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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洁癖-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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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廷介绍了一个心理医生给他。
  那医生姓任,名泽余,据说毕业于美国著名大学博士学位,发表过不少影响显著的心理学论文,在国际心理研究领域享有一定知名度。这对于一个年纪不到三十的男人而言,已算很出色的成就。
  为人十分亲和,思想逻辑强,擅于循循善诱,让病者逐渐打开心扉。
  梁松影分不清当年走出阴影,其中有任医生多少功劳。他单纯觉得不错,每隔一个周六会去泽余心理诊所一次,每次30分钟左右。
  这天周六,离约定会诊时间尚有一个半小时,但从窗外望天,发现天色昏暗,云压得很低,风呼呼地吹起来。
  他提前出门,想赶在下雨前到达诊所,不料中途开始下起小雨。车停在诊所附近一个临时停车点,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坐在车里等,耳边是雨打在车窗的淅淅沥沥声,窗面雨滴不停滑落,延伸出弯弯曲曲的轨迹。他想起一首歌:
  # 窗边雨水拼命地侵扰安睡
  又再撇湿乱发堆
  无需惶恐你在受惊中淌泪
  别怕爱本是无罪#
  他哼着歌,贴着窗往外看街道,往来撑伞行走的人群有点模糊,如在梦中。
  有人没撑伞在雨中慢慢行走,有人手拉手冒雨飞奔,像是一个浪漫诗意场景。但总有一天中学老师会特别认真负责地告诉他的学生们,雨后的天空特别干净,因为雨水把灰尘都吸收掉,落到地上。
  落在淋雨的人头上。
  他看到从泽余心理诊所的大门走出来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秋季薄款黑风衣,脚上蹬着一双干净皮鞋,脸色平淡,抬头看向天空。他手中没带伞,似乎没料到突然下雨,目光似在衡量雨势。他将风衣脱了,虚虚盖在头顶,冲进雨中,冲到街边一辆黑色的BMW旁,迅速打开车门,坐进去,手中风衣一甩,扔到一旁滴着水的白漆栏杆上。关车门,扬长而去。
  梁松影想,这二少还真是眼里容不得一丝污垢。前段时间还和他说洁癖不严重……
  上楼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那首歌是谁唱的,唱的是什么。
  泽余心理诊所在六楼,前台接待的黄姑娘见是他,笑着说:“梁先生您可真准时,任医生现在有空,正在里面等您呢。”
  梁松影笑着应了:“好的。”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推开门,办公桌后一个穿着日常休闲服的年轻男人站起来,笑道:“你来了。”
  梁松影也朝他一笑。
  稍稍叙说近况,两人进了隔壁一个布置得比较温馨放松的宽阔房间,关上门窗。屋子十分静谧,灯光暖黄。矮桌、沙发旁,放置几个绿叶盆栽,叶子茂盛青翠,生长态势良好。
  梁松影在主沙发坐下,任泽余在侧边单人沙发坐定,侧身面对他,眼神专注,声音不大不小,但和缓有节奏:
  “你虽然笑着,脸色却有点抑郁,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下雨了。”
  “对,下雨天有时会影响一个人的心情,让人心理变得平静,沉郁,但想法倾向悲观。还有别的吗?”
  “你的感觉还真敏锐。我想起了一首歌,自己一个人唱了出来,后来看见一个熟人。”
  “什么歌?”
  “《禁色》。我上楼才想起来,是一个同性恋歌手唱的关于同性恋的歌,曲调很唯美,描写了同性恋者的悲哀心境,表达了一种渴望爱得光明正常的愿望,但只是一种愿望,带着不确定。”
  “你遇见了谁?”
  “一个最近认识的朋友……是个同性恋。”
  “能跟我说说你和他的事吗?你好像有点在意他,被他困扰着。”
  梁松影看着任泽余,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在这儿不是什么都敞开心扉说话,有些心事,或者有些人,他不会去讲,也不会去非议。即使不高兴,他也没想过将这儿或者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当做情绪发泄垃圾所。
  他想解决心中一点困扰,能更好地面对明日。
  “他说喜欢我,缠过一段时间,但我不是同性恋。”
  “记得你以前也遭遇过几次纠缠,但这次似乎不一样?”
  “他……我一开始在他身上有所求,想和他打好关系,日后好开口。知道他对我另有所图,而我给不起,我打算远离他。但我们是……同在娱乐圈,同在Y市,总会有交集。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看似无心的举动,还有一些体贴的帮助退让,让我觉得他还未心死。”
  “你愧疚,还是害怕渐渐沦陷,对他动心?”
  梁松影忽然盯着他看,“你说什么?那不可能,我的家庭根本不允许,如果我成了同性恋,你知道,我会众叛亲离,辜负所有人,连事业也会受到可怕的影响。”
  任泽余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思考,他忽然笑着转移话题:“你快三十岁还不找对象结婚,家里没有狠狠催你?”
  梁松影把目光转开,“怎么不催。他们在法国,很少回来,鞭长莫及而已。而且他们认为我是个大人了,可以对自己的人生大事负责,总有一天会结婚。”
  “目前没遇到钟意的女孩子?”
  “最近伤了腿养了很久,伤好后又发现事业出现阻滞,头都大了,没有心情物色女孩。”
  “我跟进你的心理状况四年了吧,”任泽余边想边斟酌词句,“我发现……你对女孩子只是有好感,但从来没有认真主动追求过谁。你认为,这是为什么?”
  梁松影知道自己情况,“没缘分,没遇到合适的。”
  任泽余点点头,郑重地道:“以下我说的话,可能对你有点冲击,但我是基于职业负责的角度,对你说的。你对女孩子没有狂热,对同性恋却没有反感,每一次对同性恋的抵触都是拿家庭做借口,而不是针对同性恋本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
  梁松影忽然站起来,打断他的话:“关于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任医生,我想今天先结束,好吗?”
