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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_空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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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光他爸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上过高位干过大事,大事件里带头的人免不了被人诟病,憎恨他的人比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后来李长光他爸也是死于暗杀,当时李长光才不到二十五岁,刚从国外学成要归国,那时李家要是扛不住也就倒了,但李长光硬是把李家撑了起来,并且把亲弟弟李长源培养了出来,把李家所有资源发挥到了极致,把墙倒众人推,风雨飘摇李派抬到了现今的位置,可以说,这完全是他年轻时候一人舍命斡旋所为。
    当年为跟当时的上位者合作表诚意,这位爷曾孤身一人单枪匹马把对方陷入战场危机的小儿子和孙子从战场上带了回来,当时他中了十几枪,都以为他活不成了,但他还是活了过来。
    这么个狠角色,敬仰他的人太多,老秘书现在是一看他要跟小少爷打电话就得把助理团轰出去,省得吓到人。
    但瞿泽时从小到大一身反骨,他亲爹的话他都打小都没怎么听过,现在就是怕了老畜牲,他也哪可能会小心做人,一听那句“听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道:“我他妈不想听。”
    听他妈的鬼话!
    说完他就把电话掐了,不敢那头的李长光怎么想。
    那头李长光也没怎么想,让秘书叫人进来。
    他说过的话就是说过的,小少爷想听不想听,都得听。
    这时,客堂经理在后面也不走动了,之前是李委员夫人打的招呼,李委员夫人在电话那头客客气气地讲小少爷来了,麻烦大家帮我好好招待,她话说得是很客气,但做生意的,做人要识趣,人家说电话的时候就不要靠近了,要不人家办一张年卡花了几百万的喝不了两次茶就一年就过了,你不能人好不容易来一次,都要听人的墙脚听人讲电话。
    张远跟着瞿泽时脑袋都有点糊涂,再看人模狗关的经理在后面恭敬地站着,他就更糊涂了,等瞿泽时电话一断,他就有点明白了,小老板还是小老板。
    瞿泽时电话一挂,也知道自己顶多坐半个小时就得回,他不看李长光的面子,也得看李长源的。
    李长源回京开大会,跟人逞凶斗狠的累毙了一回来,还得遵从老王八注意家庭关系的意见,跟他这个所谓家里人里聊天联系感情,太他妈折磨李长源了。
    李长源对他挺好的,他回头就跟张远说:“我顶多坐半个小时就回去了,你多坐会,可以打电话叫几个认识的朋友,我等会安排人带你去玩。”
    他是不可能多呆了,他得回去跟李长源聊天去。
    他现在在老家那边的嘴里是待业,但李长光没少给他找事,给了他不少钱和关系让他管李家的事,李长源要是用钱用人还得跟他通个个。
    现在大会这关头,瞿泽时再懒散不想管事,也不可能去耽误李长源的事情。
    那可是李家现在的门面。
    张远是个很拎得清的,这样子做人虽然辛苦,但得到的确实也比人多。他爹就是这样从农村里走过来的,当上了大酒厂的大会计,其中艰辛岂是能与人道的。他更上一层楼,比他爸好了很多,有他爸的牺牲,他无论是环境与处境都好太多了,但这世界从来就不公平,张远非常明白,现在能踩在他头上的更是太多了,以前没出现过在他视野上的人因他的更上一层楼都出现了,阶层的垄断性让他更明白时机的不可浪费,瞿泽时的话一出口,他就点头道:“知道,知道。”
