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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望霄轻笑一声,好不畏惧他的拳头,只是被他扯得不舒服又厌恶他碰触,笑道:“你也喜欢他很久了,想对他做一些下流事?去吧,他躺在那儿,任你为所欲为,醒来还把你当好朋友,既往不咎。”
萧廷拳头落下去,晏望霄身手敏捷,利落躲开,反手制住萧廷,萧廷立刻踢他。两人在客厅里不顾形象地扭打起来,你揍我一下,我捶你一记,萧廷是发了狠地打,他很讨厌晏望霄,晏望霄被狠揍,回手自然不会轻,同样下了狠手。
这般大的动静,邻居来敲门喊话要报警了,梁松影都没惊醒。他做着噩梦,一会儿是狰狞的面孔,一会儿是淫邪的手,一会儿是婴儿的骷髅……
第二天头痛起床,看见客厅一片狼藉。他心里没多大起伏,看着一地残骸,像世界末日一样,慢慢滑坐在墙边,靠着墙发呆。之后打电话给萧廷,才知他在住院,昨晚跟晏望霄打了一架。
他赶去医院,傅玉和萧廷的一个好友已经陪在床边。他看见病床上缠了纱布鼻青脸肿的萧廷,发誓以后遇到什么事绝对要好好说,不动手。
他跟另外两人打了招呼,走过去,“怎么了,好点了没有?”
萧廷:“没死。”
梁松影:“怎么跟他打起来?”
他,是指晏望霄。
萧廷:“看他不顺眼。”
梁松影问不出缘由,转而问伤势,和傅玉一起数落他冲动,告诫他冲动是魔鬼,然后他才去了另一所私人医院看晏望霄。
晏望霄谢绝了客人来访。
梁松影拎着鲜花果篮,让护士转告晏先生,一位叫梁松影的男士想看看他。
一会儿那护士回来,放他进病房。
病房静悄悄,他走进去,和晏望霄的目光对上。返身把门关上,床边有一张椅子,他放下鲜花后,搬来坐到床头。坐好,抬头,晏望霄正看着他。恍如隔世,梁松影好像好久没这么近看过他。他的五官仍是那么熟悉英俊,眼神深沉凌厉,以往藏着的情意被冷淡取代,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开口:“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喝醉了让别人送你回家?你不知道我不喜欢陌生人进我家里吗?”晏望霄没回答,反而质问起来。
“心情不好就喝酒,你不也试过喝醉了让人送回来?”梁松影提醒他,“你就为了这个缘由,打了我朋友?”
“我打他?”
“不是?”
“他跟你说的,还是你猜的?”
梁松影闭嘴,沉默了一下,再开口,“你刚才那样问我,让我误以为那样才猜的,对不起。不过以后别打架了,是不是喝酒了?”
“一点。”晏望霄把头转回去,仰躺着。他身上、肩上、手上缠满纱布,脸倒是好的,显然打架时刻意保护着脸。他抿着嘴唇,不知是否身上痛得很。
“你饿么?”
“……”晏望霄很想说不饿,让他快走,“饿。”
“想吃什么?”
“……”很想说什么都不想吃,不要你献殷勤,“粥吧。”
梁松影出去一趟,很快买回来一堆食品。晏望霄的手不方便,就由梁松影一口一口喂他吃。梁松影看着他脸上嫌弃嘴巴诚实的样子,心里好笑。喂了大半碗粥,有人敲门进来。
是好久不见的宋礼。他惊讶地叫:“二少,你半小时前才吃了那么多,还吃?”
晏望霄霎时一脸尴尬,恼羞成怒,“我就吃了那么一点,而且我胃口一向很大,这次又受了很重的伤,失血很多,饿得快,就你大惊小怪。”他把脸撇过一边,不肯再吃梁松影喂过来的粥。
宋礼“哦——”一声意味深长,笑着跟梁松影打招呼,“好久不见了,Lan。”
梁松影把勺子放回碗里,看着晏望霄侧过去的脸和微红的耳朵,答得心不在焉,“嗯,好久不见。”
宋礼跟梁松影有很多话说,说个不停。晏望霄嫌他吵,抱怨了一句。梁松影伸手,在他的耳朵尖摸了一下,晏望霄把头转回来,盯着他的手。梁松影朝他温和地笑了一笑,不说话。
晏望霄的脸冷下来,干脆把眼睛闭上,“我要休息。”
梁松影和宋礼退出病房,在走廊里,宋礼一个劲跟他解释晏望霄的绯闻,全部是媒体捕风捉影,虽然真有不要脸的凑上来,但通通都被英武神勇的二少一概吓跑了,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二少爱的人始终都只有你一个啊……
梁松影微笑听着,眼神里的抑郁却始终挥之不去。宋礼闷闷地说:“Lan,你不开心么?”
周围飘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梁松影想起上个礼拜在美国医院手术室外,一个人等抢救结果,终于等来医生遗憾的表情,和保住妈妈保不住孩子的噩耗。
他侧了一下头,想了想,“没什么开心,也没什么不开心,都是命,最终都要接受,看开的。”
宋礼心里在想,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说这种话?这个想法一过,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他忽然想起去年梁松影确实经历了些不好的事,忙岔开话题,“啊,你说中午喂二少吃什么好?”
