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肉身既被困于这人世间,灵魂就永远要受苦。
走到一座桥上,夜晚的江风很急很凉,徐赞握了握手,察觉到手中有东西,低头一看,是他从他父亲家带出来的薄笔记本。
出走的灵魂愣了下神,被拉回身体中,徐赞平静了下来,
他就着路灯灯光翻开薄笔记本,看了一会儿里面的文字,然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9点多,还不算晚。
他打开聊天软件,点开蓝天然的头像,想了想,选择了通话。
蓝天然接了:“徐赞?”
“嗯,是我。”大概因为心情关系,徐赞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闷,他无声地深吸口气,用轻快的语调说,“你在干什么?不打扰吧?”
“不打扰,我在家里。”
“一个人?”
“对的。”
蓝天然说话简洁,显得有点热情不足,徐赞却不觉得尴尬,很自然地自己找话说:“我在南谙的事已经办完了。”
“你回明城了?”
“没有,明天回……”徐赞略停了下,说,“今天回好像也行?我今天回来。”
“不用这么急吧?”
“我想回明城,在这里我很烦。”徐赞叹了口气。
蓝天然便说:“那就回来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你,来南谙接我?”徐赞脸上残存的阴霾被惊散了。
“不,去高铁站接你,你是坐高铁回来吗?坐到那个站?”
徐赞被惊起的心回落了,但莫名的有点失望,他挥走那点失望,说:“是高铁,不用接,你休息你的。你明晚有空吗?一起吃饭?”
“好啊,我有空的。”
徐赞垂眸踱步:“去你家吃?”
“好。”
徐赞抬眼望向广阔江面,江风扑面而来,荡尽他心底的最后一层闷气,他露出了笑容,也笑出了声:“那明天见。”
蓝天然也笑:“明天见。”
和蓝天然打完电话,徐赞没有立刻去订票,而是先打电话给苗哥:“今晚谢谢你们帮忙,有没有空再一起吃个宵夜?”
苗哥满口答应:“没问题!我们这就过来。”
大家和昨晚一样大口撸串大口喝酒。
两瓶啤酒下肚,大家再次成为了亲兄弟。
徐赞问苗哥:“你们能帮忙找人吗?”
“找什么人?”
徐赞从随身包里取了几张打印的照片出来:“找这个穿校服的男生。”
苗哥用纸巾擦了把手,接过照片翻看:“这照片有点糊啊,没有更清楚的?”
“没有,只有这个。”
这是录像里截下来的图,像素不是特别高。
“而且我只有照片,没有其他信息。”徐赞说,“这是七年前的照片,现在他应该长大了,变样子了。”
苗哥面露为难:“这要怎么找?”
徐赞:“他穿的是中学校服,你们可以查一下这是几中的校服,然后或许能找到认识他的老师或者同学。”
苗哥连连点头。
徐赞:“如果能找到人,你们千万别惊吓到人家,最好不要惊动他,我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想问他点事。”
“懂的,一找到人我就通知你,绝不做多余的事。”
徐赞:“我先转一笔订金给你,如果你能找到人我加倍付你尾款。”
“好,都按你说的来。”
之前的装修费徐赞出手非常大方,苗哥相信徐赞这次也不会小气。
“苗哥你是个爽快人,我敬你!”徐赞提起酒瓶,哐当一声,用力和苗哥碰了个瓶。
就像火星溅进天然气中,轰的一下,气氛燃起来了。
两人一起仰头喝光瓶中的酒,相视大笑,豪气干云。
一群人喝到半醉时,徐赞饱含歉意地说自己得走一步——去赶高铁。
大家依依惜别,又要喝一轮,徐赞赶紧装醉踉跄着溜出人群。
离开之前徐赞去结了个账,老板把单子拿给他,他快速地看了一遍,说算错了。
老板不信:“怎么可能!”
这么杂乱的单子,这人扫一遍就知道算错了?
除非他是天才。
呵,准是喝多了想找茬。
他看向徐赞,对方眼睛清亮,似乎没醉,他又看向苗哥等人,大部分都熏熏然了。
这人应该还是醉了吧?只是有些人醉了也看不出来。
“怎么了?”两个伙计听到老板加大的音量,过来给他撑场子。
徐赞似笑非笑扫了眼他们:“就按你们的价格来吧。”
他扫码转账,然后走向路边,登上他叫来的车。
老板看着车开走,不服气地拿计算器把账重新算了一遍。
卧槽,还真错了,这些人点太多东西了,他算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少算了一百!
…
夜深人静,大部分人都进入了梦乡中时,徐赞回到了明城。
第二天,他准时起床,去公司上班。
一进公司门,罗小锐便夸张地张开手臂迎上来:“赞哥,欢迎回来,你又变帅了!”
他抱住徐赞邦邦地拍他的背。
徐赞像个枕头娃娃一样摇摇晃晃地任他拍打:“我说罗小锐,你是不是在打我泄愤?”
“没有啊!我是看到你回来太激动了!”罗小锐松开徐赞,向他瞪眼,“你看我的眼睛,我热泪盈眶!”
“我只看到了眼屎。”徐赞绕开罗小锐往办公室里面走,“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也想去休个假?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回来了,这里不需要你了。”
罗小锐翘着兰花指嘤嘤假哭,骂徐赞嫌弃他人老珠黄,肯定是在外面有了小妖精,喜新厌旧……
前台小元看着他表演,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徐赞回头:“对了,这段时间,你招到多少小妖精——新人了?”