    张远跟过去无异,瞿泽时之前给他电话号码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别把他的联系方式瞎给别人,张远也就听了。
    至于另外也是从小长到大的,就没这么识趣了。
    瞿泽时十七岁进的京,六年过去,他现在刚满二十三岁,看起来年纪还不算大,但这六年他经的事太多,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他这几年过的操蛋,他早不把自己当年轻人了,欣赏的人也就不一样了。
    跟瞿泽时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有五六个,张远在其中是最不起眼的,但现在过去的人瞿泽时还愿意接触一些的也就张远了。
    他在李家呆久了,耳濡目染的,也觉得这样的人也能多见几次,毕竟他也不可能跟过去的朋友都断得一干二净,不至于跟了李长光,他连过去的生活痕迹也得全部抹了,哪怕他那卖子求荣的老爸他都还忍着,他还没觉得有这个必然,于是他对张远也就温和了一点,也愿意让张远仗他一点势,毕竟张远还算过得去:“等会我给你办张卡,你以后请人可能把人带到这边来。”
    说完顿了一下,又道:“别猫猫狗狗的都带。”
    张远早已经不是二三线酒厂工厂房里的那个小毛孩了,他出了老家进了上海,家业也不是凭白得来的,他为人诚恳敬业,不说见多识广,但见的世面很不少,看得明白的很多,这茶庄打一进来他就觉得不寻常了,这时候也跟过去一样跟瞿泽时道:“小老板,我明白的。”
    “嗯,有事打我电话,小事就不要打,这阵子我没空。”
    “知道了。”张远又说。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小跟在瞿泽时身后当个跑腿的,这几年出息了,老听这两年结巴他的人说瞿泽时的种种不是,他直觉不妥,没跟那几个发小一样明里暗里挤兑瞿泽时,这次进京,就是听人说多了瞿泽时的没出息,出事了也还是打了瞿泽时的电话。
    果然一打,瞿泽时就把他把事平了。
    张远缠着也不让人回去,非得请人吃饭,结果,瞿泽时就带他来这了。
    哪怕说是来喝茶的,张远觉得无酒不欢的小老板带他来这太奇怪,但现在他什么也不想问了。
    小老板不是个喜欢人问东问西的人,这几年更是,张远曾小心翼翼敲边鼓问过他现在干什么,结果就是完全没有下文,瞿泽时根本不搭理他。
    现在他就更不敢问了。
    瞿泽时一把手机塞进裤兜,客堂经理赶紧快步跟上来了,小声跟瞿泽时提供他们茶庄能提供给他的几处地方。
    他们把现在能调出来的好地方全都给瞿泽时选了,就看瞿泽时喜欢。
    李委员夫人的电话一过来,大老板那边也来电话了,他也不敢有丝毫慢怠。
    瞿泽时选了处听出来比较富丽堂皇的一个地方。
    等到了地方,他看了看差不多,又问张远喜不喜欢,张远一点头,瞿泽时给张远办了卡,算是给张远的礼物。
    瞿泽时被养了几年没变化也不可能,李家呆久了,总是染了那么气息,比起之前花天酒地的小混混,他其实沉稳也内敛多了。
    就是为人气馅太盛,还是太年轻,又一身反骨,很容易就不耐烦,尤其李长光要是一招他,很容易就让人觉得他脾气不好。
    会员卡很快就来了,今天驻守这边的老板带着卡过来了,上来跟瞿泽时说了两句,很快地礼貌地走了。
    大老板其实是张远认识的人,但对方不认识他,张远在瞿泽时的介绍下现在跟人握了手,心口砰砰直跳,哪怕张远现在不是小年轻了,也吓得不轻,等瞿泽时熟练地给他烧水倒茶的时候的时候他还苦笑:“你还跟我们装样,说你一事无成,这要叫一事无成,什么才叫有一事有成?”
    瞿泽时听着轻哼了一声。
    他虽然说老没那个自觉觉得自己是卖屁股的,但他被他亲爸卖给李长光的事不假,他也下了决定不跑了,现在所有所得的都是李长光给的,要说他能光彩到哪里去,真不见得,狐假虎威得来的气馅,这算哪成子的本事?
