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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时,温言瞧见元宝和陈六鬼鬼祟祟的,只见陈六捂着小嘴不知跟元宝说啥呢,元宝双手抄袖,张着嘴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时不时的还嘿嘿一乐。
怪不得昨儿那傻货那般反常,自己把他赶到东屋,心里还挺内疚的。如今一看,这是有人指点啊。
“个傻货!还耍起心眼儿来了。”温言气的一跺脚,转头就走了。
元宝这货昨儿个尝到了甜头,今儿又去堵陈六继续取经,得了六爷指点,这货又乐颠颠儿回去了。
刚一进院子,就见温言坐在桌旁喝茶。温朗温凌见元宝进了院子,抱上温瑾就回屋了。
临了,还给元宝一个‘请多保重’的眼神。
元宝一时有些茫然。
“言言,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元宝双手交握,规规矩矩的站在温言身边。
“言言,还吃虾不?”
温言不应。
元宝搓了搓手,又道:“那行吧,言言你先在这儿坐着,宝宝去扫院子咯。”
温言还是不出声。看热闹似的看着元宝扫院子,挑水,又喂鸡……忙了满头大汗。
“言言,宝宝一点儿都不累哦。水烧好了,言言快去洗澡吧。”元宝一脸笑眯眯的,将温言照顾的十分周到。
洗了澡,温言一边拧发一边问道:“宝宝,东屋睡的可习惯。”
元宝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可想到陈六的话,忙改口,一脸愁容道:“没有言言在身边,哪里睡的好呢。可是谁叫宝宝惹了言言生气,宝宝该罚。”
“哦,可我今早看你,精神挺好的啊,不像睡不好的样子。”
元宝忙摆手:“言言你看花眼了。”
温言眉梢一挑:“这样啊。宝宝,有句话说得好,习惯成自然。你昨儿才睡了一天,不习惯是正常的,以后你天天睡东屋,总有一日会习惯的。”
“诶?”元宝听着这话似乎不大对味儿啊。
“我表现这么好,不是应该心疼我,然后叫我回去的么,言言这话接的不对,不对。”元宝小声嘀咕道。
只是再抬头,哪还有温言的身影。人家早早就回了西屋,还给门上了锁。
防火防盗防宝宝!
元宝深受打击,垂头丧气的回了东屋。在炕头上坐着,怪孤单的。想到都是陈六出的馊主意,元宝正好也没事做,便又去堵陈六,教他如何做人。
第34章
这天夜里,温言依旧是难以入眠。他心里暗骂不止,难道他真的弯了!没有元宝,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温言蒙上被子,默念:习惯成自然,习惯成自然。
温言默默无语两行泪,他喵的,莫名感觉自己给自己坑了!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元宝,教育了陈六,松了松筋骨,这会儿一个人坐在东屋炕头,长吁短叹的。
想着想着,又爬上了温言的屋顶。见温言也没有睡着,元宝托着下巴,那双在黑夜里依旧明亮的双眼溜溜一转。
嘿嘿嘿……
元宝捡了块小石子,顺着掀开的瓦片精准的往下一扔,温言被点了睡穴,瞬间就睡死过去了。
元宝跳下屋顶,从窗户翻了进去,上了炕,侧躺在温言身边,撑着脑袋看着他。
“言言真好看。”
元宝轻抚温言的眉眼:“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最好看。”
说完,又凑上去啃了几口。
温言睡着,感觉身上一沉,跟鬼压床似的。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单薄的里衣被他蹭开了,露出大片春光。
元宝咕嘟嘟咽了好几口口水。
看了看温言,又瞄了瞄他的胸脯。
终于抵抗不住诱惑,挑开了温言的里衣,两颗红红的小樱桃跳了出来,像在召唤元宝一般。
“哦,是你叫我吃的哦。”
元宝点了点小樱桃,俯身过去舔了舔,察觉小樱桃的变化,元宝好奇的睁大眼睛,像是发现什么新奇好玩儿的事情一般。戳了戳,又吸了吸。
好半响,抬起头,吧唧吧唧嘴,皱皱眉:“没有奶!”
元宝以为自己吸入的方式不对,各种花式吸樱桃,将温言的两颗小樱桃摧残的不行,到底还是没有吸出奶来。
元宝一脸懊恼。
“明日还是去问问陈六吧。”
此时在自家炕头用热毛巾腾那张被元宝揍成猪头的脸的陈六,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元宝将温言衣衫穿好,恢复原样。时候差不多了,元宝盘膝坐在温言身边,开始运功调息。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总之,在济宁堂那日之后,他觉得身体愈发的爽利的起来。只是还有两处经脉堵塞,无法畅通。
瞧着天快亮了,元宝轻吐了口浊气,给温言拉了拉被子,又从窗户翻了出去,回东屋去了。
温言一早上起来,疲累的抬了抬胳膊。
“昨晚上,莫不是真的被鬼压床了。”温言坐起身,揉了揉脑袋,又叨咕了一句:“习惯成自然。”
元宝知道温言又生他气了,这回也不整幺蛾子了,早早的就收拾好东西,跟着温言去了铺子。
还没到县里,就见方辰急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小东家,不好了,柳家人来砸铺子了。”
温言倒是一点不惊讶,这种招数,也就柳嘉宣那缺根筋的能使的出来。
“方辰,你去容府一趟,就说温言有事要求容公子,请他到锦绣坊一叙。”
方辰诧异的看了眼温言:“这……容公子在京城呢……”
“叫你去你就去,按着我原话说,容老爷会明白的。”
“诶诶诶。”
元宝扯了扯温言的袖子:“言言……”
温言抽空看了眼元宝,蓦地发现这货眼神有几分黯淡,以为还是怨自己不叫他回屋睡,也没搭理。
“先去铺子看看。”
锦绣坊本就没什么东西,唐旭趁着人来砸铺子的时候,早早将绣帕给收起来了,这些人砸的都是货架子。
似是觉得没占着什么便宜,把货架子砸了一遍又一遍,砸的稀巴烂。
温言瞅了眼,心里合计着,修缮好,得花多少银子。
这是李老板的铺面,若是砸坏了,他可要双倍赔偿的。
他喵的,开铺子到现在,银子没挣几两,反倒要赔的血本无归了!