  任泽余站起来,颇为理解地说:“好的。”
  将梁松影送出门,又说:“若有什么疑问或烦心,可以随时联系我,Lan。”
  “谢谢,再见。”
  “再见。”
  路过前台,那位姑娘仍旧很有礼貌地微笑打招呼,“梁先生,您慢走,再见。”
  梁松影装着满腹心事,匆匆一点头,朝电梯走去。出门时,戴上帽子口罩掩饰身份。在电梯前等了一会儿,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按下一楼键,感觉到一瞬间失重后,车厢在掉落。
  他望着按键旁边金属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也眨了眨眼。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发现那张脸仍然很年轻,眼睛里有着热爱,不懈的追求。他的心永未停歇。但他想,看不出来,再过两个月就三十岁了。
  三十岁的坎,没想到迈得举步维艰。事业不顺,感情不顺。
  他走出大楼,面对阴雨天,撑开伞走进雨中。


第17章 破冰
  第二次练习合唱,仍然是在那间演练室,不过叶扬没跟来,宋礼也忙别的去了。偌大的舞台,梁松影和晏望霄两人站在中间,技术师在一个小隔间勤勤恳恳为他们播放伴奏。
  中间休息十分钟,两人坐在台下喝水。
  “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Lan?”晏望霄喝一口水问。
  “比起初见你那时,进步很大。你一定很努力了吧?”梁松影道,“你的声音很不错,开始录制第一支歌了吗?”
  “正在准备。可是,为什么我唱不到你那种感觉?”
  梁松影侧头看他,“什么感觉?”
  晏望霄咬着瓶口很困恼的样子,“就是不对劲的感觉,自己唱得很假。”
  梁松影想了想,“我觉得挺好,不如你去听听自己的回放?”
  播音间里,技术师让他俩带上耳机听。晏望霄还是越听越苦恼。
  “没问题。”梁松影奇怪地道。
  技术师也疑惑道:“确实没问题啊,各有千秋。Lan是最擅长这类抒情慢歌,偏向唯美自然,感情是水到渠成很到位,何况这首还是他自己作曲的。二少呢,嗓音低沉,或许让人有种精于技巧的感觉,但配合一生的主题,反而无形中添了一份沧桑。两人配合正好。”
  梁松影看着晏望霄一脸沮丧,也觉得有些烦躁不知怎么办。舞台上最怕的就是观众还没喝倒彩,歌者自己先对自己失去信心。
  晏望霄叹气连连。
  他一副身体快垮掉的状态,软绵绵地把头搁在梁松影肩膀上寻求安慰,说:“站在Lan身边唱歌,Lan光芒万丈,我太自卑了啊。”
  梁松影正想拍拍他肩膀呢,改为扯住他的手臂将人扯向门口,对技术师说:“他发神经。”
  晏望霄回头对懵逼脸的技术师说:“我拍他马屁他还不乐意……”
  重新坐回椅子,喝水。
  晏望霄靠椅背伸直双脚,很放松的姿态。他将并排的椅子斜出去,侧对着梁松影,踢了一下他的脚:“皇上,我恭维您,您不高兴吗?”
  梁松影缩了一下脚,“朕高兴得很。”
  “那中午请我吃饭吧。”
  “二少那是一张金口,几句话一番表演,你怎么这么贵?”
  “一顿饭很贵吗?”
  “要配得上二少身价,当然贵了。”
  “好了,我知道你穷,那你随便请我吃点?”
  梁松影失笑。晏望霄求请吃饭,还真难得……
  “还有,咱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还一口二少再来一口二少没完没了的?”
  梁松影明知没好话,还是很感兴趣地问他:“那叫你什么?”
  “我朋友们都叫我亲爱的。”晏望霄脸不红心不跳。
  梁松影取笑他,“二少段数也忒低,亲爱的darling甜心宝贝chouchou我统统叫遍了。”
  晏望霄才想起来梁松影在朋友间确实嘴甜玩得开,什么“送给我亲爱的傅玉”啊,在人家怀里蹭来蹭去抱来抱去……他一下子不平衡了,敞开怀抱:“来叫一声。”
  梁松影没理他。
  “你怎么不叫?”
  “谁让你是二少嘛。”
  梁松影看看时间,说:“十分钟了,开始练习吧。”
  晏望霄跟在他身后走,一边走一边戳他的脑袋,“叫吧叫吧……”梁松影笑着跳到一边,“你别玩了啊。”
  两人很久没有像这样轻松地聊过天,这么聊一通,心情都挺好。接下来唱歌的状态比之前也好很多,放松之余发挥更自然。技术师在隔间连连竖起大拇指。
  到了午饭时间,梁松影请晏望霄吃饭。选的是离公司二分钟车程的一家粤菜中式餐厅,里头布置得古色古香,装饰物摆件也十分精致,近看还经得起细节考究,可见主人很有格调。
  晏望霄一听“丰年”食庄,马上表示自己和老板熟,去了一个电话预定包厢。到了丰年,晏望霄熟门熟路地带梁松影从后门进去,由服务员选取最短路径领去包厢,一路没引起谁的特别注意。
  在桌边坐定,刚打开菜单翻了两页,食庄顾老板竟然马上出现。
  “二少,Lan,你们两位都是好久没来光顾了,鄙店顿时蓬荜生辉。”看起来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顾老板,站在一边笑意盈盈道。
  “生意兴旺。”梁松影笑了笑,翻着菜单问:“最近出了什么新菜?”
  “有的。”
  顾老板开始介绍两道新菜式,都是清淡口味,不重油,不上火。帮助他们下了单,顾老板替两人重新满上茶。
  “Lan也是熟客?”晏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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