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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既正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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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谢歇集合队伍,让甄骏等人带着大部队返回武林盟,他自己则带着天山雪莲独自前往北境。
    他心中计量着,若是快马加鞭,或许还能追上甄袂一行人。
    北境之处天寒地冻,谢歇记挂着温蛮的伤势,担心他旧伤复发,一心想将雪莲尽快送到,他花重金买下一匹千里马,准备日夜兼程的赶路。
    不料,谢歇刚踏出城门便被人拦住了,他勒住缰绳,扬起下巴问来人“秦衣冠,你拦路做什么?”
    不需掩人耳目,秦衣冠褪下了伪装,他又恢复了谦谦君子的皮相,终于不再披着封十刃的皮倚老卖老了。
    “若我没有猜错,你这是准备去北境?”秦衣冠反问。
    谢歇勒转缰绳绕开他“我该说你料事如神吗?”
    秦衣冠足尖一点,眨眼间又拦在马前道:“我也想去北境见识见识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子的,不如一起?”
    此事对谢歇有利无弊,他只思索了片刻,便点头应了。
    途中琐碎事宜不多做赘述,不出谢歇所料,他二人在北境边界与甄袂等人会合,此时离江湖众人扎寨之地不过几个山头的距离。在凛凛寒风中不宜多做交谈,一行人沉默的爬上山头,驻足向下望去。
    俯视下,驻扎的帐篷一个挨一个连成一片,若不是登高望得远,还以为是没有尽头的,这副场面及其壮观,饶是秦衣冠见多识广也不可否认的被震撼到了。
    此处比极寒城要冷上数倍,谢歇早已披上厚重的披风,秦衣冠也耐不住寒多添了一件衣服,他二人身后跟着长长的一队人,押着粮草的车轮碾着雪艰难的转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晌午时分,一行人终于逆着风雪到了军营前,并未遇到阻拦,他们丝毫没有停顿的入了内部。
    想来是甄袂早已派人与军营中的人互通了消息吧,否则早在一行人冒出头的时候就该被拦下了。
    一入军营,众人便纷纷投来注目礼,七手八脚的围上来帮忙,正好让饱受风霜折磨的长工们歇一口气。
    甄袂要将粮食运进粮仓,谢歇不与他同路,两队人分别后,谢歇因不熟悉营中情况,便找了个人带路,那人领着他们左拐右拐,很快便到了伤兵修养处。
    说是让伤病修养的地方,事实上也并没有多大优待,只不过是划分开一小块地方而已,搭上几个帐篷,燃上几堆篝火,与其它地方没什么差别。
    既然是养伤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江亦陨这个医者,谢歇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将天山雪莲交予他。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见到江亦陨之前,他会看到另一个熟人。
    闫箜头上绑着几圈纱布,席地坐在篝火旁,面无表情的擦拭着手中的武器。
    大雪还在下着,落了他满身,又被他轻轻拂下去。
    谢歇停下脚步,微微瞪大了眼,一时竟觉得眼前这个闫箜有些陌生。
    秦衣冠在前面叫他,唤了好几声谢歇也没有动,闫箜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正好与谢歇四目相对。
    谢歇开口“闫箜!你……”
    不等谢歇将话说完,闫箜像是猛然惊醒一般,丢下武器,抬手遮住半张脸,匆匆转身离去。
    要说的话还卡在喉咙里,谢歇正要去追,可江亦陨已经迎了出来,无奈只能作罢。
    将雪莲交到江亦陨手中,又与他简短的交流了两地的形势情况,经过了解才知道今天有一大部分人都在外征战,只留一小部分人看守军营,且都是后勤人员与伤病。
    得知温蛮伤势未曾痊愈便带领大军出征,气得谢歇牙根痒痒。
    一阵寒暄过后时辰已晚,晚饭过后江亦陨将一个暂时无人居住的帐篷安排给了谢歇,便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谢歇躺下时,已是深更半夜,他出神的望着帐篷顶无法入眠。
    一是初来异地,又是这般紧张的形势,烦心事萦绕在心头压的他眉头紧锁。二是此处天寒地冻,又被褥单薄,谢歇内力微弱根本无法安睡,第三则是因为闫箜今天奇怪的反应,以及他头上扎眼的白色绷带。
    这个晚上无法入眠的不止谢歇一人,在他的帐篷几步之外,闫箜来来回回踱了好半晌的步,才终于将心一横,悄悄掀开帘子潜入帐篷内。
    他原以为谢歇早已入睡,毕竟舟车劳顿,却没成想谢歇是躺在床上睁眼等天亮,不管他动作再怎么轻,也不可能瞒过清醒的谢歇,光是他那么大个人就无处可藏了。
    于是他刚一进门,两人就大眼小眼的对上了。
    闫箜:“……”
    谢歇惊坐起“谁?”
