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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据单钰博所知,左伊跟了关唯晨很多年,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另一个称心如意的助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是对关唯晨这样的人来说。
关唯晨问:“你愿意来帮我吗?”
单钰博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未经思考便拒绝道:“我不愿意。”
“好吧。”他早知如此,并不失望,从经过的服务生那里拿到一杯香槟以后和单钰博碰了碰杯子,“我让猎头帮我找找看。”单钰博没说话,低头喝了半杯酒。关唯晨看他兴致缺缺,说:“不如你先去酒店吧。反正,你似乎在这里找不到什么乐子了。”
闻言,单钰博冷声一笑,将酒杯还给服务生。
“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你最好一个人在房间里。别多了什么人。”关唯晨在他转身前说。
单钰博感到啼笑皆非,但想了想,意味深长地微笑道:“我倒不介意您带一个人回来。”话毕看见关唯晨眯起眼睛,他忍不住笑出声,挥挥手离开了。
他离开时,路过那位女演员的身边还停下来与对方说了几句话,像是道别。关唯晨望着他离开的身影,犹豫过后没有追上去。他还有一些事务必须留在现场谈好,作为这个晚宴的主人,他还需要招待宾客。关唯晨最终也没有安排人员把单钰博送回酒店,他想单钰博说不定想要在路上走一走。
正如关唯晨所想的那样,单钰博离开会所时,工作人员体贴地为他准备好座驾。不过单钰博谢绝了,晚上他喝了很多香槟,散步前往酒店的路不长,他希望能在路上吹一吹风。
没有想到当醉意被冷风吹散,单钰博路过一家酒馆。深夜的酒馆看起来十分安静,许是因为地段的缘故,非但不低俗,反而像是一家高档酒廊。单钰博推门入内,坐在吧台旁问调酒师要了一杯百加得,放空了脑袋喝起来。
他是酒馆里唯一的顾客,调酒师给他倒酒以后,细心地擦拭起酒杯。
单钰博几番看手表,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对方好奇地问:“你正在等人吗?”
“算是吧。”单钰博低头前,瞥见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确认过后,抬头对他友善而疏远地笑了一笑。
对方同样微笑,擦拭着酒杯,不再说话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吹得许多灯具铛铛作响。正在与生意伙伴交谈的关唯晨在余光里瞥见那个女演员在泳池边被冷风吹掀了裙子,她拿着酒杯,急急忙忙地将裙子压住,模样慌张又可人,又带着几分娇媚。
“Richard?”朋友奇怪地叫他。
关唯晨的目光从泳池对面那名女演员的身上收回,继续刚才中断的对话。
后来朋友又介绍了新的朋友,关唯晨游走在这些人之间,很快感到不耐烦。他找了一个由头,走到餐桌旁,用勺子敲了敲酒杯。等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留在他的身上以后,他象征性地说了几句感谢宾客们到来,希望大家晚上能够玩得愉快,并预祝圣诞节快乐这样的话。所有人举起酒杯,和宴会的主人共饮,等到大家的注意力慢慢散开,关唯晨在交代左伊以后,独自离开了。
如关唯晨所料,单钰博确实没有直接乘车前往酒店,会所的门童只知道他步行离开,但究竟去往哪里则无法得知。关唯晨猜想他最终还是会回酒店,于是先开车回去等他。
这一段路不长,关唯晨很快回到下榻的酒店。经过门童的身边,他听见对方的问好,一个念头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冒出来。关唯晨停下脚步,问:“单钰博单先生回来了吗?”
门童微微一愣,瞧见又有客人从外面过来,犹豫之后将开门的工作留给自己的同事,而后对关唯晨摇头,抱歉地说:“还没有回来。”
关唯晨在心里失望地哦了一声,转眼却看清了走进来的人。对方与他打了照面,脚步生生地顿了一下,继而本就冷肃的脸上更显漠然。关唯晨将手插进口袋里,与他对视了几秒钟,对方毫无开口之意,淡漠地最后看了关唯晨一眼以后,径自往大堂的方向走了。
待关唯晨收回目光,门童礼貌地问:“需要通知前台,联系单钰博先生吗?”
