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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再开学可就高三了,虽然我没有被人逼着必须考前几名之类的,可是优秀是一种习惯,当我到达过这个高度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想要掉下去了,我说,“我得上补习班呢,不然……”
“上个屁!”阮学海义愤填膺,“高三一年都在复习,背背背,学学学,假期你还学?你不烦?”
“……没,我得去我姥姥家。”我得去弄点儿钱呀!
阮学海加大给我按摩的力度,“郝宇,你越来越没意思了,你以前还说毕业了和我去浪迹天涯呢,咱穷游世界,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有了别的狗子所以不爱我了,我真的很伤心。”
对面床上和桌上的两只狗子齐齐的望着我,我硬着头皮道:“那你就跟你哥玩去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哥一言不合就打架,等旅游回来我俩都残废了。”
“不可能,我哥现在变了。”
“我没变,”我把阮学海推开,“不去不去哈,我暑假去姥姥家住两天就回来,你都不知道我大学目标学校逼格有多高,我得努力。”
阮学海最后很气愤的走了,走之前偷偷翻了我的药箱,发现里面的东西没再少,他很失望。
“郝宇,暑假我也不走,给你做个伴儿吧?”季朗在他走后突然问。
我刚想说我不用人陪,还没来得及讲,季朗又道,“我也有想去的大学,比较悬,想跟你一起补习一下。”
第31章 让我想变的和你一样好
”额……那你是要留在这儿学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季朗竟然要学习,这……好像可以和母猪想上树的例子类比一下?
季朗点头再次确定,“恩,我想学习。”
“可是这个阁楼,”我指了指阁楼的屋顶,“暑假的时候热的像蒸笼一样,你确定要留下吗?”
他这种不显山水的二代壕,大概会在暑假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热化在这个小屋吧。
季朗却丝毫不在意的摇摇头,“真可以的,或者我们也可以去我家学习,那我妈肯定很开心的。”
“再说吧。”我也不是很会和家长打交道,自从我妈去世后就很少和家人有什么近距离接触了,现在看到别人的家长也有点放不开自己,不知如何相处。
季朗看的出来我似乎不太愿意,狗子在桌上转了两圈,“呜呜”的朝着季朗床上一蹦,稳稳的落在他枕头上。
季朗把狗子抱进怀里摸它的狗头,“咱还是在阁楼住着吧,狗子也带不回去,我妈会过敏的,我要陪着我的狗儿子在这学习。”
“……”难道不是我要在这里学习吗?
“我不是说你……”他突然抬起头对我解释。
我:“……”
算了,我都免疫了,对于季朗总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五月份,天热起来,季朗已经开始穿短袖。
我因为不想在这次高二升高三的期末考试里成绩下滑太厉害,所以晚上也会带书回来背,虽然选择了相对于用脑较为轻松的文科,可不背的话我又不是天才……相信每个有好成绩的人,哪怕表面玩世不恭,背后也都有付出努力的。
我和季朗虽然晚上都会玩会儿手机再睡觉,不过一般十一点半左右就把灯关了,而且他入睡非常快,说睡马上就喊不醒了。
所以我把台灯拿出来按在我的床头边上,但是又觉得还是会影响到他,就想在我们俩中间搭个门帘,毕竟还有高三一年呢,我熬夜学习的日子还久,听老曹说,其他班的几个尖子生还有我们班的前五名晚上都在被窝学到两点多呢。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学习这种事儿,在高中不都是谁挤的时间多谁就赢了第一步吗。
而且高三的时候会在前后级部设置两个实验班,年级前五十名的人才能进去,剩下的人就要去普通班做鸡头,我想做凤尾还是鸡头,目前心态不明确,但加把劲儿总是没问题的。
我拿了钉子和锤子,可思前想后又放回去,在墙上砸个洞房东让我赔钱怎么办,最后我决定用挂钩在屋里扯根线,把床单穿上去,这样就能把光隔开了。
季朗看我把被单弄出来不解,“你在干嘛?”
“想给咱俩各弄一个豪华单间。”
“不是吧你,想隔离我?”他特别夸张的坐起来,还想把我的床单抢过去。
“不是,”我指了指台灯,“我这两天晚上要背背书,当然是默背,我不会出声的。”
“别,”他还是下床了,并且拿走了我的床单,“我也要背书呢,你还挡我的光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
季朗从他的书包里掏出来课本放桌上,掷地有声,“语文,最后的古诗那么长,我到现在还没背下来,语文老师点名明天要提问我了。”
“……”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开着台灯,两个人各自倚在床上默背到半夜,像是互相陪伴一样。
关上台灯后下意识的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季朗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
【基佬:郝宇,你太优秀了,让我想变的和你一样好。】
第32章 对,我就坏
季朗突如其来的煽情让我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我很想说一句“你干嘛啊”,可我讲不出话来,这么多年,和阮学海这种铁子也好,和家人也好,很久没有人说过这种让我为之感动并且很肉麻的话……很多时候我都在渴望得到关注,渴望得到长辈和朋友的认同以及赞赏,不知道是不是我妈不在了的原因,我觉得已经很久没有人表扬过我了。
【我:睡zzZ晚安。】
我看到季朗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他好像笑了,不过他的手机一锁屏他脸上的光就消失了,之后他隔空对我道了一句:“晚安。”
我没讲话,侧身就睡了。
一夜好梦。
本来是一夜好梦,可梦着梦着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我挣扎着想醒来也做不到,像是溺水一样无法呼吸,只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气,喊不出声音。
挣扎间我仿佛觉得有人亲了我的脸。
温热的舌尖在我脸上来回的舔舐,还压着我的身体。
我变得好热。
我甚至开始惊慌……是不是……季朗在……非、礼我……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可我觉得就是这样……当然,这绝对不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想大声喊救命也喊不出来,胸口像是坠了千斤大石头。
这种感觉一直折磨了我近一夜,到后来我竟然妥协了,我放轻了呼吸,胸口的起伏也开始慢慢变得顺畅起来,只是季朗好像还在压着我,亲吻我……我,我不想再反抗了,反正……我想他也一定是疯了。
不是说只是爱慕我在学业上的优秀吗?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等我醒来一定要质问他。
后来我醒了,有人捏我的脸。
我睁眼看到季朗站在我眼前,头顶的白炽灯刺的我眼睛疼,他抱着超肥的大狗子站在我床前,整个人因为背光而显得黑乎乎的,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郝宇,你没事吧?”