    “……”
    等了会儿,闫箜才答到“是我。”
    “闫箜?”谢歇下床点燃烛光“……你怎么这副德行?”
    闫箜长发披散,额前还突兀的多了几缕碎发,遮去了俊朗的眉眼,没仔细看谢歇还以为是来索命的冤魂。
    “我……”一向死不要脸的闫箜竟然扭捏起来,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谢歇不想听他继续支吾,放下油灯问到“你今天在躲着我。”
    比起疑问,这句话的语气更像是质问。
    闫箜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闫箜越是这样,谢歇就越发觉得奇怪,这可不像是闫箜一贯的作风,难道他今天中邪了不成?
    谢歇走近闫箜,想要近距离观察观察,寻思着若真是中了邪就帮他烧点纸钱,打发走那些妖魔鬼怪。可没想到谢歇进一步闫箜就退一步,一直退到门帘处,闫箜用肩膀蹭开门帘,顿时寒风一股脑的灌了进来,冷得谢歇一个哆嗦。
    闫箜见状立马不再退了,跨进门来将门帘关死,一丝缝隙都不留。
    “你今天中邪了?”谢歇抱着手臂搓了搓“进来说,冷死了。”
    说完谢歇将被子抱起来丢到闫箜怀里,自己披了件衣服在凳子上坐下。
    几月不见,闫箜瘦了许多,衣服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跑似的,看得谢歇有点心惊,又见他穿得单薄,这才将被子丢给他。
    闫箜抱着被子,慢吞吞挪到屋子中央,低着头将谢歇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便又杵那儿不动了。
    裹着被子,谢歇这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点有关于闫箜的熟悉感。
    谢歇捏着被角,挪到闫箜面前,半蹲下身子,微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谢歇的话戛然而止,他想,他大概知道闫箜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反常了。
    闫箜退后一步,把头埋得更低了,缓缓道:“……我知道你喜欢好看的。”
    谢歇不语,沉默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是神色轻松“我的确是喜欢好看的没错。”
    他伸手抬起闫箜的下巴,轻轻拨开他额间的碎发,露出闫箜眉心至额角那道狰狞的伤疤。
    闫箜眼眶有点红,敛目不敢去看谢歇一眼。
    在战场上厮杀时他未曾怕过,刀刃刺进皮肤划过去时他未曾怕过,甚至还想着等见了谢歇一定要与他说道说道这倒伤疤的来由,顺便将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姿多跟他念叨几次,没准儿谢歇就此拜倒在他的英勇下了呢。
    可等到真正见到谢歇那一刻,见到那人立于茫茫白雪中,藏在面具下那双眼睛望过来时,闫箜感觉到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惧怕,他浑身竟是比身下的积雪还要冷上三分,踉跄着步子逃走了。
    见闫箜神色呆滞,谢歇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笑道:“不过你姑且算一个例外好了。”
    话音刚落,闫箜猛地抬头,那一刻,他的双眼竟比屋内的烛火还要明亮。
    作者有话要说:
    OrZ尽量保持隔日更,反正绝对不会坑的……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此事过后,闫箜对待谢歇愈发的肆无忌惮了,时不时揩揩油已经是家常便饭,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的挺欢,半夜爬床这事儿做得是得心应手,更加过分的是,闫箜已经在军营挨个的发他和谢歇婚宴的口头请柬了……
    虽然是在谢歇这个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当然,说的再多,这些也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北境战事。