闻言,关唯晨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牟云笙一眼,对方恐怕听见了门童的话,转过身来。当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牟云笙皱起了眉头,关唯晨始终面无表情地回视着,直到看见这个年轻人白皙的面庞渐渐地透出殷红,然后又转身快步地离开。
“不必了。”关唯晨低声地对门童说。
第86章
风声敲打在窗户上,惊醒了趴在吧台上睡着的单钰博,他迷迷蒙蒙地睁开双眼,看向窗外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灯盏,缓缓地沉下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手表,为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所惊吓,忙不迭地请调酒师给自己弄一杯冰水,咕噜咕噜灌下后五脏六腑全清醒了。
他本想着距离晚宴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回酒店太早也无事可做,于是进酒馆喝了两杯,没想到一不留神喝多了点,醉得趴下睡着了。单钰博结了账,掏出手机一看,里面果然有关唯晨的一条信息和两通未接电话,但他都没有接到。他心想关唯晨这会儿肯定急坏了,立即匆匆忙忙地离开。
路上的风很大,单钰博逆着风跑了一段,很快喘不过气来。胃里的酒精不住地翻滚,刺鼻的气味不断顺着食道和气道往上涌,他只能放慢回去的脚步。
好在有风,当单钰博回到酒店,人不至于还昏沉着。他又累又困,垂着头疲惫地走进酒店的大堂,经过门童的身边时,听见对方说:“回来了?”
单钰博的脚步顿了顿,回头吃惊地看向为他开门的关唯晨,刹那间哽得说不上话来。
关唯晨松开握在门把上的手,对他抱歉地微微一笑。
见状,反而是单钰博先道歉了:“对不起,回来的路上去了酒馆喝酒,不知不觉睡着了。”
“没关系。也巧,我正打算再过一刻钟你还没回来,我出去找你。”关唯晨往电梯间递了个眼神,“回去休息了?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单钰博努了努嘴巴,跟着他走进电梯间。甫一入内,还没等电梯门关上,单钰博已经懒洋洋地将下巴搭在关唯晨的肩上,意有所指地说:“您不但当起了门童,还有男仆的工作吗?”
关唯晨抬手摸了摸他被酒精熏烫的脸,说:“算是晚上没能陪你,还不许你找别人的赔罪吧。”
单钰博听罢笑了,见到电梯门打开,他面朝关唯晨,倒着走出电梯,说:“说了没关系,何况,对我来说晚上似乎才刚开始。”
他喝醉了,酒至微醺,只有一半的清醒。关唯晨眼看着他晃晃悠悠地往房间的方向倒着走,有些担心他什么时候被地毯绊倒,所以时不时盯着他的脚步看。末了单钰博有惊无险地走到房间门口,倚靠在门上,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关唯晨的领结,在身体将门把压开的同时,拉着他的领结,把人勾进屋里。
不料单钰博这一路走来没事,反而是进门的瞬间被绊了。关唯晨眼看他往后倒,忙不迭地将人揽住,匆匆忙忙地扶住墙,才没让两人全栽到地毯上。
门关上了。
单钰博打了一个酒嗝,轻声笑起来,站稳后贴上关唯晨的唇,给了他一个吻。关唯晨习惯性地迎合着这个吻,两双干燥的唇很快在亲吻中变得顺润而柔软了,单钰博不知是醉得不轻还是真的愉悦,笑盈盈地张开嘴巴,舌尖往关唯晨的上颚挑了一下,关唯晨因而发痒,随即双手滑过他被西裤包裹着的臀部,重重地抓了一把。
