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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日落了吗?” 吃饭间,他问我。
“没看。” 电视剧都没看完看什么日落。
于是第二天,第三天,男人五六点便进了门。不仅如此,还会把我从沙发上抓起,拉去阳台罚站。
因为只有一张躺椅,他坐着,我站着。
也不是罚站,美名曰看日落。
我叹气,念在对方给我带回美食的份上,就当陪老人家看夕阳了。
……
房间不至于把我闷出病,我把顾尚的电影看完,便把包里的毛毡掏出来玩。
做着做着我突然想起了许霄墨。不过要不是许霄墨,我也不至于成个囚犯。
但奇怪的是,自己对这人真的讨厌不起来。可能是对方的颜吧,夸他总有种在夸自己的感觉……
我喜滋滋地想了想,脑中有了主意。
许霄墨不是要毛毡吗,正好给他做个……
就这么过了五天,我在屋子里闷了五天,带来的毛毡用完了,要紧的是,冰箱的菜也吃完了。
这菜还是我和顾尚刚来那会,金主口口声声说要吃家常菜。
这儿就是个度假区,人迹罕至更别说有超市了。顾尚不为所动,还自作主张地打电话,让人去外买了一堆菜回来。
他满意了,我悲伤了。毕竟吃饭容易,做饭难,等吃饭的人永远都不知道做饭人的痛。
这几日这菜是我的午饭来源,眼看肉没有菜不剩的,我眼皮跳了跳,决定等傍晚顾尚回来和他提一嘴。
顺带能把我放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就更好了。
可顾尚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今晚更甚。
我肚子咕噜一声,抬眼一看挂钟,十点半了。
午间我便没吃多少,这会熬了十个小时,我早已饥肠辘辘。
我给顾尚打电话,没接。我走到门前,再次尝试性地开门。
门把依旧不为所动。
门应当是从外边锁上了,我暗骂一声,再次拿起电话。
人在困境中总会被激发潜力。
我划着通讯录,突然想起一条路,给酒店大堂打电话。
前几日自己许是被顾尚传染,人关着,我竟也傻傻地忍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前台,话筒那头毫不意外的是英语,我拿出高考做英语听力的专注力,勉勉强强听完,又“言简意赅”地表示,自己被关在了房里。
工作人员不明所以,却也迅速上楼给我开了门,临走前还狐疑地打量了我几番。
我权当看不见,把门虚掩,随即回屋拿钱包去了。临出门前陷入了纠结。
门大大咧咧敞在这儿,之后我还得站门口等顾尚回来,到时顾尚没准能拿我开瓢。
我有点怂,但肚子适时响一声,我咬咬牙,吃饭要紧。
造化弄人一般,我刚迈出前脚,耳边传来顾尚的声音。
但这声音不是在我耳边响起的,我屏息凝神,判断出是拐角那头。
顾尚定的房间是走廊上第一间,前边有个转角,也就是说,我再往前迈一步,就能见到一墙之隔的金主。
真是想想就心里发毛。
金主似乎在同人说话,那边传来合同投资之类的字眼。我咽着口水,沉默地往回缩了缩,准备轻轻关上门,佯作无事发生。
下一秒,我脚步一顿。我听见“许霄墨”三个字。
顾尚也就突然喊了这么一声,既没前兆,也没下文。
而被喊的那位,也无声无息,有那么一刻我都觉得这个人并不存在,只是金主的一场独角戏。
可事实上当事人是在场的,我听见那道熟悉的嗓音,男人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过道里一片死寂。
我脑里浮现出一个猜测。果不其然,我听见顾尚对男人道:
“我喜欢你。”
同金主共处那么久,我自然听出了对方声音里有微颤,夹杂着不确定和试探的情绪。
顾尚这一发表白突如其来,连我这个路人都怔了一下。
可许霄墨却无波无澜,男人几乎在下一秒,不假思索般就给了答复,
“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随即又听见对方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对不起。
顾尚没了声响,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发愣。
我溜回房里,轻轻带上了门。
顾尚几点回来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等了好一阵,脑里准备好应对的说辞翻新了个遍,对方都没回来。
我洗漱完毕,挂钟的指针划过十二的数字。我倒在沙发上,临睡前还提起一丝劲地猜想,顾尚不会霸王硬上弓了吧。
不过可能性甚微,我阖上眼,临睡前想起男人紧抓自己胳膊的手,和挑起眉梢的模样。
……
……
翌日醒来,顾尚已在房里。窗帘紧闭的缘故,屋内有些昏暗。
顾尚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电视被关上了声音,只看得见跳动的画面。我坐起身,同正巧看来的男人对了眼。
金主见我醒了,顺手关了电视。
“收拾东西,” 他说,“一会下午回去了。”
我反复眨眼,待脑内清醒不少后,堪堪应了一声。
哪知我刚起身,胃部一阵钝痛袭来。突如其来的胃痛让我不禁弯下腰。
太疼了。
昨晚太惊讶,连自己没吃饭都忘了。果然人热衷八卦是真的。
顾尚注意到我的动作,问我怎么了。
我没来得及开口,肚子替我抢答了,发出了咕噜一声。
我:“……”
太尴尬了……
顾尚愣了愣,然后低头,“对不起。”
“啊?” 我半晌才意识到男人指的什么,忙说,“没事没事……”
顾尚没再出声,起身去叫了早饭。
期间我留心观察着男人的神情,发现对方一如往常,并无丝毫异样。
在我看来,这就是失恋后遗症了。那话怎么说来着,无悲无喜,无欲无求……
我不好出声询问,心里默默给老板点蜡的同时,还不忘告诫自己这几天别惹着他。
吃过饭后,我恢复精神,却还是战战兢兢,接话搭话都十分谨慎。
但其实没必要,因为顾尚全程十分平静。
对方还未这番少言寡语过,我自然看出了对方情绪低落。
金主不提,我也不好兀自开口。
唉,愁啊。
……
……
收行李时我摸到一样东西,我抓着它,犹豫半天,还是把它装进了上衣口袋。
没准就遇上了。
这几天我也没闲着,前前后后用完了毛毡,期间真的给许霄墨做了一个。
我想着,临走前没准会遇到许霄墨,还能顺带把那玩意给他。
可我转念一想,这对顾尚来说似乎有些可怜?
