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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季无平知道他昨日刚领罚,除非是有什么急事。
匆忙将早饭吃过,季无月便匆忙的赶往季无平的院子。
季无平婚后就是独门的院子,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让人扫干净了,只有两个下人在外面站着,都担心这家里的小祖宗给摔着了。
季无月上前弯腰把正在滚雪球的季泽恒抱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娘和爹在里面,我觉得无聊就出来了。”
“那我们去里面好吗?外面那么冷,等过一阵子,春天到了,小叔带你去郊外玩。”这家中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全家老小都宠着。
季无平带兵不在家中,季无安和季无心也经常在军中,难得在家里,唯有季无月常住家中,季泽恒和季无月还亲一些。
短短的胳膊搂着季无月的脖子:“小叔,你说我爹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待天下安定之时,你爹就会一直在家里陪着你了。”
“真的吗?那什么时候天下能安定呢?”
“不久之后。”
“那我们进去吧,外面好冷啊。”说完,小手伸进季无月的脖子里面,见到季无月缩了缩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见状季无月无奈摇头,真是一个混世小魔王。
婢女替季无月推开门,季无月进屋后把季泽恒放在地上,对着前面坐着的夫妇道:“大哥,大嫂,无月打扰了。”
季无平的妻子张氏抱起季泽恒道:“无月你和你大哥聊会儿,我带孩子去换身衣服,在外面玩都弄脏了,刚才这小子又捉弄你了吧?”
“孩子淘气,不碍事。”
张氏出去后,季无月看了季无平一眼,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大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父亲打算给无心找一门婚事。”
“什么时候?”
“年后。”
季无月闻言沉默不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季无心和他一块长大,打小护着他,不让人欺负他,在外面一起淘气的时候也总是挡在他前面,想来想去,竟然有一种舍不得她出嫁的念头。
两人沉默半晌,季无月打破沉默道:“无心也该找一个婆家了,京中其余姑娘这个年纪都已经是孩子的母亲,大哥知道爹看中的是谁家的公子吗?”
“丰州开封尹魏延,是个人才,在丰州当地有名望,百姓爱戴的好官,不过曾经娶妻,才成亲不久他夫人就病死,无心过去,是续弦。”
“无心知道吗?”
“那日我和爹在书房内提到这件事,无心在外听到了。”季无平把被子放下,道:“我和无安到时怕是在京中,若是要送无心去丰州,只有你这个小弟代劳了。”
“应该的。”
季无月说完,道:“明睿一事,爹是不是早有察觉?”
“你认为爹可能会把一个人放出去,一点戒备都没有吗?若是那样,你以为宋国和将军府还能有今日?”
面对季无平的反问,季无月说不出话。
他终究是低估了季长风的戒备心。
“我明白了。”
“无心的婚事解决后,该轮到你,你该有一个心理准备,如今京中……待字闺中的,还有右相之女,曹玉珠。”
季无平的话让季无月怔住,手下意识的收紧,“爹有提到过这件事吗?”
“尚未提,但是你认为爹会任由你继续陷下去吗?你该知道的,爹不会让将军府的名声和地位受到一点的威胁,任何对将军府不利的事情,都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想想也是,季无安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也就半年左右会完婚,现在季无心和魏延的事情也八〡九不离十,四兄妹只剩下他。
可是,他不能成亲。
从季无平的院子回到自己房中,季无月坐在书桌后,静静坐着,直到戌时才叫王武去备礼,他要出去一趟。
“少爷这是要去哪?”
“李鹤。”
来到府门口,可谓是热闹非凡,门槛都要被踏破,全都是来送礼的人。管家带着人在招待,季无月本想避开这群人,悄悄离开,不料还是被人眼尖发现,拉着互相恭维了半晌才得以离开。
王武见季无月的披风都被挤皱了,不住笑道:“少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从集市上回来。”
季无月瞪一眼道:“你事先不告诉我正门口这么多人?”
“少爷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回去的时候的确是没有那么多人来着。”
“罢了,每年都这般,也是我今天忘了。”季无月说完,已经来到李鹤府邸门口。
王武上前去敲门,不过一会儿,李鹤府中的小厮来开门,见到是季无月,立刻让另外的人去通报,侧身将季无月迎进门:“季大人请跟小的来,在前厅稍等片刻,已经去通报我家大人了。”
“恩。”
坐下端着茶轻抿了一口,季无月看了一眼李鹤的府邸不由得轻叹——李鹤府中太冷清了,难怪林止修不愿意前来。
“怎么来了?”
“看你是不是连饭都懒得吃,一个人的话。”
“年三十,止修从家里跑出来了。”李鹤对着季无月眨了眨眼睛:“他本来是打算把我带去他家里吃饭的,我问他以什么身份,他缺心眼儿,说是以儿媳妇的身份。”
闻言季无月一口茶喷了出来,擦了擦嘴瞪一眼李鹤。
这种令人咋舌的消息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的说出来,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李鹤好笑的看着难得出糗的季无月。
“你的伤好了吗?”
“……你知道了?”
