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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突然被打开,眼前是模糊不清的色块,隐约能猜出是黑色裤管和深蓝色拖鞋,属于陈舒。
关上花洒的男人扯过浴巾将他抱在怀里,声音嘶哑惶恐,连手臂都颤抖的吓人。
陈慕却恍然未觉,只能听到响在耳边的一声声巨响。
砰砰砰——砰——
如同□□爆炸一样让人欣喜又紧张。
意识模糊的时候仍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恐慌的委屈的脆弱的愤怒的最后变成深刻的乞求。
陈慕想着他凭什么?凭什么一个罪人要装出受害者的样子,弄得好像是他抛弃了他一样。
他试图眨了眨眼睛,却只让睫毛颤动了一下。
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只看到那个人悲伤的脸,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over。
“宿主死亡。”
“确定宿主死亡。”
“灵魂转移进行中。”
“五。四。三。二。一。”
“转移成功。”
陈慕沉默的坐在系统空间里,四周仍是一成不变的白,系统蹲在旁边一直悲伤的看着他小声安慰着:“宿主,都过去了。这不是你的错。”
陈慕瞪他,怒道:“你那种安慰的语气是咋回事!不是我的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你凭什么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好像被人上了还是我的错了?”
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前只有刺眼灯关灯光的时候,他也很怕的好吗?就算因为麻醉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但那种开膛破肚的场面只是想象已经够让人心惊胆战了,更何况,他前前后后经历了五次!
死亡这种事情又不是其他的东西,习惯就好。死的次数多了反而会更害怕。
每次每次,用别人的人生重新开始,那种虚空,整个世界和自己毫无怜惜注定要离开的悲伤······
系统低下头,怯懦着还想说什么,
陈慕却突然紧闭着嘴唇冷冰冰的看着他:“那时候,你在哪里?”
系统愣了愣,就听见陈慕可以压抑着愤怒的声音:“我被陈舒,被那样的时候你在哪里!说呀!你不是我的系统吗?你不是该保护我吗?结果你去了哪里?躲在角落里看好戏?”
“哈~我早该明白,你给的那什么技能,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让我做这做那,说的好像是为我好一样,其实呢!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问都没问过我就擅自决定我的人生,还有那些奇怪的只有一群变~态的世界,什么生死任务抹杀,根本就是不知所云!”
“老子没兴趣陪你们这群傻~逼玩下去了!老子不干了!”
系统颤抖着身子泪盈盈的看着陈慕,良久只轻轻地说出了两个字:“宿主。”
陈慕。。。。。。
长久的沉默之后,陈慕再也没说过话。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系统满怀愧疚的以为陈慕会这样废了,但没有。
他慢慢变得冷静沉默,平和的让人害怕。
“任务失败了吗?”那天陈慕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问道,系统一个激灵,迅速的摇头,“不算失败啦。宿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陈慕挑眉,带了点不耐烦。系统不敢废话,赶紧说了任务评价。
“任务四:剧情完成程度:95%
人物追踪:人物陈慕确定死亡。
任务追踪:主角攻受cp失败。主角攻成就失败。主角受成就失败。
任务完成评定:e。
奖励:无。
神受宝菊初次使用奖励:原身记忆回顾24小时。
取得d以下f以上评定,一次大惩:无望人生持续150天。剧情开始后30分钟内执行。”
陈慕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付出了感情想要好好对待的人在最后做出那种事情,忘记也好原谅也罢他都不想再想,就这样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他已经报复了陈舒,想到最后那人悲伤地表情,陈慕竟然有种报仇之后的快~感,然后就被疲惫替代。
路还长总要走下去。可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终点呢?
“宿主。可以开始下个剧情了吗?”
“嗯。”
☆、第40章 番外
布置温馨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遮住外面的阳光,正有书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投射~出温馨的灯光。
陈舒抱着抱枕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不远处几乎隐在黑暗中的男人嗓音平稳。
“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陈舒睁开眼睛看着头顶复古的欧式壁纸,想了想精神显得有点恍惚:“很好。”
“我需要你说实话。”
沙发上的人闭上眼睛没了声响。
“饮食呢?”
“很好。”
“大概多长时间吃一次药?”
陈舒想了想,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他把怀里的抱枕抱紧了些,平静的说:“一星期一次。”
男人愣了愣,又温和的重复了一遍:“我需要你说实话。陈舒。”
他不耐烦的皱眉,扔了抱枕站起来要走,那人也紧张起来,但还是尽量温和。
“陈舒。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陈舒沉默的怒瞪他。已经没什么好危险的了,他最想要的人他的哥哥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没什么危险。
男人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需要请乔先生进来吗?”
陈舒重新跌坐回沙发上,带着明显的怒气。男人摇着头出门去请乔瞻。
乔瞻推门进来,也是一脸疲惫,看了看沙发上的人皱了皱眉回头看跟上来的心理医生:“情况怎么样?”
