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见手青-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培养皿道,“你过来,我头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熊男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飙哥,不是我们有意瞒你,实在是……”他欲言又止。
  培养皿眯了眯眼睛,道:“说。”
  他深吸一口气,飞快道:“洪爷虽说是您的亲叔叔,这档子事的确不地道,兄弟们早就悄悄点好了人,打算瞒着您,废了他两个得力属 下,也算替您出一口气。徐蕴蕴那个女人,攀上洪爷,也就近两个月的工夫,先雪藏几个月,等风头过了,没人知道您被她戴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培养皿道,“我头上是不是有一朵蘑菇?”
  壮汉咬着舌头,可算是悬崖勒马,连连摇头。
  “再记一条,我开始幻视了。”
  “您看到那位了?”
  “不,”他神色古怪地摇摇头,“我看到了一朵蘑菇,我能碰到它,摸上去还是温热的。这条压着,先别告诉黄大夫。”
  “您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壮汉道,“老夫人当初也是这样……”
  “我想留着它。”培养皿道,“对了,蘑菇应该用什么洗?沐浴露还是洗发水?”
  最后,他听了壮汉的馊主意,往我的蘑菇头上糊了半片阿司匹林。
  这玩意儿可真苦,我枉为毒蘑菇,竟然还过敏了,冒了几点红疹子,哆哆嗦嗦地直打喷嚏。
  他瞪了助理一眼,用清水蘸了蘸我的蘑菇头,还给我贴了个创口贴,尾端像棕褐色小围巾那样交叠在我的菌柱上。
  我很不高兴。
  太特么丑了。
  自信心的丧失使我蔫蔫地搭在他发间。
  这位夜游神皱着眉,用挑剔刻薄,痛心疾首的语气数落了助理一顿,听得我这苦主都想捂住他这张臭嘴了,可算等到他往床上一歪,握着那只小兔子药盒,双目紧闭,有了几分安宁之意。
  他顶着我,我顶着创口贴。
  说不上是个好觉。
  但我们都睡着了。


第13章 
  我是一只警惕的蘑菇。
  哪怕他用棉签给我仔仔细细洗了个澡,还搓出了一圈细腻绵白的肥皂泡泡;把我硬生生洗成了一朵香菇,我依旧无法放下心来信任他。
  相反,我觉得他超级危险。
  有谁会用棉签挑开陌生蘑菇的菌褶,里里外外搓个遍的?
  有谁会对着一只兔子药盒勃起的?
  死变态。
  我觉得我对大佬的印象被彻底颠覆了,像我这样的过气富二代,都有的是人替我纯手工薅蘑菇。而他呢?这么几天过去了,我就没见过他出门。
  要不是助理天天带着一众小弟前来探监,带着一脸文臣死谏式的悲壮,我都怀疑他的手下早就暗中反水了。
  以我有限的观察视角来看,他实在是闲得不配当大哥。
  每天早上,他顶着充血挺立的鸡儿和充血挺立的我,眼下泛青地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从枕头下摸出一套旧衣服。有时候是连着兔耳朵的 家居服,臀后的布料半镂空,还缀了团心术不正的小尾巴;有时候是柔软的浅灰色卫衣,看着挺清纯男大学生的,但是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了,胸口还剪了两个洞; 甚至还有几条特别作风不正的内裤,几根带子松松一系,我乍一看还以为是小孩儿用的围嘴兜,可见其穿戴者必然坦诚赤裸如婴孩,总之就很下流。我把它们命名为 受害者一号,二号,三号。
  因为我不止一次看见他隔着这些薄薄的布料握住自己,阖着眼睛,发出无耻下流的闷哼声。
  作案现场简直不忍直视。
  我看他这人浓眉大眼的,也是个颇为英挺的男子,怎么胯下那驴货就没见消停过?
