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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就是这样的人呢,莫名的执著在一些事情上,其他人也拿你没办法。」
「但是史库瓦罗喜欢这样的我不是吗?」纲吉笑著问。
「是啊。」史库瓦罗让纲吉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左手掌轻碰纲吉的脸颊,然後在纲吉的指头上亲吻了一下,「所以你明天就算是输也不要出太多糗啊,我和你的老师都会觉得丢脸的。」
「所以说不会输啦。」纲吉不满的抿起嘴,史库瓦罗却大笑了一声让他更加生气。
史库瓦罗看纲吉一脸郁闷反而显得更加开心似的,他带著淡淡的笑容望著纲吉,最後抵上纲吉的耳边。
「今天你就在这里睡好了,床也可以让给你,反正明天也要去找XANXUS,而他就在这里。」
「嗯,不过一起睡吧。」纲吉点点头,笑著,「我也想跟史库瓦罗待在一起久些。」
「……你是故意的呢,还是真的不知道呢?」史库瓦罗问,手指停在纲吉的脸颊旁边。
为了明天他不打算做更多了,但纲吉却如此天真。
变得十分坦率的纲吉史库瓦罗并不讨厌,他觉得他甚至可以就这样抱著纲吉一起度过一整个夜晚,过了今天以後,不管是他还是纲吉都不确定未来还有多少次机会能够拥有像这样仅仅只是两人的时间,能够碰触对方,一起拥抱这份平静安稳的心情。
室内沉默著,一股低压沉淀下来将整个空间都冰封住,没有人敢率先开口说一句话。
所有的人的视线全都落在那最中心的两人身上,XANXUS坐在座位上头,纲吉则站在他的面前毫无惧色的面对著他,他们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摆著已经找回来的彭哥列指环,听纲吉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六道骸的出现令人讶异,但若是有那样的术士出手的话确实也不是不可能将彭哥列指环拿出去,何况当初并没有约定指环取回的方法,因此纲吉只要拿回指环就算是达成了条件。
「好吧。」XANXUS终於松口,他看来也没有特别想要刁难的意思,反而是一脸无表情的看著纲吉,然後视线转向在纲吉身後的史库瓦罗,对方有点抗拒的避开了他的视线,因为很明显是他擅自使用了瓦利安的资源去帮助纲吉,否则纲吉要找回指环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尽管XANXUS也完全没有去管瓦利安的事,但史库瓦罗擅自行动也是事实。
「XANXUS,你还记得你曾答应我一个条件吧,必须答应我的请求。」
「好像是有这麽一个约定,怎麽,要我放你一马吗?放你逃走我也不是办不到,只要你请求我。」XANXUS冷笑,将指环交给了身後的部下,九代首领将处理纲吉的权力全部交给了他,虽然他也不懂为什麽那个十分宠溺纲吉的老头会这麽做,就好像对纲吉能拿回指环极有自信一样,让XANXUS觉得有些焦躁。
「不,不是那种事情。」
纲吉的话一出,XANXUS的双眼就沉下来,他不知道纲吉还会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拜托他。
「我想请你在成为首领以前,和我进行正式的比试,当然是在所有家族成员的见证之下。」
「什麽?」XANXUS万万没有想到纲吉会对他提这种条件,眯起眼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纲吉,此时他无法看穿纲吉的行为中有什麽别的意涵,和他打也没有任何意义,彭哥列指环只能够由血缘者继承,纲吉到底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赢了你,XANXUS,表示彭哥列首领就算不用指环也没问题,我比你还要更强,」纲吉说著,看XANXUS微微睁大的双眼,知道XANXUS肯定对他说的话非常惊讶,「到时候就由我来当首领,没有问题吧。」
XANXUS沉默许久就只是看著纲吉,这异想天开的条件他大可不接受。
史库瓦罗昨天就已经听纲吉讲过他打算要与XANXUS说的话了,但他没想到XANXUS会这样没有一点反应,这份安静反而令人不安起来。但是,就在这紧绷的时刻,下一秒XANXUS却大笑了起来,那充满压迫感的笑声让在场的人都有点不明所以,不过一直对於纲吉拿回指环的条件兴趣缺缺的XANXUS似乎反而有些起劲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强硬的笑容,好奇的看著纲吉。
「好啊,这也如我所愿,但是如果你在战斗中被我杀了,也不能够怨怪任何人,你一直被老头保护著,我本来就再找机会可以杀了你。」
「恩,我有这种觉悟,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就要遵守约定。」纲吉阖上眼睛,他开的条件其实是很不公平的,XANXUS大可拒绝他,但他很感谢XANXUS没有那麽做,「所以请你务必全力战斗。」
「我当然会的,而你最好做好准备。」
听到XANXUS那麽说,再看到他的眼神後,纲吉安心了。
他无论如何都需要XANXUS拿出全力与他战斗,只有这样才可以完成他真正的愿望,他不希望XANXUS因为小看他而没有发挥所有的本领,XANXUS很强,恐怕比之前与自己短暂对战时更加强大,自己要对付这样的他也有很高的风险,无可避免的一定会受伤,但是纲吉并不吝惜自己受伤,这身体自从被史库瓦罗从小保护以来几乎没受过任何伤口,没有累积任何战斗经验、没有做任何事情的自己,理所当然的只能是一个温室中被保护的对象,但现在的自己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他希望可以证明这一点。
「纲吉。」史库瓦罗在纲吉离去前叫住他,果然还是不放心。
可是纲吉的表情却很自然,狱寺跟在他的身边,纲吉那时的模样比过去都更加像个首领继承人。
