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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除了清浅的呼吸,安静的针落闻声。
吱~
门被轻轻推开。
莱刻斯脚步声轻微地走进浴室。
因为常年不接触阳光,血族肤色都是极为白皙,连颈上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莱刻斯脚步不发一点声音的走到易修身边,暗红的眸色又沉了两分。
易修身上传来的香味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若不是理智尚且还在,他早就忍不住咬上那映入他眼底的青色血管,狠狠地吮吸在血管里流淌着的甜美血液。
他从第一次见到易修,就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他,他的血液,对他而言,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将人揽入自己身下,尽情品尝让他几欲疯狂窒息的鲜血。
他一直以为,他最渴望,最想要的,是强大的力量。
所以,几千年前,他狠狠咬上血帝的脖颈,获得了无数人求而不得的一切。
永生不老,力量,至高无上的地位。
但他的心脏,却不满足,不停叫嚣。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他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只知道,在他的眼里,世界仿佛只有黑白两色。宛如不断流淌的两条汹涌大河,河上不断有人从桥上来来去去,却始终没有能填补他心脏空虚的存在。
直到某一天,血族地位崇高的十三位亲王,除了尚在东方游历的第七亲王伊修斯以外,联合起来想要推翻他的时候。
他第一次觉得,心脏微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那次,他依照自己的直觉,重创了那十二个废物,随后离开血族,沉睡几千年。
他有预感,等再次醒来,他要等的人,一定会出现。
果然,三千年后,当他在那家酒吧遇到伊修斯时,成为血族后就再也没跳动过的心脏猛的震颤起来。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就是他,就是他。
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自己的欲。望,按下想要将人扑。倒,然后狠狠将獠牙刺入伊修斯脖颈的本能。
在和伊修斯搭话后,他一边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过去找他,白白浪费了数千年时间。一边又忍不住想,这人脾气可真是对他的口味,让他越来越放不下。
他不否认,自己贪念伊修斯的血液,恨不得将他撕扯开来,吞咽入腹。但偏偏,他也不愿意伤他一丝一毫,他更想要的,是活生生站在他身边的伊修斯,而不是冰冷的尸体。
所以,在压制不住自己时,他逃了,逃得远远的。
但才短短三天,他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他根本做不到离开伊修斯,他可以忍住不伤害他,却做不到不接近他。
所以,他再一次出现在伊修斯面前,并且不打算离开了。
******
易修缓缓睁开眼,同时伸手将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他走到哪里,都逃不开那双眼睛。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痴迷,看到了疯狂,和更加炽烈的爱意。
“宝贝,洗个澡你都能睡着啊?是不是太累了,要我帮你做个全身按摩吗?”
就在易修略微支起身子,打算从水里起来的时候,一道轻佻低哑地嗓音从身后响起。
易修身子一僵,眼神有些惊讶,更多的还是恼怒,他头也不回,哑着嗓音道:“你刚…什么时候来的?”
第27章 血族帝王的亲王殿下六
其实,易修更想问,你趁我睡着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
莱刻斯耸耸肩,笑得一脸促狭:“你猜啊!宝贝。”
易修垂下眼,目光锐利地将自己打量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松了口气,看来他醒的并不算晚。
“出去。”
冷冷侧头,扫了莱刻斯一眼。
就算什么事都没有,但这人明知道他在浴室还招呼都不打就私自进来,也够无耻的。
刷!颈上泛上一抹凉意。
“离我远点!”易修皱眉,身子用力,想要挣开搭在他颈上的手掌。
但莱刻斯的力气可比他大了无数倍,另一只手碰上他的肩,没使什么力气,就轻松镇压了他的反抗。
舔舔唇,莱刻斯修长白皙的手指不断在他血管间徘徊,眼里盛满渴望。
“可是我饿了啊,宝贝。”
易修:“……”
顿了下,易修觉得,总让莱刻斯这家伙跟着自己也不是这么回事儿,他不烦自己也快受够了。
易修伸出手,一把按住在他颈上作乱的手指,冷声道:“你要血是吧?我给你。喝完立刻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莱刻斯眼睛慢慢眯起,盯着易修脖颈的眼神沉了沉,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宁愿把血给我,也不愿意让我跟在你身边。
莱刻斯唇角的弧度深刻两分,他弯下腰,将头凑到易修颈上,轻声答道:“好啊。”
话落,他狠狠咬破嘴边的皮肉,鲜血顺着唯一的出口缓缓流进他口中。
“唔…嗯…”易修脸颊微红,只觉得阵阵令人沉醉般的快。感逐渐席卷全身,之前因为警惕而有些绷直的身体也是瘫软下来,浑身的力气似乎一瞬间被抽走了一样。
莱刻斯吮吸着不断涌出的鲜血,暗红色泽的眼眸在听到耳边低低地呻。吟时,更加晦暗,视线在易修染上潮红的皮肤上打量几眼。
不多时,莱刻斯松开口,舌尖在咬出的伤口处轻舔,直到伤口止住血,开始愈合,他才满意地从颈间离开。
伸手扶住身子发软的易修,视线凝在他朦胧迷离的眼神上,轻笑一声:“伊修斯,你的血真是无上美味呢!”