有了恒盛的投资后,他们公司要扩大规模了,要招一批新人,还打算换个新办公室。
说到正事,罗小锐便不再开玩笑了,他收起鬼脸,说:“面试了一些,但还没最终定下来,我挑了一些出来,晚点你也见见他们,看合不合适。”
“行。”
“还有,你说我们要不要先换办公室再招人?我们现在这地吧,还是寒碜了一点,交通也不够方便。”罗小锐说,“你想想,小妖精们看到我们交通方便、装修气派的新办公室也更愿意来啊。”
“你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了?”
“那倒还没。”
“那你说这个有什么用,难道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办公室就一直不招人?”
“不是,我是想说,能不能让恒盛帮我们推荐一个实惠的地方?去问问你老同学?”
罗小锐这是想占恒盛的便宜,背靠大树能乘一点凉是一点。
徐赞爽快地道:“行,我去问问。”
多了一个和蓝天然交流的机会,很好。
打开电脑,登上各种软件。
徐赞给蓝天然发信息:(笑容)晚上请我吃饭的事还记得吧?
蓝天然:记得,我去接你?
徐赞:不用,我自己过去,我认识路。
蓝天然:好,晚上见。
第30章
下午; 徐赞没呆在公司。
他要和赵鸿一起去拜访破晓信息咨询公司的老板。
他先打了个电话给老田的妹妹:“甜姐; 一会儿我会带个人来你们那儿; 你帮我注意一下。”
“好; 你们什么时候到?”田甜问。
“最早也要一个小时以后。”
和赵鸿汇合后,徐赞把自己的车找了个地停放; 改坐赵鸿的车。
路上; 赵鸿问他:“你跟项往说什么了?”
“说什么?”徐赞看了眼赵鸿,然后想起来了,“你是说你要给介绍对象那事?我就照你的原话说; 你想给他介绍对象,他找你了?”
“没有。就是给我发了一些信息……”赵鸿拧着眉; 欲言又止。
“发的什么?”徐赞追问; 难得见到赵鸿这个样子。
“没什么。”
“难道是找你约炮?”
赵鸿矢口否认:“没有没有!”
徐赞失笑,说:“‘如果你想引起我的注意,你已经成功了。’——他给你发这个?”
赵鸿尴尬不已:“你很了解他。”
徐赞继续说:“你跟他解释他不听,还说:‘你这是在玩火?’”
“是的……他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
“一半一半吧。”徐赞说,“大概还没人用介绍对象的借口接近过他; 所以他现在对你很感兴趣。”
赵鸿无奈:“我不是……唉; 我真没那个意思。”
“没事,你别理他就行。”
“你是说别回他信息?”
“给他设个自动回复,不管他说什么; 都回他:抱歉,在忙。”
“……哦。”
破晓信息咨询公司的老板姓谭,40多岁; 很普通的一个男人,站在人群中,你基本不会注意到他,很适合干私人侦探这一行。
徐赞邀他去洗浴中心聊天——赤诚相待,才方便说真话。
谭老板接受了邀请。
三个男人脱完了坐水池里,谁也不用担心谁身上藏了录音设备。
三人“开诚布公”地聊了起来。
徐赞诉苦,说自己有多么的不容易,突然天降黑料,给他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多么多的麻烦……
赵鸿帮腔,说徐赞其实只想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想追究谁的责任,所以谭老板不必有顾虑云云。
谭老板也一个劲说自己不容易,他只是混口饭吃,不想伤害任何人。
最终,他透露:雇他们的客户是在网上匿名下单的,所以并不是他不想说出对方的身份,而是他们也不知道。
三人聊完,徐赞和赵鸿先行离开,谭老板继续在洗浴中心享受,反正已经交了钱。
出去后,赵鸿说:“他相当于还是什么都没说,现在怎么办?”
徐赞:“我再想想。”
两人分手,赵鸿回他的事务所,徐赞去取他的车,然后回家。
一个多小时后,徐赞在家中接到田甜的电话:“刚才那位谭老板给人打电话时说起你了,我感觉他是在和雇他对付你的人通话。”
田甜把谭老板的说话内容学了一遍。
——大致就是一些通风报信外加表忠心的话。
徐赞:“他还在洗浴中心?”
“在啊,我送了他最好的套餐,他哪舍得走。”
徐赞笑道:“那就劳烦甜姐再替我留心一下他。”
“行,我知道,你放心。”
看了看时间,徐赞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然后拉开衣柜。
…
“来,我们练练?”身穿运动短裤和背心的老田看到徐赞后,冲他招手。
“不了,我有约会。”
老田冲他挤眼,开他玩笑:“这么节约精力?晚上要大战三百回合?”
徐赞淡淡地道:“约了人吃饭,我一会儿就走。先来你这儿是因为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他神态认真,老田便也严肃起来:“你说。”
徐赞:“我刚刚带了个人去甜姐的洗浴中心,她有没有和你说?”
“还没。什么人?怎么回事?”
“我从头说起。”徐赞说,“之前网上有谣言说我被抓,你有没有看到?”
老田点头:“看到了。”
“传谣的人是破晓信息咨询公司的员工。”
老田是个懂行的:“就是那种所谓的私家侦探公司。”
徐赞点头:“我想知道是谁雇的他们,但他们很难沟通,所以我就约他们老板去洗浴中心聊天,看他会不会因为那儿的特殊环境放松下来。”
老田更在意结果:“是不是王家的人雇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