“你昨日让人来说的四个字,我就什么都明白了,也是难为你了,慕容南那人,我虽然没和他打过交道,可这人的手腕狠辣,你能活着回来,真是不易。”
“你可真是太高估那人了。”
季无月轻声说完,李鹤低笑:“既然来了,正好是晚饭时辰,我让人去准备晚饭,你看我孤家寡人一个,不如就留下来陪我吃一顿饭,反正将军府里肯定不缺你一个。”
“正有此意。”
多年好友这般默契已经无需多言,不过两人正举杯共饮,涮着肉片,一个人莽莽撞撞的跑进来,一屁股坐在李鹤旁边,拿起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季无月眨眼,看着林止修:“你这是后面有狗在追你?”
“比狗还厉害。”
闻言李鹤大笑起来,命人再拿一副碗筷,道:“看来你是去清玉阁又被抓住了,年初二的,人家清玉阁的姑娘也需要休息,你还每日都去,不怕你爹把你的腿给打折了。”
“才不是,还不都是你年三十那晚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开玩笑说带一个男儿媳回家,当时他是喝醉了没反应过来,今儿我娘跟我爹提起我的婚事,我娘就说了除夕那晚的事情,这可好,我爹抡起棍子就要打我,我娘拦着我就跑出来了。”
林止修一口气说完,接过李鹤递给他的水,接着道:“你们可不知道我爹那样,恨不得吃了我。”
“要是我是你爹,我也得打折你的腿。”
“无月,你这可就不够朋友了——”
李鹤把筷子塞到林止修手里,道:“闭嘴,吃饭。”
季无月见状,低下头,憋着笑意——果然,能蜘蛛林止修的人,只有李鹤。这林止修在京中可谓是纨绔子弟的头儿,这惟独遇上李鹤就蔫了。
瞥见季无月闷头笑,李鹤道:“你笑话他做什么,他那么傻,你就算是笑,他也不懂你为什么笑。”
林止修还以为李鹤在帮自己,可是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到最后可算是明白了,李鹤和季无月就是一个鼻孔出气儿的。
“你们就可劲儿笑吧,肉归我了。”
“真是傻人有傻福。”
林止修不傻,只是缺心眼,很多事情不在话也就不放在心上,加上人平时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林止修在的不是要职,也就无人挤兑他。
刚把一块肉放进嘴里,林止修低着头吃东西,冒出一句:“听说,毓王回宫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
宋慷回京?季无月算了算,发现也真是有了三月。宋慷在皇陵守孝三月,如今期满,是时候回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开始牙疼,也是醉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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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梦回
季无月放下手里的筷子,望着还在吃的林止修,与李鹤对视一眼,两人心中有数。
将口中的东西咽下,林止修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不满道:“你们怎么回事?还有就是有什么不能当着我说的,需要这样吗?”
“不是不能告诉你,是你一直在吃。”
“我吃好了。”林止修立刻放下筷子道:“毓王回京,京内要掀起一番风波了,就算是你爹能忍,可那太妃其实能忍的?”
太妃季氏是季无月的姑姑,进宫后不久就生下一子宋慷,成年后被奉为毓王,一直被宋垣处处压制,就算是年长却也不敌皇后所剩的宋垣嫡子的地位。
庶出的,就是庶出的。
闻言季无月沉吟片刻道:“毓王生性沉稳,向来行事内敛,不留痕迹,若是真有什么动静,怕是很难察觉,而且,他有自己的一股力量在暗中行事——”
“连你碰壁?”
“我非万能,为何不能碰壁?”季无月反问,笑看着林止修道:“刚才还夸你很聪明现在就原形毕露,果真是缺心眼儿。”
林止修撇嘴,看向身边的李鹤:“你也认同无月的说法?”
“不全是。”
林止修挑眉:“李鹤你和无月真是越来越像了,我怎么就没觉得?上次我和无月一同去清玉阁——呃,我有点渴,我出去找水喝。”
清玉阁?这次换做是李鹤斜眼睨着林止修仓皇逃开的背影,无奈摇头道:“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还把自己给搭进去,值得吗?”
“若不是那样,岂能知道你在清玉阁的秘密?这家伙喝醉了可是什么都说,真是难为你了。”
“……缺心眼儿就缺心眼吧,总比心眼多的要好对付,顶多多花一些时间。”李鹤说完,扫了一眼外面,放低声音缓缓道:“见到圆圆了?”
“消息我拿到了。”
“没想到何大人竟然是这般的态度,我以为……”
季无月沿着酒杯边缘细细的摸着,垂着眼道:“他竟然在暗中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该知道后果,如今竟然罔顾自己安危做出那样的事情必定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撑腰,而且那个人的地位不低。”
“如今朝中若要论权力,非你父亲莫属,第二则是开国功臣,如今位居上柱国的黄威和左丞相曹桧。其中你父亲的兵力就强,因此就算是黄威老来糊涂和曹桧联手也不一定能让你爹主动放权。”
“所以他们不如现在先站在皇上的阵营,控制住皇上,借刀杀人。”
曹桧和黄威真是老谋深算,若不是圆圆拿到消息,怕是要被糊弄过去。
曹玉珠是曹桧的女儿。
季无月有些头疼,为何多年不问自己婚事的季长风这个时候忽然开始操心这些事情,“罢了,今日先这样,既然毓王回京,我们小心提防着便是,不能让人钻了空子。皇上如今年幼,我们还是要多看这些。”
“你还真是一个尽心尽力的老妈子。”
“先帝临终托付,你让我如何?”季无月无奈道:“我匆忙回京,却没想到是这样一道圣旨,人人都知道,惟独我不知道,外人不知怎么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