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初恋男友自杀后-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霎时间,鲜血犹如开了闸一般,不一会儿就染红了一块地砖,至都止不住。 
  何惜脸都白了,一看这流血量,心说这得去医院啊! 
  胡天这边也不好受。他打何惜的电话没人接听,急中生智一问物业才知道,这祖宗被玻璃扎了脚,坐保安的车去医院了。 
  胡天急得直抠墙,外套都来不及穿,拿起车钥匙就走。一路上风雨交加,导航提醒他冒雨慢行,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猛踩油门。 
  雨刷开到最大仍然无济于事,雨点砸在玻璃上根本视物不清。胡天只能依靠车灯来避让,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安全抵达医院。 
  胡天赶到的时候,何惜已经包扎好了,正坐在输液大厅打吊针。
  这个时候医院没什么人,何惜本人也较为惹眼,胡天一眼就看到何惜坐在角落里,仰头发呆。   
  他火急火燎跑过来,却出了一头冷汗,迈步间脚下生风,又是担忧又是惊怒。   
  何惜跟他打招呼,胡天没有回应,这是他第一次对何惜冷脸。他蹲下来,小心翼翼捧着何惜的脚观察,见并没有伤及到筋骨,这才稍微松下一口气。   
  何惜推他:“哎,你怎么不理我啊?”   
  胡天顺势抓住他的手,揉了揉,问:“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随便坐别人的车,今天下这么大的雨,路上不安全你知道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啊。”何惜动了动脚,被胡天连忙一把按住。   “别动!痛不痛啊小祖宗!”胡天叹了一口气:“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血管被扎破了,没多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胡天坐下来,把何惜受伤那只脚放在自己腿上,时不时看一眼,仿佛在确定它还在不在。   
  何惜受不了他:“至于吗?不就扎个玻璃吗?我看你婆婆妈妈的。”   
  胡天并不反驳他,把脸埋进何惜的肩窝里,汲取令人心安的气息。   
  吊完针,暴风雨总算是停止了肆虐。下水道排水不及,马路边上全是水坑。何惜倒不担心这个,因为他的鞋根本就不用沾地。   
  作为一个伤残人士,享受优待是天理。何惜靠在胡天背上,受伤的那只脚晃晃悠悠的,仿佛在告诉擦肩而过的人们:我不是懒,我只是受伤了!   
  何惜揪着胡天的头发,说:“哎,等你看到家里的场景,就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了。”   
  胡天倒没感觉到绝望,他只有愤怒。   
  他拎着铁皮垃圾桶往保安室的桌上一砸:“五分钟,我要知道这个垃圾桶的所有信息!”   
  查出来了,垃圾桶是楼下阿婆家的,被风刮上了三楼。   
  这就不好追究了。楼下的老两口是空巢老人,待人也和善,尊老爱幼又是我国的传统美德,胡天再大的怒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回家一说原委,何惜也非常认同胡天的做法。他已经和物业沟通好了损失费,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晚上帮何惜换药的时候,胡天又是好一阵心疼。何惜把这一幕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并配文:暴风雨,祸不单行,还好我的洗脚丫鬟一直陪着我。   
  胡天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暴跳如雷:什么丫鬟?他明明是男的好不好?   
  朋友圈刚发出去,就是一连串的提醒。人缘好没办法,消息太多,何惜都不知道该先回哪个。   
  有几个离得近的说要来探望,何惜想了想没拒绝。朋友嘛,就是要偶尔聚一聚,才不会生疏。   
  风往屋里灌了一夜,关上门就跟冰窖一样。胡天叫来装修团队,花了一个上午时间把家里的玻璃都换成了防弹的,就不信它还能再破。   
  总算是在客人到访前把家里收拾好了,胡天累得直喘气,何惜拖着一条伤腿催促他:“快去洗点水果,他们刚发消息说到楼下了!”   
  气还没喘匀,胡天又连忙去洗水果。   
  没等客人敲门,何惜早已在门口等他们,见了面每人一个拥抱,嘴上亲切问好。   
  来了三女两男,几人围坐在沙发上谈天说地,气氛轻快。   
  正聊着,门铃响了。何惜这回真不知道是谁了,有个小伙子离得最近,一开门,是付一卓。   
  付一卓走进来,手里拎着几大袋子补品,一眼就看见何惜翘着一条腿毫无形象可言,“左拥右抱”地吃水果,脸都被胡天养得圆润了一点。   
  他就说了一句:“没事就好。”   
  付一卓与何惜的朋友并不认识,他一来,大家都不好开口了。方才没人注意的电视在此刻就变成了气氛的调节剂。   
  电视里播放着熊大熊二,几个将要奔三的人貌似看得津津有味,何惜看不过去,便四处找遥控器。   
  “遥控器呢?你们找找,遥控器在不在你们那儿?”   
  何惜一句话动员了所有人,可惜谁也没找到,何惜就扭头冲着厨房喊:“胡天!你把遥控器放哪儿了?”   
  胡天正在洗水果,闻言满头的黑线。   
  遥控器从来是何惜的专属,胡天没有换台的权利,这会儿不见了,就来问他了:“我不知道啊!你看看你有没有坐着?”   
