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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月与林远历经一个多月后终于从东北部辗转回到南方。
通往光明城的路上一片尘土飞扬,大道上不时有人马经过,那些人或一个或一群,身上携着武器脸色不善,神色匆匆的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路旁行走的平民皆是躲避着。
一辆马车不缓不慢的赶着路,赶车的车夫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大爷,马车就如老大爷一样慢悠悠上了年纪一样,似乎与那些疾行而过神色匆匆的人马正好相反,悠哉的并不见匆色。
林月撩开车帘一角,但很快就被林远放下,身体熟悉的就落入了对方的怀中,这霸道的占有欲令林月撇撇嘴,好不容易来到有人息的地方却是被他哥给统统屏蔽了。
“还困不困?”林远摸着他的脸,似乎发现对方又受了一圈,他不由皱眉,林月的嗜睡症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睡得更长,虽然听里奇说会越来越好些,但他依然不安着。
林月搂着他调整了下舒适的位置,摇摇头嘟囔道:“不困了,我才醒好不好”
“那饿不饿?方才路过一个小村买了些许糕点”
“要要要”
林月一听有糕点立即神色一亮,起身找吃的,这些日子似乎他特别贪吃,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多的缘故,但是却也没见胖过,反而他哥一直说瘦了,一直塞东西给他吃。
林远知道他喜欢吃甜食,也是比较克制的给他买了些,林月吃完就抱怨,不过林远说什么也不会再给吃就是了。
闹腾完,林月就在林远的怀中打哈欠,困倦的双眸泛着湿润的水意看起来好像又要睡的样子,林远给他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衣,“还有些路程,想要睡就睡吧!”。
林月有些敏感,皱了皱眉:“我这睡得是不是太不正常了?春困是不是也太久了?”
“你很健康,不要多想”林远安抚他。
只是这样的安抚并没有多大成效,他坐起身直直看着他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乱说什么,你没有生病”林远不悦的皱起眉,仿佛对方说了什么禁忌的话。
然而,此时林月有些烦躁,没来由的就放大了这种小小的情绪,“你一直给我喝那什么补药,是不是在骗我”
“林月”林远试图想要伸手去安抚他,却被林月打下,林月无法控制此时的脾气,口不择言:“我是不是快死了”
“林月”林远一声冷喝,将忽然闹脾气的人钳在怀里,林月生气,林远更生气,不轻不重的打了下他的臀部:“再胡闹”
林月神经脆弱的被他哥黑脸给吓着,眼中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林远连忙抚着他的背脊安抚:“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你身体很好,只是吃了那个果子的问题”
“果…子?”林月颇有些气呼呼的看着他。
“嗯,那个黑果子的问题,它正在调节你的身体,没有害处,你不相信哥?”
林远声音低沉,动听的像是在他耳边低语,林月放松了情绪,那种焦躁感很快就退的无影无踪,趴在他肩上弱弱的回答:“我相信”
林远轻抚着他的背脊,很快怀中的人便睡了过去,而睡去的人却没察觉到林远纠结的瞳孔。
现在的林月很是敏感,几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怒,林远完全不敢将他怀孕的事情告诉他,加上一路上跋山涉水舟车劳顿,他怕会刺激到林月,这么一耽搁就是一个多月,可是现在林远深深觉的恐慌,他害怕按此刻林月的情绪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后可能会崩溃。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林月接受!!
带着复杂的心情,马车进了光明城,挤在刀枪剑戟的街上马车停在了风云客栈门前,风云客栈内熙熙攘攘,来往穿梭的人流不断;大都是佩剑的江湖人士,大堂内坐着男男女女,他们神态自若,眉目间透着练武之人不羁的气势。不仅是风云客栈被这些侠客给攻占,整个光明城都是如此,若想在此时投宿一些高大尚的客栈那是肯定没有空位,现在就连小客栈那都是满员,因此滞留在光明城内的人只能找些农家小院住着。
林远下了车,抱着熟睡的林月,怀中的人被裹在宽大的披风里令外人无法看清容貌;严实的好像藏着什么宝贝一样。
林远一下车便是引得行人侧目,不止是林远那出众俊美的容貌更因为是他那浑身掩不住的无形的气势;那是属于强者自然而发出的压倒性气势;一种令人生畏的力量;他只是站在那仿佛周遭的空气都有些稀薄沉重;他面色冰冷怀抱着人直直走进客栈;客栈内顿时嘎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一时间隐隐的紧张感弥漫在空气里。那些神色自若的强者凝眸警惕;竟连他们也无法看清男人深浅的程度;可见男人的武功已经远远超过他们;到底是有多可怕的力量才会让人如此感到危险。
在场者心思各异;还有人正想上前结识时;只见二楼匆匆走下一位黑衣男人;他看到来人;脸上显露激动之色;“大少爷”
来人正是铁手;当日他跳下水之后也一样失去了意识;但是幸运的是他并没有事;反而是跟司马浩等人一起被香山寺的和尚给救了过来;但是林远跟林月却消失了;时隔半年都以为他们早已遭遇不测;而林家也由林胜重新掌权;林夫人得知小儿子并没有死却再次遭遇了不测一时间接受不了打击重病卧床;林老爷强行撑起林家;在外人眼里林家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了;大儿子小儿子纷纷失踪这对他们是何种打击;然而林小天还全然不知情的天天追问着他父亲的下落;铁手无法告诉他残酷的真相;但是他始终没有放弃寻找大少爷跟小少爷的行踪。
