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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远打断他的话:“你长得很好看……我没有不喜欢你。”
苏执谊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那你能喜欢我吗……”
美人入怀,竟让他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波澜。
“你很好,”他试着轻轻圈住怀里的人,感受到他的回应苏执谊抱得更紧,“我很喜欢。”
温存以后,宋修远问了一句:“若是魔教教主在你面前,你可认得?”
苏执谊脸色一变:“化成灰也是认得的。”
宋修远知他不愿多提,便没有多问下去,只是摩挲着他的手,竟有些流连。
苏执谊脸色飞红,宋修远一笑:“奇怪极了,你怎么这么爱脸红?”
苏执谊倒没有被说得不好意思,理直气壮地回应过去:“我从前竟不知道盟主是如此人品,明明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你还装傻充愣。”
美人一边害羞一边不知矜持,他觉得实在有趣。
顾青瑶听说了手下人报告上来的情况,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痛定思痛便心生一计。
第二天,负责采药的小厮告诉苏执谊:“本庄的后山药草固然多,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唯有一样,是其他地方比不上的。”
苏执谊:“是什么?”
小厮:“后山的位置极好,处在冰火九重天,于是就有了冰蝉这种东西。天下皆知,冰蝉翼可以增长武功修为,断断是别的地方没有的。”
苏执谊:“那……它在哪里?”
小厮:“若是普通人一定是捉不到的。只有采了雪莲护体,才能过九重天,且不说雪莲也是难得的东西,没有足够深厚的内力和意志力也是熬不住的。”
苏执谊陷入了沉思。
一旁另外几个小厮在讨论盟主最近练功遇到了瓶颈,声音颇大,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只可惜不能用上亲手培育的雪莲花,当真花了一番心思在里头。
苏执谊去过一次,冰火九重天的确厉害,只是他不知道冰蝉在里面,也不知道如何破解。
倒要感谢顾青瑶的这一缸子醋,把他的问题都解决掉了。白送上门的东西,便没有不取的道理。
唯一遗憾的是不知道能不能睡宋修远一次。
宋修远可是全武林喜欢男色的人的梦中情人。女人如顾青瑶之流,男人如苏执谊之流,向来是把他当作目标的。
他这样的人,要是做了男宠,得了手不知会多有意趣。
一身白衣飘逸,棱角分明英俊的脸,最难得的是他不可侵犯的禁欲正气,要是能看到情动的样子,便是死一回,也是值得的。
正愁,突然想到了法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要亲自去,才能显示出他对盟主的深情厚意。
不上钩,白白辜负了顾青瑶的这一出苦心。
☆、清平乐3
竹林深处枯叶清响,流光余影间白衣逸然,宋修远正在练剑,有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来。
“不好了,少庄主,苏公子他……”
他收了剑问道:“怎么了?”
小厮:“他闯入了禁地,现在已经昏迷不醒……”
说罢面前人影已经不见,只留下几片竹叶晃动。
宋修远见到人的时候,苏执谊躺在床上面色苍灰,双眉紧蹙闭着眼,看上去十分难受。
……那里本是难行之处,为何会特意进去。外人不知那地方有何物,定是庄里的人走漏了风声。无意便罢了,若是有心如此,此事不能轻易放过。
大约是听到响动,苏执谊幽幽转醒,恍惚见到宋修远的身影,将手伸到他的手上。宋修远本以为他是要寻求安抚,岂料掌心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冰蝉。
他勉力开口:“我想着要用什么来报答你……你又不肯让我偿还……我只好把这个找来给你了……”
宋修远的心里像是被春风拂过,原本颤颤巍巍的嫩芽抽出了新叶,情丝如枝弯弯曲曲地萦绕了上来。
“你何必……”
“……我愿意。”
九重天里的逼人寒气与腾腾热气都是人体难以承受的,如今面皮虽好,内里却伤痕累累。
他抱起人去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次他在他怀里,是因为魔教教主将他丢下;这一次他在他怀里,却是为了他受了重伤。雪莲也好,冰蝉也好,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若是苏执谊因此留下了不可挽回的伤痛,对他来说便是最大的遗憾。
宋修远往他的体内输了大量的真气,却无济于事。小厮请来的大夫已经等在门外,他连忙将人请了进来。
大夫号了号脉,对候在一旁的宋修远说道:“阴阳相交,也不难治,就是需要两味难寻的药。”
宋修远问道:“那两味药是什么?”
大夫:“雪莲花和冰蝉翼。”
他松了一口气。然后亲手上后山采了那一支峭崖上的雪莲——本来要留着以防万一,现在也算物尽其用。他把苏执谊给他的东西加了进去,熬成一碗给人喂了下去。
再一摸苏执谊的气息,真气已经开始流转,身体不再乍暖还寒,手足不再冰凉,甚至有较往前更好之势。
终是放下了悬空的心。
无恙便好,他便有心思开始调查事情为何会发生,又是谁在幕后主使。
顾青瑶听说苏执谊果然去了后山,心下得意,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报他受了重伤,她还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走个过场。
没有人从九重天出来还能完好无损,当今有这个内力的人,恐怕只有宋修远和那个魔教的魔头了。
当听到苏执谊竟然带着冰蝉出来,宋修远亲自采了雪莲替他疗伤的时候,她将手中一盏茶摔得粉碎。
“为什么他能找到冰蝉!为什么宋哥哥连雪莲都舍得给他!”