    浑身浴血的温蛮等人在次日傍晚归来,谢歇听到消息急忙跑出帐篷相迎,正好和满眼血丝的温蛮撞了个正着。
    温蛮发鬓散乱,一身劲装包裹着修长的身型,浑身衣物都被鲜血染红却不见伤口,他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军营中走,神色怏怏。
    此次对战并不如想象般轻松,北境之人早已习惯了这极寒之处的天气,对于地形等更是占据了诸多优势,而我方虽然个个武艺高强,但苦于天寒地冻手脚僵硬,行动上总慢一拍,此类劣势根本就毫无办法可想,只能靠时间来磨合。
    小败了一场,温蛮心中堵着气,回营的路上一言不发,任谁都不敢去触了他的霉头。
    只是这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在见到谢歇的那一刻凭空蒸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随手将刀刃破裂的武器往雪地里一插,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擦了擦脸。
    毕竟和温蛮也在一起待了几个月,对于他的一些小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谢歇双臂一张,就准备给闹脾气的温蛮小朋友一个鼓励的拥抱。
    没成想温蛮竟然一步避开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在淌着血的衣服,道:“脏。”
    被拒绝也太尴尬了,幸好谢歇机智,脚下拐了个弯,抱住郑亦邪,扭头对温蛮干笑道:“幸苦了……”
    美人送抱,郑亦邪顺杆爬得挺快,他反手将谢歇抱得更紧“不幸苦,不幸苦。”
    温蛮的脸瞬间就黑了。
    顶着一条伤疤的闫箜半路杀出来,将谢歇从郑亦邪怀里揪出来,扯着嗓子嚎“媳妇儿,你昨天还说爱我!可不要做负心汉啊!”
    谢负心汉:“……”
    见谢歇没有否认,温蛮的脸更黑了,他几乎是咬着牙问“怎么……回事?”
    闫箜眨着一双大眼睛回看温蛮,表情特别纯良无辜,若是忽略他额头那条伤疤的话效果更佳“事实就是昨晚我和谢歇小心肝已经互诉了心意,他已经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我了。”
    说到最后,闫箜脸上还十分配合的升起了两朵红晕。
    温蛮面无表情看向谢歇,一手放在插在地上的刀柄上,随时有暴走的迹象。
    昨晚说出那句话后,谢歇就料到了会有今日,他早已想好对策,手一扬,三刻端着三个杯子一壶酒呈了上来,谢歇拿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道:“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这么多人在此帮我们三人做个见证,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不如我们三人就从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求有生之年不要互相残杀……”
    “我……我头上的伤还得去换药,我先走了!”谢歇的话还没说完,闫箜见势不妙立马就溜了。
    谢歇目送他走远,又扭头望向温蛮,嘴角带着三分笑,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般和煦。
    温蛮压抑着抽搐的嘴角,一声不吭的回帐篷洗浴去了。
    谢歇嘴角的弧度慢慢咧大,得意中欲将杯中的“酒”饮下,却冷不丁被人截了胡,郑亦邪握着谢歇的手将杯子送到自己嘴边,挑眉道:“此酒名曰交杯酒。”
    说罢,一饮而尽。
    谢歇憋着笑“郑盟主,这水凉,可不要塞了牙。”
    郑亦邪一脸郁卒的走了。
    解决完这场闹剧,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谢歇放下酒壶和三刻一同回伤兵修养处给江亦陨打下手。
    虽然这次对战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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