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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闭上眼;仿佛置身战场之外;似乎只有他在享受着美妙的笛声;身边的鲜血;冰冷的刀光都与他无关。
是什么阵阵破空的声音隐隐在耳边煽动着;就连风声都变的有些呼啸;是什么不寻常的声音隐隐传来;战场上的人全然无觉。
黑压压的像是一片乌云一样忽然从那边的山间飞腾聚在一起;形成了这样一片奇异的景观;城内许多人驻足抬头望天;对着这奇怪的现象指指点点。
而战场上的人还不知;等到反应过来时;那朵乌云已经聚了过来;并且向这边袭来;那黑压压的东西也露出了真容;那是一只只巨大的秃鹰;它们展开双翅足足有三米长;它们有着坚强而钩曲的铁嘴和尖锐的利爪;它们的眼睛看起来非常凶狠;此刻正朝着他们俯冲而下;却奇怪的只对黑衣人发起攻击。
马剑风等人也是啧啧称奇;趁着黑衣人处于下风;立即先下狠招;顿时我方又恢复了士气,杀起来痛快淋漓。
他们这块厮杀的战场就像是被黑布包裹住了一样;暗无天日;与外界完全断开;秃鹰虽然看起来有些笨重;但是却极其敏捷;黑衣人一边要对付天上不断攻击而来的秃鹰还要对付一边的人;人数在急剧减少;此刻地上都是黑衣人与秃鹰的尸体。
“杀了那个吹笛的”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忽然大喊一声;发现了吹笛的林月就是掌控者;这个古怪的笛声就是操控这些鸟的始作俑者。
马剑风等人立即护住林月;而那些黑衣人被两方夹攻;也无法近身;黑衣人领头见状不妙;打算撤离;但来时几十人;也只有五六人带着重伤逃离。
乌云散开;黑压压的一片顿时朝着四面八方飞离;他们像是一场幻影;如若不是地上还残留着黑衣人与秃鹰的尸体;恐怕谁也无法相信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而马剑风等人不过是受了轻伤;可算是毫发无损。
笛声停下;黑纱下的人睁开眼;看着那些尸体;他难言的失落。
河安城内还有人在谈论方才的奇景;并不知那场奇景下的血腥杀戮;还在夸夸其谈那是天象所为。
进了城;马车停在天香楼门口;林月下马车时愣了愣;脚步有些挪不开;他很想祈求他们再换家客栈好不好;可是看向大家伤的伤累的累;非常需要地方恢复元气;想着终是不愿让人觉得自己娇贵多事。
天香楼内上上下下没有一处不熟悉的包括那已经白发苍苍的掌柜;真令人不敢相信竟是过了十年之久;店小二倒是都是陌生的面孔。
他住在菊字房;因为来到了熟悉的地方;为了减少避免见到熟人;所以连吃饭也不跟马剑风他们一起了;让店小二直接将饭菜送到了房间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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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时;林远的马车才停在林府门口;林小天早已在车上沉沉睡去;也不知道方才他们半路经过的那个尸场是有多血腥。
林远下了车;身后是抱着林小天的铁鹰。
“查下今日进城的人”林远冷声吩咐;一旁的铁手立即应下;一个闪身便消失在视线里。
林远抿着唇走进府内;林小天并不是跟林远住在一起;所以铁鹰抱着人回林小天自己的小苑。
十年来;府中只有一座小苑是被禁止进入的;那是小少爷跟大少爷住的地方;那里除了大少爷;所有人都不得进去;就连老爷跟夫人也不行。
众人都知道;当年的小少爷已经被山匪害死了;可是奇怪的是这林府竟是一点操办丧事的意思都没有;老爷夫人伤心的一夜白头;这是有目共睹,只是当所有人都等着来安慰的时候;林府除了伤心却没有一丝动静;这不禁让人十分疑惑;而久而久之有关谈论小少爷的话却一律被禁止。
当夜幕降临;天空缀上点点星光;柔柔的月光洒在桌上两个静静站在一起的小泥人时;似乎有种天荒地老是无法在他们身上泯灭的。
林远轻柔抚着迷你版林月;宛若世间瑰宝;他扬着唇带上点点温柔如水的笑意。
……叩叩
“大少爷;夫人来了”
唇角的笑意敛下;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般;他才开口:“让她进来”
门在沉静的黑暗中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一座封尘已久的古屋;忽然被人推开闯入;它发出不情愿的拒绝声。
宫茉莉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在日益增多;在踏入这间十年未进的屋子时;她那封存已久的悲伤又要忍不住发泄;她湿了眼到底忍住了下来。
看向里面;那坐在月光下孤寂清冷的身影;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林月;那时林月也是这么伤心的坐在那里背对着她一言不发。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她没开口;只是陪着静静坐了会。
“不知道小月现在在干什么”过了很久很久;连天空的星星都快多的密集起来时;林远才失神的开口。
宫茉莉哽咽了下;“该是放手了;十年了;让他安息吧!”
