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场对决中必须失败。
最初的时候,萧埕忻也有过逆反心理,他不顾系统的警告,擅自剥夺属于主角的资源。结果是他的任务被判定为失败,经过系统惩罚后精神力愈加衰弱。
精神力是破除系统控制最好的武器,若是精神力衰弱就会被系统永久的控制,萧珵忻受够了被摆布的日子,他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就要不断汲取强大精神力不能使任务失败。
所以当谢君哲对付他的时候,萧埕忻一点也不想反抗,原宿主的一切一切都不是他萧埕忻的。他萧埕忻要做的就是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
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被困在这个奇怪的系统之中,受其支配。这一条路由不得萧埕忻不走,这是一条黑暗而望不到尽头的路,萧埕忻不知道尽头是什么,他只能盲目的走下去。紧紧地攥着他最后一点自我意识,等待着这条路的终点。
继续跟谢君哲耗下去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好处,要是想从他这要什么就拿去吧,只要这个主角能满足,满意度能达到标准,那这个世界的一切又和他萧埕忻有什么关系呢?
第11章 落魄少爷的好舅舅
明亮的镜子上,映着一张英俊冷冽的脸庞,深墨色的双瞳里泛着冰质的暗芒,那双薄薄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说实话,萧埕忻一点也不喜欢谢君哲,他是他所遇到的最不安分的主角。以往的主角都受过他的恩惠,就算不是太亲近,也不会与他作对。
谢君哲可以说是他一手带过来的,从少年的懵懂无知过渡到能够独当一面成熟的男人,其中他的教导多少起到作用不是么,怎么这个狼崽子最后还倒打一耙,真是被张承运那小子说中了。
萧埕忻最讨厌被人压制,谢君哲半强制性地约束他的行为,让他十分的不快。他真是受够了这种每天和中草药,不能开冷气的日子!
“喂,谁?”
萧埕忻语气不善地打开手机的接听键道。
“是我,你怎么了,一股子火气。”
电话一头传来薛晋清雅的声音,萧埕忻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没有,遇到一点不开心的事情,怎么宝贝,今晚要好好安慰我么?”
萧埕忻是一个合格的恋人,若是他认定了人,在两人爱恋期间绝对会一心一意,有求必应。这几个月来,萧埕忻一门心扑在薛晋身上,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算得上亲密,只是薛晋一直吊着他,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好呀,我在酒歌这里,你过来吧。”
良久,电话那头的薛晋才一声轻笑道。看样子似乎被萧埕忻的态度逗乐了。
酒歌是严家产业中最大的一家酒吧,各种设施都很齐全,兼具着俱乐部的性质,若是两者玩得不错,情致到了还可以到楼上的房间继续。
萧埕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看样子薛晋似有松口的倾向,忙不迭地应下后,就连被谢君哲强迫的那点不悦都一消而散。在衣柜里寻了一套得体的衣服,就乐滋滋地往酒歌跑。
轻车熟路的走进酒歌,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吧台那调酒的薛晋。
他穿着一个古棕色的双襟背心,内搭一个纯白色的立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微微敞开,米白色银色暗纹的丝质领带闲适的垂在胸前,高雅贵气恍若上个世界文质彬彬的皇室贵族引得周边很多目光注视。
萧埕忻站在门口停驻欣赏一会儿,才面带笑容地走近,心道不亏是自己看上的人,就是这么出众。
“你来了。”
薛晋抬眸看着萧埕忻温雅地笑笑,看得出他今天心情很好,否则不会乐意在酒吧这种鄙俗的地方久呆,而是选择在高雅的琴房,或者安静的咖啡厅。
萧埕忻无声地咽了咽唾沫,眼巴巴地盯着面前的薛晋,就像一匹饥饿不堪的野狼。
薛晋的眸子很好看,碧水蓝天的深蓝色很迷人。单单对着人的时候,可以把人的魂魄给勾去。萧埕忻就是喜欢像薛晋这样温润如玉又绝顶聪明的人。他们从不会盲目的高傲,面对不同的人总是会迅速找到合适自己的定位。
纵使薛晋再高傲的一个人在面对他时,总能收敛起自己的棱角,温顺的陪在他身边,让萧埕忻觉得和他相处很放松,没有被迫的反感,这不知道比和谢君哲相处时舒服多少。
“嗯。”
萧埕忻回过神来,淡淡地笑道。
不知怎么回事,脑海里忽然闪现谢君哲那张精致的面容,令萧埕忻眉头不满地轻蹙起来。
薛晋在一旁很敏锐地感受到萧埕忻的不悦:“看来你今天是真的不开心。怎么了?”
