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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转过头去,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走了。
将人背进轿子里,殷羡小声说了句,“别担心,我在前面呢。”
孟凌川点点头,“你去吧。”
他还有些不适应,这就出嫁了啊,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如今却这么风风光光地出嫁了啊?
而且嫁给的人还是殷羡,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
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是以前有人和他说他会嫁给一个男人,他绝对会大骂对方一顿然后赶走,可是现在,他却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激动和忐忑。
他已经坐在轿子里了,队伍已经走在了去殷羡家的路上,那里也会成为他的家,而殷羡,则是那个会一直陪着他一辈子的人。
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那么不真实的事情却真实的发生着,让孟凌川甚至还有些怔愣和懵逼。
感受着轿子轻微的颠簸,孟凌川渐渐稳住了自己的心绪,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逐渐安抚住了自己。
小半个时辰以后,轿子终于停了下来,接着,一道亮光从轿子外面照射进来,孟凌川只觉得鞋面仿佛都热乎了起来,像是被阳光照射时暖意融融的感觉。
“走,我们到了。”那人说。
隐约还能听见外面有喜公司仪在呼天抢地说,“哎哟,我的新娘子喂,你这着急也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儿吧?连轿门都不踢,这把夫郎娶进门可是要被对方给压下去的啊!”
殷羡才没管对方的话,经过了穿越,他虽对神明这些并不完全不信,可是像这种小事,他不信这神明还会那么有空,连这种事都要管,于是,踏火盆的时候他没让孟凌川自己走,而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自己踏过了火盆,看的身边的喜公和司仪简直愁眉苦脸,这么多规矩都给破坏了,他们还能怎么做才能挽救呢?
看了看前面大步流星的殷羡,他们也只好认命地摇了摇头,随便吧,反正他们只是被请来的,人家主子说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
正当正午,吉时,客人们饶有兴味地看着大厅里的两人,高堂无人,两人竟然想拜都拜不了,索性两人朝着天空拜了两拜,一是拜父母,给了他这个身体,二是拜老天,感谢老天爷给了自己另一条生命,并且遇到了他。
最后一拜,夫妻对拜,两人都非常认真,周围看的竟然脸色都怔了怔,更加相信外面传的殷羡真心深情的话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外人口中传闻的俩人竟然是真的都有感情,看着殷羡的唇角根本掩饰不了的笑容,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一行人送两人去了房间,殷羡小心护着对方,不让他受伤。
洞房自然是没人闹的,因为那些人和殷羡都不太熟,自然没人敢造次,而那些和殷羡关系还不错的,则也被殷羡给打发了,他将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
韩言那么想上前看看这里成亲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嫁人是什么样子的,都没能获得殷羡同意,被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气得他郁闷死,一个生气就躲在了角落里自顾自喝酒,才不管其他人是不是要帮忙,外面有一些酒楼请来的有人,也用不着他。
他提着酒坛一个人躲去了角落慢慢打开酒坛,醇香的酒香从里面溢了出来,这次成亲,殷羡可是花血本了,这些酒都是很贵的,他正好也有口福了!
正喝着,忽然听到一阵什么动静,他心上一紧,胆怯,故作镇定怒道,“谁?!”
新房里,□□凤烛正缓缓燃烧着,将整个屋子照得明亮,但实际上现在才下午,天还亮着。
按照流程,殷羡现在该去敬酒了,喜公就站在旁边,正要提醒,却听见对方说了声,“出去。”
喜公一愣,好似没听明白。
对方又说了一遍,“出去。”
他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正想劝一劝,可想到先前规矩就全乱了,现在继续乱下去……好像也没什么?
于是心安理得出去,并且关上门了。
这下,屋里只有殷羡他们两个人。
第97章 一起沐浴
没了别人; 殷羡一秒变表情,紧张又害羞地坐到了喜床上。
一旁坐着的孟凌川察觉到动静,心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手绞着衣袖; 薄唇紧抿。
“我要揭盖头了?”殷羡试着问了一句。
孟凌川紧张地等待着,随后只感觉头上的重量正在一点一点变轻; 终于; 那盖头从自己头上被揭了去。
他却没听见对方说什么; 不由得有些疑惑且紧张; 小心开口道; “怎么了?我不好看吗?”
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就被对方抱在怀里了,“是太好看了!我没反应过来。”
孟凌川放下心,微微一笑道,“可惜我都看不见你。”
殷羡皱了皱眉,“我今天化的可难看了,幸好你看不见,你等着; 我去把妆卸了; 让你摸个够。”
孟凌川刚心中一暖; 随即又着急道; “诶,别啊,你还要去外面敬酒呢!”
殷羡摆摆手无所谓道; “敬什么酒,外面的人和我关系都不亲近,就是随便拉来凑数的,我这不是怕客人太少了丢了你的脸嘛!”
孟凌川顿时明了,从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他确实没怎么看到殷羡和外人交往亲密。
想来那些朋友也只是所谓的酒肉朋友罢了,他还不知道,殷羡邀请的那些不只是酒肉朋友,还有对手,要是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阵无语。
殷羡说去卸妆就半点不耽搁,原本这家里根本没有买什么下人,因为地方不是特别大,就他和韩言两个人,并且他还有男扮女装这个大秘密,要是人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露馅儿了,所以根本没买人。
可是今后要和孟凌川一起住,他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从小到大都锦衣玉食奴仆成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孟凌川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所以让孟凌川嫁过来的时候,带几个用的顺手的下人,这会儿门外就守着呢。
他随便招呼了一个过来,让对方去打盆热水来,对方飞快地跑去了,誓要给现在的主子留下一个勤奋努力的好印象。
水被打来后,殷羡就用它卸了脸上的妆,看着重新恢复白皙的皮肤,总算松了口气,有东西糊在脸上的那种窒息感也消失了。
他重新坐回床上,说着就拿起孟凌川的手往自己脸上放,“这回好了,你摸摸?”