  唯一称得上正经的,是一条小蘑菇睡裤,看起来毛茸茸的,很软和。
  我管它叫正室,因为它的绒毛已经快被磨平了,一眼看过去秃了一小块。每晚入睡前,他都会翻大老婆的牌子,还颇具仪式感,先握着那 软绵绵的布料闻一闻,然后,然后又用它裹住了自己那根恬不知耻的玩意儿。那充血通红的头部如同熟李一般,抵在柔软的绒毛上,高速摩擦,连睡裤的小口袋都不 放过,蹭开一缕缕湿滑的黏液,哧溜一声钻进去,仿佛老雀归巢,气定神闲,再也不扑腾了。
  但那两枚沉甸甸的肉物却紧绷得像铜丸一般,抽搐不止,青筋毕露,我怀疑他可能射在人家口袋里了。
  …唉,有钱人真是太变态了。
  关键是,犯罪嫌疑人他看起来毫无情绪波动,也没有正常男人纾解后的惬意感。他皱着眉,看起来更不高兴了。他一不高兴,就开始掐自己。
  对,就是那个全天下雄性生物的命门。
  我眼睁睁看着他从睡裤口袋里抽出来,这玩意儿居然又怒涨成了紫黑色,还挂着点淋漓的白浆,昂首挺胸,他这人当真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居然一把捏住了根部,狠狠掐了一记。
  我看得目瞪口呆,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更过分的来了,他居然用那只粘哒哒的手,捂住了我的蘑菇头。
  我差点被那腥臊的雄性气息熏了个跟头,呛得说不出话来。
  那滴白浊的液体顺着我颤动的菌柄滑落下去,连菌丝都被浸湿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要离家出走。
  机会很快就来了。
  他刚松开手,我就哆哆嗦嗦地挪了一寸。
  看吧,他把我的菌丝都吓出来了。
  不光如此,我似乎还变大了一点,菇头有黄豆粒那么大了,菌株也挺得笔直,仿佛充足了电量一般。
  我去,这是什么忍辱负重的充电方法啊。
  他撩了点清水,擦了擦脸颊和脖颈,我顺势溜到他水淋淋的后颈上,正要撑着小伞滑翔起来——
  旋即被他用两根指头夹住了。
  “咦?”他愕然道,“怎么掉下来了?”
  他凑近了看我,那张英俊的脸放大到了令我惊恐的地步,我挨着他的鼻梁,一抬头就是那双凶神恶煞的三白眼,睫毛又长又密,像灌木丛那样丝毫不透光,眼珠子是冷冰冰的铁灰色,映出了我哆哆嗦嗦的蘑菇头。
  我都错觉我被泅渡中的大鳄鱼相中了,叼在嘴里,嚼得吱嘎作响。
  他又把我捏起来,对着光线细细把玩了一会儿。
  “原来是只蘑菇发夹。”他道,又屈指弹了我一下,“是不是辜辜落下的?”
  我怒目而视,却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变身了。
  菌柄下,长出了一截黑色铁质发夹,看起来老气横秋。
  他饶有兴致,把夹子捏得咔咔作响,都有些变形了,旋即把我夹在了他微敞的领口上。
  今天的我,是一枚气鼓鼓的小蘑菇领夹。
  他别着我,洋洋得意,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嘲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他准备出门了,而且目的绝不寻常。


第14章 
  我错了。
  他出门挂了个男科。
  那傻大个助理乍闻噩耗,悲痛得满脸通红,就差握着他的手把脉了。
  “飙哥,是不是因为那位的事……”黑超底下,他虎目含泪,“您那段时间不眠不休,太伤身体了,一时心里闷着股气,起不来也是正常的,大哥您别往心里去,黄大夫他治疗这方面也有一手的,要不道上怎么都叫他黄一根呢?咱先问问他?”
  “我最近有点性欲亢进,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培养皿面不改色道,“一次持续几个小时,而且总是消不下来。”
  这简直是厚颜无耻的炫耀。
  果然壮汉助理直愣愣道:“那不是挺好的?”
