,被社长从正面进攻,不情愿地打开了股间。“给我忍住!”涉谷对自己的股间下了严厉的指令。
软弱的分身一被抚弄就投降了。变成了完美的勃起的形状。
“果然是年轻人呢”
像是代替涉谷回答似的,分身的前端渗出了泪水。社长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我的话已经没问题了。因为你都好好扩张过了。正面进来还是背面,你觉得哪一种比较好呢”
……已经逃不掉了。
要开始了,和男人做爱。虽然事实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实却很沉重。第一次进入别人的那里,比想象中的要热、还很紧。而且那里还会紧紧地缠住自己……简直舒服得要飞起来了。
涉谷无法忍耐地抓着社长的腰前后抽插着。这种摩擦的感觉越来越好,自己的脑子深处都发麻了。每次抽插的时候社长都会发出“啊、啊”的简直要杀死自己的可爱的声音,让自己更加兴奋了。
晃动着腰的时候,半勃起的小小的阴茎也会跟着摇动。这个时候要是碰碰那根社长会有什么反应呢,怀着这种恶趣味,涉谷一边动着腰一边握住了小社长。
“啊啊啊啊”社长发出了悲鸣,后方夹紧了涉谷的阴茎。
“不、不行,不行!”
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在剧烈地起伏着。往里冲刺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全身都在颤抖的时候射精了。社长的里面也在痉挛,至今为止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烈快感在涉谷的体内奔走。
好像是被似己非己的东西附身了一样,初次尝到他人身体滋味的涉谷沉迷了。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像是魔法消失了一样,让自己兴奋的对象是一个秃头的欧吉桑,涉谷开始面对这个事实。因为社长累得没办法动了,所以自己一个人先去洗完澡,然后用毛巾擦了擦仍然躺着的男人的身体。虽然很抱歉只有自己一个人清清爽爽的,但是不想要一直残留做爱的痕迹。房间已经有点暗了,涉谷看了看时钟,已经傍晚六点了。
“身体,没事吧?”
就算已经穿上了衣服,社长还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嗯。虽然很累,但是很舒服”
涉谷的后背抖了一下。
“我要回去准备晚饭了”
“诶、啊……嗯”
社长的眼睛向自己倾诉着寂寞。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涉谷匆匆忙忙出了房间。乘着电车回到兔子广场,取回放在那里的自行车一股气骑回家……虽然想这么做,但还是选择坐在途中的公园休息。
脑子里很混乱,没办法思考今晚的晚餐要准备什么。要是不快点回去的话,那群饥饿的小鬼一定会大吵大闹的。但还是不行。满脑子都是和社长做爱的情景。进入他体内的时候意外的很舒服。从对方的皮肤传来的温热香甜的气味。很舒服,但又很恶心。而且觉得很可怕。难道自己做了极其荒唐的事吗。居然跟职场上的、而且还是社长发生了关系,真的很不正常。
结果,涉谷买了一大堆只在圣诞节才能吃到的炸鸡回去了。
虽然说好了要占用一个小时的书房,但是半个小时后清就闯进来了。一个人打破禁忌之后,其他人就都闯进来了。还趴在地上的涉谷被进来的小鬼们毫不客气地踩来踩去。
要是平时的话,涉谷一定会跳起来把他们赶出去,但是现在的自己没有那个力气。就这么被弟弟们踩来踩去。自己的心情也像玄关的地垫一样。
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涉谷拿着手机和玄关钥匙就出了门。昏暗的路上远远的传来“汪汪”的狗叫声。
初体验不应该是酸酸甜甜又满怀喜悦吗,才不是现在这样色气满满又纠缠不清的。本来的话,没有爱的性爱是不会舒服的。所以很讨厌有感觉的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虽然心里涌起一股想哭的冲动,但是自己也无法分析出为什么会这样。涉谷那本应该充满纪念意义的初体验里却充斥着后悔。
手机的手机铃声响了。这个时间基本不会有人和自己联系,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涉谷连忙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社长”两个字。像是被什么附身似的,自己的双肩变得沉重起来。现在不想见到这两个字,也不想和他说话。任由手机铃声响了五次,又转念一想,要是工作上的事就糟糕了。虽然想着不要接,不要接,但还是接了。
“我是涉谷。”
自己的声音很僵硬。
“我是堀内。现在你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
“想要稍微见你一下”
社长的声音又甜又媚,让自己打了一个寒颤。不想见面。不想两人独处。
“抱歉,因为家里有很多事要忙”
“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可以了。真的不能见一下吗”
“因为……”
“我马上就要到你家那边了”
涉谷吓了一跳,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社长。
“你现在在哪里”
“右边的公园”社长嘟囔着。涉谷当场就跑了起来。不想让你靠近我。不想让你出现在我的生活圈里。胸口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公园里的社长穿着棉质衬衫和长裤,害羞地笑着说带猫散步的时候顺便过来的。虽然脚下的葬式组的莲和樱都用猫绳牵着,但对方说了半路上坐出租车过来,假借散步之名来见自己这一点一目了然。
社长先坐到了路灯旁的凳子上,然后涉谷在距离社长三十厘米的地方也坐下了。莲和樱也窝在社长的脚下,一点都不像是来散步的样子,懒洋洋的。仔细一看,社长的眼睛很红。和自己的视线相撞,社长又慢慢低下了头。
“你不住下来吗”
酒店这个词太过鲜明,无法说出口。
“我一个人在那里很寂寞”
是想怪自己先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