萧埕忻一言不发,忽而伸手猛地揽过薛晋白皙的脖子,迅速在他的侧脸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嘴里发出低低地闷笑,暗哑而邪气。
薛晋反应过来的时候俊美的脸颊渐渐泛起几缕红晕,一双漂亮的眼睛无声地睨着萧埕忻,并没有生气,而是带着几分魅惑。
“没什么,你会调酒?”
萧埕忻口干舌燥地别开头转移话题,这里早已被萧埕忻清场了,此刻偌大的酒歌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恩,在国外的时候学过。”
薛晋淡淡地点点头,动作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器,行云流水的动作优雅好看。不一会儿,一杯纯白色基色,上附淡蓝色荧边的酒液就被他调试出来了。
“试一试。”
薛晋微微眯起眼睛笑道。
“好喝。”
萧埕忻不懂酒,只是因为是薛晋调的,所以很自然地给出高评价。其实这酒喝下去不仅有一种荔枝汁的味道,又有属于酒得呛鼻,总的来说的确挺好喝的,有点像果汁加雪碧。
薛晋静静地看着萧埕忻的反应,而后又动手调制起另外一种颜色的酒液,这一杯颜色很艳丽,血一样的殷红,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三种不同色的赤色。
“喏,这一杯呢?”
萧埕忻看了看薛晋笑意盈盈的脸庞,一时摸不清他的意思,只是顺从地接过又是仰头喝尽。有了先前的经验,萧埕忻猜测薛晋调得酒都是温性的,谁知一杯下去呛得他泪水不住地往眼眶外涌动。
“咳咳……”
这一杯酒很辣,又辣又呛,要是用萧埕忻的词语来形容就是芥末加辣椒水吧。喝尽之后,那股后劲一直袭上萧埕忻的脑部中枢神经,只觉神智开始模糊了一些。
萧埕忻皱着眉缓了几秒钟,那种昏迷的感觉又消退全无。
“嗯,好是好,有点呛。”
难得薛晋今天兴致好,萧埕忻不想扫他的兴。
“你的酒量可不如以前了。”
薛晋依旧笑笑,手中动作不停,很快又递上一杯。接下来萧埕忻也不拒绝,任薛晋递上什么东西都下意识地去喝,直至连喝到第七杯的时候人也彻底模糊,趴在吧台上一个劲地说着胡话。
“宝贝,我爱你!”
“薛宝宝,来,亲一个!”
“嗯……爷我会好好疼你的……”
萧埕忻左手贴着吧台,头枕在上面微微朝上抬去,右手则是一个劲的向前伸,企图够到吧台另一边的薛晋,嘴里不断嚷嚷着一些炽热的语言。
“严泽?”