  “好个屁,”他不耐道,“挂号去,我几把疼。”
  想不到我这些日子头回出门,就要去医院一览众菇小。好在大佬他比较低调,助理又很上道地清了场,他带着大口罩,十指交叠。
  眼神这么似笑非笑地一扫。
  我觉得对面的男科权威已经想要报警抓医闹了。
  不过这大夫好歹是老虎腮上捋虎须,大佬鸡儿上割包皮的狠角色,他居然敢让培养皿一边交代病情,一边扯下拉链。
  培养皿还是挺配合的,甩着大蘑菇靠在检查床上,那东西就已经争气地立正敬礼,充血膨胀,完全没有在医生面前怯场。他用一种非常平淡的语气交代了他的胡天胡地史。
  这根傲视群雄的本钱,据说从少年时代起就已经是他沉甸甸的负担了。和他那会儿野蛮生长的肉体相匹配的,是他出奇炽热的情欲。
  再加上那乌烟瘴气的家庭背景。
  那段经历简直说出来就要被手动消磁。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不怎么玩弄女人。
  因为他玩男人。
  尤其是脸盘子生嫩,腰板宛如小白杨的男生,对方反应越青涩,他越来劲。
  难怪那玩意儿透着一层荒淫无道的紫黑色,青筋虬结,要是再不及时刹车,得得盘出陈年老胡桃那样的包浆不可。
  我听得竖起了伞盖,啧啧称奇,可是他每到要紧处就一笔带过,仿佛什么笔法拙劣偏生故弄玄虚的小说家,完全不肯深挖往昔种种。
  再加上那平静无波的声调,简直像在听siri读黄书,十分扫兴。
  他青春期那会儿就出国了,原因是敲破了某个高官公子的后脑勺,家里头兜不住了,索性一脚踢了出去。
  处在峰值的雄性荷尔蒙,让他沉迷于地下黑拳,贲发的肌肉线条,四溅飙射的鲜血,床伴因极乐而臣服的空茫眼神,和高潮来临那一瞬间电击神经末梢般的癫狂快感,由人堕落为走兽只在瞬息之间。
  他因此染上了性瘾。
  这种肆无忌惮的日天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他遇到了一个人。我叫他终结者。
  这位终结者据他说是个清纯男留学生,唇红齿白,裸露在外头的胳膊和脖子都是莹莹的藕白,只有膝盖被冻成了肉粉色,看起来非常不经艹,总是是不幸搔到了他的痒处。
  终结者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吸着鼻子,在x洲的寒风里冻成了傻子,连耳廓都冻得通红,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耳狐那样弓成了一团。
  又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少爷。
  终结者警觉非常,和他对视一眼,就抱着怀里的旅行箱拉杆,溜之大吉。
  他握着人家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
  然后彬彬有礼,笑容和善地为对方提供了容身之地。
  没有打招呼,但没关系,他人面兽心地想,这种温存的戏份或许可以留到事后。
  终结者估计是个脑袋空空的漂亮草包,被他连哄带拐,也没发现陌生人提供的别墅有多么不合情理,还道对方果真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然后在培养皿把他按在床上,探进短裤里,试图摸他屁股的时候,飞起一脚,正中红心,跑得比兔子还快。
  平白蹭了他两个月的好吃好喝供应,和全天候口语交际训练,顺便还仗着他的手把手教学把驾照考了。然后操着一口流利的口语,跑了。
  总之是雁过拔毛,榨干了他的一切价值。
  敢情这还是只柔软蓬松的小骗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一翘,语气非常滑腻恶心,我都听得起鸡皮疙瘩了。
  “但我还是把他睡了。”培养皿微笑道。
  男科权威冷酷地说:“把包皮翻上去一点……哪里割的,还挺干净的。阴茎头有点红肿,最近还有性生活吗?”
  他突然吃瘪,叹了口气。
  “没有,”他道,“他死啦。”
  男科大夫非常和善地为他推荐了心理医生,并给他开了个精液常规检查。
  照理说在取精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