没想到半年之后从东北部那边的产业传来了大少爷的消息;一时间所有人都激动万分;林老夫人若不是还无法远行;否则这次就不是铁手只身一个人来了。
铁手恍然如梦;看向大少爷怀中的人;他小心翼翼道:“这;这是小少爷”
林远点点头;对着周遭投来的目光感到不悦;铁手察觉到;立即引着人上楼;他有些诧异;隐隐觉得大少爷有些不一样;虽然以前也是魄力非凡;可是相比如今却差之千里;如今大少爷更让人感到由内而外的颤抖;那是凌驾于强者之上的气息;那是让人忍不住恐惧颤抖的力量;铁手惊讶之时又无比崇敬着。
这家风云客栈本就是林家产业;铁手直直引着人上了五楼;五楼是风云客栈的贵宾房;舒适华丽价格也昂贵;所以鲜少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住上五楼;相对其他楼层隔音也十分不错;他们一上五楼立即就隔掉楼下纷纷扰扰的杂音。
直接避开那边的客房;引着人拐向有着守卫把手的一条长长的廊道;这里是禁地;与客房是单独隔开;有着守卫专门把手,这里是林家大少的专属套房;识趣的人都不会来这里探险。
走到一处门前;那门前有块小牌匾;写着墨渊阁;也是最安静最独特的一间;一走进;那满室的一片清幽便扑面而来;待人走进了;铁手便关上门守在门外。
林远直直拐向屏风后;一张柔软舒适的圆形大床顶上坠着白纱帘帐;左边是落地的镂空木窗;可以窥见最远处的风景;将最精致的人儿置于床上;仿佛成了画中之人;将这一切都衬得如此不真实;林远抚着他的脸;俯身在睡美人的脸上轻轻一碰;生怕惊醒了人;盖上被子便退出了室内。
打开门;铁手一直俯首待命;林远朝外走去;铁手立即关上房门跟了上去。
墨渊阁会客厅里;林远靠窗席坐;铁手静静为他斟上一杯香茶;顿时室内茶香四溢;未入喉却已觉甘香醇厚;可见这是极品好茶。
林远抿了口;脸上神色淡淡,又隐隐令铁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力;林远放下茶杯这才开口询问他在古墓之事。
铁手一一禀来,从自己脱险后回到林府的这些日子。
林家掌舵人不在自然发生一些大事;但好在林府还有个林胜;倒也能应付一些生意上的棘手问题;只不过林胜毕竟一把年纪;总是令那些人少了些忌惮;想着林府已经只剩下林小天这么一个屁大点什么也不懂的小毛孩;待林胜一死怕是林府很快就四分五裂;那些人心思各异也是正常;毕竟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铁手说着;其中不乏提起司马浩也在暗中追查的事情;林远听此眸中闪过阴翳;古墓之事如若不是他;也不会让他弟差点没命。
“大少爷;老爷夫人已知晓您跟小少爷在光明城;希望您能早点回去”想必如果两人回去;老夫人的病情会好的快些。
林远知道老夫人的病情便应下;转道:“最近光明城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是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还有十日便要在武家庄开擂比武”
武林盟主的府邸是在光明城内;每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势必会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武林大会”林远微垂眸光;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一样;然而铁手却听出了不寻常之味;他抬眸看向眼前霸气侧漏的男人:“大少爷;您;您是想参加?”不知为何;他便如此问了出来;如若是以前;他定不会问出这种话。
林远没有回答;只是又为自己斟了杯茶细细品茗。
或许这次的武林大会将要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月只觉自己不愿醒来;因为这床太舒服太柔软;环境也特别安静;没有任何吵闹;可是他的肚子又在唱空城计了;他无可奈何的睁开了眼。
这一睁眼便愣在那;不知何时他已从他哥的臂弯间换成了舒适大床;而看这周遭高雅清幽的环境布置;便觉这主人品味非凡;只不过他可没心情研究这房子的主人喜好;他只在意他一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环境而不是他哥。
林月拨开帘帐赤脚踩在柔软的白毯上;舒适的令他忘记了还有鞋子这回事;绕过屏风便没有了柔软的毛毯;白皙的玉脚踩在红褐色的木板上更显的那小脚娇小秀美十分惹人怜爱;林月左看右看;打开大门;门外就见守着两名黑衣护卫;那黑衣护卫连看他一眼都不敢;低首恭敬唤了一声小少爷。
林月见是自家的守卫便明白过来了,这里肯定又是自家客栈了,开口问:“我哥呢?”
“大少爷与铁护卫在会客间”
“是铁手吗?”林月颇为激动的问。
“是的”
“快带我去”
“是”
会客间内两人交谈间;便见林月兴冲冲的跑进来,期间还差点给绊了一脚;林远随着他那一脚简直是心脏骤然一停,吓个半死赶紧先起身将人揽进怀中,心惊胆战的连连嘱咐:“小心些小心些”看到他还是光着脚的,皱了皱眉将人直接公主抱起。
铁手抽了下嘴;差点忘了霸气侧漏的大少爷其实是个妻奴;感觉他家大少爷有点精分啊!
“哥;你这么夸张做什么;就算摔一跤我也不会碎了啊;还有放开了我啦!”在别人面前还是熟人面前如此被公主抱着;林月挂不住脸的挣扎着;林远却不放开;寒光扫过铁手;铁手立即会意离开;林月喂喂叫着;看着人离开了便瞪向林远:“我还没跟铁手说上几句呢!”
“你跟他有什么话好说”林远直接否决了他的要求;林月顿时愤愤嚷嚷他是□□主义者;林远不介意的抱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