况且,合约未满,顾尚如果知道我和白月光的关系,我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等,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我打断自己的脑中的声音。
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更别提别的什么了。我下意识叹口气,随即怔住了。
不对啊,我这是在惋惜吗?
明明只是个点头之交的人,还有顾尚隔着这么一层尴尬的关系,我真是有些魔怔了。
楼梯间那晚没准我俩最后一次见面了。
……
好吧,真的有些舍不得。
凌静川,你真的很没出息。
……
……
傍晚,没出息的我真的在机场遇见了许霄墨。我们是在餐厅遇见的,不止我俩,顾尚也在场。
我也想不通这偌大的机场,我们是怎么撞上的,说好听点叫缘分,难听点怕是孽缘。
我十分佩服顾尚和许霄墨,两人都是淡定得不行,特别是金主,还面不改色地来了句这么巧。
许霄墨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视线全程不离许霄墨,可男人并未看向我这边,或是看了,又移开了。
大概是顾忌我老板?
餐厅人流太多,空位寥寥无几,我看着许霄墨端着盘子,眉头皱了皱,应当是没找到位子。
我强忍着不出声,却听见顾尚抢先开口了:“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坐?”
我有些讶异地看了眼男人,同时内心还泛起一丝同情来。
太痴情了吧,老板。
许霄墨倒没客气,道谢后便坐在了我对面。
气氛诡异,桌上的人更诡异。
金主,替身和白月光共席的情景,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也就我那白痴老板做的出来了。
顾尚那句大概也是脱口而出的,只见他没吃几口,便声称自己要去方便一下。
我心如明镜,这分明就是借口吧,毕竟男人十分钟前刚去的洗手间。
嘛,不过也可以理解。
金主走了,我想起另一件事。于是我看向对面的许霄墨。
可我盯了半晌,男人也没回应。我觉着奇怪,只好开口道:“哎。”
男人抬头,目光冷冷的。我怀疑我看错了,不然怎么在对方脸上感受到了生气的情绪。
也是,大概这人还觉得顾尚在纠缠不休……
“这个给你。” 想清楚后我掏出口袋里的东西,往他面前递了递。
许霄墨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那个毛毡被我装了个袋子,我还当对方不知情,便说:“这是给你做的毛毡。”
然后我听见了两个字,“不要。”
我顿时心生茫然,再一回神,男人已端着盘子,起身离开了。
这人学变脸的吧?一时一个样。
第6章 应聘
祖国母亲的怀抱温暖而熟悉,重点是,不用天天见顾尚了。
出差一趟,这人没事找事的能力令我刮目相看,最后更是莫名其妙就把我关在了房里。再来几遭,我可受不了。
原先我以为顾尚回国是因为告白失败,怕徒生尴尬。没想到真的是工作缘故,我和他到家是下午四点,老板几乎是刚放下东西,紧接着就去了公司。
顾尚似乎弄了个新项目,每天都忙得不见人影。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我一个人过得清闲,心情也愈来愈佳。
一来是老板不在家,我做饭的任务轻松了不少。
二来是合约快到期了,我快解放了。
顾尚估计也是一时兴起,而我那会是鬼迷心窍,两人象征性地签了份一年制的合同。
眼看合同剩一个月就到期,顾尚怎么想我不知道,我是期待无比。
相对而言,顾尚对我很好,纵观BBS上都找不到这么另类又珍贵的金主了。
如果没遇到许霄墨,我可能会一直干下去,但既然遇上了……
幸福都是他们的。
我心里默念,为慷慨好心的自己点了个赞。
晚间我早早地吃完晚饭,随即回房玩起了毛毡。这玩意看似简单,倒也需要费些心思,特别是大件的。
做些拇指大小的还好说,多则一小时,少的话半小时就搞定了。出国前我正做着个巴掌大的狗,这会想起来,忙把那玩意从箱子里掏了出来。
箱子里还躺着一只小巧狐狸,本应是许霄墨的。
那天在机场,男人手上没接嘴上拒绝,更是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对方的异样令我不解,可转念一想,说是异样,我对男人其实并不了解。
国外几日的相处与其说是戏剧,倒不如说更像一场梦,眨眨眼就醒了,摇摇头就忘了……
我抓着那小狐狸摇了摇头。
忘不掉啊。
毕竟也不是真的在做梦。我叹口气,鬼使差错地把它穿了绳,挂在了手机上。
……
……
距合同到期还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