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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太香了,太呛人了。
叶楚然好不开心啊。
褚务良看出这两人认识,视线来回打转,脸色很是难看。
他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看得顺眼的小明星,还是被他错过的自家艺人,现在看起来,像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这让他怎么能忍。
褚务良黑着脸说:“这位先生,您无缘无故打扰我司重要会议,这样做不太对吧。”
秦川捧着玫瑰花,从叶楚然脸上看不出开心的神色,他有些茫然。
不讲道理啊,然然不是最喜欢玫瑰花吗,为什么连接都不接,笑都不笑一下。
那对玫瑰袖扣,秦川偷偷瞄过,看见叶楚然珍重的将它放在保险柜里锁好了。
虽然不能见到叶楚然天天戴着玫瑰袖扣,让秦川略有遗憾。但秦川知道,叶楚然很喜欢,才会将之收藏好。
戴袖扣确实不太方便,下次送个容易戴的就行了。
秦川很无助,这和他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连个惊喜的拥抱都没有。
“这位先生,您贸然打扰重要会议,意图侵。犯我司的隐私,我会让法务部和您联系。”褚务良被秦川忽视,脸色更难看了,冻的快要掉冰碴子。
公司的保安前台都去哪里了?就这么让这个陌生人走进来?
褚务良怒火中烧,想把那帮吃白饭的全部炒鱿鱼。
宋玉看着秦川,有几分眼熟。
本着知己知彼的原则,宋玉了解过叶楚然这段时间闹出来的事,见叶楚然堕。落到去做主播了,死宅在家,不像是有背景的,他才放了心,开始对叶楚然下手。
捧着玫瑰花的男人很出色,轮廓深邃,气势出众,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褚务良作为亿星的老总,亿星虽然小,但娱乐圈里上流人多,他也算得上见过市面,磨练出一番权贵姿态,外人见了他,都要称一声褚总事业有成。
可现在褚务良站在秦川面前,泯然众人,被衬托的还有些猥琐。
宋玉自认为记忆力很好,擅长察言观色,如果是见过了,必然不会只有这点模糊的印象。
和叶楚然认识……
宋玉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很火的那段表白视频。
他心里一个疙瘩,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秦川听见褚务良喋喋不休的声音,掀了掀眼皮,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褚务良张了张唇,突然安静下来。
单单这一眼,就让他有些犯怵。
秦川:“我是来通知你,林氏和你的投资泡汤了。”
褚务良惊讶,提高音调质问:“为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林昊承诺了投资,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和宋玉在这儿唱。红白脸。
秦川唇角扯了扯,情绪莫测:“因为我来了。”
宋玉攥紧衣角,事有蹊跷,林昊肯定是遇到麻烦自顾不暇了。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和叶楚然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三伏盛夏,宋玉心里一阵寒意。
叶楚然眼角有些湿润,憋气憋的太久,眼眸里泛着雾气。
实在是忍不住了。
“呵欠——”叶楚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秦川手上的玫瑰花差点掉在地上,他垂下眼,心想完蛋了。
后备箱里摆了满车玫瑰花,车上的香味要比这儿浓稠一百倍。
第69章 超帅的
第一个喷嚏打出来之后; 叶楚然吸了吸鼻子; 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办公室内的气氛突然陷入尴尬。
“你来干什么啊?”叶楚然舌。尖抵着牙关; 眼睫扑闪,试图让自己不要再打喷嚏。
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 并不重,又低又软,有几分呢喃软语的味道。
腮帮子鼓起来,脸颊显得有些圆。
褚务良听见这声喷嚏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看来小叶不喜欢玫瑰花。”
“没有、呵、呵欠——”叶楚然想否认; 可一开口; 又是一个喷嚏。
秦川紧皱着眉,脸上有几分迷茫。
这花没问题啊; 他闻着挺香的; 朵朵绽放; 花瓣娇艳欲滴; 浓稠艳丽; 带着清冽的露水。
他进来的时候; 前台姑娘还说玫瑰花很漂亮,夸了他浪漫呢。
“咳……”叶楚然很想放弃治疗; “这只是个意外。”
秦川默不作声的背着双手; 将玫瑰花放在门外。
他低着头问:“这样好点了没有?”
“嗯。”叶楚然连连点头,眨着眼睛宽慰秦川,“现在好多了,花香清淡一点特别好闻; 我一点也不想打喷嚏了。”
储务良在一旁笑道:“像我这样的成熟男士,实在不懂有些年轻人,追求浪漫送花也就罢了,可是也不知道他从哪个路边摊买来的劣质玫瑰花,化学药品用多了,香味浓烈刺鼻,害人过敏。”
“储总。”叶楚然捏着拳头,眼尾挑起,骨节噼啪作响,“你怕是没受过社会主义毒打。”
储务良以为叶楚然在和他开玩笑,伸了伸手,淡定的说:“我还真没受过,小叶想和我体验一下吗?”
