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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的好。
有点像是,小时候在福利院,发现志愿者给他比别的小朋友多发了一块糖时,那种隐约紧张激动的心情。
他知道这样不应该,但是说实话,他有点窃喜。
霍誉非快速的把要带的东西收到一个单肩包里,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一身打扮——马甲、衬衫、格子绫织长裤。
感觉有点不合适。
霍誉非歪歪头,伸向外套的手收了回来,快步走下楼,让管家问问今天做清洁的人有没有看见他换下来的衣服。
宋誉莱正好从外面进来。
一边把身上沾了雪的小披肩解下来递给佣人,一边要笑不笑的问他:“你说你回来穿的那身?”
霍誉非拉长声音:“姐……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想的哪样?我不知道。”宋誉莱一边用毛巾理着头发,一边往小客厅走。
霍誉非就跟在后面:“你把它丢哪里去了?我还要穿呢。”
“穿什么……那个阿迪达达?”宋誉莱转身坐在沙发上,“我觉得你还是换一身吧,难怪这么大都找不到女朋友。”
霍誉非插着裤兜坐在一边沙发的扶手上,故意道:“说的好像你到了男朋友一样。”
宋誉莱假笑一声,突然把手里的毛巾丢开。
霍誉非马上跳了起来:“好了不跟你说了,丢就丢了吧,反正我最近也不在家里住,如果爸爸妈妈问起来,你帮我说一声。”
宋誉莱一扬眉:“不在家里住?你不是马上就要放假了吗?又要干什么去?”
“不干什么,就是不想住家里。”
霍誉非起身要走。
宋誉莱在身后叫他:“霍威廉,妈妈才回家,你不要胡闹啊。”
霍誉非头也不回:“我才不是胡闹呢,只是你把我心爱的衣服偷偷丢掉,实在让我伤心,所以我要离家出走。”
霍誉非跑上楼,随便找了件外套拿在手里,想了想又找到宋誉莱给他准备的围巾,最后把包挂在肩膀上,又匆匆跑下楼。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忘了什么。
是什么呢?
对了,凯撒!
如果好久见不到他,那个小家伙肯定要伤心了吧。
霍誉非又重新折回去,把一见到他就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小金狗用外套包在怀里,悄悄从西面的小客厅溜了出去。
冰天雪地。
顾骋背脊挺直站在勾勒了一层白色的路灯下。
他肩膀和头顶都落满了雪花。
他的目光落在霍誉非有可能出现的方向,很平静。
一点也不着急。
顾骋甚至有点享受。
随即,他微微一笑。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视线之中越来越清晰,最后突然一下子,从飘飘摇摇的白色之中一跃而出。
他马上抬脚迎了上去。
“我是不是有点慢?”
霍誉非朝他一笑,然后配合的张开胳膊,让他把肩膀上的包取走。
这样一个动作,也露出了怀里毛茸茸的小东西。
“咦?”
顾骋惊讶的表情把他逗乐了。
“不在我身边,凯撒会伤心的。”
霍誉非伸出手在小金狗的脑袋上撸了两把,然后也惊讶的“咦”了一声,高兴道:“呦还挺暖和的。”说着就把自己冰凉的手放进了凯撒的肚皮下面。
不过马上就被抽了出来。
顾骋脱掉手套,把他冰凉的手用力握在手心里。稍稍暖热之后,就把自己的手套戴在他手上,然后换到另外一只。
等到霍誉非两只手都热了起来,他才把两只手放进衣服口袋。
目光却留在了对方身上。
顾骋说“我来陪陪你。”
然后就真的一直陪着霍誉非。
考试周基本结束,大家开始七七八八从收拾行李撤退,宿舍楼里人很快就少了起来,显得空荡荡的。
杨小东一考完试就回家了,余敏之约了林海源和另外几个朋友去旅游,走之前还问了霍誉非要不要一起,据说是带着国际友人出门会比较容易吸引女生。
被霍誉非冷漠的拒绝了。
他们出发之前,林海源咬牙狠狠搂了把凯撒。
其实他手痒很久了。
林海源非常喜欢小动物,尤其是金毛,尤其是凯撒。
霍誉非得知他对动物皮毛过敏,本来要带凯撒出去住的,还是林海源死活不同意。
只可惜他天天鼻子痒打喷嚏,也只能眼巴巴远远看着。
临走前实在忍不住才搂到一把。
第二天霍誉非收到了余敏之发的彩信。
林海源满脸的红疹子几乎让人认不出来。
他“噗嗤”一声就笑了。
坐在一边的顾骋回头看了眼,也没有问他笑什么,只是看了他一会,又把视线重新落在了书页上。
带顾骋的分方向导师给顾骋发了张书单,还布置了两篇论文,开学之后要在这两个方向上分别做专利,要他在假期预热一下。
他们在霍誉非宿舍,像是上自习一样,并排坐在桌子前,霍誉非有时候看看霍启东让人送来的一些外国书籍杂志还有备忘录,有时候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文字,再有时候就是抱着手机玩贪吃蛇。
顾骋不像他那样“朝三暮四”,他很坐得住,拿着一本书就能看一下午。
因为寒假留校的人很少,正式放假的通知一贴出来,宿舍楼的暖气就停了。宿舍里冷飕飕的,坐一会脚就冰凉冰凉的。
霍誉非在玉宝斋附近找了套房子,还在收拾,不然他们现在就不用在这里挨冻了。
屏幕上跳出“GAME OVER”的字样,他松开手机伸了个懒腰,含糊着抱怨了一句:“好冷啊。”
顾骋这一次眼睛没有离开书本,只是准确找到霍誉非的手,握在怀里。
霍誉非反手把他拉了起来:“你的手也是冰的。”
“不要总是看书,我们出去活动活动?”