这麽多年来第一次看到纲吉总是微微阴郁的脸上出现自信,看到那表情总会觉得胸口涌上一股微热。
「别担心,史库瓦罗,昨天不是就说了吗,我没事的。」纲吉回头笑著,那并不是强装出来的笑脸,「因为我是九代首领的儿子,也是里包恩的学生,而且你从小保护我到大肯定知道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是啊,你也只有运气很不错。」史库瓦罗苦笑,纲吉从小曾逃过好几次的暗杀。
「所以没有问题的。」纲吉点头。
这决斗的消息很快让所有家族成员都知道了,根本没有人相信那个懦弱的泽田纲吉居然会挑战下一任首领的XANXUS,好不容易从一次危机中逃脱出来,居然会有人那麽愚蠢的再次将自己逼入进退两难的局面,有人嘲笑泽田纲吉的傲慢,但也有人为他担忧起来,过去家族的氛围绝对不算是对纲吉友善的,但是或许是因为XANXUS取代了纲吉的地位,家族某些人对他的处境产生了同情心,加上纲吉很可能会『死』的结局反而让一些家族内的成员产生了动摇,毕竟,泽田纲吉从七岁开始就在这个家族中生活,即使被瞧不起,他也是与众人度过了七年多的岁月,不可能毫无感觉。
日子将近的那几天,纲吉感觉得出家族的人对他的目光,他们似乎都很好奇自己将如何应战,也有人担忧。
如今居然才感受到一点家族中成员对自己的关心,纲吉有些开心也有些寂寞。
家族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力量,他从来没有出过任务,从来没有与谁战斗,事实上大概只有与他相处过的瓦利安的成员才知晓这种事情,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认为他可以战胜,纲吉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一直没有踏出脚步的自己造成的结果。
「请您、请您务必在此刻收回命令,九代首领!!」yote有点大声的对九代首领喊,他几乎很少如此不尊敬,但此时的他需要後面的Ganache和Nie一起合力才能控制住他,「让小首领去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即使真正成功了也没有办法继承,那麽又何必冒这种无谓的风险。」
「喂,yote,你对九代首领说什麽啊,太没有礼貌了!!」Ganache担忧的说。
「你们两个也一样反对吧?本来,小首领在彭哥列中若能够安然生活的话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我们会保护他,现在解决了指环的事情,又惹一件出来,而且九代首领您居然同意这种胡闹的提议──」
「yote叔叔……」站在九代首领身边的纲吉看著yote如此激动,带著一些歉意的低下头,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恐怕是让许多人担心吧,不只是yote而已,狱寺、贝尔和路思利亚,甚至是迪诺先生,对於他这突然的提案完全不知情的那些人全都非常吃惊,跟XANXUS挑战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如今拥有继承者权力的人只剩下XANXUS,所以yote才会对九代首领的放任如此的生气。
「首领,拜托您,趁现在还有时间,您尽快阻止小首领……」yote看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代首领却没有丝毫要动作的意思,决斗的执行时间就要开始了,如果是九代首领的命令是绝对可以阻止的。
「yote叔叔,您还要叫我『小首领』到什麽时候呢?」纲吉突然开口说,他有点寂寞的轻笑,「从以前就习惯了这个称呼,一直都觉得很光荣很骄傲,但现在明明就已经不是继承人了,叔叔还是这样叫我,既然如此的话为什麽不相信我可以赢过XANXUS呢?」
「不是不相信,我不想要有任何风险。」yote眯起眼,瞪著纲吉,「九代首领失去你的话…我们失去你的话……」yote垂下头,已经有点年纪的他一直将纲吉看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过去,当九代首领无法亲自照顾纲吉陪他玩的时候,都是yote和其他守护者和纲吉一起玩,纲吉是很贴心的孩子,柔弱的、有些胆小,却非常的关心他们,纲吉对她们好从来不是因为守护者可以为他带来任何利益,纲吉是温柔的孩子,守护者们也都很喜欢他。
虽然yote知道九代首领并非纲吉的生父的事实,却无法将纲吉当作和彭哥列无关的人看待,他心底深处也曾想过纲吉如果能够继承首领之位就好了,但正因知道不可能所以才让人去找寻XANXUS的下落,越晚告诉纲吉这件事情,纲吉受的伤害也会越大,他一直都这麽认为。
「不会失去我的啦。」纲吉突然咧嘴笑了,手轻轻碰上yote的肩膀,「我还不打算死。」
这个时候,一个部下从外头探进门内,因为里头的空气有些紧绷所以他显得很紧张,看见纲吉和其他守护者都在的身影後就慌张低下头去,九代首领挥了一下手。
「首领、泽田大人,已经就要开始了,所以我过来通知泽田大人。」
「啊啊,辛苦了。」纲吉的表情没有什麽大变化,守护者们对於纲吉的冷静都抱有一点困惑,「那麽,爸爸,我先走了喔,你也要来观战啊,不然就太可惜了。」纲吉说。
「知道了。」九代首领点点头,他拍了拍纲吉的头後,纲吉就向他们道别并前往安排好的会场。
Nie看纲吉慢慢走远,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首领,您觉得泽田大人会赢吗?」
「谁知道呢,不过如果他赢的话,我认为把首领的继承权利还给他也无所谓,因为我认为那孩子也拥有同样的力量,并不会逊色於XANXUS的,他们应该会带领出截然不同的家族吧。」九代首领看起来似乎对此充满兴趣。
「首领,您真的要这样做吗?那麽彭哥列指环…」
「前提是,纲吉如果是这样希望的话。」九代首领轻叹,然後他看著自己发出的命令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