孟凌川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发热浑身紧绷。
而后感觉到对方是真的单纯的让他摸一摸的时候,紧张消失了,手抚在对方脸上,光滑细腻的触感从手中传来,微热的温度也从手心传到了自己身体里。
“真好。”他轻轻道。
“什么?”殷羡问。
孟凌川道,“我说,成亲的感觉真好。”
殷羡一笑,“你要是愿意,我们以后每天都可以拜天地成亲。”
孟凌川一脸无语,“你很无聊吗?”
殷羡诧异道,“没啊,这不是你喜欢吗。”
“再喜欢,天天来也不喜欢了。”孟凌川说。
殷羡想也是,便不再多说,转而去桌边去取了两只杯子,分别倒满一杯酒,再走到床边,“今儿是咱俩成亲的日子,合卺酒是一定要喝的,知道你不喜欢酒,但是这一杯可不能省。”
孟凌川闻着酒味就下意识皱眉,但是听到对方说的话,便也答应道,“行,给我吧。”说着便伸出了手。
殷羡笑着将其中一杯递到了对方手心里。
其实他也不喜欢酒味,曾经因为谈生意不得不喝酒喝出了胃穿孔住院,后来也就知道这玩意儿的坏处了,便很少碰,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的酒也不一样,以往的酒是烈的,呛人的,可是今天的喝在嘴里却只觉得阵阵醇香,沁人心脾。
“现在离天黑还早呢。”孟凌川将酒杯递给对方说。
他的心其实在紧张,对于两人的第一次,他当然是有印象的,可也因为药力,他的记忆并没有那么清晰,只是记得那是个什么步骤,以及……那股难受和疼痛的感觉。
对于新婚夜里要经历的事,他是紧张的,害怕的。
他紧张,殷羡又何尝不是呢?
上次他也只是凭着本能而已,现在没有了那股由药力操控的本能,他也是一知半解,步骤他都懂,也都知道,可是有哪些注意事项,怎么做才舒服,他根本也不清楚。
两个半吊子愣头青就这么僵着了。
最后,殷羡说了一句,“要不,咱们先洗个澡?”
小半个时辰后,浴桶被抬到了房间,里面的水热气腾腾,看着就感觉很舒服。
孟凌川还在床上折腾他的衣服,他看不见,这扣子又有些不寻常,他摸索着解的很慢。
殷羡见了,壮着狗胆上前说了句,“我来帮你。”
孟凌川手一僵,倒也没拒绝,默许了。
心想着,反正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坦诚相待,好像也没有什么。
但是那股羞意还是从头发丝传到了脚底板,浑身的皮肤都染上了一抹绯红。
殷羡看的眼热,却也没有那么急色,这事,还是慢慢来的好,不然伤到人了可就不好了。
他规规矩矩地将对方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放到了床头的矮柜上。
“我来抱你吧,你也懒得走。”
“嗯……”对方小声回了一声。
孟凌川被放进浴桶里,随即又感觉到有另一个巨大的物体也进来了,顿时一惊,“你……”
“那个……我听说,好像在热水里要舒服一点,咱们……试试?”殷羡嘴上说着商量的话,可手却已经摸上了他方才放在旁边的上次买的小盒子。
随后,不送孟凌川适应,他便将对方拉在了怀里,双唇附上了对方的,不是先前那个蜻蜓点水的轻吻,也不是浅尝辄止的浅吻,而是一个试探着慢慢加深慢慢学习的深吻。
孟凌川惊得措手不及,他慌忙用手抵着对方同样赤/裸的胸膛,紧张道,在对方的动作下,细细碎碎说了一句,“现在……还、还是白天!”
“没关系,只是试试而已,不多做,等天黑了才吃正餐。”殷羡回道。
孟凌川信了,于是生疏地配合起来,然而,一刻钟过后……殷羡你大爷的!为什么试试也要上真枪!
墙角里,韩言看着面前的女人,“小姐你是……?”
“公子你好,我叫赵玲,是来参加喜宴的客人,不知道公子可知道在何处出恭?”女人笑得很是礼貌。
这个女人是有一副好皮相的,即便这皮相在女尊世界就是活脱脱的小白脸一个,可落在韩言这个看多了辣眼睛场面的人来说,这个真的太顺眼了!
他被对方的笑容迷的没了眼睛,脸上殷切笑着说,“不远,就在那边上呢,你认得到吗?需不需要我带路?我、我现在正好有空。”
对方微微一愣,随后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缓缓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韩言笑得一脸花痴,屁颠屁颠的就领着对方走了。
等到了茅厕外面,他转过头来说,“赵小姐,请吧,就是里面了。”
那赵小姐对着韩言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多谢公子。”
韩言顿时更喜欢了,对方长的好看,又有礼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喜欢!
和这样的人有个一夜等几天好像还不错?
作为破身对象,那绝对是够够的!
于是韩言激动了!
他破身丢掉这恶心的丹印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顿时高兴得像个傻子,还时不时地傻笑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