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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超过一月无法解毒,便永远都是废人了。这对于一个武功高手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而解此毒,必要的一种药材便是七步草。七步草是千金堂老堂主无意间种出的药材,播种及浇灌方法,只有老堂主的嫡系才会。又因七步草极难养育,有时甚至一年都不得一株。故此,若要买七步草,只能去千金堂,且一株七步草,值一百金。
不巧,秦厉刚好就是那个嫡系。
只要有人去打探,他便可叫人追踪,从而牵出梁纪背后的势力。
算算时辰,梁纪已经毒发了吧。不知道在那位宁先生心里,梁纪到底值不值一株七步草。
顺着山路望下去,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小黑点儿,秦厉嘴角上扬,只要看到他的小夫郎,他就非常开心呢。
秦厉摩挲着下巴,幽幽道:“到底要一个亲亲,还是两个亲亲呢?”
“主上,你,你说什么?”秦大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秦大,假如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也恰好喜欢你,但他喜欢的,是你的另一副面孔,你说,该怎么办呢?”
“什,什么?”秦大一脸惊悚,这个问题,问他?
“哎!”秦厉叹了口气:“还是应该让他慢慢适应我的另一副面孔才是,我可不想永远当傻子。若再装的久一点儿,我怕自己会真的变成傻子啊。”
对于主上奇奇怪怪的思路和想法,秦大选择闭嘴。
秦厉抬手遮在眼前,瞧那几个小黑点似乎停下了。
“还有一刻钟就晌午了呢,小夫郎这么不积极,还是罚两个亲亲吧。”
秦大:“……”
梁纪十分郁闷。
因为就在今晨他起床练功时,猛然间发现自己的丹田处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他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只是这事情太古怪,他匆匆去了济宁堂找何大夫。
何大夫查探之下发现,他这是中了毒。
“怎么可能,我吃喝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况且,我虽然损了内力,但还不至于有人靠近我还发现不了,更别说那人还要投毒。”
何大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你的确是中了毒,而且,若一月内没有解药,你怕是,这辈子都无法修习内功了。”
梁纪脸色惨白。
“阿纪,这解药我会配制,只是缺一味七步草。这药材极难得,我看你还是禀告主上,叫圣远堂的人去寻药材吧。”
宁淮得知此事,也是心有疑窦,这毒来的莫名其妙,他心里不踏实。可看着梁纪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有几分于心不忍。
“传我令,不惜任何代价,拿到七步草。”
梁纪阴沉的眸子有了些许光亮:“先生,麻烦你了。”
“阿纪,不要与我见外。”宁淮拍了拍梁纪的肩膀。
温言拖着两个小的,在秀山村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找不到元宝。索性挑了个树荫,坐下歇歇脚。将温瑾从筐里捞了出来,放在身前抱着。
温言极少带温瑾出来遛弯儿,这会儿见到河岸杨柳依依,温瑾兴奋的手舞足蹈。
“爹,爹!”
温言吓的险些从石头上栽下去。
“你叫啥?”
温瑾挥舞着两只小胖胳膊,一张嘴,口水直流,乐此不疲的啊啊叫着,时不时的冒出一两个字儿来。
“爹!”
温言这回听清了。他咽了咽口水,道:“不叫爹,叫叔!”
“爹!”
“叔!”
“爹!”
“叔!”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温凌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哎呦二叔,那阿瑾本来就是你儿子,叫你爹咋了嘛!”
温言心道,若是那先皇在地下听见他儿子喊自己爹,怕是要掀了棺材板儿了。
也不知温瑾是一时兴起,还是故意跟自己最对的,反正这会儿是不叫了,只顾着往四处看风景。
已经过了晌午了,温凌肚子开始叽里咕噜叫个不停。
温言寻思,还是先回去吃饭吧。
谁知,刚进自家院子,迎面扑过来一个傻大个儿:“言言,晌午过了哦,你没有找到宝宝,要罚了两个亲亲哦!”
温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元宝眼睛溜溜一转:“你们一走,我就回来了。”
温言炸毛了,合着他在外头累死累活,这货却在家晒太阳呢!
瞧着温言脸色不好,元宝忙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哦!”
温言更是气了,合着自己这智商,还不如一个傻子!
元宝感觉他小夫郎生气了,溜溜蹭了过去,嘿嘿一笑:“言言,你吃虾不?”
第61章
温朗不在家,温言只得将剩的糙面馒头蒸一下,用小砂锅煮了些米汤。就着腌肉,倒也吃的挺饱。
只是想到温朗在容家吃香喝辣,自己在家吃馒头腌菜,这心里头就是不平衡。
“咳咳,今儿我跟大家宣布一件事儿。”
温凌和元宝乖乖的放下手里的半拉馒头,齐刷刷的看向温言。
“是这样,咱们家两大主力都不在家,明日我也要去绣坊上工。这家里不能没人照应。所以,我决定了,明儿去县里,抽空买几个人回来照顾家里,如何?”
听他二叔这意思,是要给家里买仆从了,那他岂不是变成小少爷了?温凌心里美的慌,赶忙点头,生怕他二叔后悔似的。
元宝闷头喝了一口粥,眼神往南边一瞥,只见南边那颗茂密的大树上几绺树枝儿微微晃了几晃。
“好哦好哦,家里有仆从,宝宝也可以像县里那些大少爷一样威风了呢。”
再说温朗,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温朗从一出门,嘴角扬起的笑容就没落下去。
直到容府门前,他嘴巴都快僵了。
门房瞅了好几眼,怎么觉得温小公子今日,春风满面的呢。还有那头发上抹的兰花油,香味儿都飘出二里地了。
“容管家!”温朗热情的打招呼。
容管家见温朗这幅打扮,也是微微诧异,莫不是温家有喜事儿了?
