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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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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板足下一跌,道:我怕你?唉——算了算了,曹士越,不是我不教你,是你们古人很难弄懂这些的。让古人杀穿越者这种话,可能只有极端历史保护主义组织的人才说得出来,这帮人很神经病的,本身是非法穿越者,却自以为特别正义,会跑去时空中“纠错”,到处乱杀人,非要把历史全弄成她们读的史书上的样子,有一点不同的变化就严格修改,宁枉勿纵。
  我赶紧又点头:对对对,我遇到过,就是那样子的,她特别凶啊!一个劲儿地逼我杀人……
  白老板又叹了口气:看来我走后又发生了好多事……曹士越,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爸爸的身边有好多穿越者……
  是的,我曾经觉得这个事儿很奇怪,我曾一直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
  然而最后,我清清楚楚听到过,张文笙说,我的爸爸居然也是个穿越者。
  没有我爸哪儿来的我?如果他是穿越来的,我算是哪里来的呢?
  我干咳了一声,没有接白老板的话头。我说:笙哥睡醒了我们就想办法下船,今次不会多给你找麻烦。
  白老板听到我的话,竟没有丝毫的放松之意,相反的,他又一次弯下腰来,捂着心口,面露苦笑。他猛喘了两下,喉咙里咯咯作响,好不容易才顺过了这口气。
  我看他一拳砸在一面棺材板儿上,回收了人意料的空空洞洞的一声响。
  我很诧异:怎么,连我这话也说得不对么?我只是想下你们的贼船,早点回家去。
  白老板道:下船?这船是你想下就能下的?
  他突然发了狠似的,一把揪住我的衬衫衣领,半拖半拎,把我搬到房间的一侧墙壁边。
  我看见他在墙上摸到一个表面平整无奇的机关,把整个手掌都贴合上去,按下。
  这一整面的墙壁都开始起了变化,就仿佛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抚触了鲲鹏的羽毛,拨动、翻转了坚硬的龙鳞。
  墙壁忽然散作无数小片,就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看见大朵浮云,就在眼前,与我平齐,是一样的高度。
  我看向脚下的地面,它也正在散落消失。
  我们不在大海上。我们站在虚空中。
  此时此刻,我们的头顶脚下,四方八面,尽是苍穹。


第68章 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
  十七、
  我想,张文笙应该是被我的叫声惊醒的。但他不肯承认,非说自己一直都醒着,只是装睡,以便暗中观察白老板和我。
  他说暗中观察就暗中观察吧。我叫得脑壳都疼,懒得跟他争辩。
  他匆匆赶来时,我连站都站不住,蹲在仿佛根本不存在的“地板”上,闭着眼睛一直叫,叫得力气都快用尽了。
  他老张走过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我背上,硬把我的叫声给拍停下了。
  他问我:你叫什么?
  我闭着眼睛对着他声音的方向哭喊:笙哥!笙哥!我要掉到地了!我我我,我摔死了!
  张文笙又扇了我一巴掌,叫我睁眼,我就是不肯。接着我听见他在我身旁,似乎是跟白老板争执了几句。我叫得耳鸣心慌,他们说了什么却也听不清。
  正在浑身发抖之际,忽然感觉到身后抄来一双手臂,在我的胸前交叉,把我拖将起来,勉强站立。
  张文笙在我身后,用很凶地声音对着我吼。他吼道:睁眼!
  他的声音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被它所摄,像中了邪一样,终于还是睁开了眼。
  周遭没有什么变化,我们还是站在虚空里。云不是我躺在家中院内,看到过的样子,它在脚下形成了浑厚的白色海洋。
  完全看不穿云下是什么,周边高一些的地方,则只有零星的云丝,飘渺如雾。再往上,碧蓝无垠的,是万里晴空,阳光很充足,太阳甚至是刺目生疼的。
  这是在哪里?我问他们道。
  在天空里,张文笙说,在光轮号上。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几乎就要再度尖叫起来,他抬手想掩住我的口,察觉到他这个企图后,我还是把这一声惨叫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我发着抖又问他:你不是说我们在船上的吗?
  张文笙道:对啊,飞船啊。我又没说这是艘大海船……这船是座天空城,悬停在两万多米的高空上,是为了保护时间矩阵,包裹着它建造起来的。没有必要的话,绝不会移动。它靠多个动力引擎交替供能保证悬停的,我们现在就在引擎控制室里。
  他抱我抱得很紧,过了一会儿,我适应了站在虚空中的感觉,抖得便也没有那么厉害了。可是只要张文笙稍微松一松胳膊,我就又抖、又叫。
  张文笙实在是急了,我听见他对站在旁边不吭声的白老板吼道:你就不能把外墙反射镜关上吗?他受不了!
  白老板喃喃道:我觉得你抱他抱得挺得劲儿的啊。你抱着他,你动不了,就不能来给我找事,又不能抢我的床,我也挺得劲儿的。
  他虽然这么说话,倒还是把手又按在了方才的机关上。我的脚下和周围,房间的地板和墙壁,碎片又一一飞回拼合,完全自由的碧空消失了,这个房间又慢慢地交还给了让人安心踏实的黑暗。
  我吓得太厉害,松下这口气之后,胃里翻江倒海地抽疼,方才吃下去的东西悉数又吐了出来。
  对此,张文笙倒是没说什么,他只是在白老板收拾我吐的狼藉时,突然暴跳起来,在人家屁股上踹了一脚泄愤。
  白老板被他踹得都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滚到墙角,因为有墙挡住,自然截停。他也不生气,揉着腚就坐起来,还有点幸灾乐祸的神情:你要带曹士越下船,要么用定位器穿越,现在恐怕你拿不到了。要么,你就借个穿梭机,这你恐怕也办不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们只剩下……那一个办法。我提前让这小王八蛋适应适应,有什么问题?你说有什么问题?