薛晋冰凉地手试探性地覆在萧埕忻的脸蛋上拍了拍,想确认人是否真的喝醉,却被萧埕忻一把抓住,一脸痞笑地亲了几口。
其实萧埕忻是真的喝迷糊了,只是没有那么严重,今晚薛晋的确是抱着灌醉他的心思,这让萧埕忻很警惕。在他半醉的时候就连忙装着不行止住了薛晋的灌酒行为。
他想知道薛晋究竟想干什么。
薛晋审视的目光在萧埕忻的脸上来回扫视许久,才稍稍松口气,把人拖着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酒歌的负责经理自然知道薛晋和自家老板的关系,很识时务地领人进了最顶层的高级套房。
萧埕忻进入套房之后变得心猿意马,原来薛晋今天有这个意思,但是又害羞所以才把他灌醉啊。萧埕忻无奈地笑笑,对于他这个矜持的小情人十分满意,待薛晋将他拖到床边时,萧埕忻一个猛劲,开心地搂着薛晋倒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宝贝,来,亲亲……”
素了那么多年的萧埕忻想到今天终于可以开荤,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抹不去。手上的动作十分麻利,三下五除二朝薛晋的衣衫里伸去。
薛晋也不扭捏,修长的脖子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高高仰起迎合着萧埕忻的动作。双手还十分急切地就着这个体位去拉扯萧埕忻的衣服。
萧埕忻眼里满是爱意,重重地覆上了薛晋的柔软的双唇,技巧生疏地在他口里不断搅拌,这个时候薛晋的衣服已经落在了腰间,光滑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之中,萧埕忻伸手去抚,引来身下人一阵颤栗。
“宝贝,我爱你。”
萧埕忻低低地笑了几声,声音变得沙哑性感。一心一意地闭着眼和薛晋拥吻着,反倒是忽略了薛晋狭长的眼眸里透出的精光。
当萧埕忻低头去解薛晋的裤头时,只觉眼前一花,身体来了个180度翻转,被薛晋死死地压在身下。光线被他那颀长的身影遮住,投射下一片黑影。
“唔……”
萧埕忻被薛晋这个猛力晃得脑袋更加晕眩,只听头上传来一个快意地声音。
“严泽,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薛晋声音清雅依旧,可却带上无穷的恶意,萧埕忻心里咯噔一下,心生不妙。
“那一天你差点想强-暴我。”
薛晋居高临下地挑眉看向萧埕忻。
我艹!剧情要不要这么狗血!
面前的薛晋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整个人气质都变得完全不一样,若是不这张好皮囊摆在那,萧埕忻还以为是被哪个不知死活的地痞流氓压在身上。
“我一直在想,凭什么我要屈居你身下,那一日的耻辱我定要你加倍奉还!”
果然……
萧埕忻哭笑不得,薛晋为他调试的都是酒性最烈的酒,几杯下肚萧埕忻哪还有力气抵抗神智清醒的薛晋,现在能做的只有服软,他是同性恋,可却一点也不想被压。
“我也是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呀。”
薛晋倏而启唇微笑,可这个笑在萧埕忻眼里却十分的刺眼。
“若不是有你,我也不会知道操-男人比女人爽多了,严泽,你看那——”
薛晋脸上挂着恶劣地笑容将萧埕忻的下巴捏起来转头朝床边的木架上看去,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
萧埕忻沉默不语。白皙的脸蛋被薛晋轻轻拍打了几下,快意地说道:“我们那么相爱,重要留点记录不是,堂堂严家家主被我压在床上,啧啧,播出去一定很火吧。”
“放开我。”
萧埕忻抬眸沉声道,眼睛里冒着几丝火气,看来薛晋是想来真的。
严泽的名声怎么样他管不着,萧埕忻只是单纯的不想被人压,他宁愿不要这段感情,也不愿意屈居人下。更不必说在这种条件下还要被人拍摄胁迫。
“不放,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严泽,你觉得你今天逃得了吗?”
薛晋眼睛里迸溅出淫邪的光芒,猩红的舌头在唇边舔了舔,就身向下去啃噬萧埕忻白嫩的脖颈。
萧埕忻是个懒骨头,除了必要否则一般不会离开严家大宅,严泽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早已被他养成了病态的白色,配上毫无瑕疵的面孔,很能勾起薛晋侵占的欲望。
“薛晋,我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萧埕忻厌恶地别开头冷声说道,他现在的力气根本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