“喝完了?那就滚。”易修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勉强回了回神,语气冷冷,一丝情绪都不带。
“血是够了,不过,我好像更饿了啊,伊修斯。”莱刻斯挑眉,尾调拉长,颇有轻佻的意味。
易修狠狠扫他一眼,让他走果然是正确的!
这人简直贪得无厌,什么都敢想。
“反正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伊修斯,你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吧?”莱刻斯又道。
易修皱紧眉头,他早就知道,不能轻信莱刻斯。这下子,他连反抗的力气恐怕都没有了。
“你…留下。”易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咬着牙说出两个字的。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倒霉透顶。
莱刻斯勾唇,不赞同道;“这怎么能行?既然答应以后不出现在你眼前,那我怎么好违约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易修总觉得,这人在说到眼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似乎稍稍加重了些。
“你到底想怎么样?!”易修不耐地说道,语气差到极点。
易修现在简直恨不得时光倒流,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踏进那家该死的酒吧。
“我想怎么样?不是都告诉你了?”莱刻斯垂下头颅,视线紧紧盯着他,声音愈加低沉:“我现在不想要你的血了,我现在想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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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淡去。
第二日,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
艾斯特走到浴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亲王殿下,你在里面吗?”
艾斯特已经找遍了古堡每个角落,除了这间浴室。
但不仅亲王殿下踪影全无,就连那位客人,也是一直没有出现。
好半天,浴室内终于响起淡淡的声音。
“什么事?”
艾斯特听到声音,微愣一下,旋即眼神略显担忧,“亲王殿下,您没事吧?您的声音…”
沉默两秒,稍显不耐地声音传出:“吾没事,你来找吾,有什么事?”
艾斯特虽然觉得伊修斯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没事,但他还是尽责地解释自己来的目的:“探子传来消息,那位圣子离开教会了。亲王殿下,您的那位客人,离开了吗?”
最后,艾斯特问道。
“别跟吾提他!什么时候的事?”
艾斯特愣了下,亲王殿下这是怎么了?昨晚脾气还是很不错啊?
“是三个小时前传来的消息。”
浴室里面又沉默一会儿,随后,门被从里拉开。
“亲王殿下。”
艾斯特躬身行礼。
易修冷漠应了一声,“罗瑟他们怎么说?”
艾斯特道:“是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罗瑟公爵,”顿了下,艾斯特面色有些古怪:“他现在应该在教会的地牢里。”
易修眯眼:“比罗居然敢来我血族抓人?”
艾斯特连忙否认,道:“不是教皇。是罗瑟公爵,罗瑟公爵比我们先一步收到圣子露面的消息,所以他就自己去了人类地盘,说是要把圣子抓回来。”
易修眉梢上挑,眼里溢出丝丝不屑。
“这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同族,实在是那七个老家伙,让他们争权夺利,阴谋算计还成,真动起手来。教皇一个就能收拾了他们七个。
不过,易修眉头微皱,他还不能真放着那个老古董不管,看来还是要去教会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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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
教皇和大主教相对而坐,教皇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模样,他看了看对面,闭着眼,神色淡然的大主教。
忍不住开口:“大主教,你觉得,伊修斯真的会来吗?”
大主教睁开眼,眼里流淌着的,是时间沉淀而来的智慧。
他声音温和,有着一种抚平人心的力量:“放心,他一定会来的。”
教皇不解:“伊修斯很可能知道你我二人都在这里,以伊修斯那种性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罗瑟,主动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