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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招人,估计小贩早就发火了。不过他这一出现,南镇的大街上就出现了交通堵塞,有走路撞到柱子的、有刀子切到手的。。。,男男女女都侧目迷了眼。
欧阳重这会才发现他拐带的小娃子太过招摇,如此惹眼定会无故招来祸端,于是赶紧带着人窜进小巷。
“爷爷,我们现在要去哪?”
这条小巷安静冷清的很,一踏进就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街道上的热闹声被渐渐淹埋在身后。他们来到一处客栈;这客栈开的位置很冷门;在这萧条的路道上开客栈可不是赔钱生意了么!但是奇怪的是;这家客栈看起来年头似乎已经很久。
“爷爷;这客栈好像没人住”林月小声的像是生怕惊扰到谁。
“冷清才好;我老头子可不喜欢热闹”欧阳重说着率先走进去;林月紧随其后。
店内果然一个客人都没有;不大的客栈一眼望尽;大厅不过摆着两三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还坐着一个打瞌睡的店小二。店小二见着客人上门了,不雅的打了打哈欠;没有其他店的店小二热情与周到;只是随意的询问了下他们就算了事;欧阳重倒是见怪不怪;好像习惯了。
林月住在老人隔壁;客房虽简陋但好歹五脏俱全;勉勉强强还算的过去;林月早就走累了;这会见到床管他是香还是臭就趴上不想再动;但是一早就没吃饭;现在肚子也开始闹空城计;正想出去找点吃的;店小二就送来了饭菜;末了还给他打来洗澡水送了干净的衣服;肯定是老爷爷吩咐的。
吃完饭洗完澡;林月摊在床上彻底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到隔日凌晨;跳过晚餐睡的昏天暗地;本来想睡到天荒地老;可奈何肚子又开始唱起来了。
林月套上衣服;对着铜镜内一头散乱的头发一脸无计可施;他可不会倒腾这活;每次都是晴儿姐给束的发;这会自己倒成了残废。
无折;直接披在身后用绳子绑一起;算完事。
欧阳重从外面练完早拳回来;正巧碰到林月下楼;见他一头飘逸的长发随意的扎在后面;乌黑亮丽的头发像是上好丝绸一样;容貌本就是雌雄难辨;这会乍一看就更加分不清;老人愣了愣;还以为见着哪个惊世大美人。
“你头发怎么弄成这样”
“我不会束”林月十分无辜的说。
欧阳重扶额;他忘了;这小娃子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随便随便吧”欧阳重挥挥手表示他喜欢怎么弄都好。
吃完饭;他们就上路了。
天色还早;街道上没什么人;林月跟欧阳重到达城门时恰好碰上那批人;只不过他们骑着快马已经率先出城了。
“爷爷;他们已经走了”林月不免着急;那马蹄子一溜烟他就望不到人影了。
“别着急;跟我走”
欧阳重并不着急;带着他慢悠悠走出城外;城外陆陆续续有人开始进城赶集;不可避免的林月又成了稀有物种。
城墙下;一个白发老人正躺在板车上呼呼大睡;脸上还盖着一顶草帽遮住了光线;板车的前头牵着的是一头壮牛;那牛好像也上了年纪;安安分分的在那里惬意的吃着草。
“嘿;老伙计”欧阳重唤了声。
“摁谁啊”板车上的老人拿开草帽;一脸懒散的睡意;看着来人细细的眯起了眼。
“老伙计;我们要去连屏镇;捎带我们一程行么!”欧阳重乐呵呵的任对方打量。
老人家一个纵身跃下;爽快甩手:“上车”
“得嘞”
林月看着这板车;有些小小的质疑;“爷爷;我们要坐这个车去追他们”这牛怎么也跑不过马吧
一旁的老人家摸着牛头;状似没听见他的话。
欧阳重直接坐上车;拍拍一旁的座位:“我告诉你;坐这车才叫舒服;能坐能躺能晒太阳;多美妙;赶紧上车”
林月抽了抽嘴;跟着爬上板车。
“走咯”老人高喊一声;牵着牛开始赶路了。
太阳当空,盛夏未走;正午的天气还是十分晒人,林月被按上一定大草帽,板车摇摇晃晃随着车道的不平而颠来颠去,林月抓着一边的扶手有些心惊胆战,他知道轿车,可不知道牛车还能载人的。身旁老爷爷貌似在颠簸中还十分享受,脸上盖着草帽貌似睡着了,也不怕给颠下来。
赶牛的老人在前面牵着牛走着,时而摇头晃脑坐在前头哼着歌,时而下来牵着牛一起走,步伐一派悠闲,他们这样哪里像赶路的样子。
到了连屏镇天色已经黑下,其实如果是快马的话,估计提前半天就能到了。
老人在城外就将他们放下然后慢悠悠的朝连屏镇里去。
“爷爷,这老人家是住在连屏镇的吗?”