“小姐在院子里呢,食材都备好了,就等温小公子来了。”
温朗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容管家,今日这顿饭,保证让大家吃了这顿想下顿。”
容管家笑道:“温小公子这么有自信?”
“那是当然,今儿就给大家展示展示我的拿手绝活,麻辣虾!”
“哎呦,咱家老爷就爱吃虾,温小公子,可要争气啊!”
温朗猛的点头,昂首阔步的进了容安的院子。
容管家笑眯眯的看着温朗,心道,若是不出意外,温小公子怕是他们容家的准女婿了。
二人年岁不大,正好可以慢慢培养感情。老爷和周姨娘对温小公子都挺满意,也算好事一桩啊。
就连小姐,不也是日日盼着温小公子来么。这段时间,他们家小姐眼瞅着变了不少,往常不爱念书,最近又把书本捡起来了,脾气也温和了不少。
走了赵姨娘,他们容府也不再乌烟瘴气了,又恢复了从前那样喜乐祥和,真好,真好啊。
容管家感慨的空档,温朗已经开始处理食材了。
容安站在一边儿看他忙里忙外,偶尔也给打打下手。
“小沾包赖,今儿可是我爹亲自考察,你可千万别搞砸了啊。”
“放心放心。”
“也是,本小姐在府上算是嘴最叼的了,我都觉得你做的好吃,我爹那边,肯定没问题。咱们还是先想想,小食店该叫什么名字吧。”
温朗麻溜儿的将虾子处理好,道:“我大字不识几个,容小姐书读的多,还是你来取吧。”
容安拍了拍胸脯:“这事儿交给我,你放心,保证取一个响遍大江南北的好名字!”
温朗做起饭来,十分专注,慢慢的,就不知道容安在嘟囔什么了,等到做好一桌子菜,容老爷已经到了半天了。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容老爷和周姨娘一脸欣慰。
虽说他们容家家大业大,容安不愁嫁不到富贵人家。可富贵人家肮脏事儿也多,容安不比容月,这孩子是个直肠子,脾气又大。在婆家,定是要受磋磨的。
这温朗虽是农家子,可家世清白。他二叔如今跟自家做生意,生意红红火火的,赚了不少银子。他二弟是个念书的,听说念的还不错,日后想必也错不了。
容安嫁过去便是长房长媳,上头没有婆婆,日子定是舒坦自在。更主要的是,这二人一个会做,一个会吃,还真是天生一对。
虽然谈婚论嫁有些早了,但难得有一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婿,周姨娘还是要看紧了才行。
“哎呀,瞧瞧,这孩子忙了一头汗,快坐下吧,厨房叫下人拾掇就行了。”周姨娘热情的招呼着温朗。
温朗刚要抬手用袖口擦擦额头的汗,猛的想到今日穿的可是新衣裳,便用手随意的抹了一把脸。
因着出汗,头上的兰花头油味道更浓重了,虽说菜香味也盖住了不少,但坐在温朗身边的容老爷却是被熏的够呛。
也幸好温言是个精致的小男人,买这些东西尽拣好的买,故而,香味虽然重了些,但还不至于太难闻。
“嘿嘿,容老爷,听容管家说您爱吃虾,这道麻辣虾可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容安也跟着打帮腔:“是啊爹,温朗做了好几次麻辣虾了,比咱们容记酒楼的都好吃。我们商量了一下,就把这麻辣虾当做我们小食店的招牌菜。”
容老爷瞧着那红彤彤的虾子,食指大动,瞧着虾线处理的很干净,容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果然好吃。”容老爷吃完一只,咂摸咂摸嘴,总觉得这虾,有一点儿怪怪的味道,但用料足,麻辣鲜香,那点儿怪味儿也就若隐若现了。
容老爷吃了几只虾,又尝了其他的菜色,不得不说,温朗这少年,果然有天赋。
才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等手艺,日后了不得,了不得哦。
饭吃了一半,容老爷觉得自己这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一个没控制住,只听一声奇怪的响声,在安静的饭桌上,尤为响亮。
容老爷脸色倏地通红。
刚要解释什么,又一个没控制住,这回这响声居然连成串儿了。容老爷实在坐不住了,尽量保持着最后一丝风度,匆匆往茅房去了。
容老爷之后,周姨娘也觉得有些不大舒服,生怕在小辈面前丢了人,赶忙叫丫鬟扶着自己去了内堂。
温朗和容安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接一个的捂着肚子往茅厕跑。
“哎呦,哎呦,我这肚子诶,这是咋的了!”
于是,容家院子里,两大两小四个人,一趟接一趟的在卧房和茅房之间穿梭不停。
直到府医确诊了,这几位是误食了一种草,这草的药性类似巴豆,甚至比巴豆还要猛。
容老爷拉的快虚脱了,颤抖的伸出那只小肥手,指着温朗:“你们温家人,果然不靠谱,就这还要开小食店,你快拉倒吧。”
温朗也委屈着呢。
也是合该温朗倒霉,他这心眼儿多花花啊,生怕被人将秘方学了去,他摘了几根儿草,全都洗吧洗吧切碎了放进麻辣虾的汤汁儿里了。
导致人腹泻的草有好多种,府医在厨房没有找到,自然也无法确定是哪一种。
可是温朗知道啊!既然没有找到,那就一定是他自己带来的那几根儿草了!
但明明陈六说了,他宝叔摘的就是这种草。而且,他在自家院子也看见了啊!
看见了!对啊,温朗一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