“温公子,我家大公子说了,这铺子他瞧着碍眼,你若敢开,开一次,砸一次。”
门外围观百姓敢怒不敢言,其实更多的还是在看热闹。
温言倒不甚在意。
“诸位怕是不知道吧,这铺子,不是我的。”
柳家仆从笑道:“当然不是你的,是你租了李老板的嘛,如今这样,怕是跟李老板也不好交代吧。温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跟咱们柳家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温言看了眼围在外围的官差,眼神微冷。
“不知这丰裕县的官差,什么时候也姓柳了。”
“温公子,你这是明知故问。若不是靠着咱们柳家,又岂有范大人今日。”
新皇登基至今,半点作为也没有,反倒叫各地的贪官污吏愈发张狂了。丰裕县天高皇帝远,更是没人管了。
这边方辰往容府去,一路心里直打鼓。
容家那是什么人家,虽说容琪公子早先与小东家有过那么一段。可谁都知道,容老爷最是瞧不上小东家。再说了,容公子都抛弃小东家了,小东家也嫁人了,此时再去找容老爷,也没这道理啊。
门房见是锦绣坊的人,登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沾包赖家的伙计打秋风来了!”
方辰听见这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容进此时正对着镜子刮胡子呢,寻思温言开了铺子,混的不错,也算对得起他了。这些日子也没见他再上门,难得清闲。谁知这么不经念叨,今儿就找上门了。
听见小厮传的话,容进手一抖,差点儿刮出了血。
容进本想打发个管事过去瞧瞧,谁知周姨娘却道:“老爷不如亲自过去吧,那温言可不是好糊弄的。”
容进一想也是。
随后进来的赵姨娘端着一碗莲藕汤,扭着腰枝儿走过去,岂料容进连个眼神儿都没留,急匆匆走了。
周姨娘嘲讽一笑:“赵姨娘心灵手巧,这莲藕汤,不如孝敬我吧。”
赵姨娘气的一跺脚:“咱们都是做妾的,谁也不比谁高一等。再说了,我比你年轻,那可是大有希望给老爷生儿子的。”
“你!”
赵姨娘哼了一声,扭着腰枝儿又走了。
“姨娘别气,那赵姨娘不过仗着几分姿色罢了。姨娘陪了老爷这么多年,也知道老爷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我就是不服气,这刚来的小妖精就要骑到我脖子上了,真是!”
“姨娘别急,越急越容易乱了分寸,姨娘好好保养身体,切莫气坏了身子才是正事儿。”
周姨娘这才消了气儿,转头又担心起容进来了,生怕那温言又起幺蛾子。
容进到锦绣坊时,入目所见,一片狼藉,看的他直乐。
温言揉了揉眉心:“容老爷,你这铺子被人砸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笑。”
容进一愣:“什么时候成我的了?”
温言道:“上次我去容府借钱开铺子,可是跟容老爷说好了的,这铺子,容老爷是入股的,还是大股。算下来,我也不过是给容老爷打工罢了。”
容进细想,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不过百八十两银子,本老爷不在乎。”
柳家来的仆从一听,心里转了个个。
“这铺子,真是容家老爷的?”
没等容进说话,温言率先掏出一纸契约:“当然,白纸黑字写着呢,容家入股一百两,占股七成。我不过是帮容老爷打理铺子的。”
容进眯眼看那纸契约,登时气红了眼。那日只想快点打发了温言,根本没看那借条的内容就签字画押了,谁知道这死不要脸的竟然算计他!
容进颤着小肥手,指着温言骂道:“好你个臭不要脸的……”
不等容进说完,温言拍了拍容老爷肩膀,低声道:“容老爷,容公子还没成家吧。”
容进憋的老脸通红,胳膊转了个弯儿,指着柳家仆从破口大骂:“好你个臭不要脸的柳家,我容家素来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砸铺子砸到我容家头上了,谁给你们的胆子。给本老爷下柳家的拜帖,本老爷倒要看看,老柳头到底要干嘛。”
柳家仆从见这铺子真是容家的,心里暗道不好,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老爷若是知道大公子又惹火了,怕是又不能消停了。
“容老爷消气,误会,都是误会。今日损失,咱们照价赔偿。”
“光赔偿就了事了?铺子修缮,要耽误多少时间,我得少赚多少银子。这些,不是损失么?”温言说道。
仆从一噎,说不知道这铺子开业这么久,就卖了那几条破帕子,拢共也就几两银子的进账。
温言挑眉不语,容进根本就是无语,他都不知道这铺子是干啥的好吧。
仆从硬着头皮道:“这,小人做不了主,待回府禀明情况,定会给容老爷一个交代。”
“可别叫我们容老爷久等啊。”温言阴阳怪气儿道。
仆从应了一声,匆匆带着人走了。
温言四下瞅瞅,连椅子都砸烂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容老爷,还请移步后堂。”
容进气哼哼的甩甩手,进了后堂,指着温言的鼻子骂道:“你这个……”
“臭不要脸的……我说容老爷,你骂人就不能换个新鲜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