“他没死”林远重复着十年如一日的坚定;只是在宫茉莉听来;却是儿子执念太深;无法接受事实而入了魔;如今十年了这种心魔还未能赶走。
“不要再执着了好吗;让我的儿子去投胎吧!”宫茉莉带着丝丝祈求;眼中的泪湿了脸。
林远垂下眼;“如果再有一次机会;能放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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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天未亮,一场大雨就匆匆打了下来,顿时电闪雷鸣让整个河安城笼罩在天空的怒嚎里。
天香楼内,林月被雷声惊醒,他紧紧抱着锦被,脸色发白,长长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微微颤抖着。
他们的行程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搁置,看那云层黑厚的样子,估计好几日都无法启程,于是他们只好在天香楼多休息几日。
这对林月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打雷他怕,可是在天香楼在这河安城他更怕,然而这样的天气,他确实无法自在行动。
。。。。。。
林远一夜未眠,他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作怒,眉川皱的死死,这十年来,怕雷的你,是如何度过。
铁手从外面匆匆走入,拱手禀报:“大少爷,昨日龙威镖局的人押镖入城,现住在天香楼”
“有什么可疑?”林远头未抬,一直看着窗外,那似乎漫不经心的话瞬间被雷声掩盖。
“此次押镖有龙威镖局各个堂口的堂主,包括马镖头也在内,并且此前这支镖就已经遭受无数次的围截,可见昨日城外一事怕是他们所引起”铁手分析完,顿了顿,迟疑了下才开口道:“这支镖里还有一个人,看起来年纪很小,感觉不到任何武功,似乎并不是龙威镖局里的人,他带着纱帽没人见过真容”
林远这才回身,“再查”
“是”
天大亮时,雨突然停了,但是黑压压的云层并没有离开,看起来随时都会再下一样。
雨一停,街上的行人又开始密集起来,不得不说一场雨下来,冲走了炎热的气息,清清凉凉连空气都非常清爽。
走过青砖石铺就的小路,路上偶尔遇上几个匆忙而过的行人,碰上戴着黑纱帽的白衣人,不多时忍不住瞥了眼然后匆匆走掉。
走到尽头,两边已经没有高墙,他停在那,似乎有些迟疑有些犹豫,可是脚步却已经迈了出去,左边正是林府的大门,门口那出现的人令他微微一惊,瞬间退了几步,生怕被那里的人看到一样。
宫茉莉牵着林小天在马车前停下,摸着他的小脸蛋慈爱的笑了笑:“奶奶要走了,小天会不会想我啊?”
林小天奶声奶气道:“想,奶奶快回来”
宫茉莉愉悦不已,“小天要乖乖听话,奶奶很快就回来了”
林小天乖巧的点点头。
林胜从屋内走出来,那个曾经精明能干的男人如今也已满头白发,到了花甲之年,他看着孙子却想起了他们的儿子,心中却不由有些悲凉。
“好了,该走了”林胜轻拍了下宫茉莉的肩膀。
宫茉莉揉揉林小天的脑袋,万分舍不得:“快回去吧!”
“我要看奶奶先走”林小天亲了下宫茉莉的脸颊:“奶奶要早些回来”
“呵呵呵,好好”宫茉莉笑着起身。
两人上了马车,宫茉莉掀开窗帘,看着小不点十分可爱的站在那盯着,不禁想要抱起来亲一下,她挥挥手:“快回去”
林小天挥着他的小短手,“奶奶再见”
马车缓缓驶离,经过林月的视线,然后彻底消失在拐角,林月有些怔愣的看着久久没回神,好一会他才低下头,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仙女姐姐”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此刻无人的小路上十分清晰入耳,林月顿了下,回过头,不知何时,那个小不点居然偷偷跟了来。
“仙女姐姐,等等我”两条小短腿跑的踉踉跄跄,挥着两只莲藕手臂兴奋的朝他跑来,林月见此,立即加快了脚步,生怕被小不点抓住而微微有些跑起来的样子。
只是没走几步,身后的叫唤声随着啪一声终止了,林月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小不点摔在地上要哭不哭的样子,再加上一看小不点也没个随从,很有可能会遇上上次被绑架事件,似乎没办法坐视不理。
林月咬了咬唇,还是回头了。
小不点似乎摔疼了,正呜呜的掉着泪,圆圆的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
林月扶起他,“哪里摔疼了,我看看”
“这里疼”小不点委屈的揉着膝盖,林月卷起裤腿一看,摔的青紫了。
“快回府里去”林月站起身,小不点立即抓住衣角,生怕他又跑了一样。
“仙女姐姐,你是回来看我的吗?”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倒是不哭了。
被那双期盼的小眼睛盯着,林月噎了下,哽在喉间,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句:“不是”
小不点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林月推了推他:“快回去,不要跟着我了”
“不嘛,就要跟着”小不点抱着林月的大腿撒娇。
林月有些头疼,踢又不能踢,这黏人的家伙怎么就认出了自己?他可是戴着纱帽。
“再不松开,我就叫那些蛇统统出来”林月只好使出威胁这招。
果然小孩一听就害怕了,哇的就要大哭起来,林月立即俯身捂住他的嘴,“好啦好啦,骗你的,它们不出来的,不要哭”
小孩儿顿时憋回了要哭,打了个嗝。
“。。。”
林月无奈的抱起小孩,又朝林府去,越靠近林府大门,他心口就越跳动的剧烈。
那守门的人看到小主子在陌生人怀里,顿时吓一跳,“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刚才不是进府了吗?”
林月将人交给守卫,哪知小家伙抱着他的脖颈不放开。
守卫看的惊奇,这小主子怎么这么黏一个陌生人。
“松开”
“不嘛,仙女姐姐一会又要跑掉了”
“下次来看你”
“仙女姐姐骗人”
“。。。”林月的诡计被戳创,对小屁孩无可奈何。
“你父亲来了”林月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大概是父亲严厉的形象在他的小脑袋里太有威慑力,小家伙顿时吓得手松开,林月得救便立即远离,迅速抬脚离开,小家伙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朝后看哪里有父亲的影子,再回头看,仙女姐姐也不见了。受欺骗的小孩儿瘪嘴要哭。
守卫看着他浑身脏兮兮的,赶紧抱起人朝府内去,遇上铁鹰便把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