我:“怎么了……”
哇,我这破锣嗓子,怎么还是哑的啊。
季朗拽着狗子的两条前腿朝我做鬼脸,“我刚才起床发现这家伙压在你胸口了,它那么肥,你没被压断气吧?”
“……”
操。
我他妈还能说什么?
我特么以为是季朗……我内裤还湿了!!我!内裤湿了!这是一种多么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幸好我有这暖心的被子做我的遮羞布!
我真是讨厌死眼前这两个不明生物了。
“我没事,你不用洗漱?”我坐起来,但是没掀开被子。
季朗很得意的把狗子放在桌上,“我洗漱完了,你快去洗脸吧,我起来的时候看到狗子舔你脸了。”
季朗的表情可以说是很幸灾乐祸了。
我的脸一定红了,我竟然……在一条狗的撩拨下……这种事被人知道,我宁愿一头撞死在那里好捍卫我的贞操和尊严。
季朗一直看着我也不走开。
我真心不想让他知道我被该死的狗子压了一晚上胸口竟然还莫名其妙弄湿了裤子,“季朗,我不太舒服,想再睡一会儿,你先走吧。”
一听这话,季朗就开始担心我,“你怎么了?我一听你这嗓子就知道你不太舒服,现在正换季的天儿,阴晴不定的,你不要总穿那么薄。”
“……”他一个穿短袖的人,让我这个穿褂子的人不要穿那么薄。
季朗:“我去看看药箱里有没有……”
“没有,”我很粗暴的打断他,“我就是没睡好,狗子打扰我睡眠了,我再补个觉就行了。”
“那我陪着你吧。”季朗一屁股坐回床上,毫不犹豫。
我看他的头发还有点儿湿呢,看来为做造型都沾水了,硬着头皮劝他:“你快去吧,别昨天晚上刚背了一会儿书,今天又把学的还回去了。”
他不以为意,把肩膀上的书包往下一摘,“不去了,你要睡一个早读,昨天晚上的不也得还回去吗?”
“我基础好,你基础好吗?”
“……”季朗无话可说。
谁让他自己说要考好大学的,还敢和我比谁可以不上早读。
这裤衩弄的我难受,凄淋淋的耻辱感,最后好歹是让季朗先走了。
季朗把门关上之后我松了口气。
“狗子!”我突然喊了一句。
狗子马上在地上坐的端正,仰头看我,小舌头伸出老远哈气儿,粉嫩粉嫩的,呵呵。
“我特么要被你们父子俩气死了,”我跳下床蹲到它面前,指着狗子的脑门一个劲儿的点,“我问你,我是你能亲的吗?恩?我说不让你亲了吗?你为什么非要晚上偷偷亲我?你要不要脸?是不是跟你那爹学的?”
狗子被我弄倒了,特别欢实的小肥身子在地上转了一个轱辘,挺身又踩到我脚上来,“汪汪汪!”
“你走开!”我今天必须讨厌你。
去小卧室拿新内裤的时候经过沙发,上面摆满了季朗的衣服,他刚来的时候这上面都是他的新衣服,现在全都是他没洗过的衣服,是的,他从来了到现在,一次衣服也没洗过,这除了证明他衣服多之外,还能说明他真的很懒。
也不知道马上就没有衣服穿的他打算怎么办。
去卫生间的时候狗子还想跟我进去,我只对它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它装可怜,两条后腿儿坐在地上,前爪趴在前面又想歪脑袋看我,“别装可怜,我不会对你心软,你爹都不敢爬我的床,你,真的可以。”
说完我就关上了门。
虽然对季朗说是要请一个早读的假,其实我只是想让他先走而已,换好衣服我就去上课了,而且还比老曹到的早,没人知道我早上发生了一件多么令人羞耻的事儿,这是和我狗子的秘密。
经过这件事我也算是看开了,季朗这家伙,他就是天天在特么,撩我,只撩不负责。
是的,别看他好像傻不愣登的,但他,就是在撩我!
试问你一个直男,面对你的另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直男的室友每天嘘寒问暖,有钱给钱有爱给爱,图的什么?
季朗他这是套路啊!他在套路我啊这个辣鸡狗子爹!
他真的在让我胡思乱想,我已经不得不承认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季朗了。
可季朗除了对我好,什么也没说过,试探也没有。
他会替我打架,帮我拿钱,给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