“进去问问他吧。”梁松影说。
“你去问。”
“好。”
梁神太好了,宋礼差掉泪流满面,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简直具有一种超凡的魔力,最近那么阴阳怪气的二少今日居然变得温顺可爱了好多。
这几天梁松影在医院照顾了晏望霄几天,说是照顾,其实呆的时间不长。他倒不是因为忙,是怕晏望霄讨厌他,早中晚去一趟,早中晚餐由宋礼负责从晏家阿姨那儿带过来。他去的时候,如果正巧遇到晏望霄在吃饭,就会离开病房,估计差不多吃完,才回去聊一会儿,坐一会儿。
这天午后他照旧离开病房,让晏望霄一人安静午睡。
宋礼跟在旁边,送他出医院。
“Lan,怎么不给二少带爱心饭盒?”宋礼忍不住问了。
“不是你给他送饭么?”梁松影奇怪道,“他吃不了两份饭。”
“你送我就不送,”宋礼实话实说,“我看二少是希望你做给他吃。”
“未必吧,”梁松影摇头,“你送就好,没差别的。说不定他更喜欢他家阿姨做的,我厨艺并不好。”他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这次住院,汤老剧组那边怎么说?”
“怎能说没差别,我只是二少的经纪人吧?而你是他更亲密的人。”宋礼没回答他,坚持那个话题。
梁松影目视前方,步出走廊,走向门口,也没回答他。
宋礼一心向主,一路为晏望霄说了很多好话。
梁松影笑,“你不只是经纪人,还是他的好朋友,你很关心他。”
宋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算全世界对二少不好,我也会对他好的,因为他对我算有救命之恩,我很感激他。”
梁松影不知其中故事,感兴趣地问:“他救过你?”
“不是我。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刚入行的农村小子,在Y市养活自己已经不容易,赶巧我妈患了重病,家里没钱,得借钱,我跟公司的同事不熟,但也硬着头皮去借。那时候二少和叶飞在一起的,拍完《恨煞》,一夜爆红。他最初没靠家里,是成名后才给人挖出来他和晏氏的关系,所以他净身出户,没赚什么钱,我问他借钱的时候,他就很坦白地说他没什么钱,问我大概需要多少。他跟我一起去医院看过我妈妈,预付了一大笔诊金,可仍是远远不够,一天天的治疗费下来两个月后就花光了。为了填补这个窟窿,他不得不接很多通告赚钱,我就做了他一个艺人的经纪人,约定好五年合同,慢慢还钱。我比谁都清楚,叶飞去世后,他的状态根本演不好戏,他一次又一次坚持出现在片场,努力调整自己,他真的很认真的。这几年他对我很大方,开的工资高得离谱,年终又发几倍奖金,那么大一笔债款居然去年就还清了。他虽然喜欢对我呼呼喝喝,我知道,其实他把我当朋友看的。”
医院外日头高照,两人走到一棵树后,躲避炎热。
树下有风吹过脸颊,梁松影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抬头压了压其实没有吹乱的发,说:“我猜你很爱你的妈妈,是吗?”
宋礼问:“最亲的亲人病入膏肓,看着她一天一天消瘦憔悴下去,不知哪一天就永远离开我,这种感觉体会过,真的很可怕。我只是,很舍不得她,很想留住她。”
“她现在……?”
“身体很好。”
宋礼笑。
梁松影也笑,“你那时跟他不熟,他为什么借那么多钱给你?”
宋礼:“所以他在我眼中简直是天使。”
梁松影发出爽朗的大笑。
他说再见,笑着摇头离开。
宋礼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多次要他给晏望霄带饭。他干脆直话直说了,“大概连我做的饭菜也是脏的,他不愿意吃,我何必惹人厌,恶心他。”
“怎么可能?”
“你也知道我和他来往少了,他不常回家住。”
宋礼没想过这层,“他忙呀。”
梁松影淡淡笑了,耸了一下肩,以示无奈。
梁松影离开后,宋礼跟晏望霄说了这事。
晏望霄也不插话,听完就沉默在那儿。
“二少,你真的嫌弃他吗?”
晏望霄表情有些难过,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宋礼的问题。
第70章 出轨
晏望霄对梁松影又恢复了冷淡。
宋礼在旁边瞧得明白,叹息不已。
梁松影脸上的一点喜色很快褪尽,来了也只是例行问候,坐不到几分钟就说有事。
晏望霄看出他不开心,问他。
梁松影想到胎死腹中的婴儿,昨天美国那边打电话过来,问他要不要过去捐精子,再试一次。他考虑了一晚上,今早给那边回复:不必了。他看着晏望霄有些关切又似乎不怎么关心的面孔,摇头,“没什么,小事。”
晏望霄似乎不知道怎么接话一样,沉默下来。
梁松影呆着觉得尴尬,起身说:“还有点事,晚上再过来看你。”
晏望霄这一次没点头,而是问:“什么事?”
梁松影对他笑了一笑。
就走了。
晏望霄出院回剧组补拍落下的戏份,梁松影不用每天守规律去医院,整日呆在家中研究新歌,需要去录歌才出门,陈醒为他接的通告,能推就推。梁松影唱歌开始有些走调,嗓音状态不好,陈醒总劝他少喝酒,不敢再为他接什么需要现场唱歌的活动。眼见梁松影心事重重,事业也在走下坡路,着急无济于事,他找不到病根所在。
这段时间罗差常来电话,总有意无意提到晏望霄,和剧组一个小鲜肉,提醒他们有暧昧。
梁松影不太高兴。
次数多了之后……
“罗差,不提晏望霄和伦守诚行么?我不喜欢。”
“我提醒你而已。”
“那也是我和晏望霄的事。”
“我不希望你被他伤到,被他骗,你最近状态什么样我看在眼里。Lan,你过来看看好吗?估计全世界只有你蒙在鼓里,剧组里谁不心知肚明,汤老对他不满,老挑他的错,那么慈祥一个人,我第一次见他骂一个演员骂得那么凶。”
梁松影听他提到汤耀的态度,头皮发麻,心中已然信了几分。
但他依然没去剧组。
杀青宴那天,他也没去。
热闹点的地方他都抗拒,一个人清清静静闷在家里,心情低落反反复复。他觉得自己的心生病了。以前没病的时候常去任泽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