    张远这话,对他说不上是讽刺,但也说不上是奉承,瞿泽时便冷着脸一句话也没回。
    瞿泽时泡茶的时候很少,多数都是李长光泡给他喝,他懒得动,往往都是窝在李长光的腹间睡觉,在半梦半醒间等李长光泡好了喂给他喝。
    等一家人聚在一块,也是别人泡给他喝的多。
    所以他这茶艺有多烂就别提了,也是依样画葫芦泡给张远喝,亏生茶叶好,张远一喝下,眉开笑眼说小老板就是手艺好,好话换了一百个方式说,直说得还有点少年气性的瞿泽时都有点沾沾自喜,想回去泡给李长光喝。
    他自觉招李长光喜欢的地方很少,但凡有一点招李长光喜欢的,他都愿意现一现,有时候脾气一上来,还要逼李长光当场认下,非得他当着众人的面夸他个好几句他才肯撒手。
    瞿泽时没李长光那种千山鸟飞绝的气场,也很少在李长光手下讨着好,但他就是个十分喜欢李长光当着别人拿他没办法,承认他优秀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十分喜欢里,有七分是瞿泽时纯粹喜欢李长光喜欢夸他,另三分就是洋洋得意给别人看的。
    他挺狡猾的,只要李长光还喜欢他,李家人无论上下就得把他当小菩萨供着,谁也别想得罪他。
    茶一泡完,喝了一轮,闲谈了几句,时间就差不多了,瞿泽时也没呆多久,就跟张远说:“我现在就要走,你要是谈公事,叫人住这边来就行。”
    京里这边敢说自己说得上话的也有一定年纪了,早喝腻酒了,在这地方能喝上的茶的都不算差的了,够张远用的了。
    张远还没琢磨透就点头,“谢谢小老板。”
    张远是因为来京车被人撞了,结果对方来头来大想压张远的全责,张远这时才打的电话叫瞿泽时。
    他对瞿泽时有点愚忠,哪怕不多联系也觉得小老板无所不能,后一身家厚了对小老板也是嘘寒问暖的,现在小老板帮他解决了麻烦,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给他办了会员卡,张远也不多问,说完就道:“我送你到车上。”
    瞿泽时是开车来的,要坐司机的车走。
    前两年他也成了李家的对头对付李家的筛耙子,现在李家的情况稳定了,盟友比对手多,安静多了,但瞿泽时早被李长光教训得不敢在外面为非作歹了,更别说欺弱霸良为人高调了,他现在老实得不行,甚至还会刻意藏着点,但张远这个从小就跟到他大都没怎么变的人要送他,他想了想,还是让人跟了,等到了车上,他一坐下就扭头跟张远说:“不要跟外面的人说你跟我有交情。”
    当下张远就道:“你之前说别让我跟外面的人多嘴,就是张卫,我都没跟他说过我们一直有联系。”
    张卫就是张远他爸。
    张卫是瞿泽时他爸厂子里的会计,嘴一直严得很,之前瞿氏酒厂出了问题他被逮进了号子蹲了三个月,也没出卖瞿南。
    想起了保了酒厂的张卫,瞿泽时难得跟张远多说了一句:“你还年轻,多混几年,看谁时机再说,不要太急于功成了。”
    说完,他就让司机关车门开车。
    瞿泽时还比他小一岁,张远听他老气横秋的话本来哭笑不得,等车开走了,他看着车屁股,笑意没了,脸色慢慢凝重了起来。
    李长源是李长光的亲弟弟,要说他真是个妥贴人,李长光第一次不明不白留瞿泽时在老宅过夜,李长源那天正好回京出差,当时家里保姆们放假,他也不知道瞿泽时这个人具体的身份,更不知道瞿泽时是他大哥房里出来的,看瞿泽时不认识他,也把他当小客人细细心心地倒温水,做早餐,照顾人吃完,给瞿泽时指明方向去花园长榻卧睡。
    等中午知道了,李厅长中午给他们做饭,还问瞿泽时偏爱的口味和忌口的,那个人素质简直突破了瞿泽时对他们这一类中年男人的认知。
    他亲爸连盐罐子和糖罐子都分不清楚,他也是,但李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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