他的双手随着亲吻节奏的加快,愈发往下滑,几乎钻到单钰博的腿根,要将这双腿分开,要把人抱起来。可没有,当单钰博解开关唯晨的领结丢在一旁,借着酒后的兴奋感往他的喉结上吸吮和挑弄,他的双臂反而没了力气。单钰博强行将双手从他的臂弯中挣脱,推开他的肩膀,把关唯晨压到墙上。
“您是想先洗澡吗?”单钰博一只手解开他的纽扣,另一只手则摸到他的腿间,满意地拢住已经勃起的部位,在他的耳边轻哼道。
关唯晨偏过头,抬起被他禁锢住的双手,扶在他的腰上往外推了推。单钰博的眸子陡然发冷,未等他推开,身体先一步贴到他的身上,更往剑拔弩张的地方狠狠地蹭,叹惋道:“关先生,您知道,原谅有时候需要一点儿代价。”
“我回来的时候,在大堂遇见了牟云笙。”关唯晨冷不丁地说。
闻言,单钰博的身子突然僵住了,他仍贴着关唯晨的身体,但如一面墙,不倾倒便不会压在关唯晨的身上。关唯晨再度推他,却错愕地发现依然推不开,他吃惊地看向单钰博,只见单钰博复杂地看着他,眼中有无奈也有恼怒。半晌,他微嗔道:“您真是……”
“扫兴吗?”关唯晨说着,把手伸往下面,隔着裤子握住他。
单钰博蹙了蹙眉头,一时研究不透关唯晨的眼神——从前没见过关唯晨这样看着自己,明明同样是试探的眼神,为什么突然间会令单钰博感到他在畏惧?单钰博的头很疼,假定自己看错了,鼻尖往他的唇上蹭了蹭,轻声道:“不是。”他无奈而自嘲地笑了一声,“其实是扫兴的,但是,我还是不乐意说这是扫兴。”
关唯晨垂下眼帘,想了想,说:“或许我不该提起。”
看着他因低眼而更加明显的长睫毛,还有搭在鼻梁上已经歪斜的眼镜,单钰博沉默了片刻,忽然往关唯晨的手里挺了挺腰。
关唯晨手里握着的东西动了一下,他吃惊地抬头看向单钰博。
单钰博好整以暇地摘掉他的眼镜丢在地上,双手如同剥开一朵荷花一样剥开关唯晨已经敞开的衣襟,轻声细语道:“你知道吗?你吃惊的样子特别好玩,像个小孩子。”
在此以前,吃惊的表情已经从关唯晨的脸上消失殆尽,他戴着一副严正的面具,可惜单钰博不屑于将它摘下来。
“能告诉我,头一回我落跑时,你有多惊讶吗?”单钰博把他的衬衣也丢掉,亲吻他,亲吻看起来无动于衷的他,一直把他亲到浴室里。
他突然像一头懒洋洋的猛兽,带着睡意惺忪,等着吃完早已到手的猎物。关唯晨抬头看见浴室的灯光,被白光晃晕了眼,双腿忽然撞到浴缸的边缘。身后是满满一缸温水,随着关唯晨带着身上仅剩的衣物掉进水里,单钰博笑着往浴缸里扑,按住将要爬起来的关唯晨,慢条斯理地说:“别动。”
此时他已丝毫不顾关唯晨的感受,自作主张地进行这场缠绵,看得仍清醒的关唯晨有几分不耐烦。然而单钰博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让他一时难以从他的臂弯间爬起来,无奈地责备道:“真醉了?”
“这话你怎么不早问?”单钰博解开他的皮带,丢出浴缸之外时,溅起的水打湿了彼此的脸。
关唯晨看他一意孤行,烦躁间正要发力爬起来,又再度被单钰博压住。一时间,关唯晨没能想清楚自己究竟打算做什么,在单钰博盯住自己的当时,抬头吻了他。
两人全被这个吻拖进温热的水里,冒出的气泡在水中咕噜咕噜作响,涌入喉咙和鼻腔的水足以令他们窒息。也不知是谁先清醒地把对方拖出来,哗啦一声巨响,关唯晨重新冒出水面,气喘吁吁地看着跪在自己的身上咳个不停的单钰博。
他一直没有脱衣服,经过温水的洗礼,烟灰色的衬衣黏在他姣好的肢体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