宋玉看着叶楚然的眼神心里发慌,他拉着储务良退到办公桌后面,拼命的使眼色:“储总,您是有身份的风雅人,怎么能和这些小明星公然拉扯呢。”
储务良和宋玉认识多年,知道宋玉不是不懂分寸的人,他迷惑极了,就听见宋玉在他耳边惶惶不安的小声念叨。
“这人是个练家子,您别和他正面对上。”
“是吗?”储务良面色复杂,他没理解错的话,宋玉是和叶楚然对上了,亲身体验过,才有了这一结论。
“是的。”宋玉一阵后怕,背脊骨条件反射般的传来酸痛感,“他就是个粗俗莽汉。”
上次被叶楚然揍了一顿,他在医院修养了一个多星期才好,打了石膏,每天只能坐着轮椅,直到现在,都会时不时的犯疼。
秦川沉默了片刻,眼底有些不易察觉的小委屈:“花不是在路边摊买的,今天上午在花田里采摘的新鲜玫瑰。”
秦川脸上的情绪实在是很好懂,叶楚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的,花很漂亮。”
秦川:“据说有人想欺负你,我就来了。”
“有人欺负我?”叶楚然瞥了一眼宋玉和储务良,戏谑着说,“秦哥哥来得真巧,我被欺负的好惨啊。”
“这两人实在太过分,辛苦然然了。”秦川也笑了下,认真说道,“我给你介绍个能用的经纪人吧。”
秦川说完后,本来想揉一下叶楚然的头发丝,叶楚然后脑勺有个发漩,几缕呆毛弯成圈,一翘一翘的。
他正想伸出手,突然反应过来,他手上握着一束玫瑰花。
艹。
秦川定在原地,甚至又向门外退了半步。
宋玉听见秦川这句话,咬着牙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废物的意思。”叶楚然扬了扬眉,详细解释道,“除了会养营销号造谣,推掉我的资源抹黑我,你还会做什么?说你是废物都侮辱了这两个字。”
宋玉忍了忍怒意,躲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秦川义正言辞地说:“这位先生,您不要被叶楚然的表象蒙蔽了,他现在的丑闻基本上都是真的,我是他的经纪人,我最了解,找金主被包养耍大牌看人下菜,嚣张跋扈虚伪贪财,为了红无所不用其极。”
叶楚然被宋玉逗乐了:“我的大经纪人,你别拉着储总,过来我们好好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宋玉脸色阴翳,神情恳切的看着秦川,“您也许不知道,他曾经的金主又老又丑满脸横肉,据说结过婚,儿子都有两个了,年龄比他亲爹都大。”
“……”叶楚然静静的看着宋玉作死。
秦川抬了抬眼皮,面色一沉:“又老又丑满脸横肉?两个儿子?年龄比他亲爹都大?”
秦川出离愤怒了!
这傻逼在诽谤他!
“对,那照片我都不忍心看下去。”宋玉呸了一声,犹不解气的骂道,“一大把年纪了行事不端,活该破产,叶楚然没办法再仗势欺人,消停了一阵子,又开始钓凯子,终于勾搭上了您。”
叶楚然本来想看好戏,听见这句“活该破产”,神情冷了下来。
活该你个屁!
叶楚然眯了眯眼,三两步快速走上前,在宋玉惊恐的眼神里,拎着人直接提起来,对着宋玉的脸,来了一拳。
他没留力,硬生生的在宋玉脸上打出一片淤青。
“唔——”宋玉措不及防,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死气沉沉的躺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摆着的文件全部被扫在地上,打印纸张掉下来,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
“我的文件!”褚务良着急了,捡起地上的重要文件,数了一遍,他皱了皱眉将宋玉推下办公桌,细心的把文件档案重新分类摆好。
他丝毫没有顾及到宋玉脸上的伤,像是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褚总你……”宋玉闷哼一声,蜷缩起来,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储务良不仅不帮他,还火上浇油。
叶楚然看了眼秦川,捏了捏手指头。
一拳就打成这样,他是不是看起来太凶悍了。
“然然。”秦川唇角挑起,尾音微扬,“你刚刚,超帅的。”
他单手将玫瑰花放在身后藏好,伸出另一只手,费力地揉了下叶楚然的耳垂,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柔软的耳尖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叶楚然抬了抬眼眸:“真的吗?”
叶楚然的耳垂不厚,薄薄的一层格外敏。感,秦川的指甲刮在上面,耳垂轻轻。颤了颤,细细的痒。
这样黏糊的触感,就像是牙齿尖磨蹭在上面。
他按住秦川的指尖,略微不自在的摇了摇头:“别乱动了。”
“然然这么维护我。”秦川慢吞吞的收回手,嗓音里带着丝丝温柔缱绻,“想给然然奖励。”
他说着,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双眸抬起,和叶楚然对视。
叶楚然:“……你要给我奖励?”
神特么奖励。
秦川眼尾勾起,狭长的眼尾显得有几分邪气,他轻微的张了张唇,咬了下舌。尖。
叶楚然脸上一热,觉得这狗比在咬他。
方才被秦川指甲刮过的耳垂,也仿佛被咬了一口。
玫瑰花放在门外,办公室里的玫瑰花香淡了不少,只有丝丝缕缕的味道,空调扫出的冷风都变得柔和。
暧昧的过分。
储务良看了眼手机,脸上堆着笑:“秦先生,您是来参加股东大会的吧,会议下午两点开,您要不然先参观一下公司。”
总有刁民想扫兴。
“我对你们的股东大会没兴趣,我是来追人的。”秦川不悦的看了储务良一眼,“你助理没和你说吗?我把10%的股份转让给你儿子了。”
叶楚然:“……”
他突然脑补出大金毛咬着一束玫瑰花,摇着尾巴在他面前喜滋滋邀功的画面。
叶楚然偷偷瞄了眼秦川,以及被他藏在门后面的玫瑰花。
是真的有点像。
“什么?”褚务良震惊,一阵不妙感涌上心头,他紧张的问,“哪个儿子?”
“你前妻的儿子和你关系太生疏了,我帮你们改善一下。”秦川扯着嘴角,语气冷淡的说,“父子齐上阵,合家团聚,是好事啊。”
褚务良沉着语气:“秦先生,您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褚某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看来我是好心办坏事了?”秦川淡淡的笑了一下,“那也没办法,我现在手上只有10%的股份了,得留着攒老婆本。”
褚务良从前是个泥腿子,跻身上流社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