  何惜不动如山:“没有,我找过了。”   
  把水果装入盆,胡天从厨房出来,走到何惜面前,一把抱起他,然后在他刚刚坐的沙发缝里抠出一个遥控器,道:“你看,我就说被你坐着了吧。”   
  何惜还坐在胡天手臂上,睁眼说瞎话,否认三连:“没有,你看错了,不是我坐的。”   
  胡天轻笑一声,放下他,自己绕到沙发后面,撑着何惜的肩膀,问他:“你想看什么电视啊?我给你调。”   
  何惜夺过遥控器,道:“我自己来,你快去买菜吧,今天你可是主厨!”   
  说完,何惜突然想起胡天忙活到现在还没歇口气,有点于心不忍,便道:“要不然出去吃吧?对面那家饭馆味道不错。”   
  胡天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带着点宣示主权的意味:“我是主人,招待客人是应该的。”   
  电视里熊大在喊熊二,付一卓看得认真。   
  熊迟早会被猎人干掉的。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一更新就掉收藏…??
怕怕的
胡天和何惜大概就甜到这儿了…

  ☆、分歧

  家里来了客人,饭菜当然得丰盛一点。胡天记下所有人的喜好,出门时惦记着何惜的伤势,把所有辛辣一类的菜单全部划死,惹来好几个人的哀嚎。 
  电视里播放着【金婚】,这是一部老片子了,何惜想起母亲以前总喜欢对着这部电视剧抹眼泪,便没有换台。 
  在场的人恰好都处在适婚年龄,不知怎么就讨论起“婚姻”这个话题。轮到何惜发表意见的时候,他两手一摊,道:“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个同性恋,结婚这种事情这辈子跟我是无缘了,等下辈子吧。” 
  “也不一定啊。”一个女的反驳他:“现在好多国家同姓婚姻都合法了,你们也不差钱,可以去国外结婚。” 
  何惜满脸不赞同:“那些都是虚的,不管你在哪个国家领了证,回到这儿就是一张废纸而已。婚礼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个形式,日子过得怎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说白了婚姻就是一个承诺,它给人安全感的同时也带来不安。如果感情破碎,那么婚姻就是一个枷锁。很显然何惜并不需要这种东西。 
  付一卓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闻言若有所思。 
  胡天的手艺很好,这大概是他的天赋技能,把一干人吃得胃胀肚圆,直嚷嚷着不想走了。 
  嘴上这么说,到了该走的时候可没表现出半点不舍。饭菜固然美味,但狗粮吃得多了,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付一卓没走。他住的远,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多待几天。 
  茶几上摆着热茶,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叙旧。胡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刷朋友圈,突然他一下子坐直了,嘴里“我|靠”了一声。 
  何惜凑过去看:“怎么了?” 
  胡天点开一张图片:“我的/妈,许佳期怎么回事儿啊她?” 
  许佳期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和乔景明手挽手,身后是被称为“天空之镜”的茶卡盐湖,裙摆和白云融为了一体。 
  她笑靥如花,换上了清爽的短发,五官被衬得更加立体,在精致的妆容下,像一个混血儿。 
  胡天舌头都开始打结:“她……她又结婚了?” 
  何惜盯着照片看了会儿,突然就笑了。那笑容没有一丝阴霾,犹如云雾化开。
  他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哼着歌去浴室泡澡了。 
  胡天还沉浸在惊愕中,他对付一卓说:“许佳期结个婚,跟闹着玩似的。” 
  付一卓笑了一下:“这场婚礼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她为什么还要结婚?” 
  胡天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因为,只有婚姻和家庭,才能留住一个人吧。”付一卓似乎意有所指,他点了点照片中两人挽在一起的双手:“你看,就算他们如此亲密,也还是需要一个见证,才能使感情更加牢固。” 
  胡天闻言,盯着照片发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浴室里传来何惜的歌声,付一卓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嘴角微弯,不再开口。 
  付一卓在等。
  等到第三天早上,他听到主卧传来了争论声。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在门外只能听到只言片语。付一卓伏在门板上,聚精会神。 
  何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不要再提了,我都说过无数次了,不可能,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我觉得很有必要!”胡天还是固执己见:“结了婚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除了生死,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拆散我们。”
  我也再也不用担心你随时会抛下我,独自远走。 
  前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让何惜十分讨厌被束缚,一提到结婚两个字,他就头痛。 
  上次和胡天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情况有所好转,如今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老毛病又犯了。何惜实在是想不通,胡天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这一点不放。 
  叹了一口气,何惜问:“你不相信我吗?” 
  “我……”胡天含糊其辞:“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不相信了。 
  何惜失望地钻进被子里:“你快去上班吧,有什么事回来再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我……” 
  “出去。”何惜一指门。 
  胡天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思上班,他带上门,看到付一卓在厨房热牛奶。
  家事不宜外扬,胡天连忙收起自己颓丧的神情,强打精神去帮忙。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奶香,付一卓抱着臂看他一眼,道:“你们吵架了?心里不好受?” 
  “啊?”胡天愣怔:“你都听到了?” 
  “你们的声音太大了。”牛奶咕噜噜地冒泡,付一卓关掉火。 
  “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胡天苦笑。 
  付一卓摇头:“其实没什么的。那天我只是随口一说,结不结婚没那么重要。你看,现在这个年代,做情侣时就分手的虽然很多,但离婚的也不少啊。”
  什么叫“做情侣的分手很多?离婚的也不少?”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本来何惜实在抗拒,胡天已经打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