“目前来看并不乐观。我以前说过他的情况已经很复杂,这次更加恶化了。在美国的三个月陈舒先生已经出现过把一星期的药一次吃完的情况。现在他不配合治疗,我也没办法。”医生收拾东西走了出去,示意他们可以谈谈。
乔瞻搬了个椅子过来,坐在陈舒旁边,他也很崩溃,不明白已经好了的人为什么突然就没了,可是他不敢问,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懦弱,不问的话还能骗骗自己,可能他在什么地方活着。
陈舒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我要回去了。我哥还等着我做饭。”
乔瞻站起身,神色因为痛苦显得有点不协调:“陈舒。陈慕他,他已经······”
陈舒疑惑的看着他:“我哥怎么了?我先走了。再见。”
乔瞻想说什么,但喉间梗着一口气,紧的发疼。
陈舒冷静的处理事务,冷静的开车回去,买菜做饭上桌敲那扇永远不会被人打开的门。
“哥。吃饭了。”
他站在门外轻声的喊,语气里全是对待爱人的宠溺:“哥,别赖床了,快起来吃饭啊。”
他又敲了两下,自己打开门,进去,看着鼓起一块的被子笑着扑上去:“哥。不要赖床!”
“还不起来?哥~”他甜腻腻的喊,偷偷摸~摸的钻进被窝里试图抓~住那个人,结果却一直找不到,“哥,你跑哪去了?”
“哈,你太淘气了!”
“哥~闹够了,去吃饭吧。”
他从被窝里钻出来,把枕头摆好,被子盖上,又塞了两个枕头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熟睡,弄好一切他满意的站起身:“那你再睡一会儿,只能再睡一会儿啊。我先去吃饭,今天做的你最喜欢吃的蛋包虾仁哦。”
回应他的仍是沉默,他却一脸心满意足的出去贴心的关上门坐在餐桌边等着,过了几分钟又笑开:“就知道你抵抗不住吃的诱~惑。”
“先喝口汤暖暖胃。”
“尝尝这个,怎么样?真的吗?你喜欢就好。明天吃别的。”
从头到尾他都没发现摆放在陈慕座位上的食物没被人动过。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可怕。
只是他越来越瘦,脾气温和的反常,有点厌世和幻想。
乔瞻本来想帮他,慢慢的却熄了这个念头,心里的坎只能自己迈过去,旁人,没有办法的。
陈慕的葬礼简单而沉默,陈舒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导致秘书团那群姑娘任是哭花了妆也没发出大动静。
临走时乔瞻拍了拍陈舒的肩膀,以为他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哪里知道这个人根本没承认陈慕已经死了。
新年来得很快,乔瞻到底是放不下亦敌亦友的商业伙伴,费了心思查到他曾经看过的心理医生,费劲千辛万苦把人请过来,他却不配合。
在美国的三个月,压力大的时候他也会去看心理医生,但绝不对像陈舒一样,一次看三个月。乔瞻直觉陈舒的问题很严重,但三番两次下来,他自己的情伤还没治愈也不想看见他的脸找罪受。
陈舒潜意识里大约是知道陈慕已经去世了的,不然不会那么拼命工作,把公司做的太大招人眼红。
九月份的生日~他特地去定制了一件礼服,还买了据说很受欢迎的礼物和一大束玫瑰花,红艳的刺痛人心。
他想他要给陈慕一个最难忘的生日。
请假布置了一天,精心准备了晚餐,点了蜡烛,他坐在餐桌前等,后来天色暗下来没忍住打了个电话。
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陈舒气哼哼挂了电话,黑着脸把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老远,小声嘀咕:“又和女人在一起!”
抱胸气了一阵又去把抱枕捡回来拍拍放好,嘀咕着再不回来我就要生气了哼!
端着菜去厨房里加热,正发呆突然扭头冲向客厅,欢喜的喊:“哥!”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却很欢喜,拿了生日帽带上,唱生日歌送礼物,笑的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
“很适合你呀。看到第一眼就想哥带上一定很好看。”
“啊,吃蛋糕。”
聪明的人自导自演的剧本都比别人要厉害,一点漏洞都没有。
乔瞻不止一次和他争吵甚至直接怒吼:“陈慕已经死了!”
每次每次,陈舒都会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弄得乔瞻挫败不已,干脆不和他来往。
他以为陈舒会一直这样自欺欺人下去,直到陈舒去给爹妈上香,被人推荐墓地,他不小心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
记忆蜂拥而至,如深夜波涛打得他措手不及,永无翻身的可能。
那天天气很差,上午的时候阴沉的要滴下水来,到了下午雪花就纸片一样飘下来。
陈舒回去的时候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整个人像是失了魂,手里攥着一张褪色的照片一路跌跌撞撞上了电梯回到家到处找陈慕,却哪里都找不到。哪里,哪里都没有。
“哥?”
“哥。你快出来。不要藏了。”
“哥。”
他在空旷温暖的房间里找了很久,最后筋疲力尽的跪在陈慕的房间里,手掌上沾着不知从哪弄来的血迹。
他突然想起来,啊,这里不是他们的家。
他做错了事,他哥一定是生气了回他们以前的家去了,想明白了,风一样的下楼开车横冲直撞往城郊跑。
路上的雪真的很大,很大,大到他看到对面的卡车时已经没有时间躲避。
雪落在眼睛里,一下子融化了,变成眼泪流出来,越来越多,脸上的血迹都冲淡了不少,他攥着那张照片努力的把他搁在胸口,小小声的喊了声:“哥。”
“二十四日晚九点十七分,在春华路与九都路交叉口,一辆私家车与违规变道的货车相撞,导致私家车车主当场死亡。”
“砰~”
秘书推门进来:“老板。陈总出事了。他的秘书在会议室。”
陈舒曾经很中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