顾骋看了眼还剩下挺多的书,随意点点头:“好啊,你想去哪。”
霍誉非也注意到对方的动作,弯弯嘴角:“其实也没什么想去的,我们去床上坐着吧?”他一边说一边把顾骋拉到床边,推他坐上去。然后把顾骋要看的书和笔记抱过来丢在床上,又冲了一杯奶茶塞进对方手里,才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霍誉非笑眯眯的和顾骋面对面坐着,把棉被盖在腿上。
“这样是不是暖和了。”
然后他找到手机,又重新打开了一个小游戏。
顾骋看了霍誉非几秒,端着奶茶抿了一口。
等他合上书本,抬头准备想问问霍誉非饿了没有的时候。
才发现对方竟然半靠着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轻轻的合拢着,在眼脸下留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让他本来已经十分深刻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
然而即使是睡着,嘴角也天然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又好像是,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眉眼弯弯的看着你。
顾骋有点不清楚,他究竟想要立刻叫醒对方,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上他的影子。
还是放任他的睡美人这样一直睡下去。
这样他就永远是我的。
只有我可以看着他,占有他。
还可以亲亲他——
然后他控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第39章 我满足你
霍誉非睡着的样子毫不设防。
好像在默许对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这诱惑太大了。
顾骋抗拒不了。
大脑来不及做任何判断,就情不自禁低下头,在那微微上翘的弧度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立刻拉开距离看了眼。
没有醒。
很好。
顾骋目光在霍誉非脸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又不受控制滑落在嘴唇上。
还想再亲一下。
这样想着,他胳膊撑在对方身体两侧,以一个环抱的姿势重新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
柔软的触感和热热的温度通过敏感的肌肤传导过来,让他肩膀到背脊轻轻打了个颤。
极近的距离,他整个思维都被对方呼吸的味道笼罩,有些……难以思考。
或许本身就不需要思考。
本能告诉他,这样的行为可以获得巨大的愉悦,鼓励他继续这样做下去。
于是顾骋一次又一次低头,从嘴唇、嘴角、眉心、眼角、下颌,然后又回到嘴唇。
很柔软,像是包着液体的果冻,稍稍用力就会咬破一样。
顾骋轻轻尝了两口。
觉得这样……不太够。
怎么样才能多一点呢?他下意识含住了一点唇肉,鲸吞蚕食一般吮吸、占有。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好像是心脏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无一物的空间,必须要尽快拿什么东西填满。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这种迫切的感觉不过是一个甜美的谎言。
他并不需要用什么东西去填满这个令人心慌的空洞。因为这本身就是,为自己心爱的猎物精心设计的牢笼。
我想要把他,藏在只有我能到的地方。
然后他就只是我的,永远也没有人能拿走。
顾骋忽然觉得很难过。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他不是童话里会喷火的巨龙,也没有那个只有自己才能到达的神秘洞穴。
所以他永远不能把自己抢来的邻国公主藏在里面。
也无法赶走邪恶的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没错。
在小时候的顾骋眼里,拆散公主和巨龙的王子才是故事里的邪恶角色。
所以他永远无法将怀里这个人据为己有?
顾骋稍稍抬起身,目光极近的落在被自己湿润了的双唇上。
那上面润泽的水色好像在宣告着自己的占有。
但这是假象。
他有爸爸妈妈,有哥哥姐姐。
他不像是自己。
即使他们对他并不好。
他也不是一无所有的。
而我自己呢?
顾骋忽然加大了唇齿间的力道。
从对方的唇齿见抢夺甜美的津液和芬芳的空气。
我只有他,他却并非只是我的。
霍誉非是在几乎窒息之中惊醒的。
他最近有点累,睡的就有点熟。
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挣开,急促的呼吸了好几下。
顾骋在他很近很近的地方。
滚烫的呼吸从唇齿间呼出,落在他的嘴唇、嘴角上。
霍誉非睡得有点迷糊,还没有想明白对方亮晶晶的嘴唇是偷吃了什么东西,嘴唇就一疼,被狠狠咬了一口。
紧接着,他就被凶狠的吻的喘不上气。
霍誉非立刻拦住对方的动作。
“顾骋!”
他深深呼吸了两下,然后转回头,就对上了对方的蕴含着情欲的眼睛。
还有清晰可闻的急促呼吸。
他有点……有点尴尬。
霍誉非嘴角弯了弯,正想说什么安抚一下对方,就清楚的看到顾骋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于是他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屈膝扭身,反身压了上去。
霍誉非把对方牢牢的压在身下,跟他开玩笑:“偷偷占我便宜?”
顾骋仰着头看他,头发散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极力稳定着呼吸,假装镇定的反问:“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啦。”霍誉非假装思考了一下,跟对方讲道理,“总要经过我同意吧?”
这句话的尾音按照平时的习惯,调皮的上翘了一下。
顾骋忽然皱了皱眉,狠狠闭上了眼睛。
有些凶巴巴的开口:“让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