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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秦政两眼对月,被中伤怀,独躺到四点。
04心态崩了。
第不知道第几次。
能量消耗长期入不敷出,04已经很难再与系统公共网进行稳定连接,不但无法接收剧情任务,那本饱含了04所有心血、长达五百四十七万字的《“豪门绝爱我的孩子是你的”人物关系及情感联结的延伸细注》也已经惨遭断更半个月。
它像一个被裁决系统遗忘的弃统。
不。
也不算完全遗忘。
因为宿主强制动用不符合世界规则的力量,在连接上系统公共网的第一分钟,04收到了一张警示黄牌。
针对它的。
因为裁决系统的规则默认它们这种分类剧情系统拥有处置宿主的绝对压制性力量。
在寄宿错人前——
是的。
现在——
04枯了。
黄牌下次是红牌。
黄牌警示,红牌裁决。
裁决红牌只有世界在原规则轨迹上出现原则性偏离的时候,才会下达。
警示黄牌也只有在世界在原规则轨迹上出现原则性偏离趋势的时候,才会下达。
所谓原则性偏离——
譬如别人开飞机,宿主飞天遁地。
譬如本世界动物明明只是牛羊猪鹅鸡,宿主让动物都成了精。
显然。
这个垃圾宿主再作下去,离红牌不远。
下达黄牌会要求宿主加速完成剧情任务,尽快离开任务世界。
而一旦下达红牌。
一切破坏本世界规则的事物,都将被强制清空。
包括宿主本人,以及挣扎无果、被无辜连带的它。
04第一次被发黄牌,更不懂红牌所代表的“清空”是什么意思,但它从字面猜测——
应该是一起去世。
前路黯淡。
04悲从中来,凄凄惨惨,又不敢大声说话“魏先生……你,你,你……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我保证对你也有好处,可以吗……”
天很暗。
凛冽的风在窗外唿哨。
魏寅庄屈起一条腿,坐在飘窗上,玻璃很干净,像空无一物。像他就坐在高高的楼台上,风从身边揭过,下面是流水一样的行车、路灯。
夜很深,但他也没睡。
也没回答。
只注视在窗外,墙壁上的钟表“咔哒咔哒”地响。
04忽然发起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闭上了嘴。
很久。
他声音压得很低,对着空空如也的一室静默,问“司徒长霆,以后会去哪儿?”
语调一贯的冷,又透露出几分漫不经心,指尖随着钟表“咔哒咔哒”的节奏,扣在冰凉的大理石窗板上。
看上去像问一件不怎么关心的事。
只是魏寅庄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三个小时。
这是将近半个夜晚中,他的第一句话。
宿主不搭理它的话,04也没办法。
但04也没听懂宿主在问什么“司徒长霆?作为男主角,当然会留在这里和女主角林暖暖共度余生,不然他还能去哪?”
魏寅庄闻言蹙眉——
04现在还不清楚司徒长霆根本不是司徒长霆吗?
但魏寅庄也没再开口与04对话。
他听见推门的声音。
赤脚走过地板“吧嗒吧嗒”的声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熟悉的声音“林墨羽,你叫我?你睡醒了?”
屋里很暗,只有透过玻璃窗的一点光将屋中照出属于夜晚的灰黑白亮度。
阴影中面容立挺的男人还穿着睡前流浪的那套衣服,只脱了袜子,手里揪着睡前从沙发上顺回屋里的抱枕,晃晃荡荡地向这里走。
然后看不清路,小腿“砰”地磕在了桌角上。
“啊!!嘶——疼疼疼疼疼,去哪开灯?”
冷白光照亮了室内。
总裁抱枕盖脸,颓然倒在沙发上“你起得怎么这么早?”
魏寅庄一夜没睡。
但却不否定也不肯定,只含义模糊的“嗯”了一声。
总裁在沙发上原地转了个圈,一条小腿吊在沙发边抖抖抖抖,一边抖一边唉声叹气“我昨晚没睡着。”
抖腿在魏寅庄眼里是件很可恨的事。
他盯在那条抖抖抖抖的腿上,一言不发。
总裁毫无察觉,甚至在聊天对象一声不吭的条件下,依然口若悬河“我失眠了一晚上,闭眼睁眼满脑子都是你。我跟你认识到现在很久了。虽然你喜欢穿女装,心思敏感,还有好多小女生的习惯,说话也不好听,跟我共通处没几个,但我还是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弟弟,对你真情实意……”
说到兴处,总裁松了手,软软抱枕掉在一边,连滚带爬,越过沙发,跳到魏寅庄身边,深情地拉住魏寅庄的手“所以我希望,你也跟我一样真情实意。小老弟,你怎么想?”
魏寅庄不怎么想。
并冷冷地注视着总裁。
总裁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行吧,我不强求你……唔!”
话说一半。
总裁被无情捏住了嘴。
“傻逼。”
魏寅庄讥嘲。
总裁眼中燃起怒火,两只手扒住魏寅庄的手,拼命张嘴,口齿不清,激情反驳“里才系萨比!!!”
一腔真情换来俩字“傻逼”,总裁气得只能反弹“傻逼”。
但总裁刚刚含含糊糊说完那句话,还没来得及发动总裁的冷酷警告让魏寅庄松开他,魏寅庄就骤地松了手。
总裁愣了一下,两只手还扒在魏寅庄手臂上。
然而魏寅庄只是松了手,却没放下手。
带着石板凉意的指肚按压上总裁的下嘴唇,像由嘴角到另一端的抚摸,只是力道愈来愈重,直到抚摸过的嘴唇泛上血色。
总裁昂了昂下巴“你在干嘛?”