宋修远正推门进来,看到一地瓷片,大概猜到了一二。
“何事须如此动怒?”
顾青瑶:“宋哥哥!”
宋修远:“青瑶,有些事情我应该从一开始就与你说清,留到现在都成了误会……”
顾青瑶言辞急切:“是我误会了你和苏执谊吗……”
宋修远:“不,是你误会了我们之间。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这些日子都将你耽搁了……”
顾青瑶:“不!我不听!宋哥哥,你一定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
宋修远:“青瑶!”
顾青瑶夺门而出,他追了出去,如何解释都不能让她平心静气,一气之下给了一掌,便忿忿离开。他生生挨了下去,只当是让她出气。
他吩咐人跟着,自己决定向父母谢罪,顾青瑶是顾家千金,怎么说都要给顾家一个交待。
原本心里没有人的时候,婚姻嫁娶,是谁都没有差别。
可如今心里有了一个人,便想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交给那个人,他的身,他的心,他的全部。
不愿让他伤心,不愿让他受委屈。
顾青瑶出走的事情发生,宋父气得要打他。
宋母一把抱住宋父:“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只是不愿娶青瑶罢了,再找个姑娘便是……”
宋修远:“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决计不会另娶他人。”
宋父怒目圆睁:“这要我向顾兄如何解释?”
宋母:“原本修远也无表示喜欢青瑶,是你一意孤行要订下这门亲事,如今他找到喜欢的人,怎么好委屈青瑶……”
宋父:“逆子啊!”
宋修远:“我喜欢的人你们都见过,就是半个月前我救下的那个人。”
宋父:“你!”
宋母:“那可是个男子……”
宋修远:“对。”
宋修远父亲手中拐杖直接就打到了他的背上,他的母亲老泪纵横。
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着,他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的时候,苏执谊已经醒了。红衣流苏,衬得人格外娇嫩好看。见他回来,原本散漫的慵懒都消失不见,很匆忙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轻盈地奔去,一把抱住宋修远。
他轻笑一声道,“轻一点。”
苏执谊抬眼看他,双瞳剪水,眉目传情。近看怀里的人,如同枯竭的灵魂被一隅清流润泽过,全身上下都是复苏的生气。
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甚至……更诱人。
宋修远抱着他回到了床上:“我因为你被父亲打了,还受了青瑶一掌,你若再用力点,我可要受不住了。”
苏执谊抓着他的衣领,眼里都是担心:“伤到哪里了?”
宋修远温热的手覆上他的手,“不碍事。”
却又漏出两声轻咳,说着苏执谊便要替他上药,怎么也要亲自把他的上衣褪去,眼看一条杖痕成了淤青,想来是下了狠手的。
苏执谊心疼极了,摸着那道淤青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药膏涂上去,疼痛一下子缓解了许多,宋修远发觉背后的人一声不吭,转过身去,发现美人含泪欲泣。
“被打的是我,你怎么反而哭了?”
“都是我的错,”他言语间带着鼻音,“是不是他们怪你……”
宋修远把人搂进怀里,感到格外心满意足。
“怪我怎么喜欢上你,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苏执谊听完朝他一笑,明明眼角还带着泪光,却像只得逞的狐狸。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背上,宋修远转过身把人压在了床上。
苏执谊满意地看到了他所肖想的模样。
“武林盟主……”
“宋修远……”
你知不知道,我打你的主意很久了。
白衣落了一地,檐下海棠露水妆浓。苏执谊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柔,情到浓时有人唤了两声他的名字,他的心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喟。
即使心力皆耗,费了一番周折,结果还是值得的。
灵魂和肉体同时得到了渴望已久的融合,唤醒了幽谷里最深邃的清音,一阵一阵回荡,成了最美妙的高山流水。
不知为何,宋修远睡得很深。
房里细细碎碎有些声音,恍惚之间听得不甚清楚。
“你都受伤了,我有点不忍心离开你……”
“我要告诉你,魔教教主可是个大美人……”
“苏执谊这个名字好听吗,可惜不是我的……”
相见若幸,莫问别后。
☆、清平乐4
魔教教主在武林是一个传说,但是他自己并不这样认为。
没有人见过他的模样,是因为他从来不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其实很多普通人见过他——茶楼之上,酒肆其间,甚至还参加过一场武林盟主的选拔。
却是易过容的版本,遮住了艳色,看上去也不过只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那个长得最好看的一定会当上武林盟主。”苏以远远望着扫过人群,盯着一个对身旁美人不解风情的白衣侠士,“阿左,你去帮我也报个名,我要和他比一比。”
若不是在角逐时因为美色误事走神,恐怕武林日后最大的笑话就是让魔教教主当了盟主,流云剑无虚发,白衫公子偏偏招招接下。
“在下苏以,心服口服。”
“承让。”
过了半月,他以为不过萍水相逢,谁知还是对那人耿耿于怀,便差遣人打听如今武林盟主叫什么名字。
宋修远。
苏以站在望星楼前凭栏远眺,背着手沉思了很久,左右护法守在一旁,以为教主正在挂心教内事务,心里感动万分。
苏以突然回过头来说道:“我想让宋修远当我的男宠。”
左护法:“教主!他可是武林盟主!那些正派伪君子的头头!”
右护法:“教主!选武林盟主是为了带头上日月峰!要来攻打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