“嗯,因为不像年轻人身强力壮,所以这些老人家只能偶尔赚赚像我们这样愿意坐牛车的客人”
这么老了还要出来赚钱,林月一阵唏嘘,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怜悯。
这次没有住那样的冷清客栈,欧阳重带着他进了一间叫往来客栈,进到里面,大堂里一阵喧哗,似乎没有留意到带着草帽的他们,但林月眼尖的看到了大堂里坐着的几个熟悉面孔,就是他们正要追赶的那批人。
“爷爷,那批人也住在这间客栈”上了楼,林月悄悄对着欧阳重低声道。
欧阳峰完全不意外,“嗯,因为下一个小镇有点远,如果今晚不在这里休息就得露宿野外了”
林月恍然;难怪爷爷一点都不担心跟丢。
店小二就领着他们上楼;临进屋前;欧阳重特意嘱咐他不要乱跑出门;一路来,这还是老人家头次对他这么郑重。
半夜里,林月正睡不着在滚床,屋顶忽然咯噔一声像是有人踩碎了屋瓦,林月顿住身形,看着屋顶侧耳倾听,过了会又有些响动,甚至有细小的窃窃私语声,林月屏住呼吸,从床上爬起。
黑暗里,只有窗外投进的夜色,林月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在房间里四处转了圈,分辨着那声音从何而来。
但随之,那声音就消失在夜色里再没有响起,听了会,确实没动静了,林月这才躺回床上去。
吱呀,忽然响起一道老旧木门的转动声,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混合着那沉闷的声音后还夹杂着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刚闭上眼的林月瞬间睁开眼,感觉有什么进了他的屋子,心脏猛然撞起。
他咽了咽口水,在床上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忍不住起来一探究竟,扫视了眼四周 ,黑沉沉的夜里让他觉得有些恐惧。
要不要看看?林月觉得有些害怕,可是不知道的话好像他也没办法睡下去。
深深吸了口气,林月下了床,朝着门窗那里探头看了看,刚才似乎好像就是窗口这边发出来的声音。
月色依然明亮,透过雕刻精美的镂空木窗,在屋内投下道道柔光,那些照射不到的角落显得是那么孤寂还有一丝诡异。
林月心脏都快跳出来,悄悄的挪着脚步,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一样,小心翼翼的感觉浑身都要冒冷汗。摸到一旁的桌子,视线在月色以外就成了瞎子,又或者黑暗太过浓郁,他无法看清。
越接近窗口的位置,他的心脏就越快,一种危险的意味袭上头顶,这种感觉令他口干舌燥身体的水分都快被抽干。
就在心脏狂跳之际,忽然又听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从门外走过,林月被吓一跳顿住脚步,朝外看去,门外有几个人影匆匆走过,林月脚步朝外走去,看着门外的陆陆续续晃过的人影心生好奇,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干嘛去?
好想出去也看看,但是想到白天老爷爷的郑重嘱咐,他还是忍住了。
过了会,忽然响起敲门声,林月立即蹲在门下,警惕起来,在这人生地不熟,更何况谁会半夜来串门。
“小娃子”欧阳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林月这才打开门,“爷爷”
欧阳重点点头,声音微低:“刚才段堂主遭人袭击,恐怕是有人想抢地图”
刚才那些人,恐怕就是段堂主一同的那伙人了,林月问道:“是什么人要抢地图?”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自己在屋里不要出来,知道吗?”欧阳重从身上拿出一把段匕,塞给他:“这个给你防身”
“好,爷爷小心”林月不想拖后腿,连忙应下。
欧阳重走后,林月栓好门,借着月色研究了下这段匕,模模糊糊可见这匕首精致秀美,甚是好看。
“唔”
黑暗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手袭向了林月。
第14章 流域山厮杀
手中的匕首也被抢了去,林月挣扎着叫唤,但是被那手捂着,外面的人根本无法听到。
“别动”身后高大的身影掩在黑暗里,浑身的黑衣像是融入夜色里一样,他的声音在林月耳边响起,带着低沉危险的声音竟说不出的磁性好听。
“唔唔”林月叫了两声,示意他放开。
“只要你不乱叫,我就放开,同意的话叫一声”男人低低的说道。
“唔”
林月应了声,那大手果然就放开了,林月立即退开,喘着气惊恐的看着来人,那人在黑暗里,林月只能看到对方隐隐高大的身影,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你是什么人?”林月顺手抱起一旁的瓷器,警惕的看着这突然闯进来的危险人物。
“呵”
似乎是看林月那受惊小兔一样的模样十分有趣,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声,这让林月更不爽,“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我就,我,我就叫了”
男人身形一动,从黑暗里移出,男人挺俊的轮廓在月色中模糊不清,但是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是与黑夜融为一体,紧紧盯着他的时候有种盯着猎物的错觉。
“只是暂时借你这里避一下,只要你不出声,我就不杀你”男人冷峻的说道。
林月感到那杀气一闪而过不禁抖了下,这男人比他哥还要冷还要危险。
“刚,刚才是你去段堂主那里偷地图的对么?”林月颤了颤音。
“难道你不知道知道的太多容易被灭口吗?”
林月立即闭嘴,咬着唇看起来有点委屈。
男人朝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悠然的倒了杯茶水,“你叫什么?”他漫不经心的问。
林月抿着唇不语,心想这人不是好人,还是不要透露自己的私人信息比较好。
他脸上的样子实在太过纯真明显,男人忍不住扬唇,这样的人怎么会跟老顽童在一起,难道是老顽童的儿子?
好一会,对面的人都没有出声,林月心口的警惕稍稍放下,抱着花瓶打了个哈欠,不满的看着悠哉坐在那里的男人,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走,他现在想睡觉啊!
“你什么时候走?”林月忍不住小心的问。
“看心情”男人像是故意针对一样,心情看起来不算危险。
林月不满的噘着嘴,“那你杀过人吗?”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但林月却觉得这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林月不气馁的继续套话:“你也是为了赏金去找火灵芝的吗?”
“你要去流域山?”男人终于开口了。
林月点点头,但是随即想起来什么似得又赶忙摇头,生怕对面的人以为自己也是要跟他抢灵芝的敌人。
男人又是一阵低笑,就在林月还欲开口时,男人犹如鬼魅一样,消失在窗外,如果不是那门窗还发出轻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