  我终于不吐了。张文笙扶我在床上躺了,又给我盖上条薄毯。任凭白老板在旁边叫叫嚷嚷,他面上也没有什么动静,嘴里也还是不出声。
  只是白老板的这些话,我是听见了的,也听得懂的。我一把拽住张文笙的手:笙哥,我们要怎么下船?
  张文笙拿薄毯连我的头都盖住:你不要胡思乱想,先睡一下,睡了再吃喝点东西,胃肠通顺了我们再走。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此时看不到他的脸,也不好确定这人是不是嫌麻烦在敷衍。我死死拽着他手:我们在天上,这船在天上,我们要怎么下船?
  白老板吆喝道:你那笙哥,神通广大,你让他教你御剑飞行啊!
  张文笙还是没有理他。我听见有些微响动,从毯子下的缝隙里看,依稀见他贴着床已经席地而坐。大约并不想硬抽走自己的手,也没有招呼我松手。
  我本是想松了手,任凭他走,可是又留连有个暖烘烘的东西贴在胃上的感觉。
  好像我妈没了以后,我睡觉就没有人陪了。才十二三岁时,就有人张罗给我娶个老婆,说崽仔有人陪着睡,不会做噩梦。我自己并不乐意,而且事情没有张罗好,他自己就吃枪子儿,这件事就很有一阵没人提了。
  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爸爸以前的副官老张,他是给我爸挡了枪。
  我又伸一只手,紧紧攥着张文笙的手。因为前途无望,退路茫茫,心里发慌,我就躲在这一角偏安的薄毯里,哭了一场。
  并没有发出声儿的,我怕白老板他俩笑我。我哭的时候,呼气吐气都尽力做成慢的,即便鼻子已经塞住了,也要掐着时间让肩膀一起一伏。
  我是假装自己睡得稳了,只是过不多久,就感觉到张文笙又伸进毯来一只手,摸索到我的脸,擦了满手的湿水去。
  他挺不耐烦的,我听见他用非常不耐烦的一个口气说道:哭什么,曹士越!怎么才现在就怂了?睡吧!等你睡醒了我还要拎你跳船,别到时候没精神应付。


第69章 穿过棺材地,四野是惊雷
  十八、
  我在白老板的床上,醒过来后的第一桩要事,是找茅房。
  之后是埋头吃喝,有啥吃啥,每一口都咬很大,和着热水往下咽。这次醒过来我饿到发慌,似是从未吃过饭一样。
  张文笙拿了一张图来给我看,貌似是通道地图,做在非常精致的金属卡片上。我记得他没有这样东西,刚想问哪里来的,转脸一看白老板,看见斯人右边眼窝明显有一块深色淤痕,一直蹲在墙角也不敢靠我们太近。
  显而易见,我也就不再多问。
  他只给我看,说我们在这里,从这些“棺材地”穿过去,就是通往最下层54个主替螺旋桨的位置。
  在那里换上自主动力装备,直接携氧跳出去,自由落体,稍加控制。笃,就到地面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特别认命,固然知道他找的方法一定凶险、麻烦、累人,这时也已经是随他安排了。他说吃完喝完就走,我也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白老板显然不干了,在墙角大叫:你们两个王八蛋,你们一走,我真的会喊人的!
  我一想也是,我们叨扰这么久,吃他的喝他的睡他的,他没有理由随随便便就放我们走啊。刚来的时候他就说过了,对上报告了我们的行踪,于他有功。
  我对张文笙说:我们走掉他万一真的报告,要怎么办?或者他为我们隐瞒,又遭人害他,那又须怎么办?
  张文笙安慰我道:不用担心,我们带他一起走就行了。
  我说:这行么?
  张文笙道:睡过同一张床的关系,理当如此。
  我说:那好,如此我也放心了。
  白老板听见我们说的话,当即嗷地蹦将起来,就要飞窜而去。张文笙也不急追,我看他在床下拖出一个工具箱,随意翻拣了几下,掏出几个扳手、钢条、撬棍之类,比了比长短,掂了掂重量。
  终于挑定一个,是一根长棍,他提着站了起来,拿棍子遥遥指着已经跑出去十多步的白老板,喝道:站住!
  白老板浑身一抖,站下了。
  张文笙以棍指地,又喝道:回来!不要教我亲自追你!
  白老板看着就在踟蹰。他踟蹰了一刻,慢吞吞一步步挪回床铺边。因为太尴尬,就拿起水壶,给我倒了一杯茶。不管我喝不喝,都硬是把我手上本来的一杯水给换了去。
  为防夜长梦多,我们立刻出发,目标地仍然是一路往下。
  张文笙一直在逼迫白老板。此番连走路都要他走在最前头,自己跟我并排堵在他后头盯着他,以防有诈。引擎室原是有一些旧的应急武器的,现在都被老张抢夺走,临走之前,分了一半给我配在身上。我看了,也不过是小刀小枪各一,都异常轻,比木制品还要轻,感觉没有什么用。
  张文笙问过我会用枪,就把唯一的枪递给我了,简单明了说了几句怎么打开保险、哪里是扳机。他却一手拿着棍,又在自己的后裤腰内插了一把短斧。完事以后,即昂首挺胸,命令白老板前面带路。
  因为大家都短暂休憩过,眼下又熟知了通道,这次走得就很快,完全没有犹豫踟蹰。不多时,我们已经越过全部的控制机房,抵达装配着两级共54个螺旋桨的最底层。
  按说,突破这里向外,就不再是投影的天空,而是毫无依凭的天际了。
  临走之前,我听见白老板说,这里有两套系统,各负主备之职。所有的螺旋扇片,皆由编好的系统程序统一控制,每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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