眼睛从逐渐殷红起来的嘴唇,重新注视回总裁的双眼,像再自然不过地,舌尖舔舐过嘴角,魏寅庄似乎勾起一丝笑“你真是个……”
秦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林墨羽想对他说什么。
林墨羽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秦政礼貌地在等待下半句。
然后在等到下半句前。
林墨羽忽然推开他扒在林墨羽手臂上的手。
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左右,十指相扣。
那双握住他的手,很用力地把秦政拉向前,或说让他向前跌过去,踉踉跄跄地跪坐在林墨羽屈起的腿前。
一只与秦政十指相错的手松下来,捏住秦政下巴,向上扳了扳,迫使预感不对想及时逃窜的秦政与他对视。
秦政看见一双向来冷冽的眼,到现在也一般无二。
只是在冰层下,从阴暗处燃烧起晦涩、炙热的欲火,从前疏离傲慢的锋利,变作侵略、蚀尽、压制人的锋刃。
“傻子。”
男人终于补足了下半句话。
语调冷淡,嗓音发哑。
秦政当机立断,企图用那只被松下来的手撑地逃跑。
显然无用。
十指交错的那只手被紧握到皮肉生疼。
秦政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一个睁眼,一个阖眼。
林墨羽眼睫随着吻,在秦政眼前颤动。
然后微微睁开,拉开一点点距离,湿漉漉地舔了一下秦政耳垂,声音也像还余留着交错热度的唇角一样湿漉漉的,他像安抚,又像指令“张嘴。”
秦政当然不能张嘴。
当即一边向外挣,一边用空闲出来的嘴反驳“你他妈放开我,我当然不能……”
然后张嘴了。
顺畅地进入。
秦政“……”
无能狂怒。
秦政气得狠狠锤了一下铺在下面的毯子。
舌尖缓而重地舔舐过秦政上颚,与他的勾到一起,显而易见的侵占,湿泞泞地混乱起来,温度愈来愈高,似乎能烫伤人的神智,让人渐渐昏聩起来。
秦政越吻越气。
一边喘着气,一边捶地毯。
他试探性地把牙齿并了一下以示警告。
然而毫无用处。
然后下颏被捏得更紧了,秦政连把牙齿并上都困难了。
这算什么?
这是什么?
他在干嘛?
林墨羽又在干嘛?!
秦政后悔了。
他今晚不该失眠。
如果他没失眠,没有听见林墨羽叫他的名字,没有从屋里走出来,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秦政悔不当初,然而为时已晚。
魏寅庄捏住总擦下巴。
总裁瞪着他,一脸愤怒。
明明已经喘不过气,脸也红了,却还有心思想着怎么跑。
魏寅庄翘起嘴角,又拉开,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指愈发用力。
透明的水液从总裁嘴角拉下,像坏掉了一样。
舌尖舔过总裁嘴角,另一只手扣着总裁,像自然垂落一样向下探,魏寅庄语调刻意地慢下来,盯着那双即使愤怒也始终亮得惊人的眼“都硬了,专心一点。”
魏寅庄本来以为他一松开总裁,总裁便会立刻用那只空闲的手来推他的脸。
但总裁没有。
只是身体僵硬,表情愤怒地盯着他,盯着他,是如何一点点舔舐过他嘴角。
其实。
秦政也是那么想的。
但在那么做前,03忽然出现,横插一脚
“秦先生,十分抱歉地通知您,您需要进一步加快剧情任务完成。请您现在完成‘冰天雪地流浪致精神失常’的剧情点!”
‘……’
第35章 冷情的司徒总裁(35)
魏寅庄眼睛不转地盯着总裁。
那张被下药浑身发烫时都不会变红的脸皮一点点变红了; 但依旧很淡; 只有在一室冷白光中才能显露出来。
还很淡。
还不够。
拇指摩挲过总裁下颌线,魏寅庄重新压下脸; 含住他下嘴唇,牙关并起,齿间磋磨,舌尖舐过总裁又闭起来的牙齿,意味强硬地向内顶; 向内顶。
他没有闭眼; 两人在咫尺之间,鼻息交错。
他看着总裁,总裁也一样看着他。
不知缘故地; 总裁依然愤怒; 但眼中却茫然起来,像发生了什么甚至让他来不及顾及这边亲吻的事。
具体表现在怒捶毯子的手陷入间歇性停止然后重新开始的循环。
这。
不怪秦政。
在秦政怒骂03并拒绝03提出的无理要求后——
03开始了每分钟300字的原文剧情朗读循环。
一遍结束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直念得秦政满脑子都是“昔日如帝王般尊贵的男人,今日却落魄至此!”、“他那颗波澜不惊的心; 在天寒地冻中,涌起了对伤害过那个脆弱女人的无限悔意!”、“他,司徒长霆,这辈子看错了人、伤错了人; 罪孽如他; 死了又何妨?!”、“如果有下辈子; 他一定会用一生去疼、去爱、去珍惜那个他亏欠太多太多的女人!”……
秦政要疯了。
‘你他妈闭嘴……不对……’
“唔唔唔!唔……林墨羽别……”
‘03你他妈闭嘴听见没???’
左右夹击; 求生困难。
总裁急促地喘了口气,像已不堪其重。
于是伺机而动。
进入,侵占。
总裁慌里慌张地看左看右,但却像放弃抵抗了一样,只间歇性、象征性地推魏寅庄几下,只偶尔发出一串愤怒的不明反抗音符,然后再被重新堵上嘴。
窗外依旧很黑。
室内灯骤地关了。
于是飘窗上只余下一丝窗外透入的黯淡月光,还有很远、很远外的路灯,微弱得室内一片漆黑。
灯光忽然熄灭,适应过灯光的眼一下坠入黑暗。
总裁愣了一下。
但魏寅庄依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